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這個姿勢怎麼樣?
難不成他接下來是想要殺人滅口?
嗯,那她可不可以申請在動手之前,先讓她快活一把?
她饞他這麼久,好歹也給吃一次肉不是。
“來,過來。”季星河抱著她調轉了個方向,走到了衣櫃前。
沈清夢身子一緊,這傢伙想幹什麼?
她可是聽過有的人很變態,喜歡在櫃子裡放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大多數都是不合法的,甚至是夠槍斃幾個來回的。
季星河不會也是那種變態之一吧。
在她胡思亂想時,季星河站在她身後,放開了她,伸出手將衣櫃的門給開啟了。
沈清夢嚥了口唾沫,做好了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慫,不尖叫的心理準備。
櫃門緩緩在她面前被開啟,裡面並未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裡面掛著幾件衣服,一看就是季星河的。
就這有啥可看的?沈清夢感覺應該還有東西。
果然,季星河手從她身子一側探了出去,輕輕在櫃子靠牆的板上按了幾下。
沈清夢都沒看出規律來,櫃板就自動掉了下去,露出了牆面來。
隨著季星河的再一次抬手,沈清夢手疾眼快的握住了他的手,另外一隻手揉了揉眼睛,“星河哥哥,我困了。”
為了驗證自己話的真實性,她還打了一個哈欠。
開玩笑,季氏的核心機密,她憑什麼要知道。
憑她是季星河下的一盤棋裡的棋子身份麼?
她還沒被他的柔情蜜意徹底衝昏頭。
有些東西,她不該知道,更不能看。
事關核心,不管那牆裡面或者牆後面是什麼,都不該是她去好奇的。
有的時候,無知才能無畏,做事才能不受影響。
看她瞬間進入睡眼形容模式,季星河動作頓了頓,晦暗不明的看了她好一會。
沈清夢才不懼他看,你看啊,隨便看,愛看多久看多久。
反正只要你不給我看那些見鬼的‘季氏核心機密’我隨便你看,看到地老天荒都行。
大概十多秒,季星河意義不明的笑了笑,“好,那咱們睡午覺。”
不光提都沒再提‘機密’兩個字,仿若之前的動作也從未有過。
他將沈清夢帶到床邊坐好,從容的去櫃子裡拿出自己的睡衣,遞給了沈清夢,“夢兒,去換件衣服吧,否則你的衣服睡一覺起來容易起褶皺。”
明明季星河一臉真誠,沈清夢的警惕心還是又升了起來。
她不著痕跡的摸了摸褲子後兜裡的信。
信還好好的在兜裡,但她不知道他是否察覺出來了。
不知道為何,她和他談情說愛可以,分享自己的心情也可以。說沈家的人,更加沒問題。
但是隻要沾染她所在意的親人,她第六感第一反應就是防著他。
雖然沈秋月留下的信口是封住了的,即使季星河趁她不注意拿出來看一眼,也看不到內容。
她也還是不願意讓他知道,一丁點都不想。
“不換啦,好麻煩的,我好睏了。”
她腳一踢,將鞋蹬掉,身子往後一仰,直接躺在了床上。
三拱兩拱的,拱到了床頭處,伸手一把拉開被子,人鑽了進去,直接蓋住了半張臉,只剩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還在熱情的招呼著他,“星河哥哥,你也來呀。”
季星河眸光閃動,知道她肯定是不會換睡衣的了。
他隨手將睡衣又放了回去,才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星河哥哥,抱我抱我。”他剛沾到枕頭,沈清夢就歡快的滾到了他的懷裡。
“……”她也有點太過於熱情了。
季星河展開手,將沈清夢擁入懷中,順勢又低頭在她額頭一吻,“睡吧。”
“好。”小姑娘回答的又甜又糯,身子卻在他懷裡來回的動,沒個消停。
季星河再是養氣功夫好,也禁不住她這般鬧騰。
一手按住她,“夢兒,乖一點。”
“啊?我在找個合適的姿勢呀。”沈清夢抬起頭,一雙溼漉漉的眸子像是森林深處佇立的小鹿,乾淨又無辜,還有幾分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近距離看著,會有人有一種只要她開口,便想要為她做盡任何事的衝動。
季星河手抬起,覆住她的雙眼,“現在找到了嗎?”
“還在找啊。”被捂住眼睛,有點不適,沈清夢接連眨了好幾次眼睛。
季星河只感覺她的睫毛輕柔的掃過他掌心,軟軟的帶著微微的癢意。
他有點喜歡這個感覺,大拇指不自覺的按了按她眼角,希望她再眨幾次眼睛。
沈清夢:???
季總你想要玩什麼?矇眼捆綁SM?
那你倒是動啊,光捂著她眼睛不動是什麼特殊癖好?
她身子又扭了扭,再拱了拱。
成功讓季星河沒空再顧著捂住她的眼,改成手下滑摟住她身子貼在他身上,“這個姿勢怎麼樣?”
還……還不錯。
沈清夢捂著鼻子揉了揉。
他的動作太突如其來,又有點用力過猛,她鼻子撞到他胸口,有點疼。
“那睡吧。”季星河盡力壓制住體內升起的小火苗,低頭看了她一眼。
話是催她睡覺,可看她這不消停的樣子,這個午覺怕是不會睡的太消停。
“嗯嗯,我這就睡。”沈清夢感覺她不好再繼續作妖了,再作的話再給季星河惹不耐煩了就不好了。
她又拱又蹭的都沒讓他破功,生出就地正法的心,看來今天是難以得手了。
今天季總心情大概也不是特別好,到底親如弟弟的許南城很失意,季總哪裡有多餘心情來和她做別的事情。
還是等季總心情好了,她下次再戰。
反正人就在這呢,暫時跑也跑不了。
沈清夢心裡合計了一番,偃旗息鼓的在季星河懷裡閉上了眼睛,迴歸成聽話小甜餅。
這就睡了?還真睡了?突然就聽話了?
季星河愕然過後,頓時咬牙,今天已經兩次了。
在他被她撩撥的不上不下的時,她突然停住。
她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她是不是真以為他不敢真對她做什麼過分的舉動?也是真相信他是個正人君子?
要不讓她自作自受感受一下沒事瞎撩撥的後果?
季星河念頭在心間橫亙了兩秒,最後還是打消了。
算了,先不說這裡是否合適。
便是她和他的關係,說到底還是挺不適合真發生點什麼的。
他相信如果他強勢的要,她也不會不給。
因為她也是喜歡他的,以她的性子,在心裡定然也是想過如果真的情之所至時會發生什麼。
既然她能主動來找他,並且還不抗拒和他的親近,也是代表不會拒絕和他再進一步。
可……
季星河輕嘆一聲,目光落在了衣櫃已然關上的門上。
她並不知道,他在剛才到底想要給她看什麼。
如果她知道的話,絕對是不會選擇迴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