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紅鸞心動(求月票)
原來。
那位高高在上的大神鬥姆元君,未成神時,不是別人,正是截教通天教主四大弟子之首——金靈聖母也!
想當年。
金靈聖母座駕七香車,掌中飛金劍,執掌四象塔、龍虎如意等等諸般法寶,統御萬仙大陣與闡教群仙惡鬥。
這等聲勢,是何等的利害。
但是。
換個角度想——金靈聖母與闡教的因果,又是何等的深刻。
別的不說。
只說金靈聖母的首徒聞仲、二徒餘元,可都是死在闡教,以及與闡教關係密切之人的手中。
故而。
此時此刻。
聽到林澹然有此一問。
謝洪便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不過。
半晌之後。
謝洪開口道:“道兄所言雖是有禮,但紫微大帝之神格,也是鬥姆元君分化而出,我等難道也要一力輔佐不成?”
“誒!紫微大帝與勾陳大帝卻是不同……紫微大帝的神格雖然為鬥姆元君所生,可其依託之神靈,則是與我闡教關係匪淺啊!”
林澹然以手輕輕叩動桌案,口中緩緩說道。
“此言……倒也有理。”
聽到林澹然這般說。
謝洪微微一愣,旋即竟然緩緩點了點頭。
要說這紫微大帝的神靈,的確與闡教很有淵源,其人乃是周武王之兄伯邑考,死後成神,位於紫微宮中,執掌眾星,是為紫微大帝。
而當年闡教門下姜子牙下山,群仙多次沾染因果,也都是為了周武王的八百年天下。
因此。
在闡教門人看來。
這紫微大帝,的確算得上是半個自己人。
有了這一層關係。
謝洪的臉色漸漸變得猶豫起來。
他心頭不由生出了幾分貿然與王恪交往的悔意,可現下在這等情況中,又不能直接改換門庭。
因此。
他支支吾吾,有些不好說話。
“謝洪!你還在此處作甚!”
不料。
正在此時。
突聽得一聲晴天霹靂般的吶喊聲從洞府之外傳來。
話音未落。
但見得一道金光閃爍,落在了謝洪與林澹然的面前。
此時此刻。
金光漸漸消散,顯露出了一道三隻眼、金面長鬚的道人。
這位道人左手持一柄三尺六寸之金鞭,右手掌一塊巴掌大小的玉製符令,三隻神目閃爍寒光,自謝洪、林澹然臉上緩緩劃過。
“敢問這位道友尊姓大名?”
林澹然見此人目光灼灼,神威如獄,不由得心頭悚然,於是拱手行禮,口中問道。
“貧道氤氳使者,持闡教輔道金鞭,並玉虛宮符令,奉玉清真王南極仙翁之名前來……”
那道人語氣深沉,回答說道。
說至此處。
他目光轉動,落在謝洪身上,口中繼續說:“謝洪,爾既然已經入局,沾了勾陳大帝的氣運,又豈能憑藉三兩言語改換門庭?”
這一句話。
宛如黃鐘大呂,又好似當頭棒喝,在謝洪的腦海當中炸響。
謝洪當即跪倒在地,拱手說:“還請仙長指點迷津!”
氤氳使者手持金鞭,昂然而立,俯看著謝洪,緩緩說道:“一千五百殺劫,乃是我闡教門下當有之厄……既有此厄,怎為天命?若臨陣退縮,或改換門庭,便是違命而行,屆時災劫臨身,悔之晚矣!”
聽到這裡。
謝洪點點頭,說道:“是也是也!貧道身為闡教門人,怎能脫離一千五百殺劫?既然已經身在劫中,又怎能靠著改換門庭而輕易脫厄?定就前因,怎違天命?今臨殺劫,雖悔何及!我輩自當保持本心,一意向道,方證果位也!”
說罷。
他向氤氳使者打了個稽首,又轉過身,朝著林澹然行了一禮,旋即化作清風,徑直往精絕城去也!
待謝洪走後。
氤氳使者看了看林澹然,沉默片刻,隨後說道:“道友一身本事修行不易,還需好自為之!”
“道友放心,貧道知曉!”
林澹然本以為憑藉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能說謝洪輔佐紫微大帝,不料半路殺出個氤氳使者,手持玉虛符令,硬生生使得謝洪迴轉勾陳大帝身旁,而且觀今日的狀況,那謝洪恐怕也不會改換門庭了……
想到此處。
林澹然只能微微拱手,向那氤氳使者告辭,化一陣風,往自家洞府而去。
……
閒話少敘。
且說那金刀聖母跨鶴而行。
須臾之間。
她便到了精絕城外。
行至隋軍營前。
金刀聖母降下雲頭,至轅門,讓士卒往裡面稟報。
此時此刻。
王恪正在中軍帳內閒坐。
親兵進來稟報,說是竹隱山藏刀洞金刀聖母來到。
一聽此言。
王恪連忙率領麾下,親自來到轅門迎接。
不多時。
二人相見。
金刀聖母抬眼觀看王恪,只見此人眉宇之間隱隱有神光隱現,乃是非凡之輩,不由得微微頷首。
當下。
她稽首行禮,說道:“貧道劣徒阻擋天兵,當真失禮,還請侯爺恕罪。”
王恪笑著說道:“仙姑門下徒弟甚是厲害,足見闡教法術通玄,在下十分佩服……如此,還請仙姑暫下雲步,在營中休息,共議破敵之策如何?”
金刀聖母點頭道:“如此甚好!有勞侯爺了。”
說罷。
兩人並肩而行,來到中軍帳坐定。
正說話間。
謝洪也駕雲飛來。
他隨親兵來到中軍帳內,也不提什麼林澹然、氤氳使者之事,便死心塌地,輔佐王恪便了。
很快。
到了第二日。
那金刀聖母對王恪說:“侯爺,今日貧道便要去說服徒弟歸降……還要請你相助。”
王恪拱手道:“但憑仙姑吩咐!”
金刀聖母說道:“侯爺可引軍出戰,將之引將出來,屆時貧道自有處置。”
她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桌上地圖當中的一處密林。
王恪聞言,自然是心領神會。
他微微頷首,旋即吩咐王天佑把守大營,自己則點齊兵馬,準備出戰。
而正在此時。
營帳之外的親兵再度飛奔進來,拱手稟報道:“侯爺!姜松將軍的書信到了!”
“哦?拿來我看!”
王恪聞言,精神又是一振。
他接過書信,展開一看。
原來。
那姜松的兵馬已經殺到精絕城側背,只待王恪發起進攻,他便可以截斷敵軍後路。
“好!好!好!”
王恪看了書信,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又說道:“有了永年這支兵馬,精絕城再無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