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到底叫過多少男人哥哥!
沈清夢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季星河,看到他緊繃著的下頜線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在不高興。
他不高興什麼?難道是吃醋了?
沈清夢心裡不由浮現出她看過的一句話來。
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啊。
季總可稱不上可愛,那張臉黑沉沉的,活像是別人欠了他幾十個億沒還。
“啊,那她的母親……”陸平遙聽到沈清夢母親是孤兒時,眼底出現了幾許亮光,忙不迭的追問。
季星河臉繃得更緊了,“早已去世多年了。”
“扼……”陸平遙被這個答案打敗,無話可說了。
只一雙眼睛使勁偷瞄著沈清夢,似是想要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東西來。
沈清夢任由他看,反正她只要死不承認,還有季星河在這裡,他註定無法和她上演老友重逢的戲碼。
她是無所謂被看,季星河很有所謂。
在看到陸平遙還在盯著沈清夢時,當即身子側了下,擋住了陸平遙的視線。
陸平遙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禮,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實在是你的未婚妻和我一個朋友長得一模一樣,我一下子認錯了。”
季星河不想再搭理他,拉著沈清夢又要走。
“請稍等一下……”陸平遙亦步亦趨跟了上來,還想再次攔住他們。
季星河耐性徹底告罄,肩膀徑直撞過去,語氣冰冷的扔出兩個字,“滾開。”
哇,季總原來也有罵人時候啊。
沈清夢像是發現了新世界,當下眸子中異彩連連。
罵人的季總,氣場好強,好他媽A啊。
不對,她在想什麼。
季星河是練過的,陸平遙只是普通人啊。
這一撞又是在季星河的有心算無心之下,陸平遙受到的疼痛傷害估計不會太輕。
她怎麼能第一時間沒人性的只顧著看男人,而不去關心受害的好友呢。
在心靈譴責下,沈清夢趕緊去看陸平遙。
果不其然,陸平遙被撞得踉蹌幾步後,才在始終跟在他身後的那個星探的幫助下站穩。
“哎,你這人怎麼回事,不過是想問你幾句話,你怎麼還動手呢。”
陸平遙什麼都沒說,星探先跳出來了。
季星河看都不看他倆一眼,繼續帶著沈清夢往前走。
沈清夢有點擔心陸平遙,偷偷的回頭看了眼。
她的小動作被季星河發現,心中更加不悅了,同時拉著她走得更快了。
“這都什麼人啊,平遙你沒事吧?”星探討了個沒趣,唸叨了一句,又去關心陸平遙。
陸平遙摸了摸肩膀處,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然後在原地遲疑了一秒,還是又跟在了季星河他們兩個身後,這次沒有再去攔著他們了。
“沈小姐,我叫陸平遙,是天華娛樂的藝人。你真的和我一個好朋友長得一模一樣,我沒騙你。”
“如此高的相似度,巧合的程度太低了。我覺得你們之間一定有點淵源,如果你也好奇,可以隨時來天華娛樂找我。”
陸平遙熱切期待的聲音落在沈清夢耳中,讓她無奈的同時也有幾分感動。
陸平遙之所以跟著,是想要幫林夕找‘親人’吧。
不能怪他這麼想,這世上長相相似的人有很多。
可是長得分毫不差的,又哪裡能以巧合二字能解釋的。
以陸平遙此時的視角來看的話,如果不是血緣太過親近,遺傳基因逆天的話,還有什麼理由能解釋沈清夢和林夕會長得一樣呢。
唉,可憐的陸平遙,註定要失望了。
陸平遙在說完這番話後,便沒有在跟隨。
他站在原地,看著季星河和沈清夢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偏頭看向站在一邊的星探,“用一切能用的能力去查這位沈小姐,她極有可能是我夕夕的血緣至親。”
星探點點頭,“沒問題,這是小事,我回去就找人查。現在我能拜託你先帶好鴨舌帽嗎?好多人都在看你。”
“可以。”陸平遙聽話的將鴨舌帽帶好,和星探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季星河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
他帶著沈清夢走回了季氏,期間一個字都沒說。
沈清夢還是挺享受季星河吃醋過程的,沒事看幾眼,然後在心裡偷著笑。
他們直接來到季氏地下車庫,季星河的車前。
如以前一樣,車解了鎖後季星河將副駕的車門為沈清夢拉開。
但這次,他並未急著去回去駕駛位,而是站在車門處看著沈清夢上了車坐穩。
兩人一個車內,一個車外對視著。
一個眸子暗沉,藏著無數情緒。
一個眸底澄淨,故作天真嬌軟。
幾秒後,沈清夢覺得氣氛好像有點點不對,決定先開口打破僵局,“星河哥……”
她剛起了個頭,季星河已然往前一步,伸手捏住了她下巴。
季星河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心底的火越燒越旺。
林夕你到底叫過多少男人哥哥!
每一聲哥哥背後,代表的意義又是什麼。
季星河心裡不舒服極了。
沈清夢則是莫名其妙的厲害,他發什麼瘋?
吃醋就吃醋,怎麼還上手了?
“星河……唔……”她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手,可她剛一動,季星河已然俯下身來,吻住了她的唇。
雙唇甫一接觸,沈清夢便察覺到了這個吻和往日的不同。
以前每次他吻她,都是溫柔的,從不過急的侵略。
這次不同,他的唇剛壓下來,舌尖已然霸道的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後肆意的掃蕩,並且逼著她配合他的節奏,讓她絲毫沒有招架之力。
第一次吻的如此激烈,沈清夢初時有點沒適應。
頭往後仰了仰,落在季星河眼中,成了她想要逃避他吻的小動作。
他心中火氣更加旺了,手在沈清夢身側一個按鈕上一按,座椅一下子往後倒去。
他順勢欺身而上,另一手還不忘將車門給關上。
車內空間就這麼大,車門一關上,車內就剩車庫裡的燈光若明若暗的照進來,無形中給車內增加了無數的曖昧感。
季星河壓著沈清夢,吻得用力又投入。
沈清夢在一開始的點點不適,很快就沒了。
說實話,她不太喜歡溫吞水。
相比之下,她還是喜歡激烈一點的。
溫柔體貼固然好,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東西。
現在,她知道少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