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圓謊還挺難
一聽到昏迷那個事，易中海也認真了起來，關切的說道：
“那是得當回事兒，你快去醫院看看吧。
一會兒我跟主任提一句就行。
你自己去能行嗎？”
賈東旭感受到易中海的關心，心裡有點暖，但是他也不能說實話，只能撒謊先把這兩天糊弄過去。
“我自己能行，師父，那就麻煩您了。
我這就去醫院。”
小張在邊上也關心了一句：
“東旭，用不用我送你過去？”
“不用，我就是感覺有一點兒不舒服，去看看。沒什麼大事兒應該。”
賈東旭趕忙擺擺手，他又不打算真的去醫院，先請了假離開車間再說。
車間裡人多眼雜，他這兩天技能消失，什麼活也幹不了，在呆下去遲早出事兒。
賈東旭也算是成功的請了假，出了廠子大門，賈東旭猶豫了一下，算了，還是去一趟醫院吧，萬一回頭自己師父問起來怎麼辦。
想好了以後，賈東旭就向著醫院方向走了過去。
易中海在賈東旭走了以後，心情又低落了下來。
怎麼就這麼難呢，原來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把賈東旭這個徒弟當成了養老備選之一，付出了不少心力，也實打實的幫襯了許多。
繫結了系統以後，有了希望，易中海那兩天還在想呢，要不然這段時間好好教教賈東旭，讓他年底的這次等級考核升一級。
這樣賈東旭掙得多，自己就不用總是幫襯他了。
畢竟回頭他可是要有自己的孩子的人，那怎麼也得把錢給自家孩子留著。
結果好好的被賈張氏給攪和了這麼一出，五天不（防）舉！
這要真是出了什麼問題，易中海心裡恨恨的想，他跟賈張氏沒完！
陳長峰忙著手上的活，有系統給的技能加持，他早就乾的輕車熟路了，只不過為了藏拙，還得分出心思來故意乾的不那麼好，也是有點累人。
賈東旭那邊的動靜，陳長峰自然也聽到了，孫盛毅手裡活兒不停，嘴也沒閒著。
孫盛毅來紅星軋鋼廠的時間不短了，算一算和賈東旭也差不多。
可是孫盛毅如今都三級工了，賈東旭還是二級工。
剛才易中海斥責賈東旭的嗓門有點高，陳長峰他們這邊也聽到了。
孫盛毅這個碎嘴子就開始在陳長峰旁邊唸叨了起來。
“長峰兄弟，你說這易師傅都七級工了，那技術肯定是沒的說。
怎麼這賈東旭一直停在二級工升不上去了呢。”
陳長峰心裡呵呵，面上不顯，
“這我就不知道了。”
孫盛毅也不介意陳長峰話少，他就是想找人說話，對方給個回應，哪怕“恩”一聲，孫盛毅都能繼續往下聊。
“你不是也在那個院住嗎？
平時易師傅跟賈東旭關係怎麼樣啊？
往日裡可沒聽見易師傅這麼吵過賈東旭。”
陳長峰也是服了孫盛毅這個碎嘴子了，怎麼跟村口的老太太一樣愛八卦呢。
他心裡比誰都知道易中海和賈東旭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是也不可能跟孫盛毅說。
“孫哥，孫叔可看著這邊呢！”
孫盛毅下意識的抬頭一看，果然，孫國強在那邊瞪著他呢。
孫盛毅趕忙低頭繼續幹活，也不在糾結易中海跟賈東旭的八卦了，小聲嘀咕道：
“我爸也真是的，這升四級工哪兒那麼容易呢。”
說完又用羨慕的語氣對陳長峰說：
“要是我能像長峰兄弟你這麼聰明就行了。
你現在這三級零件弄的都比我好了。
你說你這腦子怎麼長的，學的也太快了！”
陳長峰淡淡一笑，
“孫哥，我這不都是你教的好麼。
不過我孫叔說的沒錯，你趕緊好好練練，升四級工吧。
這要是被我先升了四級工，我估計孫叔那兒…”
孫盛毅打了冷顫，他家老頭兒在廠裡挺好，在自己家可是厲害的狠，要是這次考核搞砸了，那不得被這老頭兒打死啊。
這一下也不敢閒聊了，老老實實的做起了零件，陳長峰的耳朵邊終於清淨了。
陳長峰心裡也在琢磨，這很快就要到考核的日子了，怎麼李懷德那邊還沒有動靜呢。
難不成李懷德的計劃進行的不太順利？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得想一想，如果年底的這個等級考核不取消的話，自己展示出多少實力比較合適了。
陳長峰看了一眼易中海的方向，易中海喪著個臉，不知道在想什麼，他附近的工人說話都比往常聲音小了。
從陳長峰接了班來了紅星軋鋼廠這個一車間時間也不短了，一車間規模不小，但是也不至於說人多的認不全。
易中海早就知道自己來了一車間，可能人家還等著自己主動去“拜碼頭”呢。
陳長峰才懶得搭理他，要不然也不會在剛開始孫國強想讓易中海教他的時候強烈拒絕了。
別說他有系統，可以直接抽取技能，就是沒系統，他也不會找易中海當師傅。
真把別人當傻子呢，孫盛毅都能感覺出來不對勁，更別提其他工人了。
那賈東旭又不是智力有問題，手也能跟得上，怎麼就一直停在二級工上呢？
也就是易中海自己不去想罷了。
正如陳長峰猜測的那樣，易中海在陳長峰第一天來了一車間報道以後，他就知道了。
陳長峰遲遲不來找他，弄的易中海心裡也有了火氣。
這一車間他這個七級工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句“易師傅”。
他也確實沒想收陳長峰為徒弟，但是看在一個大院的份上，偶爾指點一下還是可以的，也能彰顯自己的好名聲不是。
誰能想到這小子這麼不給面子，寧肯跟著孫國強家那個不中用的兒子混在一起，都不來他這問個好。
易中海在心裡瞧不上這些等級低的，心裡判定了陳長峰以後不會有什麼出息了，也就沒有在對陳長峰過多關注。
要不然以他一個七級工的眼光，但凡去看過陳長峰的操作，也早就發現問題了。
陳長峰這麼有天賦，還能夠到現在都沒被其他人發現，這就是孫國強的功勞了。
孫國強上報了李懷德，又感覺到了李懷德對陳長峰的重視，自然是把陳長峰歸為了自己人。
而且孫國強對陳長峰是極為滿意的，這小夥子不光是工作上有天賦，為人處世也是很不錯的。
陳長峰整日跟自己那個傻兒子在一起幹活，孫國強也許不夠了解陳長峰，但是他知道自家兒子是什麼樣的。
孫盛毅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性子不錯，愛說點八卦，但是粗中有細，孫盛毅現在對陳長峰是讚不絕口，一口一個長峰兄弟。
孫國強心裡也就有底了，這陳長峰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不提廠子車間裡的眾人心思各異，廠子外面的賈東旭是真有點頭疼了，一路磨嘰著到了醫院門口，想了想，還是拿自己頭疼當藉口找醫生看看吧。
跟易中海這麼說的，那為了圓謊，也得把流程走一遍。
也是巧了，今天坐診的正是上次賈東旭暈倒給他看病的那位李醫生。
李醫生一看賈東旭走進來，也是想起了這是哪位了。
畢竟他從醫這麼多年，像面前這位患者莫名其妙昏迷三天的，還真是很少見。
賈東旭和易中海兩個人可是給這位李醫生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李醫生如臨大敵一般，上下打量了賈東旭一眼，看著哪兒都挺正常，就是臉色有點差，這不會又是有什麼問題吧？
賈東旭一想到要撒謊，還是對醫生撒謊，心裡也是有點緊張，支支吾吾的說道：
“大夫，我這今天起來有點頭疼，但是也不是很疼。你看我這沒事吧？”
李醫生一聽頭疼，更重視了。
“除了頭疼，還有別的症狀嗎？
這種狀態多久了？
上次醒了以後，這中間身體還有沒有什麼異常？
尤其是頭部，像這種頭疼，或者頭暈，頻繁嗎？”
賈東旭沒想到這大夫會這麼當回事兒的問他，竟然還記得他上次被系統懲罰昏迷的事，他結結巴巴的答道：
“沒，沒有，就是今天起來有一點頭疼，不太厲害。
吃喝都沒事，睡覺也挺好。
中間也沒其他異常。”
賈東旭生怕被醫生誤會，他就是想請兩天假，過來轉一圈好有個交代，又不是真的生病。
李醫生聽了面色更沉重了。
又是昏迷，又是頭疼的，別的症狀都沒有，這不會是腦袋裡面出現什麼問題了吧？
可是他們這個醫院就是紅星軋鋼廠的一個附屬醫院，醫生的水平還有醫院的裝置，肯定是比不過協和那種知名的大醫院的。
這位患者又是頭部的問題，人的腦袋那可是很重要的。
這個時候雖然物資匱乏，但是人們的道德，或者說心地普遍都是很好的。
李醫生也不例外，他是真的為賈東旭著想，生怕真有什麼問題，在他這被耽擱了。
李醫生又仔細的問了幾個問題，賈東旭裝病，那肯定是除了頭疼哪兒都沒事了。
這可把李醫生給為難住了，連個感冒的症狀也沒有，白天吃的下，晚上睡得香，就乾巴巴的頭疼。
他沉吟了一會兒，委婉的勸賈東旭：
“我建議你去協和那邊檢查一下。
你也知道，咱們醫院裝置呢，不夠齊全。
像你這種情況，前面昏迷過，現在又突然頭疼。
最好還是做個身體檢查比較好。”
賈東旭矇住了，怎麼就要一竿子把自己支到協和去呢？
“不用了吧？大夫，我就是頭疼，你就給我開個止疼片就行。”
李醫生又腦補了半天，這位患者很明顯是諱疾忌醫，不想面對現實啊。
看著他穿著打扮，家裡條件也是一般，上次昏迷住院，好像就他媽還有媳婦來看他了，他媳婦好像還大著個肚子。
估計家裡經濟不太寬裕。
李醫生也沒辦法，他自己還上有老下有小呢，在醫院多可憐的他都見過了，實在沒有多餘的能力再去幫助面前這個患者了。
再說了，這不是還沒檢查呢，萬一沒事呢。
“那止疼片只能治標不治本，這頭疼可大可小。
我還是建議你去協和那邊檢查一下。”
李醫生硬下心腸又勸說了賈東旭一句。
賈東旭被李醫生這語氣說的心裡也有點發毛了，他好像早上還真頭疼了一會兒，就是琢磨怎麼請假那時候。
難不成之前系統懲罰昏迷三天，給腦袋留下後遺症了？
賈東旭也沒法跟醫生解釋自己的情況，眼看這位大夫不準備給自己開藥，還一個勁勸自己去協和。
賈東旭也不想在醫院裡待著了，已經來過了，不給開藥就算了，那止疼片他本來是打算順路拿點回去給賈張氏的。
“我回去在看看吧，麻煩你了，大夫。”
賈東旭沒想到來個醫院還來出事了，不過他可沒想著去協和檢查，他又沒病，那頭疼不就是隨口一說的嗎。
他可沒想到，在他走了以後，就有個護士問李醫生了，
“李醫生，剛才那人怎麼回事啊？也沒拿藥就走了。”
李醫生看著一臉好奇的護士，“該忙忙你的去，老打聽這幹嘛。”
“不是，我有個親戚和剛才那位患者是一個四合院的，前陣子他們四合院可是出了幾檔子怪事呢。”
小趙護士一臉八卦的跟李醫生解釋著。
現在這醫院還不像後來，必須要注意患者隱私，而且李醫生是真想知道這賈東旭跟那位易中海的病是怎麼回事。
所以小趙護士一說有個親戚也住那兒，這拐著彎的親戚也是親戚，既然是親戚，那關心一下，詢問一下也不出格。
於是這李醫生就跟小趙護士交換了一下情報。
無巧不成書，這小趙護士的親姨就是住在四合院裡的王嬸，兩人昨天還見面來著，所以這小趙護士才這麼好奇賈東旭的事。
這王嬸在電視劇裡沒有戲份，但是在這個真實世界裡，還是有存在感的。
她這幾天正受她親姐的囑咐給小趙護士介紹物件呢。
這不，前腳賈東旭走，小趙剛和李醫生聊完，王嬸就到醫院找她外甥女小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