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4K)黃金裝備寂靜之刺!偏離方向!
“末世來了,那種性格未必能活得好。”
“而君憐在信裡提到的那個人,字裡行間透著一種絕對的掌控力和安全感。”
“君憐這孩子,雖然外表看著冷冰冰的,什麼都不在乎。但她其實心氣很高,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尹霜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擔憂:
“能讓她心甘情願跟隨……那個人,絕對不是方誌。”
顧逸春聽著妻子的分析,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其實作為一個搞學術研究的人,他的邏輯思維並不差,只是之前被“方誌”這個先入為主的概念矇蔽了,或者說,是他潛意識裡希望是方誌。
畢竟,方誌雖然有點紈絝,但好歹兩家也有過交流。
如果女兒跟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如果不是方誌……”顧逸春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
“那會是誰?在這個道德淪喪的末世裡,一個擁有強大實力的陌生男人,帶走一個像君憐這樣漂亮的女孩……”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身為男人,他太清楚在沒有法律約束的情況下,力量和美色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
“這正是我擔心的。”尹霜的手緊緊攥著水杯,
“雖然信裡說她很安全,但我能感覺到,她似乎……變了。
“以前的君憐,遇到事情肯定會第一時間想辦法聯絡我們,或者哪怕是在信裡,也會更多地詢問我們的安危。”
“但這封信,太冷靜了,冷靜得就像是在做一個……告別。”
“就像是她已經做好了決定,要徹底融入那個人的世界,甚至為此不惜斬斷過去的一些牽掛。”
房間裡陷入了寂靜。
過了許久,顧逸春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重新戴上眼鏡。
他伸手攬過妻子的肩膀,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別想太多了。”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溫和,但卻多了一份沉重,
“既然君憐選擇了跟隨那個人,那就說明那個人確實有過人之處,至少能在這個吃人的世道里護她周全。”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至於那個男人是誰,是不是方誌……只要他對君憐好,只要君憐是自願的,我們做父母的,除了祝福和祈禱,還能做什麼呢?”
尹霜靠在丈夫的肩頭,眼淚無聲地滑落。
“可是……我怕她受委屈啊……”
“這孩子從小就倔,受了委屈也不肯說……”
窗外,漆黑的夜空中沒有一顆星星。
這對在末世中幸運存活下來的父母,雖然得知了女兒尚在人間的喜訊,
卻又陷入了更深的、對那個神秘“男人”的擔憂與猜測之中。
所以尹霜腦海中控制不住浮現出女兒從小到大那副清冷孤傲、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她很難想象,那個連和男孩子說話都會保持距離的君憐,會依附於一個陌生男人。
“逸春……”尹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如果那個人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亡命徒……我們的君憐,她那麼清高,那麼驕傲,她受得了嗎?她會不會是被迫的?會不會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忍受屈辱?”
顧逸春緊緊握著妻子的手,沉默不語。
他也無法想象,那個如同高嶺之花般的女兒,若是落入虎口,會是怎樣的悽慘景象。
在他們心中,女兒此刻或許正獨自蜷縮在某個陰暗的角落,保持著最後的尊嚴,默默流淚,思念著父母。
然而現實往往比想象更加荒誕,也更加……旖旎。
就在他們憂心忡忡、徹夜難眠的同一時刻,在那個狹小卻溫暖的房間裡。
他們口中那個“清高”、“驕傲”、“可能正在受苦”的寶貝女兒顧君憐,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趴在陸離安的身上。
她那一向清冷淡漠的臉龐上,此刻滿是歡,,愉後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溼潤。
顧君憐緊緊纏著那個“神秘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胸口,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幾聲滿足而嬌憨的喘息。
哪裡還有半點“受委屈”的樣子?
……
正午的陽光被厚重的雲層遮擋,天色有些陰沉,空氣中帶著一絲秋天的寒意。
陸離安將手中的匕首從一隻力量型變異喪屍的胸膛中拔出,帶起一蓬黑色的血花。
“休息一下。”
他甩了甩手腕,示意隊伍在路邊的一家咖啡店裡休整。
坐在佈滿灰塵的沙發上,陸離安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了系統商店。
自從在進階迴廊裡擊殺了那隻豺狼人隊長開始,再加上這一路走來瘋狂清理的喪屍潮,他的積分一直在穩步增長。
尤其是這幾天,為了攢夠換一件真正“黃金級”武器的積分,他幾乎是化身成了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
看著面板上那顯眼的【當前積分:3120點】,陸離安心中一陣火熱。
“終於夠了。”
他的目光直接越過了那些琳琅滿目的白銀裝備,鎖定在了武器區那幾件散發著璀璨金色光芒的神兵利器上。
經過一番慎重的對比和篩選,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一把造型奇異的匕首上。
【寂靜之刺】
【品質:黃金級】
【屬性:敏捷+30,力量+10】
【特效一·影噬】:被動生效。每次攻擊附帶暗影侵蝕效果,無視目標15%的物理防禦,並造成持續流血傷害。該流血效果最高可疊加5層。
【特效二·夜幕】:主動技能。開啟後,瞬間進入‘絕對隱匿’狀態,即使在攻擊時也不會顯形,持續5秒。在此狀態下發動的第一次攻擊必定暴擊,且暴擊傷害提升50%。冷卻時間:10分鐘。
【售價:2800積分】
這把匕首的價格比同級別的黃金武器還要高出幾百積分,但它的屬性和特效完全對得起這個價格。
30點的敏捷加成簡直恐怖,再加上無視防禦和必爆特效,這就是為了秒殺而生的神器!
“兌換。”
陸離安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確認。
【兌換成功!消耗積分:2800點。剩餘積分:320點。】
光芒一閃。
一把通體漆黑如墨、彷彿能吞噬周圍光線的匕首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它的刀身修長而略帶弧度,表面沒有一絲反光,握把是用某種不知名的黑色獸皮纏繞而成,觸感冰涼而粗糙,彷彿握著一塊來自深淵的寒冰。
匕首剛一出現,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壓抑了幾分。
正在旁邊整理箭矢的江昭妤似有所感,猛地抬起頭,目光瞬間被那把匕首吸引。
“哇……好漂亮的匕首!”
她忍不住湊了過來,想要伸手摸一摸,卻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刀鋒時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這把武器……感覺比你之前的那個厲害多了!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顧君憐也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陸離安把玩著手中的【寂靜之刺】,愛不釋手:“這可是花了大價錢換的。有了它,哪怕是遇到那種防禦變態的喪屍,也能像切豆腐一樣切開。”
兩女自然不不知道這花了大價錢是什麼意思,但已經習慣陸離安時不時掏出一些好東西了。
簡單的休整過後,隊伍再次出發。
繼續向北。
下午時分,前方出現了一個廢棄的加油站。
幾輛報廢的汽車橫七豎八地停在加油機旁,地上滿是乾涸發黑的油汙和血跡。
便利店的玻璃門早已破碎,裡面的貨架倒了一地。
這種地方早就被搜刮一空了。
當他們剛走進加油站的範圍,從便利店後面的陰影裡,突然竄出了五個衣衫襤褸、手持鐵棍和西瓜刀的倖存者。
這幾個人顯然是把這裡當成了狩獵場,專門伏擊路過的倖存者。
他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兇狠,看到只有四個人的陸離安小隊,尤其是看到其中還有三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時,眼中的貪婪爆發。
“喲,運氣不錯啊!來了幾隻肥羊!”
為首的一個黃毛青年吹了聲口哨,揮舞著手中的鐵棍,“男的識相點把東西留下滾蛋,女的嘛……”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離安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
“廢話真多。”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黃毛耳邊響起。
下一秒,漆黑的刀光閃過。
【寂靜之刺】的鋒利程度遠超想象,黃毛甚至沒感覺到疼痛,腦袋就已經搬了家,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生鏽的加油機。
剩下的四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緊隨其後的緋與月的爪子擊殺。
眨眼間,五個人就只剩下了一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瘦子。
“別……別殺我!別殺我!”
瘦子看著滿地的屍體,嚇得褲子都溼了,拼命磕頭求饒,
“大哥!大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吧!”
陸離安冷冷地看著他,手中的匕首還滴著血:“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我……我有眼無珠!但我也是被逼的啊!”
瘦子眼珠亂轉,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色厲內荏地喊道,
“而且……而且我們可是有組織的!我們的營地就在附近的東陽小區!你要是殺了我,我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老大?”陸離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好笑。
“對!我老大叫丁恆!”
瘦子以為陸離安怕了,聲音稍微大了一些,“他可是很厲害的職業者!手下有幾十號人!你要是敢動我……”
“丁恆……”
聽到這個名字,陸離安原本淡漠的眼神猛地一凝,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恍惚。
記憶的大門被推開。
前世那段最黑暗、最絕望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
在被常楓和王琳背叛的那場圍殺中,除了直接動手的人外,還有一群冷眼旁觀、甚至在旁邊嬉笑起鬨的人。
其中,就有這個丁恆。
“沒想到啊……”
陸離安低聲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世界這麼小,居然在這裡遇到了。”
原本他還想著先找主謀,以後有機會再去找這些人清算,沒想到現在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瘦子看著陸離安那有些“恍惚”的樣子,還以為他是被老大的名頭嚇住了,心中暗喜,正準備再放幾句狠話。
突然,一陣劇痛從手掌傳來!
“啊——!!!”
瘦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陸離安面無表情地將【寂靜之刺】狠狠地扎穿了他的手掌,將其釘在了水泥地上。
“東陽小區在哪兒?”
陸離安蹲下身,聲音冷得像冰,“指出來。”
“我……我說!我說!”
瘦子疼得鼻涕眼淚直流,哪裡還敢囂張,顫抖著完好的那隻手,指向了東南方向,“就在那邊……過兩條街……那一排紅色的樓就是……”
“很好。”
陸離安點了點頭,拔出匕首。
“那……那你放了我……”
“噗嗤。”
黑色的刀鋒劃過喉嚨,瘦子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我沒答應放了你。”
陸離安站起身,甩掉血跡,語氣平淡,“而且告訴了我位置,你就沒用了。”
他轉過身,看向一臉疑惑的顧君憐和江昭妤。
“暫時先不去遊樂園了。”
陸離安將匕首入鞘,目光投向瘦子指出的那個方向,眼神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偏離路線,改道。”
“啊?怎麼了?”
江昭妤有些不解,“不是說遊樂園有你需要的東西嗎?怎麼突然要改道?”
顧君憐也看著他,雖然沒說話,但眼中的疑問很明顯。
陸離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找人。”
“找人?”江昭妤更迷糊了,
“找誰啊?親戚?朋友?”
“算是……認識吧。”
陸離安沒有解釋太多。
“一個……欠了我東西的人。”
陸離安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決絕:“有些人,既然遇到了,就得把舊賬算一算。”
說完,他不再解釋,帶著隊伍調轉方向,朝著那個名為“東陽小區”的地方,大步流星地走去。
兩女雖然心中滿是疑問,但看著陸離安那陰沉得有些嚇人的臉色,誰也沒敢多問,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風中,彷彿已經聞到了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