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令牌壓制
修煉者可不是大白菜,遍地都是。
尤其是各大宗門,世家還嚴格控制蘊靈之法的情況下,導致修煉者在很多時候,都處於一種可望不可及的地位上,尋常人可能終其一生都見不到一位修煉者。
這也是為何衛隊長髮現江寧是修煉者之後會出現這樣的神情。
他不是不知道坎壩兒村,但他從不知道坎壩兒村裡面有修煉者存在,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沒想到碰了硬茬。
如今身上也沒有帶鐵胎弩銃,想要拿下一名修煉者根本就是痴人做夢。
“你不能殺我,我們是城主衛隊,即便你是修煉者殺了我也會很麻煩的,今日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可以既往不咎。”衛隊長強行壓下心中恐懼,出聲道。
他這番話,屬實把江寧給聽笑了。
怎麼但凡是有點背景的,都喜歡說這句話,就不能換點新鮮的嗎?
江寧踱步逼近,臉上噙著笑意道:“你既往不咎,意思是我不殺你,還要感謝你的大恩大德,是這個意思嗎?”
衛隊長腳步後退,嚥了咽口水,色厲內荏道:“你作為修煉者應該知道,城主府內實力深不可測的修煉者數不勝數,而且城主都是戰宗的外事弟子,你惹了城主府就等於向整個戰宗宣戰!”
戰宗,五院四宗之一,武州的真正主人,門內強者大能無數,掌教更是奪天境大能,揮手間便可山崩地裂,如此恐怖的底蘊和實力,試問武州之上,誰能爭鋒?
老村長等人雖是窮鄉僻壤里長大的,但也知道戰宗代表著什麼,聞言各個縮首,不敢在表現出憤怒,村長更是上前規勸江寧,想要他息事寧人。
“你莫要得罪城主府,裡面肯定是有誤會,讓老頭子我來吧。”老村長拽住江寧的手臂,將他往自己身後拉。
江寧也不好在說什麼,望著老村長的白鬍子上還掛著血珠,他心中暗歎一聲。
見老村長的表現,衛隊長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說歸說,他心裡其實還是很怕江寧真什麼也不顧,直接大開殺戒的。
“還算你識相,但今日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衛隊長再次恢復那份趾高氣揚的態度,說道:“你們無故收留來路不明的修煉者,是要受罰的,下個月起,你們村子的賦稅加徵三倍,交不出來,到時候就莫怪我們無情!”
身為衛隊長,還是有些眼力見的,他算是看出來了,江寧確實兇的很,但他很聽這個老頭子的話,所以只要掐住了老頭子的咽喉,就不信他還敢逞兇。
“三倍賦稅!”老村長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村子本身就自給自足,家當全靠捕魚換來的謀生,一年到頭也沒幾個銀子,之前的賦稅就已經勉強能給上,要是再翻上一翻,怕是要把村子逼上絕路。
“官爺,不能這樣啊!”
“就是,我們不服,憑什麼三倍賦稅!”
“我們要去見城主!”
屠戶,鐵匠等人帶頭鬧起來,雖說不與官鬥,但你也不能把我們往死裡逼不是!
衛隊長冷笑,道:“擅自收留外鄉人,還是修煉者,有多大隱患你們不清楚嗎,萬一他是生靈禁區的奸細怎麼辦,還有臉叫囂著找城主,你們也配,倘若再鬧,信不信把你們全部抓去蹲大獄!”
好一頂大帽,把江寧都給壓懵圈了。
村長等人聲音戛然,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其中有兩人,看向江寧的眼神已經多了厭惡和仇恨。
江寧明白對方心思,無非就是想用這種辦法讓村民逼自己走。
手段雖說拙劣,但有奇效。
不過江寧現在可不是剛出道的中二傻白甜,什麼詭譎心思,勾心鬥角沒經歷過,這點小把戲,還不被他放在眼裡。
“衛隊長說的好啊。”江寧橫身一步,越過老村長道:“你說我是生靈禁區的走狗是吧,好,那我也很好奇,不知道隨便汙衊五院四宗弟子的罪責,你一個小小衛隊長能不能擔得起!”
亂扣帽子,誰不會?
無憑無據的事,還不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果然,衛隊長的臉上變了。
他不是很確定江寧的身份,萬一對方真是五院四宗的弟子,哪怕只是個外門弟子,自己弄不好也要掉腦袋的。
“我憑什麼信你!”他現在只能咬牙硬碰,說不定還能有一絲轉機。
江寧咧開嘴,拿出芥子袋中的令牌道:“我乃上清道院內門弟子,金丹後期修為,奉師門之命征討禁區荒塞,你一個小小侍衛也敢如此栽贓誣陷於我,該當何罪!”
他手中的令牌,赫然是征戰荒塞的身份令牌。
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江寧,三階荒士!
別的東西能作假,荒令可做不得假!
“上....上清道院,金丹弟子,長城守衛軍士。”衛隊長雙膝一軟,若非身旁的手下眼疾手快將他攙扶,恐怕人都跌坐在地上了。
老村長等人大眼瞪小眼,事情反轉太快,都有點跟不上了。
衛隊長咬牙切齒,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他沒參與過禁區之戰,但也明白荒令代表什麼,擁有荒令的人,不僅隸屬於各自宗門,同時還隸屬於鎮世長城,歸七大荒君統轄,論出身地位,可比一個城主府侍衛要高出好幾倍。
江寧要是鐵了心想要辦他,即便是大戟城主都不一定攔得住。
“大人,大人饒命!”衛隊長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發現自己真的鬥不過對方,也不管面子裡子,直接掙脫小弟們的攙扶,撲通一聲跪在江寧面前開始求饒。
“是小人有眼無珠,得罪荒士大人,還請大人有大量,把小人當個屁給放了吧。”衛隊長獻上自己最真摯的諂媚笑容說道。
老村長等人略一猶豫,也有樣學樣的衝著江寧下跪。
江寧沒有攙扶,他們跪自己,也是跪自己手上這塊荒令,自己或許接不住他們的跪拜。
但荒令,接的住!
見局勢掌控,江寧也不在浪費時間,直接問道:“說吧,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按照他的預料,來的應該是劫走石老的山匪才對,除非....江寧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馬蹄鐵。
衛隊長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我不介意將此事報上去,到時候傳到某個嫉惡如仇的荒君耳中,恐怕戰宗也要活動下筋骨了吧。”江寧見他不說,威脅道。
戰宗....戰宗裡面就有一尊荒君!
衛隊長汗如雨下,又不敢擦,只能把額頭貼在地面,瑟瑟發抖。
“還不肯說是吧?”江寧見他還不張口,悠悠道:“那我幫你說,地面上的馬蹄印,是衛隊專用的寬蹄鐵,也就是說,擄走村民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流寇山匪,而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