第95章 故事
重華山南臥不大,拉開門就看見一張大床,左邊放著一張小桌子和四把凳子,簡單的梳妝檯。
“輕輕師姐,今晚就委屈你住這裡了。”玉俏俏今天得知今晚柳輕輕要住重華山特意找個好屋子騰出給柳輕輕住。
結果其他房間堆積雜物太多,不好搬出再整理,只好找了間小屋容易收拾。
柳輕輕並不在意這些,只是要為了維持人設,臉上展現出嫌棄和不悅。
“本小姐乃千金之軀,怎麼能睡在這麼差的房間?你是不是故意刁難本小姐的?”柳輕輕質問她。
玉俏俏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如果輕輕師姐不嫌棄,可以睡我屋。”
“住你屋?”柳輕輕不屑道:“本小姐才不睡你睡過的!把你們重華山最好的房間騰出來給本小姐!”
“輕輕師姐……”玉俏俏為難,“重華山並沒有哪個房間最好,每個房間都各有各的好,俏俏不知哪個房間是最好。”
“本小姐要住東屋!你命人給本小姐騰出來!”柳輕輕蠻橫道。
“這……”玉俏俏為難,東屋那邊確實有兩間空房,但那邊是師父住的地方,萬一輕輕師姐對師父……
不對不對!
玉俏俏覺得自己老是聽四長老胡言亂語導致自己下意識認為輕輕師姐會對自家師父不軌。
“怎麼?本小姐不能住嗎?”柳輕輕深知古人房間以東為主,她這樣無異於在搶當重華山主人,剛好符合她的人設。
“自然能住,不過你確定嗎?”暮雲歲突然出現問她。
“師父。”玉俏俏乖順行禮。
柳輕輕有點怯場,冷哼一聲,“本小姐困了,就勉強先在你們這裡睡一晚。”
柳輕輕說完進入南臥直接拉上門。
“早些睡吧!”暮雲歲對玉俏俏說完就離去。
床榻很軟,甚至有些熟悉感,但是柳輕輕就是睡不著。
起身到院子裡走走,柳輕輕看到幾株靈花有些愣了。
“這是暗雪鈴?”柳輕輕俯身摸了小白花,輕念道:“可惜她不知道這是他特意為她尋的,也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
看著院子裡各種靈植,柳輕輕腦子閃過幾段文字記載著暮雲歲對玉俏俏的感情至深,藏之於心,致死未明。
原文中暮雲歲漸漸被玉俏俏的天真爛漫給吸引,他的生活中不知不覺滲透著她生活的氣息。
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自己的徒弟呢?
大概好像是在他剛收徒不到一個月內不小心撞見玉俏俏洗澡心亂了吧!
純情的仙尊碰上天真沒有防備的丫頭……
柳輕輕眼眸柔和,她低頭撫著花瓣,回憶著別人的故事。
月色籠罩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動人,她氣質嫻靜溫婉卻帶有一絲慵懶,讓人難以相信她就是白日那個嬌蠻無禮渾身是刺的柳輕輕。
暮雲歲踏著月光走到她前面,輕聲問她:“睡不著嗎?”
柳輕輕愣了,這麼晚了他怎麼還沒睡?
“嗯,可能不習……”柳輕輕原本如實回答突然想到自己人設,瞬間囂張跋扈話語一轉,“你們重華山太差了!本小姐懷疑你們故……誒?”
突然柳輕輕被暮雲歲橫抱起,她下意識把手搭在他肩上。
“輕輕,在我面前不用如此防備,我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暮雲歲眼眸溫柔看著她,對她說道:“已到丑時,再不睡明天起晚了可不好。我送你回去,哄你入睡如何?”
柳輕輕被他的操作給懵了,在凝渺雪山暮雲歲也說過哄她睡覺,不過都是把她抱在懷裡睡,一點哄都沒有。
等等!
難道她今晚又要被暮雲歲抱著睡?
在凝渺雪山另當別論,禁術發作也是另當別論,但在歸一派她只想跟他保持距離,把劇情給揪回來。
暮雲歲把她送回南臥放在床上。
柳輕輕撐著身子緊張看著他。
“輕輕,你這是害怕我對你做什麼嗎?”暮雲歲調笑問。
“本小姐會害怕?”柳輕輕只是緊張不知道這傢伙下一步會對她做什麼而已,她側身躺好眼眸沒有一絲情緒看著他。
他只是坐在床邊給她蓋好被子,握著她手,另一隻手撫摸她的頭髮。
“這次我給你講海上的故事好嗎?”
柳輕輕愣了,暮雲歲把她當成玉俏俏了?他經常給玉俏俏講睡前故事嗎?那為什麼沒拿下玉俏俏?
她閉眼不語,只是聽他講故事。
“揚州附近有片海域,海上有一艘華麗的三層樓艆。船上的姑娘特別多,她們在船上以歌舞經營為生。”
“其中有一個姑娘很特別,她不跳舞也不唱歌,每次都坐在最後一桌看那些姑娘表演。”
“有位公子注意她很久了,便與她交談起來……”
柳輕輕聽得有些愣,記憶不由想起上一世。
樓船內歌舞昇平,船上的遊客喝酒聽歌看舞,有些與那些女子交談喝酒。
一桌位置較為後,一個姑娘坐著咳瓜子看舞臺上的表演。
突然她身邊有人坐下,姑娘看向那人是一個戴著白玉面具的男子穿著茶白色雲紋縐紗袍,他氣質儒雅帶有一絲清冷。
這是姑娘對他的第一印象。
男子每隔一月才來海上的樓艆,他不聽歌也不看舞,他只是來找她聊天。
“其中有一個姑娘很特別,她不跳舞也不唱歌,每次都坐在最後一桌看那些姑娘表演。”
“有位公子注意她很久了,便與她交談起來……”
柳輕輕聽得有些愣,記憶不由想起上一世。
樓船內歌舞昇平,船上的遊客喝酒聽歌看舞,有些與那些女子交談喝酒。
一桌位置較為後,一個姑娘坐著咳瓜子看舞臺上的表演。
突然她身邊有人坐下,姑娘看向那人是一個戴著白玉面具的男子穿著茶白色雲紋縐紗袍,他氣質儒雅帶有一絲清冷。
這是姑娘對他的第一印象。
男子每隔一月才來海上的樓艆,他不聽歌也不看舞,他只是來找她聊天。
他們不知不覺成為好友,他不問她過往,她不問他面具下的容貌。
突然有一天她問他:“公子每次花大價錢上船不看姑娘表演倒是總找小女子,莫不是公子心悅於我?”
“一擲千金為紅顏,在下並不奢求姑娘如同我心,只要能談上幾句話足以。”
姑娘笑了,只是說道:“如果公子下次來能給小女子送指環,小女子願意跟公子講述自己過往。”
“如果公子聽後不懼,希望能讓小女子揭下你的面具,小女子便願意跟公子下船。”
那公子溫柔看著她,認真說道:“這句話也是在下想對姑娘說的,只要姑娘不懼不嫌在下容貌,在下願傾盡所有,與姑娘共結連理!”
“於是他們在海上定下終身,也在船上舉行大婚。”暮雲歲輕聲講完故事。
柳輕輕睜開眼,她捉著被褥眼神黯淡,這故事真像她的上一世,可惜她的結局沒同暮雲歲講的故事那麼好。
上一世,她等了那公子一個多月還沒等到那公子到來就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