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傻柱不傻
“那剛才找你那女同志怎麼回事兒？
傻柱，我跟你說，你可別犯傻，小英那姑娘挺好的。”
劉嵐沒忍住又說了一句。
“還用你說啊，我還不知道小英好嗎，我們都要結婚了。
不過你說找我的女同志，誰找我了？”
傻柱沒聽見秦淮茹那句話，還以為撞見秦淮茹來打飯是巧合呢。
她都來廠裡上班了，那中午吃飯肯定有碰上的時候，只不過之前都是賈東旭和她一起，今天是她自己而已。
“你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就那會在你視窗打飯那個女同志，你還給她打了滿滿一盆，你那個鄰居。
人家可是巴巴的等了你半天，到上班的點了才走。”
劉嵐說完就盯著傻柱想看他什麼反應。
傻柱懵了，秦姐等了我半天？她找我幹什麼。
“她等我來著？我怎麼不知道她要等我。”
劉嵐見傻柱這一副茫然的樣子不像是裝的，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傻柱也不是為難自己的性子，如果沒有趙小英的出現，那傻柱肯定還是會被秦淮茹左右情緒。
現在傻柱只是疑惑了一會兒，就把秦淮茹找他的事拋到了腦後。
秦淮茹和賈東旭都有工作，不可能還惦記他從食堂拿的這點飯菜吧？
如果是有別的事，那肯定回頭還得來找自己。
他可沒空在去管別人家的事了，下班了還得約著趙小英出去呢。
結婚的日子雖然是下個月，但是該置辦的也得置辦起來了。
物資緊缺可不是說著玩的，好多東西都得提前去準備，有時候拿著錢跟票都不一定能買得到，更何況傻柱也沒有那麼多錢可以隨便花。
傻柱自知沒那點管家的本事，所以他跟趙小英定了婚期就把這些事都交給了趙小英決定。
趙小英敲定買什麼，傻柱下班了跟著過去搬東西就行，他忙著呢。
到了下班的點，賈東旭又跟往常一樣到了車間門口等秦淮茹一起回家。
一車間的工人都是賈東旭以前的同事，見狀自然會打個招呼，有性子活潑的還會打趣他和秦淮茹幾句。
秦淮茹今天心情很不好，在傻柱那吃了個閉門羹，她半天都沒緩過來。
沒見面之前她還能安慰自己，傻柱是因為沒見到自己，如果見面了傻柱肯定拒絕不了她。
沒想到她都主動開口約他了，傻柱竟然躲了起來。
她看著站在車間門口略顯瘦弱和木訥的賈東旭，突然煩躁的不行。
秦淮茹原來沒工作，又是農村戶口，必須得依附著賈東旭才能在城裡活下去。
所以不管賈張氏用多過分的話羞辱她，她都忍了下來。
如今她接替了賈東旭的崗位，也成了城裡戶口，每個月有定量有工資。
而且車間裡的工作辛苦歸辛苦，但是好好學技術，把級別提高以後，工資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不像賈東旭打掃衛生，只有固定工資和工齡補貼，一眼就能看到頭。
人的慾望無止境，秦淮茹現在是有點飄了。
路上賈東旭就跟秦淮茹說起了中午和孫盛毅他們打聽的訊息。
秦淮茹這才提起了精神，
“真的能調換去食堂嗎？”
賈東旭又給秦淮茹普及了一下這些崗位之間的差別。
她想調換去食堂，對於他們來說，一沒人二沒錢。
最現實的辦法就是能在食堂上班的人裡找一個也想換崗位的人，互相交換。
秦淮茹現在的工資是按臨時工算的，不過是有編制的。
等時間到了就轉正，或者自己把技術練好往上考。
食堂那邊的幫工什麼的，和這邊的工資差不多。
但是其中最大的差別就是，車間裡邊的技術工人想要提升技術往上考，相對來說是比食堂裡容易的。
因為車間裡來了新人，不用自己找門路託關係，車間主任就會安排大師傅帶新人。
當然了，可能運氣不好，這個大師傅不會耐心指導，但是一般的級別低的零件都能學會的。
食堂裡就沒這麼簡單了，你想學廚藝，那必須得自己想辦法拜師，人家不願意收你，你一點脾氣也沒有。
只能天天跟著打雜，拿最低檔次的工資。
在說考級的事，為什麼賈東旭會跟易中海有了隔閡，因為哪怕是腦子在笨的人，車間裡幹上幾年，燻都能燻到二級。
易中海可是七級工，他這麼一個徒弟，幹了好幾年還是二級工。
這隻能說明易中海這個師父不稱職。
沒有易中海，沒準賈東旭都不至於在二級工磋磨那麼久。
四五級往上就不好說了，必須得有真技術。
但是車間裡的考核是有固定標準的，只要你技術到了，不會發生那種被卡著脖子故意刷下去的事。
食堂那就不好說了，傻柱的廚藝那是出了名的好，可是現在傻柱還是九級。
考核的時候，做的菜好吃不好吃，能不能升級，完全看別人怎麼說。
說你行你就行，說你不行，你行也不行。
還有秦淮茹和賈張氏她們想的去了食堂上班就能好菜好飯吃個夠的事，這也不是隨便誰想拿就能拿的事。
傻柱能拿，那是因為人家是廚子，他廚藝好。
而且為什麼他級別一直沒考上去，不就是拿食堂東西拿的太過分了，被領導卡著呢。
還有些話賈東旭都沒說，他也就是因為心疼秦淮茹，所以才願意順她心意，去打聽食堂的崗位。
要正經說起來，在這時候，人們普遍都認為工人要比廚子光榮。
廚子放以前那是下九流。
“淮茹，你不用考慮那麼多，食堂的工作肯定比車間裡輕鬆點。
等這兩天盛毅兄弟給了信兒，我就去託人打聽一下，看食堂裡有誰想換到車間裡來。”
賈東旭替秦淮茹考慮的很到位了，她一個女人，農村出來的，沒什麼文化，僥倖得了廠裡一個鐵飯碗就很不錯了。
車間裡的工作確實辛苦，賈東旭是真心實意的體諒她，去食堂也挺好，能帶點飯菜回來就帶，帶不了也能輕鬆點。
換成別家老爺們，自己受傷讓你接班了，不想著好好幹，還挑三揀四，早就大嘴巴上去了。
秦淮茹內心五味雜陳，她又不是真傻，這麼一對比她就知道了車間這個崗位的好處。
對於普通人來說，車間工人是很穩妥的工作，只要耐著性子慢慢磨練技術，工資肯定會漲上去的。
可是她也是真的有點幹不了，倘若沒有選擇，她也就老老實實的幹下去了。
有食堂的崗位在這吊著，秦淮茹恨不得第二天就能去食堂上班。
賈東旭說的那些食堂工作的缺點她根本沒往心裡去。
拜師困難？有傻柱呢，她就不信她去了食堂以後，要跟傻柱學廚藝傻柱能不教她。
還有往回帶飯菜的事，秦淮茹覺得她肯定能拿，傻柱給他自己拿的時候，幫她裝一份不就行了。
中午受的打擊秦淮茹已經拋之腦後了，肯定是傻柱對她有誤會了，或者是被什麼事絆住腳了。
只要她能跟傻柱面對面，她就不信傻柱能拒絕的了她。
“東旭，媽是想讓我去食堂。
你看我在車間工作的話，每天下班都累的直不起腰，還得辛苦媽做飯看孩子。
要是我去了食堂，下班我就可以帶飯菜回來，食堂也不累，到時候我下了班，媽和你就吃飯，我還能看著孩子，收拾下家務。”
秦淮茹不說自己特別想去，拿著賈張氏扯大旗。
正好兩人也到家了，賈張氏抱著槐花，小當拽著賈張氏褲子跟在旁邊，棒梗剛出去玩回來，喊著“奶奶，我好餓，飯好了沒有？”
賈張氏一個頭兩個大，“好了好了，
哎呀，我真是欠了你們賈家的！
老賈啊，你怎麼沒把我一塊帶著走呢！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這次還真不是賈張氏故意找事，實在是太累了。
她只生了賈東旭這一個孩子，雖然老賈死的早，但那時候賈東旭也大點了。
而且賈東旭從小就老實，特別好帶，賈張氏沒吃過什麼帶孩子的苦。
現在就不一樣了，賈東旭和秦淮茹生了三個孩子。
棒梗大點了，只需要給他做飯就行，吃完他自己就去玩了。
有時候還會帶著小當一起去，這樣賈張氏還能喘口氣。
這兩天小當有點不舒服，棒梗嫌她玩的時候跟不上，就不帶她。
槐花更是離不了人，吃飯都得賈張氏一點點喂。
賈張氏雖然不講理，愛鬧騰，但是她還算是心疼孩子。
嘴上罵歸罵，該喂孩子也沒說故意餓著他們。
槐花還挺愛哭，賈張氏是一邊罵一邊哄。
哄完孩子還得做飯，要不然她兒子賈東旭回來總不能餓肚子吧。
她倒是想讓秦淮茹回來在做飯，可是秦淮茹有了工作以後，徹底拿捏住了賈東旭。
賈張氏不做飯沒關係，秦淮茹嘴上不抱怨，但是做飯的時候就開始揉腰揉胳膊。
晚上她和賈東旭躺床上了，就會在翻身的時候不經意的哼出聲來，賈東旭肯定得問怎麼了，秦淮茹才吞吞吐吐的說太累了，有點腰疼。
賈東旭打掃衛生的活兒沒那麼累，有時候想跟秦淮茹深入交流一下。
秦淮茹也不拒絕，但是也不配合，問就是累，再問就是哪兒都疼。
這讓賈東旭能不心疼嗎？
沒幾回，賈東旭就找賈張氏談了一次，說秦淮茹現在也工作也掙錢了，家裡的事就讓賈張氏辛苦一點。
他們兩個人掙錢，以後日子肯定越來越好。
還給賈張氏把養老錢漲了一點，賈張氏還能說什麼，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孫子孫女，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這會見他們兩回來了，賈張氏忙不迭的把槐花交給了秦淮茹，小當看見自己媽媽，也過來要抱抱。
賈張氏終於能痛快待會了，她都覺得自己累瘦了。
吃飯的時候，秦淮茹就把賈東旭跟她說的，能調換去食堂的事告訴了賈張氏，但是隱去了車間工作和食堂工作的區別，只說好處，沒說壞處。
賈東旭根本不懂秦淮茹的這些小心思，還以為秦淮茹是怕賈張氏擔心才沒說呢。
“那還等什麼，回頭就換去食堂吧。
到時候家裡飯菜就交給你了。
看人家傻柱家，晚上都不用開火，以後你去了食堂，孩子們也能跟著吃好點。”
賈張氏贊成秦淮茹去食堂，她說完又轉頭問賈東旭：
“東旭，你那工作怎麼著？找人問了沒？”
秦淮茹有個工作就行，最重要的還是她兒子賈東旭。
“媽，我這不好說呢，我回頭在找人問問吧。”
賈東旭為難的回答道。
他跟孫盛毅他們的交情並不深，他的工作和秦淮茹的工作，估計只有一個人能調動。
廠子又不是他家開的，他也沒什麼關係，也沒錢，能讓秦淮茹調去食堂，找到合適的人就行。
畢竟車間工人的崗位還是挺吃香的。
但是他這個打掃衛生的活，對於沒有工作的人來說挺好，對於廠裡的工人來說就不怎麼樣了。
除非他願意換去更累更不體面的崗位。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跟賈張氏說了，多一個人知道也沒什麼用。
傻柱那邊也回了家，得到何大清的地址以後，傻柱就告訴了何雨水。
何雨水寫信前還問傻柱有沒有想跟何大清說的，傻柱想了想，他也沒什麼好說的，讓何雨水自己看著寫吧。
何雨水這封信寫寫改改一天都沒寫完，她有太多話想問何大清。
最後還是把那些質問的話都撕掉了，只是寫上了她哥傻柱要結婚的事。
趙小英的情況，還有婚期，何雨水都寫的明明白白的。
信的最後，何雨水還是沒忍住，寫上了“希望哥哥結婚你能回來。”
傻柱到家的時候何雨水還有點沉浸在自己情緒裡出不來呢。
“雨水，你眼怎麼腫了？”
何雨水翻了白眼瞪了一眼傻柱，她這個傻哥，有時候真是不想理他。
傻柱也不生氣，自己親妹妹，瞪就瞪唄。
“對了，雨水，晚上有人來找我嗎？”
何雨水疑惑的搖搖頭，
“沒有啊，哥，你不是下班就去找小英姐了嗎？
難道你沒見到她？
我一直在家，沒人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