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歷練分組
樹蔭下少女穿著珊瑚色白底雨花錦坐在鞦韆上盪漾,少女的裙襬隨著她晃盪猶如舞動的蝴蝶。
玉俏俏趴在高臺亭子圍欄上低頭俯眺著盪鞦韆的人。
“俏俏丫頭,你也想玩鞦韆?”司嶼昭問她,對坐在前面喝茶的暮雲歲擠眉弄眼,示意他表現的機會來了。
玉俏俏收回視線,有些羨慕道:“沒有,我只是覺得輕輕師姐的衣裳好多,好好看。”
司嶼昭示意讓暮雲歲說話。
暮雲歲起身走到玉俏俏旁俯瞰,眼神柔和下來,“俏麗若三春之桃,瑰姿瑋態,不可勝贊。”
“誒?”司嶼昭愣了,他可不是要暮雲歲去誇讚柳輕輕。
“就她還人面桃花?”司嶼昭不由覺得好笑,“她啊!就是柳葉桃!”
暮雲歲眼眸冷下,他還未開口玉俏俏就先搶一步說道:“確實不能把輕輕師姐比作桃花。”
“古有言,曇花一現可傾城,美人一顧可傾國。把輕輕師姐比作曇花不為過,況且我覺得輕輕師姐很神秘,而且我覺得她很親和,有一股吸引力,很溫暖又很矛盾。”
玉俏俏說完讓司嶼昭感到不可思議。
暮雲歲眼眸染上溫度,不過他徒弟剛剛說什麼?
“親和?”
“吸引力?”
司嶼昭和暮雲歲疑惑。
“嗯,好像很熟悉,很有安全感。”玉俏俏毫不掩飾把自己感覺說出來。
兩人神色怪異,下意識看向亭子不遠處的鞦韆。
那鞦韆早已沒有人影,空無一人倒顯得格外安靜。
鄭琳扶著柳輕輕回絲結閣,她眼神帶有歉意。
如果不是她突然叫柳輕輕,柳輕輕也不會被嚇得沒握好繩子從鞦韆上摔倒。
“輕輕師妹,那個藥放在哪?”
“櫃子第一層。”
鄭琳拿出藥正欲蹲下卻被柳輕輕叫停。
“我不習慣別人幫我上藥,剩下的我自己處理。你放心,本小姐是不會告訴掌門,也不會告訴綿姨和大長老。”柳輕輕端著傲嬌。
“那……”
“等下我飛去大殿,你可以走了。”柳輕輕擺手讓她出去。
鄭琳點頭後離開。
處理好傷口,柳輕輕去大殿找林古。
“見過爹爹,各位長老。”
柳輕輕看到大殿上還有幾位長老,她記得好幾世裡這些長老好像是共商安排弟子歷練的長老。
“輕輕,為父有事與你相商。”林古說完輕咳,說道:“這次弟子歷練,你也跟著去如何?”
柳輕輕瞭然,雖然她名義上退出了歸一派,但人還是歸一派的,所以歷練是歸一派弟子的一場考驗。
林古需要她透過歷練考驗成長,而她正好需要歷練逃跑。
“這次分組,爹爹讓你跟梁冬一組,你可願意?”林古問她。
柳輕輕回想好幾世裡跟梁冬一組的人有玉俏俏,莫如雪,李航,帶隊的是應宜寧。
“輕輕願意。”
等公佈歷練分組時,梁冬立即來找柳輕輕。
“輕輕師妹,咱們是一組!”梁冬高興跟她說。
柳輕輕只是平淡點頭。
“這次帶隊的人是重華尊者!我們太幸運了!”梁冬高興跟她分享:“有重華尊者在,要是碰到危險咱們可以喊重華尊者保護,保證一路毫髮無損!”
“什麼?”柳輕輕愣了,她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誰帶隊?”她震驚捉著他的衣服問。
“嘿嘿!你也覺得像做夢一樣吧!”梁冬笑道:“當然是重華尊者!開始我也以為是我看錯了榜單,沒想到真的是重華尊者!”
柳輕輕腦瓜疼,她亂了,為什麼會是暮雲歲帶隊?
不是大師兄帶隊嗎?
怎麼變了?
這事沒發生過啊!
“那我們組有誰?”柳輕輕先問清楚。
“我和你,還有俏俏師妹和如雪。”梁冬回答。
“不對…李航呢?”柳輕輕想不通,漏了一個。
“李航師兄跟四長老一組。”梁冬雖不知柳輕輕為什麼會提到李航,但還是老實回答。
柳輕輕坐不住了,她要找林古換組!
笑話,她要是跟暮雲歲一起,那她還怎麼逃?
“爹爹!”柳輕輕跑來議事閣不顧弟子阻攔直接闖了進來。
“我要跟大師兄一組!”
所有人看向柳輕輕,見她為這事來心中有些不悅。
“輕輕,你這是對爹爹和其他長老的安排不滿嗎?”林古不悅問道。
“對!就是不滿!你明明知道我想要跟的人是大師兄!”柳輕輕的這些年一直對暮雲歲和柳輕輕表現出討厭。
所以她有理由鬧著換組。
“說說你想換組的理由。”林古沉著臉冷聲道。
“我喜歡……”柳輕輕話沒說完就被祝語綿打斷。
“輕輕,不可胡鬧,聽話。”祝語綿趕緊制止她說出喜歡應宜寧。
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綿姨~”柳輕輕看著她撒嬌,“我就是想要跟大師兄一組!”
祝語綿堅決搖頭表示不行。
“好了!出去!”林古沉著臉色呵斥:“這裡是議事閣!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爹爹!”柳輕輕著急紅著眼看他,她的逃跑怎麼那麼坎坷啊!
林古有些不忍別過頭,嚴肅道:“再不出去信不信為父叫人請你出去!”
柳輕輕還想爭一爭,她看著林古悄然落淚,眉宇間的憂傷濃厚,讓人不由心疼。
“爹爹,我就要……”話未說完柳輕輕突然昏了過去,原本站在司嶼昭身旁的暮雲歲瞬移在柳輕輕身後扶住她。
“會議繼續,我先把她帶走。”暮雲歲橫抱起她離開。
林古嘴角微動,但也沒說什麼,明顯是同意暮雲歲此舉。
祝語綿皺眉有些感到奇怪。
司嶼昭有些失望,他還想繼續看下去呢!
其他人都覺得重華尊者出手的好!
絲結閣內暮雲歲放好柳輕輕,他修長的手指溫柔擦了她眼角的殘淚。
就這麼喜歡應宜寧嗎?
他壓著眼底翻湧的情緒,一直告誡自己輕輕不喜歡被強迫,他必須有耐心。
“這次哭可沒糖吃。”暮雲歲牽起他手忽然帶有一絲病態低笑道:“輕輕。這次,我會讓你牢牢待在我身邊,不再讓你逃了,不會再讓別人傷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