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小子你膽兒肥了
好糊弄的周文軒:“……”
敘事就敘事,還非要捎帶他一句。
許南城並未注意周文軒的眼神,繼續往下講,“我當時就招人去查了他們的行程,發現是去雲城的。聽到這個訊息,我感覺這裡面絕對有貓膩。要知道沈清夢可是昨天上午才走,他們半夜就追去,沒有鬼才怪了。”
“學長你也知道,咱們在雲城還是有點訊息源的,雖說前不久全線切斷了,不過好在之前的合作很愉快,這次我主動去問,那邊還是很痛快的,一口應下說給去查。”
“然後早上來的訊息,林夕住院了,病因是先兆流產。我當時都被驚到了,又再三確認了訊息無誤才敢給你打電話。你放心,林夕沒事,孩子也好好的。”
“唐淼他們三個飛過去,也是因為太過擔心放不下。至於為什麼沒和阿軒說實話,肯定是怕阿軒知道了,就等於你也知道了。沈小姐自己回雲城,估計就是想要瞞著你孩子的事情了。”
說到後面,許南城簡直是眉飛色舞,口氣那叫一個幸災樂禍。
奈何在場三個人,只有他一個人樂,剩下兩個誰也樂不起來。
季星河對此只說了句,“她可真是好樣的。”
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周文軒臉也耷拉的像個苦瓜一樣,也在為唐淼不信任他而傷心。
許南城心情明媚的無以復加,左看看神色陰沉似水的季大總裁,又看看暗自傷懷的周文軒,唇角越翹越高。
嘖嘖嘖,真有意思,他又有好戲看了。
本來以為沈清夢走了,季星河以後的生活也會毫無波瀾了,沒想到平地驚雷起,沈清夢懷孕了!
哎呦,有孩子好啊。
季星河今年三十歲,正好三十而立。
事業有成,意氣風發。
只可惜商場得意,情場得意。
他小嬌妻不要他,選擇獨自美麗去了。
並且連一個城市都不想和他待,直接跑路了,實在是令人扼腕。
結果沒想到嬌妻是帶球跑的。
這下不就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有孩子作為兩人之間的紐帶,這情啊,哪是那麼容易斷掉的。
不過依著沈清夢的性子,季總裁想要再次抱得美人和孩子一起歸還是有不少難度的。
所以接下來,他就可以免費觀看大型情感連續劇,《總裁漫漫追妻路》了。
一想象到那個場景,他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期待。
這倆位的對手戲,素來都很精彩。
這次再加個孩子其中,怕是會更加的精彩絕倫了。
哎對,這孩子出生後,他怎麼也能混個乾爹噹噹。
唔,看來他得好好想想給未來的乾兒子或者乾女兒準備什麼見面禮了。
抱著這樣的好心情,許南城和兩位心情都不太美妙的兄弟登了機,開啟奔赴去雲城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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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醫院,對於季星河即將到來還一無所知的沈清夢還在翹首以盼唐淼和唐焱回來,想知道他們兩個談的如何了。
她派顧嘉懿跟著過去,不光是為了防著唐淼再氣急敗壞動手,也是想要他幫忙看兄妹倆談話的情況。
畢竟顧嘉懿察言觀色是一把好手,雙商還線上。
讓他去盯著,沈清夢還是很信任的。
不像是沈樂山,基本的臉色都看不出來。
不光是沈清夢掛心,沈樂山也在擔著心,一邊給沈清夢削蘋果一邊嘟囔,“他們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又打起來吧?”
對於打起來這個擔心,沈清夢是一點都沒有的,“有嘉懿在,打不起來的。就是嘉懿不在,三火今天也絕不會還手。”
沈樂山點點頭,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沈清夢,“姐,吃蘋果。”
沈清夢看了眼他舉著的蘋果,嘴角抽搐了一下,毫不掩飾嫌棄之情,“謝了,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好好一個蘋果讓他削去了一半不說,還削的坑坑窪窪的。
這如果不是在她眼皮子下面一刀一刀削出來的,說是沈樂山是一口一口啃出來的她也能相信。
沈樂山也有點不好意思,手往回縮了縮,自己給自己找補,“咳咳,賣相是不太好,主要是心意。這種事,還是得嘉懿來幹,他可會削蘋果了,皮都連著不斷不說,還削的特別薄,幾乎都是透明的,”
巧了,他這麼一描述,沈清夢腦子裡陡然也浮現出個削蘋果功力估計和顧嘉懿不分上下的人,甚至還能更高一層的人。
在那人浮現的一剎,她腦子當了一下機,嘴自動說了出來,“季大總裁也很會削蘋果,削的也很好很好,嘉懿可能都沒他削的好。”
她說完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沈樂山有點呆怔的看她,“姐,你說起姐夫時,笑容好溫柔,眸光也特別柔軟。”
沈清夢眨了眨眼,她剛才笑了嗎?她怎麼沒感覺?
沈樂山眼珠轉了轉,抽了張紙巾將那個慘不忍睹的蘋果放到了紙巾上,又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才帶著幾許八卦氣息的問沈清夢,“姐,你還愛姐夫吧。”
他用的不是問句,而是篤定句。
沈清夢本想懟他一句,小屁孩懂個屁愛不愛的。
下一瞬又猛的想起,這熊孩子還真挺懂的。
她嚥下到了嘴邊的話,橫了沈樂山一眼,“愛如何,不愛如何,那玩意兒又不能當飯吃。”
沈樂山一臉的‘你少搪塞我’的神情,斜著眼反駁她,“這和當不當飯吃有什麼關係,而且你沒聽過一句老話麼,叫有情飲水飽。”
沈清夢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小子你膽兒肥了啊,還反說起我來了。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回頭就和三水說一聲,接下來一個星期,只給你水喝,然後讓嘉懿在你面前頓頓滿漢全席,看你還有情飲水飽不。”
“姐!”沈樂山口吻哀怨“我這只是個比喻,你還來真的啊。”他不要臉皮的撒嬌不說,還拉著沈清夢的袖口晃了晃。
沈清夢一陣惡寒,孕吐差點沒讓他給勾上來,手一抬,將袖子自他手中扯出來,身子也往後靠了靠,“臭小子,你給我正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