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你就TM叫地精營寨啊？突變！莎爾化身降臨，淑妮，你這個心機婊
在將民兵帶回去轉化為士兵後，高德又馬不停蹄帶著三位女英雄以及士兵們來到地精的巢穴。
“這真的有地精巢穴？”
赫敏看著幾乎是原始森林模樣的地貌，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答案是，肯定的。”
高德的靈視帶著他來到這裡，地上那些路過的痕跡明顯就是有叢集生物存在。
只不過這群狡滑的生物，用自然來作為自己的偽裝。
在他的帶領下，一行人在完全沒有驚動任何地精的情況下，一路來到它們的巢穴門口。
路上的哨兵也在他的指點下，被拉爾夫精準爆頭，連警報都沒傳出。
地精的巢穴剛好在山坳的另一面，前面剛好空出來的一塊平臺上樹木十分茂密。
“難怪我這麼久完全沒發現這裡……”
這群地精可真是築巢的天才，如此隱蔽的位置，要不是他有靈視，可能除非派遣大軍搜山，否則根本不可能找到它們。
巢穴的外部用大量木頭粗糙地壘成牆體，雖然粗糙，但粗糙意味著厚實。
而厚實也就意味著你很難攻克下這裡。
至於用火，這裡的地勢剛好是你在下方打上方，後面就是森林，除非你能把整片森林都燒了，否則跟玩火自焚沒區別。
因為在洞穴內，他的神目鳥並不好用。
畢竟一隻金屬鳥當著人家飛進去，又不是傻逼，哪有那麼好的事。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
高德笑著摸了摸赫敏的頭。
“直接衝上去，幹掉它們。”
“可你不是說要訓練士兵？”
“我說的就是士兵。”
“哈？”
木牆大約5米高，其實本質就是搭建起來一個高臺後，用粗繩將圓木捆死在高臺後面，再挖個坑把它固定好，這樣就變成一面簡易的城牆了。
這裡是地精的國度，是鋼牙國王陛下的領土。
“嘿！你在吃什麼？放下！”
一個穿著衣服明顯比周圍一圈地精好上許多的地精，戴著一頂小圓帽走過來。
它是這個國度的鞭笞者，身後跟著的兩頭座狼就是它的底氣。
地精指著一名往嘴裡正在塞東西的地精，對方看見它來，甚至還加快了進食速度。
此時一副被噎住的模樣。
“吐出來！”
見對方不配合，它身後的座狼立即開始發出低吼。
“我叫你吐出來！”
被它點名的地精，帶著咳嗽，唯唯諾諾將嘴裡吃一半的食物重新吐出來，還裹著它的膽汁。
那是一隻水獺的腿，乾乾巴巴，看起來就像剛從冬眠中甦醒，就落入地精之嘴。
“哈~看我發現了什麼，你竟然私藏食物！”
在鋼牙王國，所有食物都必須透明公開，否則將會是大罪。
“不！我、我沒有！”
私藏食物，要被處以鞭刑，100下帶著倒刺的皮鞭下來，什麼都沒了。
然而，它的辯解是那麼的蒼白且無用。
因為其他地精已經離開這裡，只留下鞭笞者和它的兩頭座狼。
緊接著，它就看見剛還義正言辭呵斥自己的鞭笞者，竟然撿起地上水獺的腿開始撕咬起來。
那模樣就好像餓了很久一般，雖然它們真的餓了很久。
“你啊嗚……你從哪弄來的啊嗚……如果你告訴我，我就不打你。”
鞭笞者一邊扯下一塊肉，滿足自己的腸胃，一邊含糊不清地詢問著。
水獺甚至都沒烤熟，更加沒調料，但對於餓了一個冬季的它們來說，這就是美味佳餚。
“已、已經沒有了……”
地精說完，就見到剛才稍微和顏悅色的鞭笞者，一下子回到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用鼻孔看它。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不要讓我再發現你有類似的行為！”
說完，它就準備離開。
“嗖——”
一根箭矢從下方劃出一條弧線，又剛好沒入鞭笞者的頸部，讓它剛吃進去還沒咀嚼吞嚥的肉卡在一半。
“嗬……嗬額……”
“砰——”
悶響中，剛剛還趾高氣揚的鞭笞者，就這麼變成一具冰冷冷的屍體。
旁邊的地精被嚇得雙手塞進嘴裡，發出尖叫。
座狼則是在短暫的茫然後，迅速跑到城牆邊緣發出長嚎。
“嗷嗚——”
這是警報，也是哀鳴。
“已經完成任務，請問您還有其他指示嗎？”
“乾得很好莎莉，看看能不能找到它們的吊索，把那裡也射斷，把門放下來。”
高德說完，卓爾想都不想就彎弓搭箭，一根箭矢從她手中射出沒多久，厚實的木門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一併響起還有座狼的嚎叫，以及地精驚恐的尖叫。
高德知道，這肯定是莎莉剛才那一擊有所建樹。
果不其然，又一根箭矢從她手中射出。
這一次，勉強維持木門別倒下的麻繩再也堅持不住。
寬厚的大門就這麼倒下，激起一陣塵浪。
“什麼嘛，原來就是塊大木板，這也叫城門啊？”
赫敏的聲音伴隨著魔法靈光響起，她不斷為每個士兵施加魔法武器。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這是地精，不是人類。”
高德更狠，他給每個士兵拍一個公牛之力和變巨術。
誰說法術只能給自己用？給士兵也是不錯的。
那群地精阻止反抗的效率還是挺快的，高德剛放下大門，它們就已經登上高臺準備射擊。
可惜，已經太晚了。
“攻擊，加速！”
只見一隊黑影，帶著一陣狂風鑽入這座地精的巢穴，沒過多久，裡面便傳來砍殺聲以及慘叫。
“嗯，我們也進去看看。”
高德說完，一手拽著赫敏，一手挽著防火女朝裡面走去。
莎莉和菲奧娜手持武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來襲的敵人。
拉爾夫和克拉克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那群躲在角落裡，試圖用簡易骨弓，彈弓，木質的粗糙手弩偷襲的遠端地精挨個點射。
被高德施加法術，又被赫敏加持了一波的槍兵，幾乎如入無人之境。
近三米的身高，再配合等比放大的長槍，在這群連1.5M都夠嗆的地精面前，就是大人打小孩。
他們甚至都不用戳刺，只要把手裡的長槍當成木棍甩，就能砸死一堆地精。
“能吸收到它們的靈魂嗎？”
防火女點點頭，看不見的白色霧氣，正不斷朝著她的方向匯聚。
那是屬於死者的靈魂，在高德的授意下，這些靈魂將會填入到初始火爐中，那將是重新點燃世界的柴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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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談判，沒有任何仁慈。
人與地精是天然的衝突。
人類要在大地上種植耕耘，建立家園。
地精不事生產，需要燒掠薅奪。
士兵們下手都是往死裡打。
那些被觸發的陷阱，則是被赫敏一一解除。
粉碎咒和分裂咒對於這些沒有魔法效果的純物理陷阱，就是手拿把掐。
不過，在攻入最深處的洞窟時，還是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阻礙。
這群地精中，竟然出現了一名術士。
它和其他地精沒什麼兩樣，不過門牙被換成一對鋼牙。
此時臉色鐵青，嘴唇更是咬出血了。
“該死的人類，你們為什麼入侵我的家園！”
高德一聽樂了，你來我領地打秋風的時候，怎麼不問這句話。
“上。”
他沒有過多言語，只是揮手示意士兵壓近。
感謝這群地精，它們為了讓自己的“王國”可以容納更多人口，選擇在一處十分寬敞高大的洞穴築巢。
這樣也使得高德的進攻十分順利。
只要攻破前面狹窄的過道，破解陷阱以及解決守衛，這裡就暢通無阻了。
“該死，是你們逼我的！”
鋼牙“國王”一把拽過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在它們驚恐的眼神中，將那柄被視為國王身份象徵的祭刀插入它們的胸膛。
速度之快，連高德大腦都沒反應過來。
畢竟剛才還護在身後，突然反手一刀捅死，這誰想得到啊？
但不管敵人想幹什麼，阻止就對了。
正當他想這麼做的時候，地精的一句話卻讓他停下來。
“我以謙卑與恭敬讚美您之名，願您降下偉力消滅來敵……”
一段文縐縐的詠唱從它口中吐出，和那副暴發戶土酋長形象完全不同。
但，高德卻聽到了一個名字，暗舞者。
說這個名字可能有人不認識，換另外一個名字就是老熟人了。
夜之女神，莎爾。
這是莎爾的兩個化身之一。
暗舞者和夜詠者。
前者會魅惑凡人，加入祂教會，成為祭品或者什麼。
後者則是攛掇他人去搞暗殺或者掀起災難。
用莎爾的力量對付我？你來吧。
高德干脆雙手抱胸，打算看看它整什麼把戲。
鋼牙似乎感受到侮辱，它從見面就知道高德不是自己能戰勝的。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該如何繼續維護自己的統治。
“噗呲——”
在將自己的後宮獻祭完畢以後，地精竟然在高德的注視下，將祭刀插入自己的心臟。
“願您一如既往保佑我等，黑暗終將吞沒光明……”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一股陰影以它為中心向著周圍蔓延開來。
地精的腦袋也陷入昏昏沉沉，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
但它清楚，這時候不能昏過去，它必須堅持到夜女士降臨，那樣它就可以向祂祈求，為自己延續生命。
外面的天空明明太陽正猛，但卻無法照進這處洞穴。
這裡已經完全變成陰影的國度，以至於地上的溫度都低了許多。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悶響中，高德計程車兵們接連倒下。
“不好……”
菲奧娜話音未落，眼看就要倒下，還好高德眼疾手快將她扶住，放到一旁的牆邊。
赫敏頭頂的印記不斷閃爍，讓她苦苦支撐。
但很快，一隻溫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正當赫敏剛想誇高德懂了，就覺得一股隨意傳來。
整個人也和菲奧娜，以及被高德送到牆邊的防火女一樣，昏睡過去。
“你還真捨得下手啊？”
一道清冷卻夾雜著一絲嫵媚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高德轉過身，發現一個高挑的身影正朝著他走來。
在她或者說祂背後是臉上充斥著絕望與憤怒的地精。
可惜它的靈魂已經離體，肉體已經死亡。
“總好過被你的神力影響，萬一你留點什麼手段呢？”
他和莎爾之間的協議是秘密，而秘密就被莎爾所守護。
為了防止這瘋子找麻煩，他只能自己下手了。
“哦呵呵～你還是這麼有趣呢，在我永恆的生命裡，你是為數不多能引起我興趣的人。”
人影越走越近，當祂在高德身邊停下時，四周的陰影就彷彿在恭迎主人一般，朝兩邊褪去。
露出被遮蔽掉的土壤，一地屍體。
還有踩在地面上卻一塵不染的雙足。
一身黑色輕紗套在身上，堪稱完美比例的胴體在其中若隱若現。
女人身材高挑，比高德還高。
身上沒有任何裝飾品。
臉上只有淡淡的黑色眼影。
一頭黑色長髮猶如墨水一般，披散在祂背後。
“那我可謝謝了。”
還是別引起你興趣了，我怕死。
“那麼，你這一次，又有什麼事，別告訴我真的是回應信徒——還是這種臭水溝裡的生物。”
高德沒有任何客氣，因為祂的軟肋在自己手裡。
“哎呀，人家就是想看你嘛……”
女子說著身形一閃，下一秒，整個人貼在高德後背。
“夠了，收拾那套無聊的把戲吧。”
高德試圖掙脫，但凡人之軀，怎麼可能敵得過真神化身。
這可不是阿斯蒙蒂斯那倉促的佈置，而是早就不知道何時留下的手段，就等著他呢怕是。
地精獻祭自己的後宮團加上自己，都快30幾口人。
這樣下來的莎爾化身，強不強對高德來說根本無所謂，因為他根本打不過。
“你，就這麼抗拒我嗎？”
嫵媚不見，只留下如同黑夜般的冷漠。
莎爾的偽裝很好，如果高德不知道祂本性的話，一定會覺得這是個又御又色的姐姐。
但現在他心中只有三個字：聖如佛。
女神從背後伸出手，她的身高比高德還要高出來兩個頭，以至於高德只能陷在中間。
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必須抬頭對上這位女神。
那頭黑長直幾根髮絲垂落，擋住了祂的黑色眼影，當然，這影響不到VIP位置的高德。
雖然他寧願不要。
“我沒有抗拒你。”
我只是不喜歡麻煩，尤其是找上門的麻煩——我可以上門找麻煩。
莎爾嘴角勾起一抹幅度，夾住他的頭，伸手將他那一排紐扣解開。
他身上的襯衣被卸下，露上身。
“你想幹什麼！”
雙方緊緊依偎在一起，如果忽略身高差，以及高德驚恐的聲音，應該還算唯美。
“為了防止你被那個賤人搶去，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屬於我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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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捂著自己的肩膀，在那裡血液正從兩個小孔中流出。
“你發什麼神經？”
他背後也多出來一個圈輪刃，中間則是一對紫色雙眼。
那是莎爾最喜歡的武器，以及祂的聖徽。
“嗯～你身上關於那顆黑色太陽的味道更強烈了，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打死地精收穫的2點魂算不算？加起來還不如瘋王1/5，鬧麻了。
莎爾輕輕舔了一口，將擬態出來的吸血鬼獠牙抹去。
味道很甜美，祂還能借助高德的血液，看見那顆黑色太陽的真實。
黑暗，幽邃，冰冷，就像匯率了萬事萬物的善與惡。
“原來，你也是黑暗。”
祂的眼皮半耷，很顯然，這位女神動了殺心。
這個世界的領域是有限的，也就是神職。
你多我就少，你死我就贏。
這才是神戰的根源，也是為此，才會驚動神上之神艾歐，為諸神劃分領域。
所有神靈在自己的領域各司其職，不得逾越。
例如，黑夜領域包括的，夜這個概念，黑暗，繁星等等一系列相關領域。
如果莎爾想要擢升從神，就需要分割自己的領域。
但祂明顯不可能直接分割黑夜這個領域，所以就需要從這些子領域裡找出一個。
但哪怕是這種行為，也會削弱祂對整個領域的掌控力。
戰神坦帕斯因何而強大？無他，唯純粹爾。
祂從不切割自己的領域，除了唯一的從神。
蠻族與力量之神的烏斯伽，既是祂視若己出的孩子，也是祂的從神。
風暴之主塔洛斯為什麼名聲臭？
還不是因為祂天天惦記把小弟回收，讓自己成為最強大的那一批神祇。
像莎爾的姐姐蘇倫，就是因為分割自己的領域，導致從最初和莎爾五五開，到現在被莎爾追著攆。
不就是一次次分割領域，否則作為雙生子，差距根本不可能這麼大。
“你想做什麼？”
頸部的傷口正在慢慢癒合，先知劍被他握在手裡。
“我建議你把武器放下。”
高德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旁邊。
果不其然，一圈暗影已經圍在幾個女孩身旁。
大有一副高德不聽話，就把她們捏死的舉措。
“神也如此卑劣嗎？”
“呵呵呵～你不需要用話來刺激我，因為我既是神，亦是永恆。不論你承認或者不承認。”
高德只能撇了撇嘴，將手裡的先知劍丟掉。
不過，權杖他並沒有拿出來。
不知道能不能突破神力防禦……
這點他沒試過，歷代德拉克也沒試過。
莎爾邁著優雅的步伐，繞著他身邊走，手不時在他身上東摸摸西碰碰。
“你到底想做什麼？”
對於高德的詢問，祂沒有說話，而是從手心滲出一股冰涼的感覺。
“嘶——啊！”
痛苦從高德後背傳來，是剛才莎爾用指甲硬生生摳出來的紋身，重新浮現，還發著微微的亮光。
“賤人——”
痛苦讓高德的理智稍微降低，平日裡忍耐的話徑直吐出。
果不其然，莎爾雙眼微眯，手指一劃，高德只覺得後背的痛苦更強了。
那種痛，不在於皮肉，而在於靈魂深處。
莎爾甚至將腳踩到他臉上。
“臣服於我怎麼樣？”
一開始，祂確實打算和高德合作，甚至未來把他變成自己的從神亦無不可。
但現在，祂改變主意了。
黑夜必須完整。
“婊子東西，別讓我逮住了，我還沒真正嘗過女神的滋味呢。”
重生以來，他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苦，以至於什麼理智都被他拋之腦後。
折磨我？先讓我罵爽了再說。
反正莎爾不敢又或者有什麼緣由，必須留著他的命。
“夠了！”
高德一愣，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今天按理來說沒有跟來才會。
他循聲望去，果然發現那一頭熟悉的紅髮。
“噢？竟然可以破開我的領域，看來你也不是普通的劣等生物呢。”
莎爾朝著諾娃走去，黑暗的力量應聲而動，準備將諾娃開啟的缺口封住。
“走！離開這！”
高德頭都大了，這時候來添什麼亂啊。
“想走？走得了嗎！”
也沒見莎爾有所動作，四周的陰影如同活了過年，撲向諾娃。
“操你媽……的？”
高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暗影撲上去，卻被諾娃輕輕拍開了，並且立即消散在空氣中。
“你？額……啊！是你！淑妮！”
莎爾還想詢問，可一股火焰卻從祂腳底板升起，向上蔓延。
“諾娃”走到高德面前，他此時還沒從驚訝中恢復。
蹲下身，心疼似的撫摸他身上那些傷口，一一為他療傷。
冰涼的力量劃過熱辣辣的傷口，刺激得高德回過神來。
“你……”
“噓～”
“諾娃”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
“這具化身……好……好得很，你從多久以前就開始準備了？”
化身？化身？！
高德握著諾娃的手猛地一緊，瞳孔中迸發出憤怒的火焰。
他猜測諾娃之前能接納愛神的力量，更像是牧師那樣借的。
後來容納淑妮意識的諾娃，也沒有發揮過超出凡俗的力量，這也佐證了高德的猜想。
那就是，淑妮害怕傷害到諾娃，一直以來都只是類似於附身狀態。
所有凡人成為神靈化身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死亡。
而現在淑妮竟然將諾娃轉化為化身，也就是說……
“諾娃”手停留在高德腰間，隨即以莫大的勇氣繼續向下。
不對！
看著旁邊被玫紅色烈火包圍，無法動彈的莎爾。
再看著不斷在自己身上摸索的“諾娃，”高德腦中靈光忽地一閃。
“你，就是諾娃！”
本來只是半猜半唬的話語，卻讓那隻小手一哆嗦。
難怪，難怪不論高德怎麼做，淑妮都從來不回應他。
原來，你一直在我身邊。
“原來如此，好深的手筆，沒想到平日裡不參與爭鬥的愛神，竟然也有如此心機的一面。”
“閉嘴！”
火焰升騰，纏繞上莎爾的身軀，讓她苦苦支撐。
臨時的化身，又怎麼能跟別人苦心經營數十年的化身相提並論呢？
“所以，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對麼？”
“不、不是的！”
本該是掌控愛情的女神，卻在此刻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