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藍玉饞哭了:不用排兵佈陣?坐在車裡喝茶就能把人突突了?
【“朱厚熜。”】
黑袍人的聲音,穿越了時空,帶著一種審判的冷漠。
【“你以為你熔掉的,是一堆廢鐵。”】
【“其實。”】
【“你熔掉的,是你朱家子孫三百年的活路。”】
【“你以為你在鎮妖。”】
【“其實。”】
【“你是在給大明的國運,親手釘上了最後一顆喪門釘。”】
【“既然你看不見。”】
【“既然你們都覺得,這是奇技淫巧,是下九流的東西。”】
黑袍人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幽藍色的光芒開始匯聚,那是一種比星辰還要璀璨的光輝。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
【“如果那天,徐杲成功了。”】
【“如果不曾譭棄這臺機器。”】
【“這大明……”】
【“會是一個怎樣讓諸天神佛都顫抖的——神朝!!”】
“嗡——!!”
隨著黑袍人手掌的揮下,光幕上的畫面驟然破碎!
那座可笑的“鎮妖塔”、那個煙霧繚繞的西苑、那個滿臉病態的嘉靖帝,統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即使是朱元璋做夢都不敢想的——
【平行世界·工業大明】!
畫面極其高畫質,甚至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真實感。
【第一幕:漠北·鋼鐵長龍】
並不是朱元璋熟悉的那個風沙漫天、還要靠烽火臺傳信的邊疆。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兩條銀白色的鐵軌,如同巨龍的脊骨,一直延伸到天際的盡頭。
“嗚————!!”
一聲汽笛長鳴,震碎了草原的寧靜。
一列通體漆黑、覆蓋著厚重灌甲的巨型火車,正噴吐著遮天蔽日的黑煙,在鐵軌上狂奔!
它的速度太快了!
快得連草原上的雄鷹都追不上!
車頭上插著大明的日月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而在列車兩側的草原上,數萬蒙古騎兵正揮舞著彎刀,試圖包圍這個“怪物”。
他們像以前一樣,騎術精湛,呼喝著要衝上來劫掠。
但這一次,他們面對的不是手持長矛的步兵。
列車的側面裝甲突然開啟。
露出了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那是經過黑袍人魔改後的【蒸汽轉管機槍】!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
沒有任何廢話,只有金屬風暴的咆哮!
那些曾經讓大明邊軍頭疼不已、來去如風的蒙古騎兵,就像是麥子一樣,被成片成片地割倒!
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篩子!
鮮血染紅了草原,慘叫聲被火車的轟鳴聲徹底淹沒。
列車甚至沒有減速,就這樣一路碾壓過去,直插漠北深處!
車廂裡,大明計程車兵正悠閒地喝著茶,看著窗外的屠殺。
……
【奉天殿】
“咣噹!!”
兵部尚書手裡那把跟隨他征戰半生、視若性命的佩劍,掉在了地上。
但他根本沒去撿。
這位大明第一名將,此刻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張著大嘴,渾身僵硬。
“這……這仗還能這麼打?”
兵部尚書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三觀都碎了。
“不用排兵佈陣?”
“不用身先士卒?”
“不用拼刺刀?”
“就坐在車裡……喝著茶……就把人給突突了?”
藍玉更是跪在地上,死死盯著那個轉管機槍,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那是啥?!那到底是啥?!”
“那一息之間,射出了多少發子彈?一百發?一千發?!”
“這哪裡是打仗啊!這是收割啊!!”
“要是給老子十挺這玩意兒……”
藍玉猛地跳起來,對著朱元璋大吼:
“皇上!!給咱這個!!只要有這個,咱不用什麼計謀,咱直接推平漠北!!誰不服就突突誰!!”
朱元璋沒有理會藍玉的咆哮。
他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的“賢者時間”。
他看著那條鐵軌。
看著那車廂裡堆積如山的物資——那是從江南運來的大米、絲綢,還有無數的彈藥。
“補給……”
朱元璋的眼睛裡只有這兩個字。
“這車一趟拉的東西,夠五十萬大軍吃一個月……”
“而且它跑得比馬快……”
“日行千里,朝發夕至……”
“這才是真正的‘封狼居胥’啊……”
朱元璋猛地轉頭,看向那些文官,聲音顫抖:
“剛才那個鐵軌的鋪法……看清了嗎?”
“那個車輪的構造……看清了嗎?”
“畫下來!!都給咱畫下來!!”
“以後誰再敢跟咱說什麼‘奇技淫巧’,咱就讓他去草原上,跟這鐵車比比誰頭鐵!!”
……
【第二幕:東海·無敵艦隊】
畫面再轉,來到了波濤洶湧的大海。
這裡沒有汪直的五峰船主,也沒有那所謂的五十個倭寇。
只有——
一支足以遮蔽整個海平面的【大明皇家蒸汽艦隊】!
所有的戰艦,不再是木頭做的。
通體鋼鐵!!
巨大的煙囪噴著黑煙,艦首的撞角如同怪獸的獠牙。
而它們的對手——是一群試圖來騷擾沿海的倭寇船隊,還有幾艘不知天高地厚的紅毛番夾板船。
對比太慘烈了。
就像是大象和螞蟻。
“轟!!!”
大明旗艦【洪武號】的主炮開火了。
那一炮,甚至不需要瞄準太精細。
巨大的炮彈劃破長空,直接命中了一艘倭寇安宅船。
沒有爆炸。
因為僅僅是動能,就直接把那艘木船給……砸碎了!!
木屑紛飛,倭寇像餃子一樣掉進海里。
緊接著,大明艦隊開足馬力,直接撞了上去!
鋼鐵撞擊木頭。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在大明沿海橫行霸道了多少年的倭寇船,就像是紙糊的玩具一樣,被碾得粉碎!
根本不需要接舷戰!
根本不需要肉搏!
就是碾壓!純粹的、物理意義上的碾壓!
……
【北平·燕王府】
朱棣哭了。
真的哭了。
眼淚順著他剛毅的臉龐流下來,滴在冰冷的雪地上。
他看著那個站在鋼鐵鉅艦艦橋上、身穿大明海軍帥服的指揮官——那個身影,像極了他自己。
“那是我的……”
“那本該是我的大明……”
朱棣哽咽著,像個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鄭和的寶船雖然大,但在這些鋼鐵巨獸面前,就是個弟弟!!”
“這才是征服!這才是萬國來朝!!”
“什麼狗屁朝貢體系!!”
“大炮射程之內,皆是真理!!”
朱棣猛地轉身,一把抓住道衍的衣領,雙眼赤紅,如同著魔了一樣:
“和尚!!”
“記住這個畫面!!”
“一定要記住!!”
“我的神機營……不能只是玩玩火銃了!!”
“我要這個!!我要這鐵甲艦!我要這冒黑煙的怪物!!”
“哪怕把全天下的廟都拆了化緣,我也要造出來!!”
道衍被勒得喘不過氣,但他看著光幕的眼神,也同樣充滿了震撼與狂熱。
“王爺……”
“貧僧看到了……”
“這……或許才是真正的‘彼岸’。”
“不是佛國的彼岸,而是……力量的彼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