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兗州刺史曹操，接駕來遲！
荀彧等人同樣興奮不已，他們終於有了施展才華的機會。
\t第二天。
\t大堂裡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t這些人氣質獨特，帶著高人一等的氣勢，絕非尋常之輩。
他們齊聚一堂，討論著國家的命運。
這些人物，正是兗州的名流和強者，今日集會，目的是共商對策，以對抗黃巾軍。
陸沉此刻已隨曹操步入了殿堂。
他目光掃過眾人。
其中必定有許多將是曹操麾下的未來謀士。
這是一個英才輩出，光芒四射的時代。
這個時代，豪傑眾多，數之不清。
許多人見到曹操與陸沉並排前行，且曹操對陸沉極為敬重，心中不禁為之一震。
顯然，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無敵戰將，陸沉陸子謙！
“閣下就是那個生擒華雄，一錘擊敗呂布的陸將軍吧，早已聞名了！”
“陸將軍勇猛，早已聲名遠播！”
“確實，陸將軍是當代英豪，我們的敬仰之情，如同江水連綿不斷。”
兗州的文人謀士們對著陸沉一陣猛誇，陸沉老臉都有些泛紅了。
這些文人剛歸順曹操，就開始籠絡人心了！
陸沉在一旁尷尬地乾笑幾聲，心中非常不舒服。
眾人正在談論天下大事，突然，一名傳令兵急匆匆衝進來，遞給曹操一封信。
曹操看完信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凝重。
“出了什麼事？”
“什麼訊息？”
荀彧、曹仁等人看到曹操的臉色，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孫堅在征討荊州時，遭到劉表的埋伏，被箭射死。”
“孫策利用孫堅遺留的玉璽與袁術交換，獲得了孫堅舊部的四位將領，之後返回了江東。”
孫堅死了！
這個訊息讓眾人心頭一震。
江東的猛虎，那個曾經氣吞萬里的人，孫堅，已經死去！
眾人為之惋惜，這麼傑出的英才，卻英年早逝。
當時十八鎮諸侯共同討伐逆賊，只有孫堅和曹操堅決主張追擊，只有他們兩人真正忠於漢室。
陸沉也感慨，確實為孫堅這樣的勇將感到遺憾。
至於袁術獲得傳國玉璽的訊息，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震驚。
在這樣天下大亂的情況下，傳國玉璽並沒有實質性作用。
難道敢自立為帝嗎？
“最新訊息，長安已經被西涼鐵騎攻破。”
“李傕郭汜一路追殺天子，導致天子流亡至洛陽。”
“目前，天子被圍困在洛陽城中，已經發布了勤王詔書，要求各地諸侯立刻帶兵前往洛陽救援。”
曹操說完，周圍立刻陷入沉默。
天子流落洛陽？
洛陽已經是一片廢墟！
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救駕？
天子現在既無權力，又無軍隊，救他有什麼用？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陸沉冷笑一聲，說道。
曹操聽後點頭，他明白陸沉心中的想法和自己一樣。
“機會？主公，這怎能算是機會？”
曹仁疑惑地問道。
“我已經明白子謙的意思，天子現在被圍在洛陽，而洛陽離兗州不遠。”
“立即出發救援，我們就能先行一步救出天子！”
荀彧果斷地說。
“我也認為必須立刻前往營救天子，而且必須領先他人！”
“因為當前局勢混亂，諸侯割據，儘管各自稱霸一方，但此時誰救出天子，誰就能高舉匡扶漢室的大旗！”
這時，另一名文人帶著明顯的傲氣，直接開口。
他的話音剛落，陸沉好奇地看著他，想知道誰還能有這樣的洞察力。
原來是程昱，程仲德！
曹操的五大謀士之一，為曹操穩定北方，貢獻了許多策略！
雖然有些傲慢，但陸沉稍感釋然，文人有些傲氣很常見。
“陸將軍、文若和仲德提出救援天子，這是錯誤的！”
“現在的情況已經明確，天子只是名義上的存在。”
“漢室危在旦夕，主公如果接納他，只會增加自己的負擔。”
“如果天子來到兗州，必須清楚，兗州的主人只能是主公，不是他。”
“而且如果他仗著皇帝的身份開始擺譜，那我們到底聽還是不聽？”
這時，另一名兗州的文人帶著明顯的輕蔑開口了。
陸沉皺起眉頭，士族就是這樣的，總是勾心鬥角。
這個人顯然已經將他視為敵人。
這些人是如此目光短淺！
陸沉輕蔑地瞥了這個人一眼，對方甚至沒有留下任何名聲，顯然是個無足輕重的人，急於丟臉。
“我同樣認為，天子是個沒用的負擔！”
那個無名的謀士長篇大論之後，其他人也紛紛開始議論。
表示不應該救回天子，要把這個負擔留給別人。
“哼，你們這些蠢貨！”
“在我看來，你們這些人才是真正的目光短淺，見識淺薄！”
“儘管大漢處於風雨飄搖之中，但並未完全崩潰！”
“天子雖年幼且無實際成就，只是名義上的皇帝，但他就是漢帝！”
“孟德雖為兗州之主，但我們仍然是漢朝的臣子！”
“你們不知道，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必敗！”
陸沉冷冷地盯著那些酸儒，直言不諱。
“漢帝不是累贅，而是一面能號令天下諸侯的大旗，一面能統領三軍的大纛！”
“如果我們不抓住，別人就會拿走！”
陸沉的言辭激怒了許多兗州文人，他們甚至有人直接冷笑。
“哼！不過是個武夫，見識短淺！”
“這種話簡直是危言聳聽！”
“那些所謂的旗幟，那個從前的天子不過是一堆廢物，誰想要就讓他們拿去！”
曹操認為兗州文人的建議雖有一定道理，但他們竟敢貶低子謙為單純的武夫！\t
若非陸沉，他豈能成為兗州之主，怎會吸引天下英才來投？
\t“你們這夥蠢貨，怎敢對陸將軍無禮！”
\t“另外，別再爭吵了，子謙說得對，我決定救援天子！”
\t曹操環視四周，臉色陰沉，不帶一絲和善。
\t那些腐儒們見狀欲言又止，面對曹操陰沉的臉色，不敢再說什麼。
“主公英明，子謙所言極是，我們必須救出天子，才能徹底舉起復興漢室的大旗！”
荀彧嚴肅地在一旁說。
他對周圍的兗州酸儒們極其輕蔑。
這些人總是爭權奪利，只為自己的私利打算。
儘管他常與士族交往，但每次結交一方，就意味著與另一方樹敵。
一旦失策，就會全盤崩潰！
“不僅如此，一旦我們救回天子，就能利用他號令諸侯，掌握天下大權！”
陸沉沒理會那些愚昧的酸儒，繼續道。
對陸沉來說，解救天子是上天賜予曹操的絕佳機會！
歷史表明，曹操若早期未控制天子以號令諸侯，他後來的成就絕不會那麼顯赫。
三國時期每個關鍵人物的決策，都直接決定了天下大勢的走向。
……
當曹操準備夜間整軍出發營救天子時，冀州的情報已經抵達。
“冀州的袁紹並未遵命前來救援天子。”
陸沉得知這一訊息後笑了。
袁紹控制的冀州，位於長安到洛陽的必經之路，芒碭山是諸侯中最近的據點。
如果袁紹沿芒碭山行進，他能比任何人都先到達洛陽，救出天子。
但袁紹目光短淺，即便擁有最佳機會，也沒有采取行動。
另外，情報顯示，南陽的袁術按兵不動，荊州的劉表毫無反應。
……
洛陽。
長樂宮已變為廢墟，屍體隨處可見，沒有水源和物資，如同人間煉獄。
“歷經艱辛，終於回來了…”
劉協無力地倒在地上，臉色蒼白，聲音微弱地說道。
“愛卿，朕渴了，朕餓了。”
他對著身邊的一名老太監無力地說，面無表情。
老太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遞給他半塊別人剩下的乾糧。
見到乾糧，劉協急忙吃了幾口，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老太監目睹此景，絕望地哭喊。
“陛下，皇城內外都已尋覓無果，一滴水也尋不見，連護城河都已乾涸！”
“陛下，祖宗庇佑，我們曾挺過無數艱難，這一次，我們必將重振大漢雄風！”
老太監面色悲慼，絕望至極，雙目赤紅無光，顯然是嚴重缺水的症狀。
他已數日未飲水，若再無水補充，將因缺水而亡。
即便如此，眼中依舊不時閃現出重振大漢的強烈渴望。
“恭喜陛下歸來。”
四周的太監和大臣們紛紛沉痛地說道。
“李傕、郭汜這兩個叛賊，他們追來了嗎？”
劉協的聲音微弱，斷斷續續。
他年幼且歷經折磨，身體極度衰弱。
\t“陛下放寬心，李郭兩人已被我們甩開！”
\t一位大臣急忙說道，這次他們終於逃出生天。
\t“報！陛下！不好了！”
“城外有大軍逼近，他們即將入關！”
\t“他們追來了！快逃…快逃…”
\t“愛卿…朕該如何是好！”
\t劉協露出絕望的神色，如果城外是李傕郭汜的西涼鐵騎，他們將被再次捕！
\t“怎麼辦？無路可逃，無門可走！”
“快救駕！救駕！”
“祖先啊，睜開眼看看！保佑我大漢皇朝的子孫，守護大漢江山！”
“保護皇上，寧死不降，誓死捍衛大漢天子！”
滿座太監大臣都淚流滿面，表情絕望。
只有極少數人展現出堅定的決心，準備為國捐軀。
“報告，好訊息，救兵到了，陛下！”
此時，一個灰頭土臉計程車兵衝進來，急促地稟報。
“祖先顯靈了，祖先顯靈了，陛下，大漢的祖先顯靈了！”
“一定是冀州的袁紹起兵救援，他離洛陽最近。”
大臣和太監們全部感激涕零，情緒激動。
他們得救了！
“好，好，好，袁紹確實是大漢的忠臣！”
“沒錯！袁紹真是忠臣，大漢有他這樣的忠臣，真是幸運。”
劉協迅速穿好衣服，準備迎接袁紹。
傳令兵急匆匆跑進來報告：“陛下，來的不是冀州的袁紹，而是兗州的刺史曹操！”
“曹操，曹孟德？”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袁紹呢？那個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呢？”
“沒想到…曹操竟然來了，陛下，曹操是我大漢的忠臣，有他這樣的忠臣是幸運！”
“確實，袁紹離洛陽最近，卻袖手旁觀。”
“曹操卻從千里之外的兗州趕來進行護駕。”
“這真是貧窮見孝子，危難見忠臣啊，陛下！”
“沒錯，陛下，曹孟德確實是我大漢的忠臣。”
“曹操到來時，陛下，您一定要重重表揚他！”
大臣和太監們開始讚揚曹操，讚不絕口。
“朕一定會重重獎賞他！”
不過，劉協的驚喜漸漸被絕望取代，落入曹操手中，絕不會有好下場。
他不想細想，也害怕細想。
只能抱有一線希望，曹操或許真的是忠誠的大臣。
……
洛陽城外，曹操帶著軍隊站在城門口。
“子謙，根據大漢禮儀，外臣覲見天子，必須獻上供品。”
“我來得匆忙，沒做準備，該如何是好？”
曹操嚴肅地說。
他現在名義上仍是大漢的臣子，臣子覲見天子，不獻供品，不合禮數。
既然已經來救天子，自然要把事情做得完美。
陸沉聽後，笑了。
“此刻，天子和百官一定又餓又冷，他們最需要的是什麼？”
“不過是肉湯和麵餅！”
在這危急時刻，對天子和大臣們而言，一碗肉湯的價值遠超萬兩黃金！
荀彧聽後，眉頭一挑，隨即顯露出敬仰之情。
“子謙果然是才華橫溢，我心中剛萌生這個念頭，子謙就已經想到了！”
“大才，我遠不及他！”
……
“哈哈…子謙說得好，正合我意！”
“曹仁，去熬湯！”
“遵命！”
陸沉注意到荀彧猶豫不決的神態，險些笑出聲。
接著，在荀彧準備再次開口時，陸沉繼續說道。
“還有一事，孟德覲見天子時，必須嚴格遵守朝廷禮法，這樣也能讓天子和大臣們安心。”
“如此，你才能成為天子和大臣們心中的忠臣！”
陸沉話音剛落，曹操表情一愣，接著放聲大笑，子謙真是自己的國士！
“子謙，還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洛陽已經荒廢，不再適用，我們接駕之後，該在哪裡建立新都？”
曹操面帶笑容地問。
其實他心中早有定論，但每次有問題，總忍不住詢問陸沉。
陸沉立刻回答：“選新都，當然是兗州城許縣！”
“兗州城許縣是我們的核心地帶，把天子安排在我們身邊，我們才能安心！”
“哈哈，子謙說得對，正合我意！”
曹操放聲大笑，顯得有些自豪。
看來，他的判斷力已經不輸給陸沉了。
隨後，這位“忠臣”曹操帶領陸沉等人進入了洛陽長樂宮。
天子與百官身處廢墟，顯得異常脆弱。
曹操遵循陸沉的指示，對天子表現出極高的敬意。
“兗州刺史曹操，參見我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