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於博士的下落
久尋奇人屢屢不見,南極內陸每每遇險;
火山異境望而卻步,擔負重任再次征程。
於博士的下落
斯堤穆一夥人為我和斯芬歷斯開啟手銬之後,便退出了房間。房間裡,我們和老布幾個人高高興興地圍坐在一起。弗岡為大家介紹,併為老布他們簡短的講述了落日監獄的情況,和我們的越獄經過。老布是逃跑的克隆人奴隸。他跟弗岡和奧曼是好朋友。他雖然沒有正式加入克隆人自由黨。卻為克隆人同胞們提供過很多幫助。這個克隆人的棲息地,就是他帶領逃亡的克隆人,利用人類遺棄的建築改造的。老布也介紹了他的兩個克隆人“後代”。年輕的黑人的叫布楠,布。年幼的黑人叫卡爾,布。老肖和老穆是一對克隆人。他們因為成長環境不一樣而在體形上差距甚遠。他們是克隆人自由黨的後勤成員。戰敗後,在老布的幫助下,躲到了這裡。這些年來幾個老人一直生活在南極。他們因為多方面原因,遷移過很多次。但始終不敢離開南極。
老肖說:“我們聽說過落日監獄是科克國關押克隆人最嚴密的監獄,卻不知道它具體在哪!沒想到它居然是座浮動島。而且離南極很近!”
老布說:“更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從那裡逃出來!我猜一定又是奧曼策劃的吧!”
奧曼微笑著說:“這場戲就像是古代人玩的麻將牌。四人一組,缺了一個,我們都逃不出來。”
老布:“林馳那個手下敗將居然當典獄長了。這回他沒看住重犯,一定要倒黴了!”
奧曼:“我們雖然逃了出來,卻並不安全。我們身上的神經幹擾儀隨時都能發揮作用。只要他們接近我們,我們三個就有危險。”弗岡不受干擾儀影響,所以奧曼說“我們三個”。
老布:“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
奧曼:“我們來這有兩個目的,一是暫時避難。二是要找於博士,讓他幫我們取出身上的神經幹擾儀。”
老布一皺眉:“於博士!他……”
奧曼:“他怎麼了!”
老穆:“他已經不在這裡了,而且離開我們有十多年了!”
我們四個失望地看著老布他們。
弗岡:“離開這十多年了!那你們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老肖:“大約十三年前,於博士帶著幾個他救過的克隆人離開了棲息地。臨走時說去了南極內陸,也就是史前人說的‘難達之極’(地磁的正南極)。幾年前,老布就想找於博士幫忙改變自己必須依賴克隆技術繁衍後代的現狀!你知道,人類的法律規定,生產克隆人時必須去掉克隆人DNA裡的生殖能力。即使偶然出現了具有生育能力的克隆人,也不許生育後代。尤其是那些變異了的克隆人,更是不允許私自生育後代!”
我們這裡不單是老布,幾乎所有克隆人都想改變種族的命運,恢復跟人類一樣的生育能力。可我們先後派了幾個人去南極內陸,卻都沒有發現於博士的下落。”
奧曼:“一點蹤跡也沒有嗎?”
老布:“南極內陸的‘難達之極’地勢高峻。風速也大,懸磁雪車無法在高空巡邏。而去過的人裡倒是有人說:遇到過一個巨型的死火山口。”
旁邊的年輕黑人布楠插嘴說:“我去過那裡!那是一個巨型的死火山口。火山口裂開了一道縫。死火山口非常巨大,裂開的口子就像是一個峽谷。裡面受南極冷風的影響小。我們從火山口的裂口進去時,居然發現了一個地球溫帶才有的環境。那裡簡直是一個美麗的世外桃源,有很多我們從來沒見過的植物。只可惜那周圍有許多非常兇惡的古生物看守。那些古生物牢牢地把守在火山口附近。一見到陌生人便拼命攻擊,把人趕到峽谷外。當時,要不是我們幾個跑的快,早就成了那幾只怪物的口中餐。而死火山口上面風速又非常大,根本飛不過去。而且在‘難達之極’羅盤都不起作用。立體方向針也會受到影響。所以我們只在火山口的裂口邊上看了看,只享了個眼福,沒有進到裡面去。”
奧曼聽了布楠的描述,沉思了片刻說到:“於博士是生物學家,他向來喜歡研究古生物。我曾聽他說過,大約在8千多年前,南極是地球的溫帶。那裡藏有許多的古生物化石,甚至可能有原始文明的遺蹟。有人說於博士厭惡了戰爭和為國家工作,一直渴望過隱居的生活。所以才來到南極克隆人的棲息地。你們說的那個地方有古生物看守!會不會就是於博士用克隆技術製造出來的呢?”
老布:“我們也曾這麼想過,但……”
老穆:“我沒想過於博士會在那裡。我們老了,不能在冰雪裡長途跋涉。所以就再也沒有親自去找過。而且那裡就像是布楠說的,非常危險。我的能源非常稀少,也沒有能力跟那些古生物對抗。我們現在的原則是‘安全第一’。”
老肖:“而且我們也不希望被陌生人發現,暴露自己。”
弗岡:“那個地方好找嗎?”
布楠:“那裡雖然是火山口,周圍卻都被冰雪覆蓋,遠處根本看不到有明顯的凸地。冰雪的地表幾個月就會發生變化。而且那裡離地球軸心很近,羅盤不能用。立體方向針會搖擺不定,只能指出大致的方向。一旦迷路,周圍沒有食物和能源,不會餓死也會被凍死!”
奧曼看看弗岡、斯芬歷斯和我說:“我們很想試試!”
布楠:“有一個方法也許能幫你們找到那裡。用低頻助聽器!”
弗岡:“低頻助聽器?”
小黑人卡爾在旁邊聽了半天,一直像插嘴卻沒得著機會,聽見弗岡的提問,立刻說:“那是我們偶然間發現的。低頻助聽器可以聽到大地的呼吸聲!”
小卡爾本來想為我們解釋什麼叫低頻助聽器。沒頭沒尾的說完後,反而使我們更加迷惑不解。
布楠聽到小卡爾的話後,笑著解釋說:“那個巨型死火山口裡能發出一種很特別的低頻旋律。那種低頻旋律跟別的地方不同。你們可以靠聲音為你們帶路。”
小卡爾看自己說的話我們沒聽懂,又看布楠替自己做了解釋,便搶著說:“我們管這叫‘聞聲尋谷’!”
老布:“布楠,你就帶他們去那裡吧。我們進不去,也許弗岡和奧曼有辦法進到谷裡。如果真是於博士在那裡,你也正好帶我提出克隆人的請求。希望他能幫我們恢復DNA裡的生殖能力。”
布楠:“好的!”
老穆:“說來也巧,前幾天也有兩個陌生人來打聽那個巨型火山口的位置。”
弗岡:“兩個陌生人,他們怎麼能來棲息地!”
老肖:“他們是靠正確的無線電口令進來的。而且說自己是逃亡者。”
老布:“那一老一少送給我們很多優質的能源電池,說是在科克國能源庫裡偷的。我們很需要電磁能源。見他出手大方,又知道我們的無線電口令。我們就告訴他們了。”
我問:“一老一少?”
老穆:“說一老一小也有點誇張。準確得說,是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
我又問:“他們長的什麼樣?”
老穆:“中年人細高個,有點像老肖。他給人感覺很精明。而那個小的看上去嘛……有些弱智。”
老肖:“是的,年輕的八字眉,長得挺白,有點像……像老穆年輕時的樣子。”
老穆聽了這話很不高興:“你是說我年輕時像弱智嗎?”
老肖:“啊!不是!你當然聰明絕頂了……”
老穆聽了“聰明絕頂”四個字更不高興:“絕頂?你笑話我頭髮少嗎!你頭髮多!又瘦成這個樣子,像是個竹幹掃帚!”
老肖:“我沒笑話你頭髮少……你才是掃帚!”
這兩個老頭說著說著又爭了起來。我卻越聽越奇怪,便問:“那個老的下巴上是不是有一道疤?”
老肖:“疤?我沒太注意!”
老穆:“對!那個中年人下巴上是有一道疤!老肖個子高不容易看到。我有優勢,所以看得清清楚楚。你怎麼知道的?你認識他?”
我問:“他的名字是不是叫諾頓?顴骨突出、又黃又瘦?”
老布:“長相沒錯,可他說自己叫坦頓。”
奧曼:“他可能說的是假名。”
老穆:“那個年輕的說自己叫胡魯尼。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怎麼會有人叫這種傻名字!”
我興奮地說:“胡魯尼!對!他就叫胡魯尼!”
老肖:“那就怪了,怎麼一個用假名,一個用真名?”
老布:“這也好解釋。咱們問他倆的名字時,年輕的那個沒猶豫就回答了。而中年的那個卻瞪了年輕的一眼,然後才說了名字。一定是年輕的胡魯尼沒有心機,用了真名。而中年的那個諾頓心機重,用了假名,故意把諾頓說成是坦頓。看來馮先生認識他們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