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誰說,射箭需要雙手的?
此時,趙拓的姿勢,直接可以用奇葩來形容。
只見他身體仰面躺倒在地,後背弓起,雙足足尖繃著弓箭,右手則是將箭搭在弓身,整個一個蓄勢待發的造型。
並且,這種射箭技藝達到了圓滿之境。
他右手的肘部微微一動,整個身體以後背為中心還可以360度無死角旋轉!
當那手持長弓,腰懸利刃的男子拔開草叢,見到如此姿勢的趙拓時。
直接就是嘴巴給驚成了O型。
下一秒,只見趙拓嘴角上揚,右手輕輕一鬆!!
弓弦繃裂之音在男子耳邊炸開~
男子頭皮一陣發麻,後背之上的冷汗立時將衣服浸透。
那是死亡的危險訊號。
然而,如此近的距離之下,根本容不得他反應。
撲哧!!
利箭直接貫穿胸膛,從男子後心之中穿出,直接在他身上留下一個血洞。
巨大的貫穿力讓男子身體一下子仰倒在地,身體不斷抽搐。
這一箭直指心臟,沒幾下男子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趙拓趁機挪動身體,飛身靠近那名男子,伸手觸控尚有餘溫的屍身。
“叮!撿取12年壽元!~”
聽到這個提示,趙拓心裡暗道:“這一波操作,回本了!”
順勢將男子腰間的短劍和揹負的那些箭矢收刮過來。
趙拓仔細看了看此人,發現此人全身肌肉隆起,手掌處有厚厚的繭子,手腕明顯粗壯,儼然是一個常年練武的人。
“這幫人,絕非普通的鄉野村夫。”
“如此看來,這些人應該是提前潛伏在這裡,要致我於死地!”
“看來,那些襲擊鄉亭的強盜,背後涉及到的事情真的不小!”
想到這裡,趙拓的警覺性又增加了幾分。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對方有備而來,以暗箭射殺很可能只是開胃菜,說不定留了後手。
這個念頭剛落下,趙拓便聽到周圍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至少有三名人員正在快速地向趙拓的方向靠近!!~
“若是弓箭手,一般不會如此快速前進,因為射殺別人需要距離!”
“來的人,很可能是刀斧手!!~”
說時遲,來時快。
趙拓還未來得及起身,就見一位臉上留有一道長疤的男子提著一把斧頭,如同一頭野獸一樣向他發起衝鋒。
顯然,對方就是那種人狠話不多的角色。
手裡的那把斧頭,似乎是要想把趙拓給剁成肉醬!!~
不過,這男子衝到距離趙拓不到十步距離時,卻發現趙拓根本沒打算從地上起來。
而是擺出一個非常古怪的姿勢!
躺在地上,以雙腳尖支撐住一柄長弓,單手搭箭,箭矢的方向正朝著他?
嗖!!!
乾淨利落地又是一箭。
嗬嗬嗬~
面目猙獰的大漢死死捂著被利箭貫穿的喉嚨,手中的斧頭掉落在地,鮮血噴到一地都是。
臨死,雙眼都是直直地瞪著趙拓。
彷彿死都不相信,這尼瑪射箭還能躺在地上的?!
無論如何,這名刀斧手已然成了冰冷的屍體。
趙拓正準備撿屍,旁邊的草叢裡幾乎同時衝出兩外手持二尺劍的男子!
這一次,趙拓已然來不及開弓射箭了。
對方不到兩個呼吸間,已經近身!!~
“沒了弓箭,我看你怎麼死!”
這位顯然是看到剛才被射殺的斧頭哥的慘狀,於是認定趙拓的殺手鐧就是弓箭。
對於純弓箭手來說,的確如此,被精通搏殺之術的刀斧手近身,那直接就被一套帶走。
這一句怒罵加上嘲諷,完全就是判定,趙拓被他近身必死無疑。
卻不料,下一秒,他看到的是趙拓再次上揚的嘴角。
對不起,我可是六邊形戰士!
刷!~
趙拓整個身體靈動地一閃避其鋒芒,右手順勢一劍斬出。
一劍封喉!~
咚!~
對方雙眼一翻,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
另一名男子見狀,頓時嚇得臉都變色了!
這尼瑪來之前,誰也沒說此人如此變態,不僅射得一手好箭,還有如此之高的近身搏殺劍術?
想逃?趙拓的身影已經攔在了他的跟前。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趙拓橫劍於胸前,厲聲問道。
那人見勢不妙,當即嘴巴里咬破了什麼東西一樣。
站在趙拓跟前,眼睛、鼻子、耳朵直接冒出血來。
幹不過對方,就自殺,以免被對方控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重要的是,還會忍不住洩密!
這幫死士,主打的就是一個死字。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若不是趙拓心理素質很強,可能直接被嚇到。
七竅流血的死法,真的到了眼前,的確非常恐怖。
對方一倒地,趙拓也不客氣,抓緊時間摸屍。
“獲取5年壽元!”
“獲取4年壽元!”
後面的這兩個加起來9年壽元,還沒有之前一個多。
至於剛才那名斧頭哥,摸屍時間已過,沒有讓趙拓撿到便宜。
靜待片刻之後,四周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再衝出來要趙拓的命了!
呼!~
長長地舒出一口氣,說一點不緊張不可能的。
趙拓雖有武藝傍身,但也不是機器,面對突如其來的殺機,小心臟也會突突突地加速。
好在,對方被成功幹掉。
趙拓只是左臂中了一箭,加上之前被那豹子抓傷,算是要養上好一段時間了。
恰在這時,身後傳來了里正兒子申豹的驚呼聲:
“拓兄,這,這裡怎麼這麼多死人啊!”
趙拓順勢對他說道:“野澤中潛藏有盜賊,今被我斬殺,速去通知遊徼!!”
申豹沒有多想,畢竟野澤之中潛藏盜賊這種事情很是常見。
“好!我馬上就去!”
“對了,我獵到兩隻野兔,都給了你!”
申豹將手中拎著的野兔扔到趙拓跟前,轉身便向著外圍方向走去。
趙拓則是將三具屍身移到一起,然後找到之前射殺的兩隻花豹,待在原地不動了。
到這個份兒上,沒有必要再狩獵了。
很快,關於野澤中有盜賊的事情傳了開來。
那些深入野澤的年青人害怕自己遇上盜賊,一個個都提前離場。
整個秋狩大賽,被迫中止!!~
站在高臺上的張敖聽聞此事,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此子,看來是真不太好對付啊!~”
旁邊的那名貼身小吏看著張敖那張氣成麻花的臉,長嘆一句。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那小吏臉上。
“你知道個屁!老夫有的是手段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