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防備
“小四，仔細數一下，一共有多少張？”
第一次造紙，所以成功率並不是很高，顏色也不是很潔白，看來偷工減料是行不通的。
好在兩人都不懂他弄的是什麼東西，自然不可能出言嘲諷他。
“一共四十三張！”
感受到手中的柔軟與輕盈，小四緊張的數了三遍後，這才如實開口。
“行吧，將這些失敗品，還有剩下那些廢料，全部重新浸泡，過幾天再說。”
“這些紙，應該夠本公子用一段時間了！”
雖然製作的不是衛生紙，是那種殘次的宣紙，但相較廁籌來說，絕對要好用數倍。
生怕被其他人發現這些宣紙，贏不凡交代下去後，便快速的開始摺疊這四十三張不規則的宣紙。
“不凡，朕聽聞你最近一直在寢宮之中忙碌，並未理會朝政之事，該不會是想偷懶吧！”
接連幾日的時間，嬴政都沒有察覺到小奶娃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實在是有些讓他等不及了，這才起了個大早趕了過來。
正巧看到小奶娃將一卷不知名的東西收起來，這才裝作慍怒的質問起來。
只是嬴政的目光一直在院落之中不斷的瞟著，顯然不光是過來興師問罪。
“父皇，前幾日在朝堂之上，我不是與諸位大人定下半個月的期限嗎？”
“如今事情恐怕還在進展當中，再說了，完善大秦現有制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做到的，急不得！”
贏不凡十分寶貝的將宣紙藏於背後，暗罵嬴政不是個東西。
早不來，晚不來，自己的造紙術剛剛有所進步，這貨就殺來了，還真的是巧。
“你說的這些，朕自然明白，你確定半個月後，哪些權貴會主動將良田主動交出來？”
雖說自己有些著急，但是這小子自從獨掌大權後，便再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這怎麼能不讓他惱火？
“這怎麼可能？沒有人會願意將良田主動交出來的！”
贏不凡飛快的搖著自己的小腦袋，倘若那些權貴如此聽話，那麼也就不敢參與反秦之事了。
“那你小子是什麼意思了？戲耍朕？”
果然與自己料想的差不多，這小子將事情說的很完美，實則困難重重。
“這不是還沒有到日子嗎？再給他們一些考慮的時間，萬一過幾日，他們同意了呢？”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所以贏不凡根本就不著急行動。
朝廷所謂的難題，無非就是沒有錢，窮的掉底。
但他現在研究的東西，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換回來數之不盡的財富。
“少與朕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告訴朕，對於完善大秦制度這件事情，你有幾成把握？”
這可是關乎這小子日後能否坐穩太子之位的大事，他可不想這小子在朝野上痛快嘴而不辦實事。
“父皇，說十成都是謙虛了，之所以不著急對權貴下手，那是因為兒臣在給百姓們接受改革的時間。”
“讓他們相信，這個訊息不是空穴來風，讓他們有盼頭，徹底顛覆他們昔日對大秦的誤解。”
“對那些不聽從大秦安排的權貴，隨時都能夠將他們滅了，可是百姓們卻不知道大秦如此大動干戈是為了什麼。”
“在有心人的煽動下，必定會認為兒臣或者是父皇暴政！”
“可是半個月的期限一到，我們再動手的話，那個時候，百姓們的心中已經知曉此事，頂多在懷疑訊息的真實性。”
“只要我們將土地收回，然後再按照之前的約定，將土地頒發給百姓們，一切事情的性質都會發生轉變，大秦真的愛民如子。”
“得到土地的百姓們，必定會大力讚美父皇，至於所謂的殘暴不仁，根本就不可能會讓百姓們動搖。”
見到父皇有些動肝火，贏不凡急忙開口解釋起來，不是自己不作為，而是時機還沒有成熟。
那些有異心的權貴們不可能乖乖聽話，也在他的預料之中，總而言之，半個月後，足以見分曉。
“嗯，不錯！懂得三思而後行！”
“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最好先與父皇交個底，免得父皇替你小子著急。”
這種說辭直接讓嬴政的神色緩和了下去，頻頻點頭表示認可。
“父皇，你就將心放到肚子裡好了，兒臣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推行均田制，必然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但是對於百姓們來說，卻是能夠獲得實打實的好處。
“你小子這幾天不理朝政，就在這裡弄這些東西？”
整個院子凌亂不堪，擺放各種不知名的東西，嬴政再次開口詢問。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目光卻有意無意的落在小奶娃的背後。
“之前不是與父皇說過嗎？”
“老爺爺教導兒臣許多的本事，需要實際操作一番，看看兒臣是否全部學會，學懂。”
這裡的一切雖然沒有提前告知嬴政，但也算是打過招呼的，所以面對質問，贏不凡十分篤定的回答道。
“嗯！”
“不過，你背後是什麼東西，拿出來讓父皇見識一下可好？”
自己問的事情是這個嗎？見這小子如此防備自己，嬴政頗為無語。
“還是算了吧，這是出恭用的東西，用來代替廁籌的！”
生怕嬴政對這玩意有興趣，贏不凡急忙講述背後東西的用途，以此來打消嬴政的積極性。
“朕要看看！”
越是這般解釋，嬴政的興趣越發濃郁幾分，再次開口強調一遍。
顯然，嬴政根本就不相信這種解釋。
“這有什麼好看的，就是一種紙，比廁籌柔軟很多，用起來會更加舒服一點。”
知道躲不過去了，贏不凡只能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將宣紙從背後拿了出來。
只不過在拿出來的過程中，他主動將殘次宣紙不斷團成紙團，來來回回的搓動著，似乎要讓手中的宣紙更加柔軟一些。
“這東西有點意思，朕從未見過這種東西，說說，這東西有什麼名堂。”
後世之中，紙團形態象徵著垃圾，但是在大秦，宣紙無論是任何形態，那都是新鮮之物。
小奶娃這樣做，完全就是多此一舉，非但沒有打消嬴政的積極性，反而對宣紙的興趣越發濃厚幾分。
“父皇，您還是不要為難兒臣了，這玩意的製作過程很是煩瑣，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說明白的。”
“經過幾天的時間，兒臣也不過研製成功這幾張，還未使用看其效果，您就過來了！”
這種技術絕對要保密的，一旦被這老貨得知其中的好處，必然會想盡辦法據為己有，還是趁早斷絕他的念想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