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能治!
“喂,小子,你還沒死吧?”
獨孤博走進了林樾的房間之後,就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明明之前還想著怎麼把林樾給“閉嘴”,下一秒卻又帶著打趣調侃的語氣詢問。
剛才他那一腳,可是刻意控制著門扉朝著林樾的方向而去的。
此時獨孤博的模樣,讓林樾想到了關於獨孤博的傳聞,果真是和外界說的一樣,脾氣古怪,變化無常。
林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而那個門就這麼切進了他旁邊的沙發,這正是他調動精神力使其飄轉的結果。
“還行,沒活著。”
他站起了身子,和走進屋子的獨孤博對視著,眼神當中帶著不卑不亢。
看著隨後才走進屋子的獨孤雁,好似恍然大悟的神情。
“獨孤雁,原來是你,那麼這位想必就是獨孤博冕下了吧?”
他的神情很到位,雖然對於獨孤博的到來都在預料之中,但是驚訝還是真的,畢竟獨孤博的破門方式,讓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個國家,那裡的破門方式同樣暴力。
“好了,小子,本座也不和你說廢話了,我今日來,你應該不會不知道。”
“說說吧,關於你的那個推論,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來的?”
獨孤博走到了林樾旁邊的沙發上面坐下,眼神卻帶著審視的看著後者,好似想要把他看透一般。
他緩緩地靠在沙發上,招呼著獨孤雁坐在他的旁邊,示意林樾繼續說。
“呵~”
林樾突然一聲輕笑,然後也就這麼靠在了沙發上。
果然啊,這些老傢伙,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雖然他已經盡力的將事情的經過合理化了,但是沒想到獨孤博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當他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那不管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哪怕再天衣無縫都沒有用了,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在乎的不是合不合理了,獨孤博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這個事情背後的深意上了。
故而,林樾也沒有打算在說這件事情上面的合理性了。
只見他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絲毫不像是一個被戳破謊言的人,反而像是一個勝券在握的棋手。
“獨孤冕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認為我這個小小的魂尊,是在算計您不成?”
聽見林樾的話,他沒有回答,反而是目光緊緊地盯著林樾看了好一會,然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要不我也不得不說,你小子,是個人物。”
他笑過了之後,然後周身開始釋放出了一陣強大的威壓,直直的壓向了林樾。
“但是,在我面前耍這些小伎倆,真的也是膽大包天!”
“爺爺!”
察覺到不對的獨孤雁,終究是坐不住了,他看見爺爺對林樾釋放了威壓,立馬著急的抓住了後者的手臂,想要求情。
但是獨孤博此刻卻少見的沒有理會獨孤雁,因為他發現,眼前的少年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不簡單!
獨孤雁此時,也看向了林樾,想要看看他有沒有事,但是她卻看到了此時的隊長,不僅泰然自若的看著他們,還有閒心桌上的茶水慢慢的喝著,好像獨孤博的威壓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小子,看來你並沒有別人看來的那麼簡單啊。”
“謬讚謬讚,獨孤博冕下也是。”
這句話一出,他的額頭上就忍不住跳起了青筋。
“好好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他感覺自己的鼻子癢癢的、紅紅的,林樾的意思不就是說,他也比傳言當中的更不簡單?
一是把他和林樾的位置對調了,佔了他的便宜,此為一勝。
二是點出了他在外界的傳聞,上了封號鬥羅的人都知道,他被戲稱為最弱的封號鬥羅、封號鬥羅守門員等,林樾的話也就是在點這一點,此為二勝。
所以林樾的一句話,就贏了獨孤博兩次,怎麼可能不令他憤怒?
就在獨孤博準備動手的時候,前者的一句話,卻讓他怒火全消,甚至精神都恍惚了片刻。
“我能治。”
“什……什麼?!”
獨孤博想要上前抓住林樾,但是就在他靠近他的時候,他已經閃開了。
這一下,獨孤博的情緒也冷靜了下來,他深吸了兩口氣之後,才將目光重新鎖定到了林樾身上,但是這一次,少了些銳利,多了幾分希翼與懷疑。
“林樾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可知道欺騙本座的後果?如果你只是想要死的更慘一點,大可不必這樣說,我可以滿足你!”
“我當然沒有說笑啊,但是吧,這是有條件的。”
他聽見了獨孤博的話,輕笑一聲之後,然後才提出了前提條件。
此時的局勢,主動權已經盡皆落入了他的手中!
“什麼條件?”
獨孤博剛剛激動地站了起來,現在聽見了林樾的話又再次冷靜了下來坐下,順手給周圍的魂力屏障在刺激進行了加固。
林樾沒有說話,而是取出了今天在天斗城買的藥材,也就是從獨孤博產出的藥材。
“這個,就是我的辦法。”
“你是說這些個藥材?”
獨孤博的目光開始變得不善了起來,因為這些藥材的包裝他可不要太熟悉了,這不就是他藥園子產出的藥材嗎?
這玩意兒他要多少就有多少,甚至更好的他都多的數不勝數,現在一些自己不知道用過多少的藥材,可以治好他的毒?
天大的笑話!
“小子,你可知道,這些藥材是從何而來的?這些東西,就可以治好我們體內的毒?”
他臉上帶著一抹莫名的笑容,朝著林樾發出了疑問,對於他體內的毒素,他也不再隱瞞,因為此時的林樾在他的眼中,已經和死人無異了,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
“當然……不是!”
林樾故意拖長了聲調,然後話鋒一轉,否定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些藥材是怎麼來的,這不就是獨孤冕下出售的嗎?”
“我說的治好,可不是靠這些普通的藥材,我說的,是它來的地方。”
說完,他指了指手中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