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佐助的生日(四)(求追讀)
“真是天才啊。”
“我記得佐助少爺才只有八歲吧,八歲就能釋放出這種程度的豪火球之術,真是驚人的天賦啊。”
在屋內諸多忍族的族長們誇讚聲中,鼬悄悄走進了房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哦,除了那個佐助崇拜的老師。
在看到那對湛藍色的眸子後,鼬著實鬆了一口氣。
佐助並沒有騙他,而且佐助腦子也沒壞,更沒有被神秘人襲擊。
他所擔心的事都以一種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方式得到了解決,只是這樣的解決方式,怎麼,這麼彆扭了。
穿過人群走到那位弟弟無比崇拜的竹中老師身邊,鼬壓低了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竹中介”笑了笑,將食指豎在嘴前搖了搖頭。
見狀鼬便歇了追問的心思,退到眾人身後。
只是,看著佐助崇拜的熱情模樣,鼬有一種說不出的荒謬感。
在看到這個所謂“竹中介”之後,鼬便瞬間瞭然這人的身份,這哪裡是什麼竹中介,這分明就是漩渦鳴人。
“分身術加變身術嘛?”
對忍術超乎尋常的瞭解讓鼬幾乎是瞬間便搞清楚了其中的奧秘。
雖然不清楚鳴人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但是這三年裡他差不多學會了幾條和鳴人相處的原則。
其中之一便是面對鳴人做出的自己不理解的事,一律先相信再說。
只是,看著那個天天在自己面前對鳴人咬牙切齒的弟弟,此刻正像個小哈巴狗似的不斷圍繞著鳴人轉圈,獻媚的態度。
雖然知道原因,可是鼬卻覺得更荒謬了。
“佐助,去找你的朋友玩吧。”
正圍著鳴人不斷嘀咕著的佐助聽到富嶽的話有些不捨地閉上了嘴,他看著鳴人眼中無比不捨,可迫於父親的威壓,還是不清不情願地鞠了個躬,垂頭喪氣地走到一個男孩兒身旁。
“抱歉,竹中老師,我對孩子太溺愛了,讓他做出如此失禮的舉動。”
鳴人搖了搖頭,面上掛著溫和的微笑:“恰恰相反,富嶽族長,我反而覺得您應該更放鬆一點。”
說著鳴人看向正和犬冢牙聊著什麼的佐助,溫聲道:“這個年齡的孩子正是擁有無限可能的年紀,作為教育者,我更建議家長做好表率作用,而非過多的干涉。”
“可是……”
聽到這話富嶽眉頭一皺,這時猿飛日斬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富嶽啊,竹中老師是一位值得信任的老師。”
“火影大人!”
富嶽連忙低頭致意,剛想說些什麼,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哈哈哈,竹中老師,多虧了您的教誨,我家的小子對家族忍術的掌控才會有這麼大的進步。”
“牙!你這小子!快過來!”
犬冢爪大聲呼喊著,聲音豪邁的簡直像個男人。
而此刻正在跟佐助小聲蛐蛐著鳴人的犬冢牙聽到母親的聲音連忙縮起頭,灰溜溜地走了過來。
“你這小子,見到老師還不問好?!”
看著犬冢牙縮頭縮腦的模樣,再想到剛剛佐助的表現,犬冢爪就氣得咬起了牙齒,但下一刻,卻被鳴人的聲音攔住。
“犬冢族長,沒必要對牙這麼苛刻,他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呢。”
“嘿,你不知道,這小子。”
犬冢爪還想說點什麼,可是看到鳴人身後的猿飛日斬還是止住了話口,悶悶地喝了杯清酒。
她身後其他家族的族長或者代表們立馬取代了她的位置,湊到鳴人身邊誇讚著他教育能力的卓絕。
哪怕,這個年輕的老師僅僅工作了一個月。
而被擠到牆角的富嶽此刻瞪大了眼睛。
雖然他也是族長,可是宇智波遺傳的一根筋加上被打壓的日常,讓他的政治敏感度低的驚人。
直到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
這個年輕的老師價值從來不在教育上,忍校一對幾十的教育模式哪能比得上家族一對一的精英教育?
他真正的價值分明就是他身後的那個老人。
想通了這一點,富嶽無比後悔的吸了一口氣,想要再擠進去,卻已經是做不到了。
只能無聊地待在角落,看著忍族們的表演。
就像是以往無數次那樣。
但是這次不一樣。雖然依舊被冷落了,可是富嶽卻感覺無比興奮,畢竟,這可是在宇智波族內舉行的,木葉除了日向一族外都參與了的日常聚會啊!
這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這代表著宇智波重新被村子接納!
想著之前那舉步維艱的處境,富嶽嘆了口氣,竟也有了種不真實的夢幻感。
這種夢幻感一直持續到宴會開始,孩子和家屬被帶到另一個房間,在大家都在各自夠籌交錯交流感情時,今晚一直沉默著的猿飛日斬忽然站了起來,說出了他來到宇智波一族後的第二句話。
“大家能夠歡聚一堂,真是幸福的場景,就連我這個老頭也感覺彷彿又年輕了幾歲。”
聽著場內一眾“這都是火影大人的功勞”“火影大人可不老了,我們還要跟隨火影大人一個世紀!”等等拍馬屁的話,猿飛日斬卻提不起絲毫興致。
他靜靜地看著屋內興高采烈的眾人,眼神深邃,眉宇間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煩悶。
眾人都是老忍者了,自然能看出猿飛日斬的不對勁,屋內的氣氛也逐漸的壓抑了下來。
等待氣氛徹底安靜之後,猿飛日斬方才開口:“諸位剛才說這樣的氣氛這是我的功勞,我覺得不對。”
說罷,猿飛日斬開啟一個卷軸,上面赫然寫著一個個名字。
猿飛日斬輕聲念著這些名字,雖然聲音不大,卻在眾人耳中宛若雷聲。
各個忍族的族長和代表們聽著這些名字,面色也越發凝重、甚至悲傷起來。
看著眾人的表情,猿飛日斬說道:“這些名字你們比我還要清楚,他們是過去五十年,因為戰爭,因為任務,因為守護而戰死的忍者,他們,是為了村子而戰死的英雄。”
說罷猿飛日斬舉起酒杯:“所以這一杯酒,我建議敬英雄。”
“敬英雄!”
“敬英雄!”
一陣此起彼伏的聲音後,大廳再度安靜下來。
看著安靜的眾人,猿飛日斬拿起另一個卷軸,上面依舊是一個個名字。
富嶽離猿飛很近,所以他能看清卷軸上的名字,可正是因為他能看清這卷軸上的名字,他的眼神才會顯得那樣悲傷。
“三百七十二。”
在猿飛日斬唸完這些名字後,他說出了一個數字,在眾人的沉默中,他接著解釋道:“這是木葉五十年發展中為了村子而戰死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犧牲的數字。”
彷彿一枚隕石擊中大海,驚天的海嘯在在場眾人心中升起,這驚駭順著思緒蔓延至眾人臉上。
看著在場眾人臉上的驚訝,猿飛日斬沉聲道:“過去五十年,因為斑的影響,村子對宇智波總是存在著這樣或是那樣的誤會而忽略了他們的犧牲,他們的貢獻。”
日斬再度舉起酒杯。
“在此,我作為木葉的影,向為了村子繁榮而犧牲的宇智波們,獻上敬意!”
富嶽只覺得腦袋像是被錘子砸了一錘,大腦所有的思緒一片混沌,眼前閃現出無數畫面,無數情緒氤氳在這些畫面,這些思緒中。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只覺得臉龐被風吹的有些沁涼。
而在場眾人在猿飛日斬舉起酒杯後沉默了片刻,也紛紛舉起了酒杯。
喝完這一杯酒後,猿飛日斬看著在場眾人,面上的悲傷越發沉重,彷彿有什麼東西壓著他,讓他說不出話。
在眾人眼中,這位身形佝僂的火影此刻的體態變得更加佝僂,彷彿承載著千鈞的重壓。
他長了張嘴,似乎承受著極大痛苦似的,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而那個年輕的老師扶住了他,代替他站在主位,看著各位族長眼中的迷茫和不安,語氣沉重地掏出了一疊卷軸,看著眾人沉聲道:“各位,這樣的關口上我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一些無聊的問候上。”
說著他攤開了卷軸,卷軸上密密麻麻寫著許多名字。
看著疑惑的眾人,鳴人輕聲道:“這是從三年前到現在忍界因任務而犧牲的忍者。”
看著眾人的眼睛,鳴人透露出一個更讓人驚駭的資訊。
“數量是忍界五十年犧牲忍者總和的十分之一。”
“什麼!”
眾人無不驚訝,要知道這可是和平年代。
作為忍界戰鬥力的頂點,忍者在面對平民時是壓倒性的強大,就算最弱小的下忍也足以屠滅一個沒有忍者的小城。
所以哪怕是小忍村,犧牲的忍者也絕大多數都是在三次忍界大戰戰場上犧牲的。
而現在,在這個忍者鮮有對抗的和平年代,僅僅三年時間,木葉犧牲得忍者竟達到了過去三大忍界大戰犧牲數量的百分之十。
這反常識的比例讓眾人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這個年輕人在危言聳聽。
“假,假的吧?”
過於驚訝的丁座甚至都有些結巴,可是看著鹿久凝重的表情,他愣住了。
“真是真的?”
“這份情報絕對真實可靠。”
鳴人的聲音讓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陣亡忍者數量並不公開,但也不是絕對不能被知道的機密,最簡單的從各個忍村的慰靈碑就可以知道的。
此刻看著猿飛日斬凝重而痛苦的表情,哪怕再驚訝,眾人也差不多確定了。
這個情報是真的。
看著眾人各異的表情,鳴人補充道:“根據情報顯示,這個數字依舊在增加,而且增加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諸位,戰爭要來了。”
“一場超越之前所有戰爭烈度,可以算是忍者歷史至今的所有戰爭總和的巨大戰爭,即將降臨。”
“這,就是戰爭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