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杜立秋的高光時刻
招弟妹子一聽,眼前一黑,身子一晃栽到了杜立秋的懷裡。
杜立秋瞪著眼睛怒道:“搶水?搶啥水?”
小弟叫道:“就是那條河的水啊,太安村把水截了,我們就要搶,就要打啊!”
杜立秋一臉懵逼:“啥河啊,還能把水截了?”
杜立秋的腦海中,浮現了濤濤而過,足有幾百米寬的北大河。
這大安村挺牛逼啊,這麼寬的一條河都能截流,這一個村兒的人口,怕不是得有加奇市那麼多吧。
不行,光人多還不行,爬山虎,大膠輪子,推土機啥的,少說也得有個幾百輛。
敢生捏老虎懶子的杜立秋,都有些心生懼意了。
我們立秋只是虎,又不是傻,人家可是機械化部隊,純純的鋼鐵之軀,打不過,是真的打不過啊。
杜立秋正想著帶招弟妹子離開的時候,招弟拽住了杜立秋的胳膊,哭著說:“立秋哥哥,幫幫我,救救我爹孃吧,只要能救他們,我,我,你想怎麼樣都行。
你,你上回不是說,想跟我……”
都不用招弟妹子說完,也不可能讓她說完。
杜立秋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跟自己扯過犢子的妹子,都求成這樣了,都許諾成這樣了,再不答應,還是個男人嗎?
不就是鋼鐵之軀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難不成還有老蘇的鋼鐵洪流牛逼?
我們東北數以千萬計的工人,隨時做好了硬扛鋼鐵洪流的準備。
杜立秋留了一個心眼,沒有就這麼傻了吧嘰地往前衝,人家都是鋼鐵,咱是真打不過。
他在村裡轉了一圈,找到一些鞭炮,還有一些柴油。
當年物資緊缺的時候,這兩樣東西用某種方法制做之後,可以開山炸石,平路通坦途。
至於製做方法,杜立秋是不可能告訴你們的。
一家子大的小的,好一通忙活。
杜立秋帶著一身的柴油味兒,掛著一身的罈罈罐罐,扛起回來報信的孩子,讓招弟妹子等自己,然後邁開一雙大長腿,在孩子的驚呼中狂奔了出去。
招弟倚著門,看著杜立秋遠去寬厚的背影,目光都變得痴痴了起來。
頭頂明明是灰沉沉的陰天,偏生有一種天也高,雲也淡的晴天感。
杜立秋一路狂奔,出村左轉,奔出三五里就到了地方。
兩幫人對峙著,每一方都是百來個青壯。
位於前方的,用土話不停地叫罵著。
糞叉,鋤頭,棍棒等等不停地碰撞在一起,發出梆梆的悶響聲。
杜立秋停下了腳步,四下張望著,尋找著哪裡有56式坦克底盤改裝的拖拉機啊,推土機啊啥的。
可是看了半天,除了梯田河溝竹林之外,啥也沒有啊。
這時,一個黑瘦的漢子跑了過來,滿頭是血,身上還有兩個口子淌著血,正是招弟的爹,李成才。
李成才叫道:“立秋啊,你怎麼來了呢?”
“你和小弟都被打死了,我跟招弟又睡過了,能不來嗎!”
“沒事,就是腦袋上捱了一棍子昏了,小二也沒事兒,就是憋了一口氣!”
李成才看著杜立秋身上的壇罐,還有濃濃的柴油味問道:“這是什麼?”
杜立秋沒回答,問道:“對方的坦克?不是,推土機啥的呢?他們的大隊人馬呢?”
“什麼坦克?什麼推土機?什麼人馬?”
“啥意思,沒有啊?”
“沒有啊,我們這又不是你們東北,沒有這些機器啊!”
杜立秋一揮手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那麼多人,沒有那麼多機器,怎麼可能截斷一條河?”
李成才也一臉懵:“就是那條河,能截得斷啊!”
杜立秋順著李成才的手望去,只見一條寬不過三米,那流速跟尿尿一樣的小河,臉皮直顫。
這,也好意思叫河?
我特麼自己兩鍬就能截斷了好不好。
李成才說:“我們就指望這條河澆田呢,太安村不是人,把河截斷了!”
杜立秋撲通一聲,把小弟往地上一扔,再把能炸坦克的玩意兒往李成才的手上一塞。
“誒,你幹什麼?”
“啊喲我草,我看你們打架,好著急啊!”
杜立秋瞅著兩夥人,棍碰棍,棒碰棒,罵得歡就是不動手,急得有一種屎急的感覺。
杜立秋從已方人群中走過,挑順眼的一個鎬把一把搶了過來。
那個小夥明顯看杜立秋不順眼,應該是招弟妹子的追求者。
小夥急了,想搶回來,杜立秋單手把人拎了起來一甩,立馬沒影了。
杜立秋闖過人群,到了另一夥人跟前。
立馬,就有七八根棍棒鋤頭啥的指到了他的跟前。
一個很兇的漢子用土話哇啦哇啦地吼罵著。
“你特麼的叫喚個基巴呀!”
杜立秋大怒,一鎬把掄了過去,把對方砸了一個跟頭。
這一下像搞了馬蜂窩似的,一大幫人奔著杜立秋就來了。
杜立秋的脖子一扭,發出嘎巴巴的響聲。
然後鎬把掄得像風車一樣,一頭扎進了對方的陣營裡。
咱都說古代猛將有萬夫不擋之勇,萬軍之中殺個七進七出啥的,總覺得像是吹牛逼。
但是,杜立秋比人家高出一半加半肩,膀大腰圓一個能裝人家倆,招弟妹子那樣的,在懷裡抱上一個小時都覺得沉。
靠的就是一個身大力不虧。
他挨一下,屁事沒有。
人家被他撞一下,直接就飛了。
杜立秋直接就在人家百來號人當中殺了一個對穿,然後又殺了回來。
有杜立秋這員猛將領頭,太平村的人氣勢撓地一下就上來了,勢如破竹,把太安村的人打得頭破血流,狼狽逃竄。
那條被截斷的河也被放開,河岸也被徹底地佔領了。
李成才拄著鋤頭,意氣風發地站在河岸邊上,大有一種睥睨四方的感覺。
他現在算是揚眉吐氣了,今天還不是多虧了我家閨女,我看以後你們誰還敢嘲笑我李成才賣姑娘。
唐河他們住在漁村,吃著血蛤喝酒聊天。
這血蛤剛吃起來腥,但是吃習慣了之後,原汁原味的細嫩,特別是那種像吸那啥的淡淡海腥味的細嫩口感,還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關鍵這玩意兒,補血,還壯那個陽。
唐河裹著被子都沒睡個好覺,太特麼的潮了。
一大早出了太陽,趕緊出來曬曬。
剛出門,就見一個頭上裹著紗布的漢子,正在院子裡跟老馮叔哭訴。
“太平村太欺負人了,你看看把我們打的,還把水全都佔了。
老馮叔,咱可都是本家,你不能不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