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給我攔住他!
對於季夫人的指控,季星河靠在沙發上,眉眼淡淡的說了句,“阿軒比我親弟弟還親。”
“就是!”周文軒頓時得意萬分。
“星河,你這樣說話過分了些。”
季夫人面容上露出幾許委屈和難過來,語氣卻還是和婉柔軟的,“你再是不喜歡星辰,他也是和你血脈相連的親兄弟。你說和一個外人比他還親,你讓他情何以堪。”
季星河面色平靜,輕聲反問季夫人,“親兄弟,一個想要殺了我的親兄弟嗎?”
季夫人心中不安感越發大了,卻還掛著笑,柔聲細語的說話,“你怎麼也跟著阿軒胡說,星辰素來敬重你這個長兄……”
“敬重到買兇埋伏在季氏公司樓下的車庫裡來殺我嗎?”季星河語氣算不得重,卻像是一記重錘落在了季夫人心上。
季星河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令她她心中驚駭萬分,面上卻力持鎮定,不露分毫慌亂出來。
“怎麼可能呢,你弟弟還是個孩子,哪會有那種可怖的心思。”
“有沒有,您將他叫出來一問就知道了。”
“他沒在家。”季夫人快速的說道,還悄悄給站在一邊的傭人使了個眼色。
還沒等傭人會意後離開,外面就有傭人說了句,“二少爺回來了。”
季夫人面色變了變,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
“小犢子還敢回來!”周文軒已經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朝著廳外就奔了過去。
“快給我攔住他!”季夫人見周文軒氣勢洶洶,趕緊喊了一聲。
在傭人跟在周文軒身後跑了出去,言午許也迅速起身跟了過去。
三個小弟,跑出去了兩個。
沈清夢不由看了眼許南城,見他四平八穩坐在一邊,還自己倒了杯茶水正慢慢的喝著。
嘖,看來小弟也是分等級的。
周文軒和言午許過去,就是個頭陣兵,弄不好都要去白給。
許南城見她目光看過來,對她微微一笑。身子往前傾,放下手中杯子,又拿了個杯子倒了杯水,越過季星河推到了沈清夢面前,用清雅悅耳的聲音對她道:“喝點水。”
沈清夢顏控屬性瞬間拉滿,對他回以一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謝謝南城。”
坐在他們兩個中間沒水喝的季星河:“……”
他掃了許南城一眼,示意他最後上道點。
許南城對他目光視而未見,端起杯子又悠悠喝起茶來了。
季星河磨了磨後槽牙,把這筆賬給記下了。
這邊三人安靜從容,廳外吵吵嚷嚷很是熱鬧。
“這是在鬧什麼!”季如鈞站在二樓樓梯上,居高臨下看向他們。
“爸。”
“季伯伯。”
“季董。”
坐著的三人一起起身,各自喊出對季如鈞的稱呼來。
“嗯。”季如鈞應了一聲,從樓下踱步往下走。
在他下了沒幾階樓梯時,正廳門被大力撞開。
巨大的聲響,瞬間吸引了廳內所有人的目光。
接著,一團人從門外滾了進來。
沈清夢眼尖的一眼看到了人團裡面的周文軒和言午許。
好傢伙,她心裡直呼一聲好傢伙。
周文軒的一隻手捏著季星辰的脖子,另外的手被傭人抱住,同時他的腿也纏住了傭人。
言午許正在拉扯那個傭人,卻被別的傭人給抱住了。
反正就是你攔著我,我攔著你,最後都纏繞在了一起,成為了一個團一起摔了進來。
這一摔在地上,除非是受過訓練的人,基本上人下意識的第一個動作,都是要站起來。
季家的傭人們也都是平常人,自然要站起來。
這樣一來,恰好給了周文軒和言午許機會。
傭人一鬆手,他倆並未鬆手,直接將季星辰按在了身下,拳頭立馬招呼上去了。
變故發生的太快,傭人們還沒站起來呢,季星辰已經被周文軒的拳頭砸在了臉上。
跟進來的季夫人看到,當即變了臉色,“還不快將人給我拉開,都沒看看二少爺還沒起來嗎?”
傭人又趕緊去拉周文軒和言午許。
那兩個人又怎麼可能輕易被拉開,眼瞅著一群人又要扯到一處去了。
沈清夢看的津津有味,混戰什麼的,都賊有意思了。
她看的下去,有人看不下去了。
季如鈞在樓梯上怒吼了一聲,“都給我停手!”
傭人是吃季家飯的,家主都發話了,他們自然立馬停手。
沒了挾制的周文軒和言午許對了個眼神,又有志一同的一起出拳,一左一右砸在了季星辰臉上。
砸完了才齊齊收手,對著季如鈞乖巧見禮。
“季伯伯。”
“季伯伯。”
兩人異口同聲喊完後,就朝著季星河身邊移動。
季夫人則是萬分心疼的扶住了季星辰,忙不迭的問他,“兒子,你沒事吧?快讓媽媽看看。”
一邊說著,她揹著人給季星辰打眼色,手也用力的握著季星辰的胳膊,暗示他一會別什麼都說。
季星辰被打的眼前發暈,只感覺渾身都疼,壓根沒看到來自母親的眼神和暗示。
“說說,怎麼回事。”季如鈞走了過來,坐到了一個單人沙發上。
話是對著眾人說的,眼睛卻只看向季星河一人。
季星河也不慫,一手牽著沈清夢的手,站的直直的和季如鈞保持對視,“今天先是有人去我家想要騙走夢兒,沒能成功。我親自回去接了夢兒去公司,在公司車庫遇到襲殺。”
季如鈞順著他的話,將目光移到了沈清夢臉上,語氣溫和的問了句,“夢夢,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季伯伯,您不知道,今天真的好可怕。如果不是南城,我也要被砍傷了。”
雖然心中對季星河已然冷了心,可沈清夢還是有職業操守的。
她和季星河是未婚夫妻,自然是同一戰線的。
內部矛盾他們內部解決,怎麼鬧騰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到了該一起對外時,她自然會齊心協力。
在她能說的上話的時候,她當然要不遺餘力的為他謀求好處。
季如鈞明顯對她與眾不同,她傻了才不會去把握。
季星河不屑用這一招來為他增加籌碼,她是不介意的。
“我到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