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釣魚佬能不能釣魚?
銀髮少女也開口道。
“有我在,不會有什麼大麻煩的。”
聲音很平靜,就彷彿這次的陰謀不足為懼,雖然事實也是如此,她有這個自信。
“該死,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鬧事?”
蓋勒特氣得想拍桌,如果在崖山有人這樣和他說話,他早就掏出自己那把特製的弩箭給他來一下了。
“怎麼可能?我早就安排好了,我說過了,這只不過是一場測試,你把他當遊戲也行。”
喬治伯爵笑了笑,當然了,這只是他欺騙其他盟友。
畢竟,他無法告訴他們,自己和魔鬼進行了交易,否則這場同盟恐怕會瞬間瓦解吧?
畢竟誰也不知道,你和魔鬼交易是為了什麼。
他能指望的,就只有高德,這群盟友但無法依靠。
喬治伯爵懷疑,這群人中已經有人在魔鬼的誘惑下墮落了。
因為除了這些人,沒人知道他獲得過卷軸。
當然了,這些事只有伯爵內心知道,他不會說出來。
至於為什麼選中高德,可能是因為對方是他所有盟友中,唯獨不可能倒向邪魔方向的吧。
畢竟他可是巴哈姆特的子嗣,曾經的帝國統治者後裔,骨子裡的高傲根本不可能讓他向魔鬼出賣靈魂。
“我的魔法也找不到,他們應該擁有反偵測的手段。”
銀髮少女語氣依舊平靜,如果不是大賽將近,那個她很感興趣的人馬上要來。
她早就回家拿水晶球了,到那時候,什麼陰謀,一爪子捏死好了。
“霜風小姐也是如此?我的占卜也無法看穿他們的手段。”
那名女卓爾忍不住開口,這名伯爵的朋友,早在這一個月以來,就將她的強大深深烙入他們的內心,沒想到竟然連她也搜不到。
甚至就連她奇怪的姓氏都沒人去管。
畢竟有時候一些無姓生物,會將自己的綽號改成自己的姓氏。
就像這位女士可以掀起冰霜龍捲一樣,這大機率只是她的外號。
“哼,不過是一群蟲子,要我說,喬治你不如把東西拱手讓給他們,那樣我直接用物品定位術就好了。”
她端起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和伯爵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多年的好友一樣。
“這可不行,奧黛麗小姐。那可是件麻煩的東西。”
伯爵苦笑一聲,這位老朋友什麼都好,就是太傲氣了,總感覺什麼敵人都只要她認真就能戰勝,雖然這些年來總是如此。
“那件卷軸,應該是某場交易後的產物,那是一整座小鎮的居民。”
說實話,光是握著那個卷軸他就能感覺到十分不適。
拿出來也只不過是因為這是最好的魚餌,否則他會直接將它封藏在寶庫的最深處,和那具龍骨一樣。
同時伯爵也希望,高德最好真能做到。
這封卷軸,也是羅傑斯伯爵所需的一件物品,只是因為礙於契約原因,他沒辦法告訴高德而已。
“幽暗少女的祭司在占卜方面不太擅長,看不穿也屬正常……但就連霜風女士也……”
蓋勒特摸索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重新思考。
“我覺得還是不妥,對方既然能掩蓋掉行蹤,就肯定不簡單。”
蓋勒特還想勸阻什麼,卻被伯爵制止了。
“老規矩,投票吧。”
伯爵柺杖點了點地板,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我支援等待德拉克領主。”
那小子身上的秘密有點多,而且連龍王權杖都找回來了,未必不能……
“我也支援,我族的希望就落在他身上。”
來自地下的女卓爾,里拉·班瑞也出聲支援。
和她的同族,特別是同性同族不同。她信仰的並非蛛後羅絲,而是她的女兒幽暗少女伊莉絲翠。
這位女神司掌歌曲與月亮,祂教導人們要幫助需要的人,愛護自己的家人。
曾經作為班瑞家族的女祭司,她對於這位存在自然是嗤之以鼻。
可當她踏入地表,目睹了那片星空時,一陣如同搖籃曲般的曲調在她腦海中徘徊。
往日裡的陰謀,權利的爭奪,彷彿都不再重要。
她的心靈被淨化了,以往那躺在各個種族男性,或者惡魔軀體下被折騰的種種片段都讓她感覺到羞恥。
但伊莉絲翠只能淨化她的心靈,無法為她找到庇護所。
不過在她苦苦懇求之下,朦朧夢境中,她收到了一道神諭。
‘去吧,去地表追尋德拉克家族的首領,他將會是你們的庇護所,你們奉獻自己,而他將成為你們堅實的後盾。’
這種幾乎可以說是十分明確的神諭,在以前是基本不可能的。
蛛後只會對那些祂感覺有價值的生物露出自己的笑容。
“呀,你們都同意了,那我也同意好了。”
她可是十分好奇,這位德拉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好看。
以前在水晶球裡看得不夠實在,否則她也不會從大雪山跑出來了。
唯有蓋勒特依舊不服,他實在無法放心一名年輕的領主。
拿一個魚餌,釣出一條魚,你怎麼知道不是底棲魔魚?
“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我們稍後再聊。”
伯爵這時好像收到什麼資訊一樣,制止了他的發言,起身離開。
厚實的石牆緩緩落下,伯爵推開木門後徑直離開。
奧黛麗·霜風揹著手,踩著小皮鞋一蹦一跳跟在後面。
不過沒人敢將這名強大的施法者當成小女孩。
女卓爾里拉也起身,對著蓋勒特行了一禮後轉身離開。
獨留下這名獨眼的老者。
“唉……”
為什麼就沒人相信他呢?女人都沒玩過的年輕人,能辦成什麼事啊?
還要指望他去挫敗魔鬼的陰謀?
那他還不如希望明天出門撿到個可以讓他重新疾行如風的寶貝!
此時營帳中的高德,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還在與劍姬討論明天的事宜。
“騎士競技大賽與你那邊有些細微差距。”
例如,裝備都是比賽方提供的,如果出不起裝備的贖金一樣判出場。
“明天你參加步戰,馬戰就別參加了,預選賽沒有團體戰,要等正賽才有。”
最後他注視著菲奧娜,握住她脫掉甲冑的手掌。
“每一場都一定要在自己身上下注!”
原本臉色泛紅的菲奧娜聞言,突然咬緊後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