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33師團來了，大戰開啟！開啟！開啟！
時間飛快流逝。
三日時間轉瞬過去。
正午十二點，落霞鎮。
蘇清風帶著一個連的蘇家軍戰士，已經趕到了這座小鎮。
戰略支援營的國防兵戰士則在暗處。
萬一有什麼不測，會第一時間殺出。
落霞鎮位於晉綏軍與自己蘇家軍控制區交界處。
往日裡本來挺平靜的，今日卻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肅殺。
鎮子內外，明崗暗哨遍佈，既有晉綏軍士兵筆挺的身影，也有蘇家軍警衛人員銳利如鷹隼的目光。
會談地點設在鎮中一所相對完好的地主宅院正堂。
炎老西早早便到了。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晉綏軍上將制服，端坐主位，手裡把玩著一對文玩核桃，看似氣定神閒，但微微蹙起的眉頭和不時望向門口的眼神卻洩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楚雲飛、方立功等358團核心軍官肅立兩側，氣氛凝重。
那個不能提的男人自然也在，甚至一位服姓將領也聞風趕來。
此時，約定的時間已到。
院外，逐漸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緊隨其後，一身現代迷彩的蘇清風，在劉天華以及四名眼神冷冽、裝備精良的警衛員護衛下，邁步而入。
他年輕得過分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步伐十分從容，眼神波瀾不清，彷彿不是來參加重要會談，只是尋常串門。
“炎長官，久等了。”
看到主位上那個和歷史課本一樣的身影，蘇清風微笑拱手，語氣不卑不亢。
炎老西目光凝視過來。
認真打量起蘇清風。
一秒。
兩秒。
三秒。
見蘇清風始終神情自若，波瀾不驚後，內心暗暗點頭，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說道：
“蘇賢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吶！今日得見，真是名不虛傳。”
旋即放下手中的文玩核桃，目光中的讚歎隱約多了絲警惕和忌憚。
蘇清風依舊不卑不亢：
“炎長官謬讚了，蘇某怎敢在前輩面前放肆，能得炎長官這番評價，蘇某三生有幸。”
說話的時候，自己坐在了賓客位置。
貌似有些無禮，但此舉卻讓炎老西更加欣賞了。
再次簡單寒暄了幾句，隨後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題：
“蘇賢弟，前幾日貴部雷霆一擊，端掉鬼子戰俘營，解救抗日誌士，揚我國威，實在是大快人心！”
“不過…炎某聽聞，貴部動用了坦克？”
閻錫山試探著詢問，眼神灼熱。
蘇清風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淡然道：
“區區幾輛薄甲小車，對付鬼子戰俘營的簡陋工事，勉強夠用罷了，讓炎長官見笑了。”
“薄甲小車？”
炎老西心中苦笑，方立功和楚茗嵐彙報中的“鋼鐵洪流”、“狂暴火力”猶在耳邊迴盪。
這要是薄甲小車，那自己這點家當算什麼？？
泥捏的麼？？
深吸一口氣，炎老西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笑容更盛了：
“賢弟過謙了！如今國難當頭，倭寇肆虐，我輩軍人，正需精良利器以御外侮。”
“不瞞賢弟，老夫對貴部之裝備，實在是心嚮往之啊！”
隨後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
“不知賢弟可否割愛一部分？”
“無論是火炮、機槍，還是那‘薄甲小車’，價格一切都好商量！”
“黃金、大洋、礦產，只要老夫拿得出來的，絕無二話！”
終於切入正題了！
蘇清風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炎老西，微笑說道：
“炎長官快人快語，蘇某也不繞彎子。”
“裝備，可以賣。”
炎老西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但蘇清風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蘇清風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我方提供的所有武器裝備，包括此次可能交易的部分，以及未來可能的一切軍火貿易，有且僅能提供給358團楚雲飛的部隊使用。這一點，沒有商量餘地。”
此話一出，炎老西當場愣了一下。
就連站在一旁的楚雲飛和方立功、以及那個不能提的男人，都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雖然方立功之前彙報過這個要求，但炎老西其實並不太在意。
實在沒想到，蘇清風竟然會主動提出。
“這…這是為何？”
炎老西萬分不解，甚至有些慍怒。
本以為自己親自出馬，對方能給點薄面，沒成想竟然還是這個要求。
這讓他有種自己被無視的感覺。
不過終究是老江湖，不到兩秒鐘，炎老西就壓下了心中的思緒，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規勸道：
“賢弟啊，我晉綏軍各部皆乃抗日勁旅，若能普遍列裝，必能更大程度地打擊日寇啊！”
然而讓他出乎意料的是，蘇清風依舊搖頭，並且語氣斬釘截鐵：
“這是我的規矩。”
“楚團長治軍嚴謹，抗日意志堅定，我信得過他。”
“至於其他部隊，蘇某不便評價，炎長官若同意，我們再談後，；若不同意，今日就當蘇某前來拜會，合作之事無需再提。”
堂內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炎老西臉色變幻，心中念頭急轉。
他麾下派系林立，將裝備集中給楚雲飛的358團，無疑會引發內部不滿和失衡。
但蘇家軍展現出的實力和其背後可能隱藏的武器渠道，誘惑實在太大。
機會十分難得，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是不想失去。
掙扎片刻後，炎老西把心一橫，猛地一咬牙，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好！既然賢弟如此看重雲飛和他的358團，老夫豈有不成全之理？”
“就依賢弟，所有裝備，優先…不，專供358團！”
他特意加重了“專供”二字，目光掃過楚雲飛，隱含深意。
同時內心感慨喃喃道：
“反正雲飛也是我的嫡系，而且改編為總部直屬警衛團，以後多來這晉西北走動走動就行。”
其實炎老西還有更深層次的想法。
如果交易的物資數量過大，到時這警衛團的編制恐怕就不夠了，得升級為警衛旅，甚至是總部直屬師、集團軍等等。
身旁的楚雲飛，刺客立即挺身立正，忠心耿耿地說道：
“雲飛謝蘇長官信任，定不負長官厚望，更不負炎長官重託！”
“炎長官爽快。”
蘇清風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
“那麼，第二個條件。”
“我要平安縣及周邊目前已在我控制下的區域，包括吳家屯等地，正式的、合法的行政管轄權與駐軍權，名義上可以仍屬二戰區，但具體治理，由我蘇家軍全權負責，晉綏軍不得干涉。”
這個條件，某種程度上是在要求“合法割據”，王中之王，一般情況下怎麼可能答應，不平叛都算不錯了。
炎老西眼皮跳了跳，下意識想反對。
但有了第一個條件的衝擊，這個反而顯得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畢竟那些地方現在實際就在蘇家軍手裡，自己不給，人家也佔著。
用一個虛名換取武器裝備，這筆賬，他算得清。
“可以！”
炎老西當即拍板，說道：
“老夫回去就簽署命令，將平安縣及周邊區域劃為‘晉西北特別行政專區’，由蘇賢弟你全權署理，一切軍政事務，皆由賢弟決斷，二戰區司令部及晉省管理處絕不插手！”
蘇清風臉上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如此，合作愉快。”
隨後端起茶杯，以茶代酒。
“合作愉快！”
炎老西也連忙舉杯。
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雖然過程有些出乎意料，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他彷彿已經看到，裝備了蘇式武器的358團，將成為他手中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接下來是具體的交易細節。
這部分內容就比較繁雜了。
考慮到大戰在即，而且目前實在缺錢。
比如空軍建設方面。
蘇清風迫切想成立空軍，哪怕只裝備飛天三蹦子都好，最起碼空軍方面不再被動。
因此，此次售賣的武器裝備，數量是比較多的。
但並不先進。
太先進的話，最終肯定會砸向自己。
基於這些考慮，蘇清風最終售賣了2000條毛瑟98K步槍、加售4門二戰時期的得國150毫米榴彈炮、幾十挺MG42重機槍、以及數量不多的火焰噴射器。
除此之外，還交易了一批後勤物資。
白麵、大米、蔬菜、肉類、藥品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
其中青黴素交易的數量較為可觀，足足有五百億單位。
按照一名士兵平均癒合所需量500萬單位計算，能夠將上萬士兵從鬼門關前搶回來。
如果省一點的話，加上重傷員不那麼多（重傷員需要的青黴素更多），能救活翻三四倍計程車兵。
青黴素這種東西價比黃金，值錢得很。
另外又不會有什麼反噬後果，因此蘇清風並不需要顧慮。
只不過。
當炎老西得知，竟然有足足五百億單位的青黴素後，許多年波瀾不驚的臉上，竟罕見地露出了詫異和愕然。
三個小時候。
所有交易細節敲定，簽完合同後，蘇清風要了10根大黃金當做定金。
隨後在炎老西的親自護送中，坐上吉普車，身後的警衛員則坐上猛士突擊車，齊齊離開落霞鎮，回平安縣城。
望著消失在塵土中的小型車隊，炎老西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化為一絲深沉。
“雲飛。”
他緩緩開口，語氣有些耐人尋味：
“這蘇清風深不可測啊，他為何獨獨青睞於你？”
楚雲聽出語氣中的深意，沉吟片刻後，肅然道：
“炎長官，依卑職看，蘇長官此舉，或許並非完全出於對雲飛的信任，而是對我晉綏軍其餘部隊的擔憂。”
“從他們與八路軍的接觸中，就可以看出，他們更加偏向於八路軍。”
炎老西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精光，說道：
“這晉西北的天要變了！”
“雲飛，你記住，一定要牢牢掌握住358團，儘快形成戰鬥力，或許不久的將來，我們會面臨一個十分可怕的對手。”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快速提升戰鬥力，不管需要什麼直接給我發報就行。”
楚雲飛內心暗歎。
雖然自己還不想去想那麼多，目前只想打鬼子，但身為軍人，有些事情是必須要考慮的。
只能點頭應道：
“是，炎長官放心，雲飛明白。”
……
就在蘇清風與炎老西在落霞鎮達成協議的同時。
一個不起眼的、穿著普通晉西北農民舊棉襖，身形略顯肥胖的中年男人，正牽著匹瘦毛驢，隨著零星的行人，混進了平安縣城。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鬼子樺北特務機關長：土匪原。
憑藉著精妙的化裝和一口流利的、帶著本地口音的漢語，土匪原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盤查，就踏入了這座讓帝國軍隊接連吃虧的神秘城池。
一進城，土匪原那雙隱藏在草帽陰影下的眼睛，就敏銳地捕捉到了與晉省其他城鎮截然不同的景象。
街道算不上寬闊，但異常平整、乾淨，不見常見的垃圾與汙水。
兩旁店鋪林立，招牌簇新。
雖貨物種類不算極豐富，但米、面、油、鹽等生活必需品似乎供應充足，甚至有些店鋪門口還掛著新鮮的肉類。
行人百姓的臉上雖仍有菜色，但眼神中卻少了許多他見慣了的麻木與惶恐，取而代之的是希望和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更令他心驚的是，街上不時有穿著迷彩軍裝計程車兵巡邏走過。
三人成行，步伐整齊，裝備的武器他自然認得出來：毛瑟98K
再看向這些士兵腰間攜帶的彈藥量，鼓鼓囊囊，顯然是隨時做好戰鬥準備的樣子。
商旅來往也很頻繁，彷彿正在戰後重建，經濟正在騰飛一樣。
這自然是趙樹成的功勞。
借鑑後世經驗，對平安縣城進行了一系列改革，使得縣城的經濟與以往完全不同。
增長堪稱迅猛之際。
土匪原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駭然喃喃道：
“這裡……真的是支那的縣城？而且還是被‘土匪武裝’佔據的縣城？”
這與他情報中描述的“匪氣十足”的蘇家軍，與他想象中破敗混亂的平安縣城，簡直判若雲泥！
他牽著毛驢，裝作採購山貨的小販，在城中慢慢溜達，目光所及，處處透著詭異與“不合常理”。
城東方向，隱約傳來有節奏的金屬敲擊聲和他無法理解的機器轟鳴，那裡似乎有一個規模不小的兵工作坊。
或者應該說，工廠？？
城東的空地上，不時傳來震天的喊殺聲與密集的、不同於帝國軍隊操典的戰術訓練口令，其間還夾雜著某種連續、短促的爆炸聲。
當然不是吳家屯的駐軍。
畢竟吳家屯距離平安縣城有15公里。
土匪原還在一個路口，看到了幾名士兵，正在指揮百姓挖掘防空掩體。
這掩體是他從沒見過的。
但是以他的見識一眼看出，這掩體比現在的防空設施要好太多了。
更讓他瞳孔收縮的是，平安縣城所表現出來的組織度，遠超他所見過的所有。
“這裡的秩序、這裡的生產恢復能力、這些士兵的裝備和精神面貌，還有那些列強的武器、隱約可察的工業能力，這個蘇清風，他背後到底是誰？”
“北極熊？還是米國？”
土匪原內心喃喃著。
想不明白，蘇家軍的背後到底是誰。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攫住了他。
他非常清楚：
“如果任由這個“蘇家軍”發展下去，它一定會成為帝國在晉省，乃至在整個華北腹地的一顆毒瘤。”
“一個巨大的、無法預料的不穩定因素！
念及至此，土匪原內心強烈不安起來。
強壓下心中的震撼，他繼續扮演著小販角色，試圖收集更多資訊。
途中，土匪原注意到，城內的盤查雖然看似鬆懈，但一些關鍵路口和設施附近，總有眼神銳利、穿著與普通士兵略有不同服裝的人在暗中觀察。
……
燕京，日寇樺北方面軍司令部。
此時，夜已經深了。
崗村這個老鬼子仍在司令部內，正仔細閱讀著來自晉省土匪原的電文。
土匪原作為特工頭子，看問題的角度比筱冢義男更加犀利。
因此，電文上的內容，比筱冢義男還要用詞激烈。
看著看著，崗村那張常年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極為凝重的神色，喃喃道：
“蘇家軍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上一次彙報的時候，還只是一支小部隊，如今竟然連自己的兵工廠都有了。”
“的確是個很不穩定因素…”
想到這裡。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樺北軍事地圖前，目光落在晉西北平安縣的位置，隨後詢問：
“第33師團情況怎麼樣了？”
身旁，他的參謀長立刻回答：
“回稟崗村閣下，第33師團的先頭部隊，已經進入晉省境內了。”
崗村目光一凝，聲音冷峻：
“立即致電第十一軍筱冢義男，及第33師團櫻井省三師團長！”
“方面軍命令：第33師團所屬部隊，立即全速向晉西北平安縣地區開進！”
“抵達後，無需等待後續部隊完全集結，即刻對蘇家軍盤踞之平安縣城及周邊據點，發起毀滅性進攻！務求一擊必殺，徹底殲滅蘇家軍主力，擒殺匪首蘇清風！”
“授權第十一軍司令部，可調動駐防晉中、晉南之第37師團、獨立混成第4、第9旅團各一部，向晉西北方向機動，策應第33師團作戰，封鎖相關區域，阻止八路軍或其他支那軍隊可能的增援！”
“此戰，關係帝國樺北治安之根本，不容有失！”
鬼子參謀長：
“嗨！！”
點頭彎腰九十度，立即執行。
……
鈦原，鬼子第十一軍司令部。
接到崗村寧次命令的筱冢義男，精神一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終於等來了崗村的全力支援。
站在作戰地圖前，他聲音洪亮而充滿殺意：
“傳令第33師團，立即執行‘雷霆掃蕩’作戰計劃，目標：平安縣，蘇家軍！”
“電令第37師團，抽調步兵第227聯隊，配屬山炮兵一個大隊，即刻由臨汾出發，沿汾離公路北上，進駐呂梁地區，威懾牽制晉綏軍炎希山部，並阻斷八路軍可能的西進增援路線！”
“電令獨立混成第4旅團，抽調兩個步兵大隊，由一個戰車中隊配合，由陽泉出發，向西逼近八路軍太行山根據地邊緣，進行佯動，牽制八路軍129師主力，使其無法分兵救援平安縣！”
“電令獨立混成第9旅團，抽調一個步兵大隊，加強皇協軍一個團，由忻縣方向南下，掃蕩崞縣、原平一帶山區，清剿可能存在的八路軍零星部隊，確保第33師團側翼安全！”
“命令航空兵部隊，自明日起，加強對平安縣及周邊可疑區域的空中偵察與轟炸力度，儘可能摧毀其地面工事與疑似兵工廠設施！”
“注意不要過多停留，預防他們的“地面殺手”武器”
“命令所有參戰部隊，無線電靜默解除，保持通訊暢通，隨時報告進展！”
一道道命令如同冰冷的箭矢，從鈦原第十一軍司令部射出，射向晉省各地的鬼子軍營。
整個晉省的鬼子戰爭機器，開始圍繞著“剿滅蘇家軍”這個核心目標，轟然運轉起來。
……
晉南，臨汾城外。
鬼子第37師團下屬的步兵第227聯隊駐地，驟然響起淒厲的集結哨聲。
鬼子兵們從營房中蜂擁而出，在軍官的呵斥下快速列隊。
騾馬嘶鳴，一輛輛卡車引擎轟鳴，拖著75毫米山炮的炮車被掛上牽引車。
聯隊長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上，揮舞著軍刀，進行著戰前動員，聲音透過擴音器，在塵土飛揚的操場上空迴盪：
“帝國的武士們！為了大鈤本帝國，向北，前進！”
……
晉東，陽泉。
獨立混成第4旅團的軍營=。
戰車的履帶碾過碎石路面，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穿著皮質作業服的坦克兵爬進九七式中戰車的艙蓋。
步兵們檢查著步槍刺刀，將成箱的彈藥搬上卡車。
空氣中瀰漫著汽油味和肅殺之氣。
鬼子旅團長陰沉著臉，對集結的軍官們訓話：
“此次作戰關係重大！武士們，展現你們英勇的時刻到了，讓那些躲在太行山裡的泥腿子見識一下我們大鈤本皇軍的威嚴！”
……
晉北，忻縣。
從李家坡戰場撤出來沒多久的獨立混成第9旅團，此時再次集結起來。
與大量偽軍混雜在一起，亂哄哄地開出縣城。
這些鬼子兵表情冷漠，顯然早已經適應。
偽軍則大多面帶惶恐與茫然。
軍官騎著東洋馬，督促著隊伍向南部山區開進，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
天空中，鬼子的偵察機出現的頻率更高了。
但因為紅纓-5存在的緣故，這些空中死神也只敢在縣城外盤旋，或者乾脆飛得老高老高。
根本不敢靠近。
不過，八路軍那邊就不一樣了。
鬼子偵察機完全可以用肆無忌憚來形容。
有時甚至還低空掠過投下炸彈，給八路軍先輩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鬼子的大動作自然瞞不住八路軍先輩們，也瞞不住晉綏軍和果軍。
山雨欲來風滿樓。
大戰的陰雲，終究還是轟隆一聲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