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請將軍給我機會
“年輕人有想法想去聖女的身邊是好事,但是要分得清現實還是幻想。”
老大哥語重心長。
“你看聖女身邊哪一個不是會氣功的?像你這種身材矮小,長相又不英俊的,還沒有足夠高的武力值,這輩子都碰不到聖女的衣角,還是老老實實地想著建功立業,等著聖女得到聖女的誇獎吧。”
林安安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夷族人的審美是不是太奇葩了?
她選擇這張雖然說不是很帥的吧,但也算得上是清秀的那種了,看上去比那些五大三粗人高馬大的夷族人要帥氣得多。
誰曾想她這就被老大哥全盤否認了?
“瞧你說的,老哥,咱們這些人誰不想在聖女面前露露臉?老哥有沒有什麼辦法?或者是什麼招式,只要能在聖女的面前露臉我都可以的。”
她儘量表現出對聖女痴迷的模樣。
仿照的就是白止看到稀有藥材時候的誇張樣子,非常的形象,活靈活現。
林安安僅存的這一點演技就都跟在白止屁股後面學的。
“想要在聖女面前露臉也不是沒有辦法,就要看你能不能被聖女瞧上了……”
老大哥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最後忍痛將這個最穩妥的辦法告訴給了林安安。
“我老了,不行了,聖女瞧不上我,你嘛倒是還有點機會。”
林安安滿頭黑線,所以說她醜完全就是老大哥報復。
“今夜子時的時候,聖女會在營帳中選擇一批相貌好的進去服侍,你若是能被選中,自然就能在聖女面前露臉。”
“我這算是仁至義盡了,你別和別人說這是我告訴你的,歪瓜裂棗的人多了聖女若是生氣降罪給你們,就和我沒關係了。”
老大哥說完這句話扭過頭就離開了。
林安安愕然,隨後就是濃濃的不相信,要是有這種好事不都蜂擁而至了?
這裡面一定還有什麼貓膩,看那個夷族人慾言又止的模樣,想來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樣,我告訴你的都說了?”
拓跋餘板著臉,面前赫然便是同林安安說話的老大哥。
此時的老大哥神情惶恐不安,隱隱還能在裡面看到些許的恐懼,他跪在地上身形顫抖著。
“都說了,還非常的明顯,只要她有問題就不會去,要是去了聖女那邊也會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老大哥不敢隱瞞,把他們相識的過程全都說了一遍。
“她在賜福完成之後身子虛弱嗎?”
“看著好像非常的虛弱,這是不對的,咱們被聖女賜福完成都是精神百倍,哪有被賜福完還這樣虛弱的。”
老大哥說起這些,在為自己的觀察獨特而沾沾自喜。
拓跋餘的面容上帶了些許的滿意之色:“不錯,你這件事做得非常好,只要碰上了不對勁的地方就要上報,這次若是那個人真的有問題,我會在聖女面前給你多多表揚一番。”
“多謝將軍還有聖女賞識,屬下必定鞠躬盡瘁,為我夷族拼盡所有力氣。”
老大哥非常激動,連一開始的懼怕也淡了很多。
面前的將軍雖然殺伐果斷,但是還是很講理的麼,這一次他要是立功回家,妻兒那邊也能夠吃飽穿暖了。
這邊林安安顯然不知道老大哥的事情。
她正思索著到底要不要去,這是個機會,若是能夠得到,那明日她就能夠公然地出現在聖女的身邊而不被懷疑。
到時暗殺完聖女,她就能穿上隱形披風,毫髮無傷地回到臨城。
思及這裡,林安安不再猶豫,就算是有危險她也要走一遭,萬一運氣好就碰上了呢?
是夜,黑雲遮蓋了月亮,這是一個沒有光亮的夜晚。
林安安睜開了眼睛,起身朝著老大哥指引的方向走去,果真見到那片山林的空地上聚集了二十個左右的夷族人。
他們的臉上都充斥著狂熱光芒,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拓跋餘也在場,相較於那群人的狂熱,拓跋餘則是更顯得情緒穩定得多。
那張看不出表情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這和那日她在聖女面前看到的拓跋餘大相徑庭,怎麼說呢就像是丟失了那段記憶一樣,完全不同。
這種奇怪的感覺一直充斥在林安安的心間。
她整理好臉上的表情,學著他們狂熱的樣子,走了過去。
看到她,拓跋餘的眼中閃爍了一陣精光。
“聖女馬上就到,請各位稍安勿躁。”拓跋餘高聲說道,他的目光卻放在了林安安的身上,並沒有看著別人。
林安安心中染上了一抹奇怪的感覺。
她環視了四周,這才發現,這群人臉上的狂熱似乎並不是發自內心的,他們的目光空洞,倒像是被什麼控制了一樣。
“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拓跋餘冰冷的聲音在林安安的耳畔響起,引得她背後一陣發涼。
“大將軍在說什麼?我入軍晚,不太明白。”
林安安一臉茫然。
“他們都是身體中蠱蟲暴動,準備給聖女獻祭的人,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罪孽在身上。”
拓跋餘凝視著她,像是看著一個獵物一樣。
“你要不是從哪裡聽到了風聲,又怎麼會過來?這些人都是對夷族有不臣之心,他們的心被蠱蟲察覺,吞噬了。”
“你呢?你是否是對夷族不臣?又或者你根本就不是夷族人,所以身體之中沒有這樣的蠱蟲。”
林安安心裡一驚,面上卻並沒有顯露出來。
她慌慌張張地跪了下去,話都說不清楚了:“將軍明鑑,是有一個老大哥告訴我今夜這裡聖女會選擇能夠貼身服侍她的人,我才過來的!”
“咱們夷族誰不想要貼身服侍聖女,我就是愛慕仰慕聖女,才會聽他的來這裡碰碰運氣。”
林安安說得痛哭流涕,涕淚橫流。
拓跋餘的目光依舊冰冷,看她的樣子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想要證明自己的身份也有一種方法,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做。”
“我願意!只要能夠證明我的清白,我什麼都願意!還請將軍給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