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失道寡助
文山關
“父親。”
甘祿扶著父親坐好,自從知道士徽投降後,交期急攻心,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呼——”
甘醴深吸一口氣,總算好了很多。
“要不,我們投降西蜀。”
甘祿提議道,畢竟西蜀趙雲一看就是仁義之士,不像呂岱,在山越殺的人頭滾滾。
“閉嘴。”
甘醴斥責道,他深受士燮恩澤,所以不可能背叛士家。
“那父親的意識是投降東吳?”
甘祿一臉擔憂的說到。
“東吳向來毫無信義,卑鄙無恥,此刻侯爺投降,未必就能保全性命,所以,必須等侯爺安全以後,才能交出文山關。”
甘醴嚴肅的說到,一旦交出文山關,就再也沒有反抗的可能,只能任人宰割。
“報,東吳呂岱之子呂凱,攜帶龍驤侯書信,前來接收文山關。”
令兵把書信遞了上來。
甘醴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父親,我們現在怎麼辦?”
甘祿覺得要投就快點投,這樣還能獲得好的印象。
“隨我去看看。”
甘醴下床前奶奶的王八萬年的龜,活得越久自然就越老練,不會那麼輕易上當。
呂凱騎在戰馬上一臉得意,等我接收完文山關,立馬就把甘醴父子殺掉,甘家是士家的死忠,此刻夷滅士徽三族,到時候他知道了肯定造反。
甘醴來到城牆,這種關隘最大的好處就是高聳狹窄,就那麼三十米的寬度,所以來多少人都不好使。
“甘將軍,士徽已經投降了,我來奉命前來接受文山關。”
呂凱耐著性子,特麼還在城投看,我給你臉了是吧?盡然不直接開啟城門迎我入關。
“不知我孫子甘暉可以前來?”
甘醴詢問道,做事有時候可以從態度看到很多事,此刻東吳要是有心優待降軍,此刻來接收文山關,就該帶他孫子來。
呂凱臉色微變,畢竟在宣佈誅殺士家三族的時候,甘暉就造反,已經被就地陣法了。
“沒有,等我接收文山關,你們馬上就能回龍驤城團圓。”
呂凱敷衍道。
甘醴臉色微變。
“父親,怎麼了?”
甘祿不解的問道。
“大孫子很可能凶多吉少。”
甘醴有不好的預感。
“你磨磨蹭蹭幹嘛?難道要造反嗎?”
呂凱威脅到,此刻一個小小的文山關,就像是大海里的一葉扁舟,經不起任何海浪。
就在此時,一隊義士騎著馬瘋狂奔跑。
“甘將軍!”
“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
甘醴一看,頓時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集合一百勇士,隨我殺出城去。”
甘醴急忙往城下敢。
義士單挑或許有幾把刷子,但是在軍隊面前,其實事不夠看的,很快,他們就被軍隊纏住,不少義士被射下戰馬,隨後被群毆刺死。
就在此事,城門開啟。
“殺!”
老將甘醴帶著一把精銳猛衝。
“區區一百人,也來送死,給我殺。”
呂凱輕蔑揮手,吳軍湧上去。
“吳狗,受死吧!”
甘醴爆喝一聲,大刀猛砍,一個東吳士兵被齊齊劈開,那視覺衝擊,瞬間讓邊上計程車兵驚恐萬分。
“殺——”
交趾勇士一頓猛衝猛砍,瞬間吳軍四處潰敗逃散。
“廢物,都是廢物,就知道逃跑。“
呂凱大罵幾句,勒轉戰馬就是猛抽馬鞭,瞬間後發先至於,比任何人都跑的快。
“甘將軍。”
“你別動,我馬上叫軍醫。”
“袁先生給你的信。”
鮮血染紅信紙,誰說交趾沒有義士?
甘醴接過信,吩咐手下抬進去醫治,二十多個義士,此刻存活的怕是不超過三個,可見慘烈。
甘醴開啟帶血的信,瞬間一個不穩。
“呂岱!”
甘醴仰天大吼,殺人滅族,這是何等的不共戴天之仇。
“父親。”
甘祿立馬扶著父親。
“迎子龍老將軍入關。”
甘醴的手收緊,彷彿要把信紙捏成粉末。
定安縣城
桓治此刻非常鬱悶,也非常被動,畢竟士徽投降了,搞得他們這些曾經為士燮拼殺的忠臣,都成了跳樑小醜。
“桓伯伯。”
劉狎陪著尷尬的笑。
“你就是劉巴家那小子,一轉眼就這麼大了。”
桓治這個年紀,自然能猜到劉狎來的目的,按照正常情況,他也的確應該接受西蜀的提議,畢竟士徽殺了他弟弟。
但是這時候君臣觀念根深蒂固,所以就算士徽殺了桓鄰,他為人臣子,也不能不忠。
“您還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這是我們陛下給你帶的信。”
劉狎把信遞了上去。
桓治開啟一看,瞬間瞳孔放大。
“這不可能。”
桓治搖頭,畢竟在交織,自己的資訊渠道絕對要比劉禪靈通,如果呂岱真殺了士家三族,自己肯定會比劉禪知道的更快。
“這?”
桓階也懵逼了,不是投降了嗎?不過仔細想想,東吳卑鄙無恥,還有什麼事他們幹不出。
“劉禪好歹毒的計策。”
桓治臉色憤怒,畢竟夷滅三族就表示血脈斷絕,這對於忠心士燮的桓治來說,絕對不可接受。
“陛下,陛下說的或許是真的。畢竟諸葛丞相神機妙算,軍師錦囊是錯不了的。”
劉狎臉色火辣,這張口就來,實在讓人難為情。
桓治剛想罵人,不過想起諸葛亮,頓時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畢竟那個男人可是數次創造極其,他的軍師錦囊也是最為神秘。
“雖然我二弟是被士徽所殺,但是,我們桓家必定是臣子,君上再有不是,也不是臣子反叛的理由,你回去告訴西蜀陛下,我是不會背叛士家的。”
桓治一手握拳,即便心裡恨,但是也不得不咬牙堅持。
“報,呂岱派人送來禮物。”
令兵報告到。
桓治看到神龕,瞬間後背發冷,不是吧,諸葛亮真這麼神?
顫抖的開啟神龕,看到士徽的人頭,桓治瞳孔放大,士徽真的死了?
桓階開啟呂岱的信,瞬間臉色更加凝重。
“夷滅三族,這,這怎麼可能?”
桓階語氣顫抖,交趾和太久,早就忘了人性的醜惡。
“呂岱!”
桓治怒火滔天,這要是呂岱只是殺了士徽,估計還有餘地,畢竟士徽殺了桓鄰,這是殺弟之仇,但是這夷滅三族,導致士燮血脈斷絕。
作為和士燮一起打天下的死忠,桓治能不憤怒嗎?
“我這就回去覆命。”
劉狎趕忙上馬,這都不用多說什麼,一定會合作打呂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