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影片裡古怪的女人
他覺得,一個女律師就可以成一臺戲。
他快要被她給叨咕瘋了,“我真的怕你們女人了……”
葉幸司抱怨完後,閉上眼睛,拿著毛巾擦拭身體。
“這樣,你覺得滿意嗎?”
宋司瀾也看不到場景了,肌膚上只感受到毛巾的柔軟感,心裡的羞恥微微低了下去。
“嗯,這樣還行,以後你都要這樣洗澡。”
“……”葉幸司。
“說句實話,大嬸你雖然很土,但是你皮膚還不錯……”葉幸司忽然笑嘻嘻的說了句話。
宋司瀾頓時又氣了,覺得葉幸司在冒犯自己。
“臭小子,我告訴你,我不是你能覬覦的!如果我發現我身體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你就等著完蛋吧!”
葉幸司對於她的威脅,早已習慣。
他關上蓮蓬頭,拿著浴巾裹住自己,正欲反駁,結果邁步不穩,迎面朝地板摔過去。
下巴跟胸口都遭受到重擊,痛得他齜牙咧嘴。
“喔……好痛……”
他伸手揉了揉宋司瀾的胸,宋司瀾氣的大聲咆哮起來。
“臭小子,拿開你的狗爪!”
葉幸司嚇了一跳,垂下頭,看著胸前的兩個“小饅頭”,有些無奈道,“大嬸,你的身體我早就看膩了,你真的不用這麼堤防我。”
一提到這,宋司瀾就怒不可遏。
她性子很保守,平時連露個腳踝都要考慮半天,但現在被一個殺馬特未成年看光了,簡直是要她的命。
“等將來靈魂換回去了,我一定要戳瞎你的眼睛。”宋司瀾惡狠狠的說著話。
葉幸司聞言,撇了撇嘴,心裡卻莫名的覺得好笑。
這個大嬸太保守了,沒有想到21世紀還有這樣的人,真是難得。
葉幸司回房休息,兩人忙了一天,都很累,很快就睡著。
——
另一邊,醫院打電話給葉輝跟葉亦軒,告訴他們,剛剛有不明人士闖進重症病房來。
兩人得知這件事情後,立即跑來醫院,此刻正站在監控室裡,調取影片。
“這是誰啊?”葉輝看見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大抵是因為光線的原因,他一時沒有認出來那人是宋司瀾。
葉亦軒湊近螢幕,凝著眉宇看了一會兒,想要說什麼,又沒有說出來。
這一定是湊巧!
這個人怎麼可能是宋司瀾?
影片裡放出宋司瀾圍著病床來回走動的場景,口裡還在唸叨著話,就跟要做法事的大仙一樣。
葉輝跟葉亦軒見此情形,都有些懵逼。
正狐疑的時候,下一幕就看到宋司瀾突然俯下身來,朝葉幸司親吻過去。
葉輝跟葉亦軒都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盯著螢幕。
兩人都懷疑是眼睛出問題了,可是眨了眨眼睛,卻看到宋司瀾加深了那個吻,跟昏迷中的葉幸司,來了一個法式熱吻。
葉輝捂著心口,唇瓣翕動,“這個女的……她……她為什麼要親吻阿司?”
葉亦軒搖搖頭,表情複雜古怪,“咳咳……大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啊……我想起來了,她不就是受害人原先的代理律師宋司瀾嗎?”葉輝突然激動的說著話,伸手指著影片裡的宋司瀾。
“大哥,你確定真的是她?”
葉幸司也懷疑是宋司瀾,但覺著不太可能,所以先前否定了這個念頭。但現在聽到葉輝也這樣說後,也越發覺得那個人影就是宋司瀾。
“我確定是她了,我跟她說過話。”葉輝皺著眉宇,在腦海裡回憶那天跟宋司瀾在病房裡見面的場景,越加覺得古怪。
“阿司怎麼會跟宋律師……”葉亦軒沒有說完話,陷入到了沉默中去。
影片裡,宋司瀾親完葉幸司後,又垂著腦袋,“深情款款”的看著葉幸司。
葉輝跟葉亦軒都不禁哆嗦了一下,被“宋司瀾”給肉麻到。
“這個混蛋小子,不知道又在外面做過些什麼,怎麼會招惹到這個女人?”葉輝用鼻子哼了一聲,嘴上說著不屑的話,身體卻很誠實,離開監控室後,顧不得休息,立即去重症病房看望葉幸司。
葉亦軒怕葉輝身體吃不消,想讓葉輝休息一下,葉輝卻讓葉亦軒先回去了。
葉輝坐在床邊,守著葉幸司。
燈光有些慘白,顯得葉幸司的膚色越加難看。
他眉眼很精緻,長得像他的母親,性子也跟他的母親一樣,固執倔強。
葉輝嘆了口氣,有些自嘲道,“我跟你啊,哪裡是當了十八年的父子?我們是當了十八年的仇人啊!”
他們父子關係一直都不好,他討厭什麼,葉幸司就愛做什麼。他喜歡什麼,葉幸司就反對什麼,所以葉幸司一直都愛跟他作對。
他甚至幾次被葉幸司氣的昏厥過去,可是再怎麼氣,也都斷不掉血緣的關聯。
葉幸司始終是他的兒子。
在葉幸司出事後,最為他擔憂的莫過於他了。
他揉了揉眉心,神情有些疲倦,伸手握住葉幸司的手,自言自語道,“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罪魁禍首是我自己。我每次責怪打罵你,但我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怪我啊,是我沒有教育好你……對不起,阿司……”
葉輝眼眶猩紅,越想越傷心,忍不住落下淚來。
他曾經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現在還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阿司,你醒過來吧,爸爸真的不能沒有你……”
——
迷迷糊糊的時候,宋司瀾感覺耳邊有聲音在響。
她聽的不是很清楚,只覺得那聲音很悲傷,讓她心情也不自覺的低沉下去。
沒過多久,她就聽到慌亂的叫喊聲響起來。
“醫生呢?醫生快來看看我兒子!”
“快給傷者進行腦部刺激,患者要醒了!”
“兒子,你要加油啊,你一定要醒過來啊……”
“傷者手指動了,啊……傷者眼睛睜開了……”
宋司瀾覺得世界很嘈雜,腦子也很混亂。
她想擺脫掉這種困境,看見一抹光亮升起,便順著光亮走過去。離開那片黑暗之地,她就看清楚眼下的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