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匹夫之怒,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李傕接過傳令兵的書信,迅速瀏覽一遍,郭汜則伸長脖子觀看,眉頭緊皺。
曹操運用計謀,擊敗了袁紹的七十萬大軍!
這傢伙極其狡猾!
“袁紹的七十萬大軍已經敗北,三五天內,雙方將在官渡前線再次交鋒。”
“這一次,肯定有一方諸侯會被消滅。”
李傕稍作思考,直接說出:“局勢已明確,無論袁紹還是曹操獲勝,對我都沒有好處!”
“無論誰贏,都將導致北方的間接統一!”
“那時,勝者必定會對長安發起攻擊!”
“雖然我掌握十五萬西涼鐵騎,且長安地勢易守難攻!”
“但如果袁紹或曹操控制了北方大部分州郡,他們全力攻城,長安必定失守!”
“這是個機會!”
郭汜語氣平靜卻充滿激動地說。
“什麼機會?”
李傕質疑地挑起眉毛,猜測郭汜是否暗示進攻冀州或許昌。
郭汜直視李傕的疑惑:“袁紹和曹操正在官渡激烈對戰。”
“雖然現在曹操佔上風,但即便袁紹敗了,他還掌握著近五十萬軍隊。”
“袁紹不會撤退,他的性格決定了他不會輕易放棄。”
“他將繼續與曹操在官渡交戰。”
“因此,他們的後方防守必定薄弱。”
“特別是許昌,我相信守軍人數不會超過三萬。”
“如果我們率領十萬西涼鐵騎直接攻打許昌,就能輕鬆佔領它。”
“那時,控制皇帝,號令諸侯的將是我們兩人。”
郭汜的話音剛落,李傕心中一驚。
立刻認識到這個計劃的實施可能性。
趁著袁紹和曹操在官渡交戰,快速佔領許昌。
李傕深思片刻後,直言不諱:“雖然能攻擊許昌,但我們不能急於行動!”
“因為曹操和袁紹正面對峙,第一場已結束,第二場即將開始,但尚未開戰。”
“如果我們此刻出兵,曹操必定察覺並撤軍回防。”
“那樣,我們將會面臨極大風險。”
“所以,必須等到曹操和袁紹戰得正激烈時,再對許昌發動攻擊,那時曹操肯定無力兼顧!”
“憑藉許昌城的守軍,絕對無法抵擋我們西涼大軍的猛攻!”
“到了那時,許昌城和皇帝都將為我們所有!”
李傕放聲大笑,然後說:“計劃已定。”
郭汜點頭,對這個決策表示了認可。
“就這麼定了!”
“我現在就去挑選十萬西涼精兵,立即準備出發,直取長安!”
袁紹的帳篷內。
袁紹與許攸等人正在商討軍情。
袁紹在帳篷中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突然,他猛地踢翻桌案,把竹簡憤怒地扔在地上。
“陸賊!”
“連續斬殺我三名將領,我怎能不怒!”
袁紹怒吼,迫切想要立刻開戰,消滅陸沉。
“還有曹操!”
袁紹眼中佈滿血絲,話音剛落,便將手中的杯盞狠狠摔在地上。
“這曹操太狡猾!”
“他明明知道,正面交鋒,他絕不是我的對手!”
“曹操採用了連環計策,僅一盞茶的時間,就連續發動了三次攻勢!”
“首先,他故意拖延時間!”
“其次,派遣曹洪等將領偷襲我軍後方!”
“甚至打算利用落日的光線,誤導我軍的判斷!”
“這無疑是狡猾之輩的行徑!”
“這場戰役的慘敗,是我的責任,我愚蠢至極!”
袁紹仰望天空,悔恨不已,渴望能夠回到過去,避免犯下這種低階錯誤。
“這場戰鬥的責任在我,我連累了全軍!”
“嘭!”
袁紹的情緒激動,左拳猛擊石柱,滿臉悔意。
郭圖見狀,立刻上前安慰:“主公,別太難過了!”
“我仔細回想後,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聽到郭圖的話,袁紹皺起眉頭,許攸也露出困惑的神情。
“想起了誰?”
郭圖暗自思忖,嘴角閃過狡猾的笑意,然後慢條斯理地說:“我想的人,就是田豐!”
“主公,戰前,田豐多次建議,曹操精通戰事,不必急於交戰。”
“應該靈活應變,以靜制動。”
“如果主公專心致志於增強國力軍力,三五年後,必定能不戰而勝。”
郭圖話音剛落,許攸便露出不屑的笑。
之前戰前,郭圖主張立刻出兵,而田豐覺得不應匆忙開戰,應等待三五年再行動。
袁紹最終採納了郭圖的策略,出兵!
導致田豐因多次反對被囚禁。
現在戰敗,郭圖卻想推卸責任,暗示袁紹若不是忽略了田豐的忠告,輕率出兵,便不會遭受首戰失利。
這樣,郭圖就把自己摘了個乾淨!
這種手段真是太毒辣了!
郭圖的智謀若能用於戰場指揮,將發揮巨大作用!
許攸一想到這,不禁嘆息。
主公才能平平,謀士也平庸無奇!
“我後悔沒采納他的建議,導致慘敗。”
袁紹聽到郭圖的言論,顯露出悔意。
如果當時沒有對曹操發動攻擊,現在的情況會更好!
雖然他現在控制著四州之地,但一場戰役損失了二十萬士兵,損失極其慘重!
“田豐現在被關在哪裡。”
袁紹突然想起田豐,急切地問旁邊的郭圖。
“冀州大牢。”
郭圖平靜地回答,心裡卻冷笑。
他一直被許攸壓制,想要田豐回來,以削弱許攸的地位。
“冀州大牢?他為什麼會在那裡?”
袁紹一時困惑,忘記了自己曾將田豐投入大牢。
儘管身為諸侯,袁紹也不能做到無所不能。
田豐輕笑一聲,直視袁紹說:“你親自把他關進大牢。”
許攸立刻指出:“主公,你多次不聽田豐的勸告,反而將他囚禁。”
“還在全軍面前威脅要燒掉他和曹操的腦袋祭旗。”
袁紹一拍腦袋,急促地說:“快,立刻放田豐出來!”
袁紹稍作停頓,突然想起一事,忙說:“派人用我的車馬去接他到官渡大帳。”
“我要重用田豐,立刻執行!”
“遵命!”
郭圖立刻去安排。
許攸聽到袁紹要重用田豐,臉色立刻陰沉。
他與田豐關係惡劣,觀點對立。
一旦袁紹重用田豐,自己的地位必定受損。
這絕不能發生!
許攸戛然而止,直面袁紹:“主公,田豐可以釋放,但絕不能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