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過年
原文故事中講述的是玉俏俏與唐子維的甜愛,女主擁有上古神族的血脈,生活的地方遭到邪教屠殺,是男二救下女主,女主為了報恩就拜入歸一派尋找恩人。
後來被男二收為徒,女主善良單純上進又懵懂打動了男二的心,使他犯下禁忌之情,心中埋藏著對女主的喜歡。
男主在來歸一派送禮時見到女主對她一見鍾情,兩人結下友情。
玉俏俏他們下山歷練碰上男主他們,兩個門派弟子的人結隊一起歷練。
在寒嵐島男主對女主表達心意,兩人情感朦朧,女主對男主還有些懵懂。
女二,也就是柳輕輕碰巧聽到男主對女主表達心意後故意纏上男主,還跟女四打了起來。
柳輕輕停止了回憶,上一世她就是跟女四打起來後逃跑成功的,但劇情還是扯到了她。
上一世她就逃到九幽教推動劇情把戊靜印解封方法告訴九幽教教主,然後趁正邪兩教打起來時就逃到海上幾年還是被殺了。
那幾年發生什麼她不是很清楚,反正這次她不重複上一世了。
“這次隱姓埋名,不修習法術,逃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應該可以打破迴圈了吧!”
這一個月多以來柳輕輕總算把迴圈裡死去的地方都給寫出來完了。
她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圈,怎麼感覺哪哪都不安全啊!
“唉!看來我真是死得太多了!”
“輕輕師妹!”梁冬敲門,說:“今天弟子可以下山採集年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
“年貨?”那麼快就新年了嘛?
柳輕輕收了東西,這裡不是她所歸,她也不怎麼關心和感興趣。
竟然忘了快新年了。
不過下山還要被看著,她才不去!
“年貨這種東西本小姐才不去準備,這種事交給那些外門弟子就好了。”柳輕輕開門一副傲氣與不屑。
梁冬有些愣了,輕輕師妹不是喜歡下山玩嗎?
“輕輕師妹,你怎麼了?誰惹你了?”
“哼!還不是你!”
“我?”梁冬更加懵了。
“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跟玉俏俏和莫如雪走的很近,本小姐最討厭她們二人,也討厭跟她們玩的要好的人!”
柳輕輕蠻橫說:“除非你當場跟她們斷絕來往,不再跟她們說話,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原諒你,勉強跟你一起玩。”
梁冬一副難為情,玉俏俏那麼好,莫如雪還是他的小師妹,可是柳輕輕跟他從小一起長大。
“看樣子很為難你啊!本小姐就仁慈一回吧,等今年過去後你再給本小姐一個滿意的回答。”
說完柳輕輕立馬關上房門,還放了狠話:“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想想選跟誰,是跟資質差的,還是跟本小姐!”
好中二啊!好幼稚啊!
柳輕輕捂著臉蹲在地上,反正今年後她就逃。
東嶺肯定是不能再去了。
那就在新年大家吃飯的時候她去偷下山令牌吧!
“師父,新年吉祥!”玉俏俏一大早就給暮雲歲拜年。
“新年安康。”暮雲歲遞給玉俏俏一串紅豆玉珠,說:“這法器可以在你危險時護你一命。”
玉俏俏歡喜接過玉珠,她開心問:“謝謝師父!我現在可以戴上嗎?”
“自然可以。”暮雲歲看著玉俏俏滿是寵溺。
“走吧!為師帶你去給掌門和其他長老賀年。”
“嗯。”
夜間大家歡聚一堂,祝語綿看向應宜寧那一桌不見柳輕輕,便問他:“輕輕去哪裡了?”
“師妹她……”應宜寧看了暮雲歲、司嶼昭和玉俏俏,祝語綿懂了。
這很符合柳輕輕的性格,她向來不喜歡與討厭的人呆在一個地方。
但此時是年夜飯,還未開宴就離席,這樣做實在不成體統。
要是林古知道了豈不是又要罰她?
林古早就注意到柳輕輕離席,大過年的發火也不好,他只能假裝沒看到。
柳輕輕坐在搖椅上喝著清粥看著懸浮在她眼前的逃跑路線。
“逃出豫州,跨過荊州,跑到梁州,這下應該會安全了吧?”
柳輕輕想著到了梁州該在哪裡落腳。
不過在此之前,她得先去趟揚州廣陵見故人。
現在大家都在吃飯,正是偷東西的好時機!
柳輕輕小心翼翼來到林古房中尋找令牌。
“為什麼沒有?”柳輕輕這才想到掌門下山根本不需要令牌,那掌管令牌是誰來著?
思來想去柳輕輕還是沒想到是誰掌管令牌。
“算了,還得去東嶺闖一闖!”柳輕輕把東西還原好後離開。
“五師兄,我們去放炮竹吧!”莫如雪吃飽後拉著梁冬去放炮。
兩人在大殿門前放炮竹,引得大殿內的人出來觀看。
“小心點,別傷到了自己。”祝語綿溫柔提醒。
應宜寧點燃噴花引得所有人歡樂。
“俏俏師妹要點一個嗎?”應宜寧邀請問。
玉俏俏看向暮雲歲,徵求問:“師父?”
暮雲歲見她眼中的興奮與渴望,溫柔點頭:“去吧!要小心。”
“謝謝師父!”
玉俏俏拿過香點燃噴花,與那些弟子一起玩耍。
突然間暮雲歲感受到什麼,他看了眾人臉上的歡笑沒有聲張,自己悄無聲息離開。
“我就知道他改了陣法,也難不倒我嘛!”柳輕輕削減颶風陣威力,趁暮雲歲沒發現前趕緊闖!
柳輕輕才走到斷崖前就聽到一陣巨響,她嚇得捂住耳朵有些顫抖。
寂靜的夜空綻放出朵朵七彩的煙花,幾秒後柳輕輕想起來是煙花。
她回頭看著煙花,心中感慨,她已經有幾世沒有聽到煙花炮竹的聲音,真的陌生又熟悉。
“雲物天中少……可惜煙花易逝。算了,先逃再談風花雪月!”
柳輕輕轉身看到暮雲歲站在斷崖前頓時被嚇得退後幾步。
“媽呀!撞邪了!”柳輕輕腦子一片空白,這次真的要回新手村了!
反派要麼死於話多,要麼死於拖拉!
而她柳輕輕屬於後者!
暮雲歲背對著斷崖看著柳輕輕,他只是甩了手颶風陣就恢復原樣。
他向她走上前一步,她就退後一步。
那該死可怕的記憶突然襲來,柳輕輕恍惚看到暮雲歲冰冷看著她穿著那一身沾血的白衣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