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相反
柳輕輕決定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要喝酒了。
不然她就會很尷尬！
被“咬”那件事她已經不知道怎麼面對暮雲歲了，醉酒後第二天還抱著他痛哭，真叫人尷尬。
柳輕輕坐在屋內安靜烤火，屋外暮雲歲隔著水鏡教玉俏俏劍法。
“師父，輕輕師姐怎麼樣了？”玉俏俏趁休息時間問。
“在恢復中。”暮雲歲抬頭看向窗子裡烤火的人。
自從中秋後柳輕輕就開始不怎麼說話，連泡溫泉泡的頭暈也不吭聲。
“她醒了你還不回來嗎？你徒弟都沒人管成孤兒了！你看看她有多瘦！”司嶼昭突然出現在水鏡對暮雲歲說。
暮雲歲自動忽略司嶼昭前面的話，他看了玉俏俏圓潤的臉。
囑咐道：“飽腹即可，不可多食。”
玉俏俏點頭，最近是自己貪吃了。
司嶼昭轉移話題，說道：“重華山的花草許久未曾整理了，你在不回來這屋子就要結蛛網了！”
“你為何如此著急叫我回去？”暮雲歲問他。
司嶼昭擔心說：“我這不是怕柳輕輕趁你晚上睡覺把你給辦了嘛！你待著她身邊不安全！”
暮雲歲聽司嶼昭這話愣了，很明顯司嶼昭說的話是反過來了。
“不會吧！她該不會真的動過這個心思吧？”司嶼昭以為被自己猜到了，驚駭道：“你好歹也是她師叔！她怎麼能對你亂來呢？”
司嶼昭囑咐道：“你最好早點睡，千萬要關好門窗！別讓她半夜爬到你床上！她覬覦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暮雲歲不由看向屋內，今晚確實要早點睡才行。
不然回到歸一派他就不能明目張膽抱她了。
“你聽到了沒？”司嶼昭見他不應不由急問。
“嗯。”暮雲歲沒反駁他。
“皓瀾，你不對勁！”司嶼昭一臉嚴肅。
玉俏俏在旁無語，這四長老真會胡思亂想。
暮雲歲沒理他，對玉俏俏說道：“把《太古神品》背熟，兩個月後為師考你。”
“是。”玉俏俏已經熟知十六曲名，兩個月一定能背下。
“皓……”司嶼昭剛要抱怨就被暮雲歲打斷。
“司嶼昭，你別把我徒弟教壞了。”暮雲歲警告他別沒個長老樣，又溫和對玉俏俏說：“四長老這個人向來不穩重，有些話你聽聽就好，別當真。”
“師父您放心吧！弟子不會被四長老給忽悠的。”
司嶼昭看著師徒兩人旁若無人說他，佯裝憤怒咆哮：“我還在這呢！”
結束水鏡，司嶼昭臉上掛著擔憂。
玉俏俏難得見四長老如此正經，問道：“四長老可是擔心師父？”
“嗯。你師父表現不像平日，他應該被柳輕輕纏上了，估計柳輕輕還闖入他房間過！”司嶼昭推測。
玉俏俏無語，早知道不問了。
暮雲歲進屋見柳輕輕昏昏欲睡坐在烤爐旁，心不由一緊快步走了過去抱起她。
“嗯？”柳輕輕迷糊揉眼，聲音軟糯問：“我又泡暈了嗎？”
“沒有，困了就到床上睡覺，別呆在爐子旁邊，很危險。”暮雲歲輕手輕腳把她放在床上。
看來又是無聊感到睏倦，他得給她找些事做才行。
晚飯不過兩刻，暮雲歲就拉著柳輕輕去沐浴。
暮雲歲用法術吹乾兩人的頭髮，還很熟練給柳輕輕塗上潤髮膏。
“今天沐浴時間好像比平時快了。”柳輕輕不確定說，她看他的眼神帶有詢問。
“嗯，以後就按今天的作息規律。”
“為什麼？”柳輕輕不解。
“累。”暮雲歲抱起她放在床上給她蓋被子。
柳輕輕明顯不信，不過她也不需要他的解釋。
“要滅燭火了嗎？”暮雲歲抱著她問。
“都可以。”她翻身背對他，不願與他相擁。
他神色失落，她還是抗拒他。
“不喜歡這個作息時間嗎？”他柔聲問。
“太早了，睡不著。”
“睡不著可以跟我說說話。我們可以一起聊天，我有很多事想跟你說。”
柳輕輕挺好奇暮雲歲能有什麼話跟她說的。
“我跟俏俏只是師徒關係，並非你想的那樣。”暮雲歲得把柳輕輕誤解他喜歡玉俏俏的事給她解釋清楚。
“不對。”柳輕輕轉過身剛想反駁，看著暮雲歲頓時爭辯不出。
“哪裡不對？”
“你給她送相思手串，給她種靈植，為她做藥膳，還帶她去……”柳輕輕話語停頓，好像暴露了很多。
“帶她去哪？”暮雲歲問。
柳輕輕不想回答，說道：“我困了。”
她想翻身卻被他給緊緊抱著，想動都不行。
“輕輕，你還沒回答我。”
柳輕輕被抱的難受，只好回答：“你帶她去看彩虹，還跟她一起去尋找彩虹的另一頭。”
柳輕輕心裡有點慌，這件事歸一派除了司嶼昭，沒有人會知道。
暮雲歲則想，司嶼昭向來不會向弟子透露，她是怎麼知道的？
“那你想看嗎？”他沒有問她為什麼會知道，只是問她想不想看，“明年我帶你去看好嗎？”
“我不想看，我也不去看。”柳輕輕推了他，“你抱的太緊了！我熱！”
“熱嗎？”暮雲歲沒鬆開她，只是抱的更緊，說道：“正好我冷。”
“別亂動。”他摁住她的背緊貼在自己胸前。
柳輕輕身體有些僵硬，安分不動。
“師叔，你…冷靜…”柳輕輕蹦出這句話簡直就是挑戰暮雲歲的理性。
“不準叫我師叔！”暮雲歲語氣慍怒。
柳輕輕知道他惱羞成怒，但她不這樣喊他，她真的很害怕。
暮雲歲輕撫著她，他不喜歡她叫他“師叔”，他討厭他們是長輩與晚輩的關係，他可沒有把她當晚輩，不然真怕自己失了理智辦了她。
“暮雲歲，我……”柳輕輕語氣顫抖，明顯是在害怕。
“明天想喝什麼粥？”暮雲歲試圖轉移注意力找話題問，他當然知道她在怕。
“紫米粥味道不錯。”她試著忽略異樣跟他交談。
“是嗎？我本想明天給你煮蓮藕粥，看來要換個食材了。”
“蓮藕粥也不錯，不用那麼麻煩。”
“那我下次給你煮紫米粥。”
“嗯，可以做紅燒排骨嗎？”
“還不行，還得再等一段時間才能吃。”
“……”
“你身體還需要調理，不能吃過甜。”
“就一口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
“那一小小口呢？”
“有多小？”
“就是一口的五分之一。”
“是你咬我的那一口的五分之一嗎？”
“給我撤回。我沒聽到你剛剛在說什麼。”
他忍不住低笑，與她嬉鬧。
“你不許笑。”
“好，我不笑。”
他摟著她很快把她哄入睡，屋外大雪紛飛，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