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猜我信你說的嗎?
沒想到看似禁慾的季總,也好這口。
約的人都乾不乾淨啊,是不是因為得了病才不行的?
沈清夢耐人尋味的目光在季星河身上流連個不停。
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強烈醋意和氣悶。
季星河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一時間表情那麼豐富。
他很想提醒她一句,姑娘,掉馬了嘿。
作為沈清夢來說,是不可能有這樣複雜情緒的。
她到底在想什麼,居然連演戲都給忘了。
如果季星河知道她正在想的東西,絕對會寧願各自撕下面具,也要和她好好說道說道。
在她心裡,他就那麼像是個渣男?
可惜季星河沒看出來沈清夢的氣點,還在對她展開溫柔笑意。
沈清夢別開眼,明知道不該,卻情不自禁還是會去想,他對每個碰過的女人,是不是都會這麼笑?
“夢兒,你怎麼了?好像有點不高興?”
季星河等著她自己切換回沈清夢的身份上,等了一會也沒等到,索性再提醒她一句。
沈清夢心神一凜,猛然清醒過來。
她在做什麼?吃乾醋嗎?她有什麼資格?
他們之間不過只是戲一場,各達目的後,便該曲終人散各自離場。
真情實感和臨場做戲都可以有,但不能一頭扎進去出不來。
她心思過了。
一邊在心裡暗自告誡著自己別陷得太深,一邊敷衍的笑了下,“沒有呀,就是高興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我居然是星河哥哥第一個女朋友呢,真好。我太高興了!”
季星河:“……”你猜我信你說的嗎?
合著剛才你那臉陰陰陽陽變了好幾瞬,是高興的表現?
他眼睛還沒瞎好嗎?
連她高興還是不高興都看不出來了。
“真的?”季星河儘量用不帶自身主觀情緒的又問了一句。
“真的呀,我特別特別的開心。”沈清夢笑得虛偽。
季星河目光閃了閃,她不對勁,很不對勁,並且她的不對勁還和他有關。
是什麼呢?
他開始回想剛才有過的交談。
想了一遍,也沒發現有哪裡不對。
除了她懷疑他以前交往過不少的女孩子。
他也解釋了,她還在為什麼不高興?
季星河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在氣什麼。
思來想去,他又試探的問了句,“我看你好像不是太開心?”
“沒,我開心極了,真的。”沈清夢‘一臉真誠’笑得‘無比燦爛’。
這個話題看來是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看來他是搞不懂女孩子奇奇怪怪的點,那就先放一放。
“你感覺還虛不虛?想不想出去?如果想出去,我帶你出去吃飯,阿言要請吃飯。”
言午許?娃娃臉?帥哥!
這個可以有!
沈清夢眼睛倏然亮了,儘量矜持的回答了句,“行呀。”
季星河眼角跳了跳,她果然只看臉。
聽到言午許名字,直接就答應了。
壓根沒想過上次他們才鬧了個不歡而散。
臉就那麼重要?
他怎麼沒發現有什麼好看的。
沈清夢已經迫不及待了,準備下床去找衣服換,還不忘問一句,“還是他那個飯店,自己下廚嗎?”
言午許不光名字有趣,臉長得討人愛,做菜也非常的奈斯,是有兩把刷子的,她也挺愛吃。
“不是。”季星河有點後悔為了哄她高興將言午許提溜出來了。
現在看她興致高昂的架勢,絲毫沒了之前的不愉,換他開始不悅了。
“那要吃什麼呀?”
“我還沒問。”
“哦,那我先去換衣服,我一會就好。”
沈清夢說著,人已經下了床,奔去櫃子前,隨手扒拉出一套衣服就進了洗浴間。
看她進去了,季星河才掏出手機,給言午許打電話。
接通後直奔主題,“你不是說要請吃飯嗎?”
電話那頭言午許停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啊,是啊,對,請你和三哥吃飯。”
“行,今晚吃。地點你定,吃什麼你定,中西都行,除了你自己下廚。定了發我和南城微信上。”
季星河快速說完,沒給那邊再回話的機會就掛了電話。
“大哥,喂?掛了?”言午許將手機放下,看向坐在身邊的周文軒,一臉的懵逼,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今天他說了他請吃飯,還說不吃了的季星河,這會說要吃飯?
現在都要天黑了啊?好飯店哪裡還有位置啊?
經常能給留位置的,也都去夠了,他都不想再去了,更別說季星河了。
季星河不會不知道,卻還是給他打了電話,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時間,他和周文軒面面相覷,誰也沒能說出話來。
而季星河壓根沒去在意言午許的糾結,轉頭給許南城又打了個電話。
“一會阿言請吃飯,你也過來。”
握著手機,準備今晚給小學妹上課的許南城:“???”
“地址等阿言等下來,我會發你手機上。”
“???”許南城還是不能理解他抽風一樣的舉動是從哪裡來的。
今天在辦公室不是拒絕了嗎?
怎麼還帶變卦的?
剛想問一問,電話裡就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手機移到眼前一看,已經掛了。
神經病啊!
許南城暗自罵了一句,又給周文軒打電話,提示正在通話中。
周文軒這邊是在接電話,接季星河的電話。
內容只有一句,“晚上阿言請吃飯,地點一會發你”然後就掛了。
“……”
周文軒和言午許再次對視一眼,“大哥咋了?”
“大哥是不是出門時腦袋讓驢給踢了?”
兩人的話用詞不同,意思卻相同。
“我給南城打個電話問問。”
周文軒扒拉出許南城電話,打了過去。
“南城,大哥他是抽什麼風呢?我這和阿言都喝上了,他說讓阿言請客?”
許南城無語。
他們問他,他問誰去。
“你們定在哪,我直接先過去,等一會見了面再說吧。”
“定在哪?我們哪裡知道定在哪。這個點,讓我們去哪裡定去。”
周文軒皺著眉頭,很是發愁。
“季總怎麼說的?”
“就說讓晚上請吃飯,中西都行,唯獨不能是阿言自己下廚做。”
“……”行了,有這一句,他大概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