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安全帶回來
敖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急忙側耳聆聽,生怕錯過葉恆的每一個字。只見葉恆繼續說道:“我打算親自前往白骨谷,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如果摩昂太子真的遇到了危險,我一定會設法救他出來。同時,我也會想辦法改善龍族目前的處境,讓我們龍族不再受人欺凌。”
敖閏聽完,感動得熱淚盈眶。他緊緊握住葉恆的手,激動地說道:“葉恆大王,您真是我龍族的救星!我代表整個龍族感謝您!只要您能救出摩昂,無論您提出什麼要求,我龍族都會竭盡全力滿足!”
葉恆微微一笑,拍了拍敖閏的肩膀,說道:“敖閏龍王,您太客氣了。我葉恆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我這麼做,只是因為我看不慣那些欺負弱小的行為,更看不慣有人敢欺負我的朋友。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摩昂太子安全帶回來的。”
“據我所知,敖玉所要迎娶的萬聖龍女,並非良配。她已經和‘九頭蟲’勾結在一起。”葉恆緊接著說道。
“什麼?”聽到這裡,西海龍王敖閏眼中都要冒火。任誰聽聞了自己的“準兒媳”有這種行為,都會如此無法平息怒火。
“你可知那九頭蟲的來歷?”葉恆緊接著詢問道。
“九頭蟲……”西海龍王敖閏稍微冷靜了一下,聽到了葉恆的話,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回憶。
“似乎……有所來歷,來自北俱蘆洲。”敖閏道出了這點,他隱約知曉九頭蟲的來歷。
這九頭蟲,在西遊記中都是一個異類。沒有佛門背景、沒有天庭背景,但就連天庭的二郎神出手,都不敢輕易將之拿下,只是小施懲戒,便讓他逃了去。可見其背後勢力不凡。
現在,西海龍王敖閏一句話,倒是道出了其來歷——來自北俱蘆洲。
天下一共有四洲:東勝神州、南贍部洲、西牛賀洲、北俱蘆洲。四洲都極為龐大,但北俱蘆洲卻是人煙最為稀少之地。因為那裡常年遍佈毒障,內裡妖魔遍地,凡俗難以生存。
上古之時,有巫妖二族大戰,爭天地主角之位,結果兩敗俱傷。其中,巫族銷聲匿跡,而妖族卻有不少遷移到了北俱蘆洲。
九頭蟲來自北俱蘆洲,就說明了其背景不凡。
“妖族之中,有上古時的妖神倖存至今。其中有一尊名為‘九鳳’,便隱於北俱蘆洲之中。”西海龍王敖閏說完這些,不由發出了一聲嘆息,“為何還會和這麼一尊妖神扯上關係呢?”
“和妖神關係不大,但門戶之恥卻是難免。”葉恆沉聲說道。
葉恆沉吟著,心中盤算著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局,“小白龍因縱火燒燬了玉帝賜予的明珠,從而觸犯了天條,陷入了困境。但實際上……”
他頓了頓,隨即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因為那所謂的明珠被燒,不過是佛門和天庭聯手給小白龍羅織的罪名罷了,即便他沒有燒那明珠,也會有其他的罪名等著他。
想到這裡,葉恆問道:“如果現在讓三太子退婚休妻,是否可行?”
“退婚休妻?”西海龍王敖閏一愣,顯得有些為難,“此次犬子大婚,玉皇大帝都賜下了明珠作為賀禮,若無正當理由,怎能隨意退婚?”
“難道要將萬聖龍女之事公之於眾,以此來退婚嗎?”敖閏遲疑且糾結,“但若如此,我西海龍族的顏面何存?”
葉恆見狀,搖了搖頭,“龍王為何還如此執著於顏面?若不退婚休妻,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大婚成行,然後萬聖龍女與九頭蟲私奔,西海龍族的顏面就能保住嗎?更何況,三太子也會因此陷入別人的算計,難以自拔。”
葉恆的話讓敖閏恍然大悟,“對啊,正是如此。”
見敖閏還有些思維侷限,葉恆也不再徵求他的意見,而是直接做出了決定,“如今,若要擺脫困境,也有辦法,那就是直接將事情鬧大,管他什麼算計,直接掀翻,方能脫身。”
“這……”敖閏遲疑道,“我西海龍族,並無此等實力。”
“你們沒有,但我有。”葉恆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光芒,“以我之能,助力西海龍族,也正好讓三界看看,不要再輕視龍族。同時,也藉此機會,正式宣佈我葉恆的存在。”
說著,他看向敖玉,“敖玉,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在水晶宮中,葉恆坐在主座之上,敖閏和敖玉站在他身前。
“玉兒,白骨大王是得了我龍族傳承的強者,也算是我們自己人。”敖閏沉聲對敖玉說道,“他的實力,遠在你我之上。”
敖玉初時還有些驚訝和不解,但隨著父王的提醒,他意識到了自己面臨一個重要的選擇。
“我……”敖玉還有些猶豫。
這時,葉恆眼中光芒一閃,輕輕彈指,頓時有白骨夜叉天龍浮現在他身旁,肆無忌憚地釋放著氣息。
敖玉吃驚於葉恆展示出來的威勢,也意識到了父王所言非虛。於是,他不再猶豫,拜了下來,“師父在上,請受小徒一拜。”
葉恆點了點頭,“好,自今日起,你便是我葉恆的首徒。”
說著,他抬手,手掌中浮出一顆白骨化作的珠子,內裡蘊含一縷縷極為精純的龍氣,“這枚白骨龍珠,內裡蘊含三道龍氣,隨身佩戴自有好處。若遇敵時,也可消耗龍氣,演化白骨夜叉天龍。”
葉恆抬手將白骨龍珠拋向敖玉,“現在,這是為師給你的見面禮。”
敖玉接過白骨龍珠,感激道:“謝謝師父。”
葉恆點了點頭,讓敖玉起身,“為師和你父王,有件事情要告知你。”
待敖玉起身後,葉恆和敖閏對視了一眼,最後由葉恆緩緩開口道:“徒兒,你這大婚恐怕會生些波折。那萬聖龍女,不要也罷。”
“什麼?”敖玉愕然抬頭,不明白葉恆的意思。
“兒啊。”敖閏開口解釋道,“你被那萬聖龍女戴了綠帽子。”
敖玉呆愣在原地,如同遭了晴天霹靂一般。他憤怒地看向父親和師父,“我……”
“哼!”葉恆冷哼一聲,一股威嚴震懾了敖玉的心神,同時也讓他冷靜了下來。
“現在,你可選擇退婚。”葉恆給了他主意,“為師幫你出頭。”
“退婚……”敖玉喃喃自語。他這大婚是父母之命,雖然對未婚妻美貌有幾分欣賞,但感情並不深。更多的是憤怒和羞辱。
“師父,那辱我的姦夫是何許人?”敖玉沉聲問道,心中怒火難平,“我能否以自己之力去殺了那姦夫?”
“萬聖龍女的姦夫,頗有來歷。”葉恆直言不諱,“他是隱在北俱蘆洲的妖神鬼車之後裔,有妖神庇護。”
聽聞“妖神”之名,敖玉沉默了。他雖有傲氣,但也知曉龍族在天地中的地位。更是明白,一位妖神所代表的力量,那是佛門的菩薩難比、三界的金仙難敵的存在。
關鍵是,從上古存活到現在的妖神,誰也不知道其如今已經強大到了何種程度。至少,敖玉知道,別說是一個西海龍族,就算是整個四海龍族,都無法與一尊妖神抗衡。
因此,當得知綠了自己的“姦夫”的背景後,小白龍敖玉顯得有些黯然神傷。甚至,他的情緒明顯地低落了下來,“師父……”見到這一幕,西海龍王敖閏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葉恆。
“敖玉,抬起頭來看我。”葉恆的聲音淡淡地響起,卻如同一股暖流湧入小白龍的心田。
小白龍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葉恆。只見葉恆眼神堅定,彷彿能為他撐起一片天。
“你現在既已拜我為師,那為師自然會為你出頭。現在,你無需顧忌那姦夫九頭蟲的背景,我只問你一句。”葉恆的話語中充滿了鼓勵。
小白龍聽著這話,心中的彷徨和黯然似乎都煙消雲散了。他挺直了腰板,準備迎接葉恆的問題。
“我只問你,是否敢親自去休妻?不顧及九頭蟲的存在和他的勢力?”葉恆的聲音雖然淡淡,卻彷彿有千鈞之重。
小白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自然敢!”他大聲說道,“那萬聖龍女如此辱我,我豈能忍氣吞聲?我自然敢去休了她!”
“好!”葉恆讚歎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欣慰,“既然如此,為師便傳你手段,你無需再顧忌九頭蟲的背景,只管去休妻便是。若遇到九頭蟲,就儘管展盡手段,哪怕是斬了他也無妨。他身後的妖神若是敢出面,自有為師出手!”
說完,葉恆再次問道:“你可敢去?”
“敢!”小白龍敖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他此時心中充滿了勇氣和決心,彷彿整個世界都無法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一旁,西海龍王敖閏雖然有些擔憂,但看到小白龍如此堅定,也只好將擔憂埋在心底。他沒有說出口的是:“現在的葉恆,真的能夠抵擋一尊上古妖神嗎?”但他知道,這個問題此時問出來,只會打擊小白龍的信心。
“好,如此才配為我的徒弟!”葉恆眼中光芒閃爍,對小白龍說道,“你且上前來,為師傳你馭使白骨夜叉天龍之力,暫借你三尊白骨夜叉天龍,你以此前去休妻。”
“好!”小白龍興奮地走上前去,接受了葉恆的傳授。沒過多久,他的眉心處便多了一道神秘的烙印,腦海中也多了一部《白骨夜叉天龍觀想法》。
此時,西海原本洋溢著一片大慶的氛圍,四處掛滿了華彩,裝飾得如同仙境一般。然而,這喜慶的氣氛卻突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的華彩和裝飾都被匆匆撤去,龍宮中的水族們都不知所措,面面相覷,只感覺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沉重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大慶怎麼突然取消了?”一條小魚妖怯生生地問著身旁的老龜。
老龜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憂慮:“我也不知道,但看這架勢,恐怕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就在這時,西海龍族的玉龍三太子敖玉走出了西海,他面色凝重,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徑直朝著西南方向的碧波潭飛去,似乎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碧波潭中,萬聖龍王正在為女兒的婚事張羅得熱火朝天。碧波潭內張燈結綵,紅綢飄舞,各路水族和大小妖精都前來慶賀,歡聲笑語不絕於耳。因為萬聖公主即將嫁給西海的玉龍三太子敖玉,這可是碧波潭的大事,也是萬聖龍王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的喜事。
“龍王,您看這裝飾可還滿意?”一條蝦兵躬身問道。
萬聖龍王哈哈大笑,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好!都佈置得不錯!等敖玉太子一到,咱們就舉行盛大的婚禮!”
然而,就在這歡天喜地的時候,天氣晴朗卻突然變得陰沉起來。烏雲密佈,天色如墨,伴隨著一陣龍吟長嘯之聲,天際出現了一片烏雲,彷彿要壓下來一般,將整個碧波潭都籠罩在了一片壓抑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萬聖龍王面色一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龍王,您看那烏雲……似乎是朝著咱們碧波潭來的!”一個蟹將指著天際的烏雲,驚恐地說道。
萬聖龍王皺了皺眉,心中暗自思量:“難道是敖玉太子出了什麼事?還是……有其他什麼變故?”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龍吟聲由遠及近,敖玉太子的身影出現在了碧波潭的上空。他面色凝重,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徑直落在了萬聖龍王的面前。
“敖玉太子,您這是……?”萬聖龍王心中一沉,連忙迎了上去。
敖玉太子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萬聖龍王,我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相商。恐怕我們的婚事,要暫時擱置了。”
“有龍族前來?”碧波潭的客人們紛紛抬頭望去。
只見天際飛來一條身形矯健的白龍,正是西海的玉龍三太子敖玉。
“咦,這不是新郎官嗎?難道是迫不及待想來看新娘子?”許多賓客還互相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