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收拾
“你放開我！”阮清媚掙扎著，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阮眠霜，你敢動我？父親平日最寵我，你仗著自己嫡女的身份教訓我——”
阮眠霜緩緩走近，虎口輕輕掐住她的嘴，眼神冰冷如霜，居高臨下地看著阮清媚，冷冷開口：“我身為嫡女，自是要維護府中的規矩與顏面。你口出穢言，辱罵嫡姐，這於禮不合。在咱們這侯府之中，尊卑有序，你以為自己能肆意妄為？”
阮清妍在一旁看著，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的生母不像麥姨娘那般受寵，若是五妹妹受到懲罰，父親從禁閉出來後，必要要刁難她。阮清妍忙道：“姐姐，五妹妹她一時氣不過，還請姐姐看在她年幼的份上，饒過她這一次吧。”
阮眠霜目光轉向阮清妍，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四妹妹，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若是因為年幼便可肆意無禮，那這侯府的規矩豈不是形同虛設？今日她敢對我如此不敬，他日便敢對父母長輩無禮。”
她倒不是很想與阮清妍計較，世道對女子本就嚴苛，四妹妹和五妹妹所求的都是好夫婿，四妹妹很清醒，她能不能嫁得好全看齊氏，齊氏偏愛自己，她自然不敢冒犯。而五妹妹就獲得糊塗，覺得自己的出現會影響她擇婿，所以一直搞事。
不過——
阮眠霜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垂著頭的阮清妍，她是不是拿阮清媚這個蠢物當對照組，就不得而知了。
阮清媚想不明白這些門道，聽著阮眠霜的話，心中愈發惱怒，“哼，你少拿這些大道理來壓我！你以為自己真的有多尊貴？不過是運氣好，生在了嫡母肚子裡罷了。”
夢昔呵斥：“大膽！你不僅不知悔改，還敢再次出言不遜。”
阮眠霜慢悠悠地俯下身子，輕輕抬起了阮清媚的下巴，眉眼冷得幾乎要凝霜：“我身為嫡女，一言一行代表著侯府的顏面，也肩負著教導妹妹們守禮的責任。你如此不懂規矩，今日我便要好好教教你。”
她轉身看向一旁站立的一眾丫鬟婆子，“你們都聽好了，這侯府的規矩，向來是長幼有序，尊卑有別。以下犯上，口出惡言者，皆要受到懲處。今日阮清媚的行為，就是公然挑戰府中的禮法。”
阮清妍咬了咬嘴唇，心中雖有些不滿阮眠霜的強硬態度，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她深知阮眠霜在侯府中的地位，而且阮眠霜說的也的確在理。
這時，阮清媚的貼身丫鬟見自家主子被制住，心中著急，壯著膽子上前道：“大小姐，我們家五小姐只是一時衝動，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她吧。”
阮眠霜瞥了那丫鬟一眼，目光如刀，“你一個丫鬟，也敢在主子們說話的時候插嘴？這侯府的規矩，連你也不放在眼裡了？”
那丫鬟被阮眠霜的眼神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心疼我們家五小姐。”
“心疼她？”阮眠霜挺好奇，那麥姨娘那般得寵，為何會把女兒養得如此蠢笨，“她若知道守禮，又怎會落得如此境地？今日我若不懲戒她，日後侯府上下怕是都要亂了套。”她轉頭看向夢昔，“去，取家法來。今日我要打她十板子，叫她長記性！”
阮清媚一聽要被打板子，臉上頓時沒了血色，“阮眠霜，你不能打我！你要是打了我，父親——”
“父親還臥病在床呢！”阮眠霜輕笑一聲，那寵妾滅妻的老東西因為私鹽之事被祖父打了，現在還沒好，也不知是不是裝的。
等下拐過去看看。
很快，家法被取了過來。阮清媚被按在長凳上，眼中滿是恐懼。她看著那高高舉起的板子，心中後悔不已，但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板子重重地落下，打在阮清媚的屁股上，她發出一聲慘叫。每打一下，她都疼得渾身顫抖。
阮清妍在一旁看著，心中也有些不忍，但她知道阮眠霜這次是鐵了心要教訓阮清媚，也不敢再求情。
打了無板子後，阮清媚已經疼得幾乎暈了過去，再硬的嘴此時也在斷斷續續地求饒：“姐姐，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阮眠霜看著她，心中沒有一絲憐憫：“還剩五板子，今日不打完，你便不知道這侯府的規矩。”果然，人只有被打了，才會長記性！
又五板子下去。
阮清媚徹底癱軟在長凳上，臉色慘白如紙。
“今日便先饒了你這一次。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阮眠霜看向一旁的阮清妍，意有所指，“四妹妹，你也回去好好想想，身為侯府的小姐，該如何守禮。莫要學五妹妹，做出這等有失身份的事。”
阮清妍忙低頭應道：“是，姐姐教訓得是，妹妹記住了。”
阮眠霜又看向一眾丫鬟婆子：“今日之事，你們都要銘記在心。無規矩不成方圓，若是誰再敢壞了府中的規矩，便休怪我冷酷無情。”
眾人紛紛應是，眼神中滿是敬畏。
處理完這一切後，阮眠霜轉身離開。夢昔跟在她身後，輕聲道：“小姐，我們才回府不久，今日是不是對五小姐太嚴厲了些？”
阮眠霜眸色淡淡：“阮清媚平日裡就囂張跋扈，這回打她，就當是報了上回她在我屋內放蟲之仇。”
夢昔點頭，“小姐說得是。只是奴婢擔心五小姐會因此記恨您。”
阮眠霜冷笑一聲，“記恨？自我回府那一刻，她便記恨上了。左右我志不在後宅，倒也相安無事。更何況，我要在侯府裡安穩地生活，就必須要立威。尤其是像阮清媚這樣的妹妹，若不加以管教，必定覺得我人善可欺，天天給我找茬。”
就在阮眠霜賣入院子的那一刻，阮清媚也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趴在床上，疼得眼淚直流。麥姨娘得知此事後，心疼不已，“我的女兒啊，大小姐也太狠心了，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阮清媚哭著道：“娘，您一定要幫我報仇。我咽不下這口氣！您去找父親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