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證道第一!
曹執躺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不敢作聲。
他被江寧徹底打趴了,也打怕了。
拼術法拼不過,拼肉身也不是對手,怎麼打,根本就沒法打!
曹執的護道人見曹執捱揍,幾次想出手,愣是沒敢動。
因為講經臺上,荀先生一直盯著他。
身為地陣師的荀先生,連返虛境的半仙都能鎮殺,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陽神後期?
殺起來簡直不要太輕鬆。
江寧也是看出了這點,所以動手越來越狠,拳拳到肉,不用術法,全憑肉身之力,把曹執摁在地上打。
曹執養尊處優慣了,幾拳下來,身上,臉上,手臂上就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看著都令人牙酸。
“江寧,你打夠了沒有!”出手是打死不能出手的,但也不能放任江寧毆打自家的少主,老者急得只能在旁呵斥道。
“我家少主是什麼身份你可曉得,現在住手,給我家少主跪著磕幾個頭,說不定還能留你全屍!”
曹執什麼身份江寧當然曉得。
白麓道院內門弟子,有個當長老的爹,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麼?
老子連厲家的種子選手都弄死了,還怕一個曹執!
“我呸,還敢狂是吧,既然都這麼說了,老子今天非打死他不可!”說話間,江寧鼓足力氣,像踢球般一腳踹在曹執的腦袋上。
曹執發出慘叫,抱頭蜷縮在地上。
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江寧,小雜種,你欺人太甚,就不怕白麓道院報復嗎!”老者氣的目眥欲裂。
堂堂陽神後期的強者,第一次感到如此憋屈。
敵人就在面前,自己卻不敢動手!
鬱悶,憋屈的簡直想吐血。
回應他的,是江寧一腳踢向曹執的小腹,痛的他整個人在地上抽搐不已。
“左心蘭,曹公子要是死在稷下學宮,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見江寧油鹽不進,老者只能給左心蘭施壓。
左心蘭深吸口氣,知道自己該出面了。
此次清談會,已經死了一個厲空殺,要是在死一個曹執,稷下學宮估計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況且,她也的確是看不下去了。
不管怎麼說,曹執的身份都放在那,被江寧當眾像打小雞仔似的毆打,真的是說不過去。
“江寧小友,可否給老身一個面子?”左心蘭發話了。
她知道江寧為什麼要打曹執,嗯,確切的說,現在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左心蘭一開始並沒有阻攔。
曹執的做法算是給白麓道院抹了黑,挨些教訓也是應該的,這事就算是傳到了曹炳生那裡,也站得住腳。
江寧乘機又是一腳,狠狠踩在曹執腦袋上。
打架的樣子,就跟市井無賴們鬥毆的樣子如出一轍。
曹執在地上抽搐兩下,手肘裡漸漸傳來了嗚嗚的抽泣聲。
聲音不大,像是極力的在用手捂住嘴巴。
江寧也是打累了,喘口氣走到旁邊,道:“既然左前輩都說話了,江寧當然要聽,反正氣也出完了,人也被打哭了,值了。”
眾人面面相覷。
頭回見鬥法把人打哭了的!
曹執這次可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估摸著,從明天起,他好長一段時間裡應該都是沒臉見人的。
“這臭小子,活脫脫就是一滾刀肉啊。”南宮明嘀咕道。
得了準信,護道老者面色陰沉,一把拎起地上的曹執,消失不見。
丟這麼大的人,誰還有臉繼續留在這。
江寧沒有阻攔。
他估摸著,經過這次事情以後,曹執應該是不敢再跟自己做對了,而且自己今天給他帶來的心理創傷,他估計也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來治癒。
“下一個吧!”江寧不在去想這個事,衝臺下喊道。
臺下頓時安靜下來,更有年輕的才俊,把自己的腦袋埋在胸前,像是生怕被江寧看到了一樣。
從清談會到現在,江寧已經給在場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殘暴,兇猛,狠辣,無情……
因此,沒人想做曹執第二。
見半天都沒人有要上來的意思,江寧無奈的看向左心蘭。
左心蘭嘆了口氣,道:“既然沒人再敢上去請教,那本座就宣佈,本次清談會證道第一人,為江寧!”
“……”
歷屆以來,別的證道第一在報出來以後,都是滿場歡喜,滿場尖叫。
唯獨江寧這次,臺下一片寂靜。
場面,一度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江寧也沒料想到會是這樣,只能硬著頭皮,自己給自己鼓掌。
“承讓了,承讓了。”說著,他趕緊往臺下跑。
大型社死現場,多呆一秒都是凌遲!
左心蘭啞然失笑,開始主持謝幕儀式。
江寧沒心思聽那些場面話,回到南宮追月的旁邊後,急忙說道:“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南宮追月還沉浸在剛才的畫面中沒緩過神,她已經極大程度的去高估江寧的實力,沒想到結果還是低估了他。
江寧絕對有堪比道子級的戰力!
“你說,別說一個忙,就是十個忙,我們追月驛站也滿足你。”南宮追月反應過來,急忙答應道。
這時,旁邊的雀兒也插嘴道:“江寧哥哥有什麼事也可以跟雀兒說呀,她追月驛站能辦到的,我們九通錢莊也都可以哦。”
江寧眨巴兩下眼睛,道:“既然雀兒妹妹也有此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其實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希望兩大美人能陪我去趟琳琅道院。”
得罪了厲家,白麓道院曹家,驚魔山,外加其他被自己打的大家族,江寧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自己會面臨什麼。
來的要是陽神境還好說,就怕有些臭不要臉的派半仙級的大人物過來,所以江寧想讓南宮追月跟自己一起去。
當然,九通錢莊要是自己願意倒貼跟著,江寧肯定是求之不得。
誰知,話剛說完,二女就都變了臉色。
南宮追月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起來,看上去很不高興,雀兒則是眼睛一亮,表現的異常興奮。
他正想著具體是因為什麼的時候,就聽到南宮追月的聲音道:“抱歉,追月還有別的事,恐怕不能陪江公子去琳琅道院。”
江寧一懵。
什麼情況,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能幫十個忙嗎?
怎麼第一個就給我拒了!
演我呢!
哪知,雀兒立馬緊跟其後,甜膩膩的道:“江寧哥哥,追月姐姐不去,有雀兒啊,雀兒有時間陪你去的,嘻嘻嘻嘻……”
江寧神色古怪。
他似乎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為什麼你不陪我去?”他江寧不太放心雀兒,湊上去繼續問南宮追月。
南宮追月眼皮暴跳,但還是露出一副標準的假笑,道:“雀兒妹妹就是琳琅道院的弟子,有她陪你不是更好嗎?”
雀兒居然是琳琅道院的弟子!
江寧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還真是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居然能在這碰到琳琅道院的弟子,或許這次去琳琅道院,可以順順利利的了。
雀兒被看的有些害羞,道:“追月姐姐說的是,當時我跟姐姐一起去琳琅道院拜師學藝,可惜沒想到,道院選了我呢,唉,追月姐姐沒被選中,真讓人難過……”
額,雀兒怎麼看上去茶裡茶氣的……
江寧挑眉,腹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