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老兩口的秘密
“等一下。”
我因為喝了一杯白酒，臉色有些微紅，也有可能是酒勁來了的原因，是我回答了李彩霞。
“什麼事？”
李彩霞沒有搭理我，只是看向趙玉萱，“我再去你們家裡住幾天吧？”
我哼笑一聲，拉著囡囡坐在了旁邊。
來之前我就和趙玉萱說過我的要求，而且幫助我懟李彩霞，這還是趙玉萱主動提出來，讓我帶著囡囡去她家的條件。
趙玉萱皺了皺眉頭，“前幾天不才剛回來嗎？”
這意思已經拒絕的很明顯了。
李彩霞嘆了口氣，“這家待的不舒服，去你們那住幾天，算是散散心，想開了就回家了。”
“我看你是沒地方張牙舞爪了！”
趙大田臉紅脖子粗的喊道：“人家沒有家庭的？你自己沒有家庭的？你老是打擾人家的小家庭幹什麼？你是走不動路了，還是老年痴呆了？”
“閉嘴！”
李彩霞突然大喊一聲，“有你什麼事？是不是這幾天我給你好臉色看了，你就開始蹬鼻子上臉？我在問玉萱！我跟你說你外面那個小賤貨我還沒和你算賬！”
“都說了那是一場誤會，你還要我怎樣？如果我外面真有人，我能坐上這個居委會居委會秘書的位置？”
“做個居委會的居委會秘書就把你給牛上天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居委會秘書是怎麼來的？還不是靠著你……”
“瘋婆子！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李彩霞剛想說些什麼，趙大田就怒吼打斷道：“你不想過了我還想過，你不要一天天給我找麻煩！”
我一聽這其中好像還有秘密，頓時酒就醒了一多半，豎起耳朵旁聽，可是這趙大田變得太強勢了，直接就讓李彩霞閉嘴。
我原本以為趙大田在家裡的地位已經成功實現了反轉，但我還是低估了李彩霞的彪悍程度，這個婦女絕對不會因為一丁點家庭地位上的事，就轉變自己的性格。
“怎麼？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趙大田，你算老幾啊？在外面別人給你面子喊一聲老趙、趙居委會秘書，人家不給你面子喊你趙傻子你能奈何的住人家嗎？”
“你！李彩霞，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咱倆就好好盤道盤道，這究竟是誰的錯，你要是想弄得天下人都知道，那麼我就如你的願，賣女兒的老東西！”
“你再說！”
趙大田竟然抄起了板凳，看樣子一點都不像虛張聲勢，我趕緊推開囡囡讓她躲到一邊兒去，上前攔住了趙大田。
“岳父，岳父，消消氣，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趙大田雖然也是生的人高馬大，但畢竟上了歲數，而我雖然是比較瘦弱的中等身材，不過也是在工地上練過一段歲月，他硬頂了我幾下，沒有將我撞開，也只得作罷。
我攔著趙大田，其實也有想聽聽李彩霞是怎麼說的，為什麼說趙大田賣女兒，賣的是哪個女兒？大女兒還是小女兒？
要不然我真巴不得去看他們一家的好戲。
趙大田現在很有可能也有外遇，趙玉瑩和一個大她十多歲的中年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趙玉萱又在婚內出軌了，出軌的還是和趙玉瑩不清不楚的中年人。
亂，真是太亂了。
這樣看來，也只有每天有些潑婦，喜歡打打麻將罵罵街的李彩霞，看起來稍微正常一些。
我攔住了趙大田，趙玉萱在李彩霞旁邊無動於衷，那李彩霞也不敢上前，就在院子裡跳著腳破口大罵。
“劉莊，你別攔著他，他有本事就把我砸死好了！你趙大田現在可真是威風了啊，以前連屁都不敢放響的，現在知道拿板凳了，誰給你的勇氣？”
趙大田又猛然推了我一把，我一時疏忽之下，差點被他給推開，我急忙一把拽住趙大田的衣領子，將其給拽了回來。
趙大田顯然是動了真火，他轉頭對我大喊，“小莊，你別攔著我，看我不把她的嘴給撕了。”
隨後趙大田又看向李彩霞，“你最好趕緊給我閉嘴，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樣？要不然你就打死我？敢做不敢認是不是？”
李彩霞直接打斷了趙大田的威脅。
我抱著趙大田的胸膛，感覺到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在爆發的邊緣。
我現在就祈求李彩霞趕緊說出來算完事兒了，這樣也能讓趙大田徹底爆發出來，也能讓我知道知道，趙大田賣女兒到底是什麼意思。
因為住在一樓，而且在院子裡吵架的原因，周圍還沒睡覺，或者是晚上吃過飯去廣場晃盪溜達的街坊鄰居們，都圍了過來。
“老趙啊，怎麼又和彩霞吵架了，我說你們老兩口也真是，外孫都這麼大了，還像小年輕一樣整天吵吵什麼，安穩過日子吧。”
“說的不錯，彩霞，趕緊進屋睡吧，明天還要打麻將呢，別又起不來，這幾天都看你不開心，明天我輸給你一些。”
“趙居委會秘書，別和我李姨吵架了，玉萱姐好容易回來一次，你們多聊聊天，比什麼都強。”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在勸說趙大田和李彩霞，其中也有幾個看熱鬧的年輕人起鬨，但都被其他老人給踹了回去。
畢竟老夫妻之間的吵架，可真是難見。
趙玉萱轉頭對這些街坊鄰居們點頭致意，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叔叔阿姨們，趙玉萱怎麼說也得有禮貌一些。
隨後趙玉萱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心領神會，將趙大田給拉到餐桌上，囡囡也懂事，坐在了趙大田的旁邊，輕輕握著他的胳膊。
如果趙大田還想動粗，那麼傷的第一個就是囡囡。
我怒視囡囡一眼，她破天荒的沒有聽話，想來也是害怕外公和外婆再次爭吵起來，囡囡最怕的就是吵架了。
我只好站在囡囡身後，一旦趙大田有什麼出格的動作，我絕對顧不得什麼老人不老人，能夠第一時間把他給按在桌子上，別傷到囡囡就行。
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之下，就像在看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已經很丟人了，還不趕緊關起門來解決，明天就能傳的沸沸揚揚。
趙玉萱將李彩霞也拉回屋內，順手將門帶上，和李彩霞一同坐在門邊。
趙玉萱的表情很是冷淡，我看了她一眼，這才對嘛。
這才是那個對我而言是十分苛刻冷漠的趙玉萱，才該有的表情。
“說吧，這幾天你們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有，賣女兒又是什麼意思，今天正好一家人都在這裡，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趙大田說道：“這事兒你就別管了，你和小莊帶著囡囡回去吧，囡囡明天還得上學，今天太晚了。”
囡囡抬起頭，“外公，我不走。”
趙大田急了，“囡囡乖，明天還要上課呢，下次你的成績能再靠前一些，外公給你買你最喜歡的東西。”
囡囡嘟了嘟嘴，沒有說話。
畢竟走還是不走，決定權不在她的身上，甚至也不在我身上。
我看趙玉萱這將門關起來，還就坐在門前的架勢，是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態度了。
李彩霞冷哼一聲，她指著趙大田說道：“看見了吧？這就是作賊心虛。”
李彩霞又說道：“正好劉莊和趙大田坐在一起，咱們娘倆真的是瞎了眼，看上這兩個貨色，一個廢物，一個假男人。”。”
“媽，你少說兩句！”
我現在真是恨不得問一下趙大田怎麼還不動手，甚至還很後悔為什麼我剛剛要攔著趙大田，直接一板凳砸在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的腦袋上，世界都清淨了。
囡囡有些不悅，“外婆說話好難聽。”
“我看你也是白眼狼。”
第一百五十九章吵開鍋
李彩霞撇了撇嘴，對待囡囡這個小丫頭，也是那一副嘴臉。
我深呼口氣，趙大田說話影射我，我沒有生氣，趙玉瑩直接開口罵我，我也沒有生氣，甚至李彩霞一直在出口譏諷我，我依舊沒有生氣。
可是李彩霞這麼說她的外孫女，我真是感覺到了一股怒不可遏的心情湧上心頭！
我強壓下火氣，李彩霞就是仗著我不敢對她怎麼樣，才敢這麼說，如果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那麼今天我估計都很難走出這個家了。
這一點理智我還是有的。
不過為了避免這種理智會突然消失，畢竟李彩霞那張嘴，可是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的。
我站起身對趙玉萱說道：“玉萱，我們回去吧，管他們怎麼鬧，以後我不會再來你們家了。”
囡囡從椅子上下來，“我以後也不來外公外婆家了。”
趙大田猛地一拍桌子，將沒喝完的白酒都震的老高，“嘩啦”一聲後砸落在地，散做一地的碎瓷片。
“李彩霞！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玉萱示意我稍安勿躁，然後對著趙大田說道：“今天，我媽做的確實不對，但是我很想弄明白，爸你到底賣了什麼女兒。”
“吵什麼吵！”
這時，趙玉瑩也從房間內出來，她蹬了一眼李彩霞，“你老是這樣，老是這樣！這家還能不能有一天安生日子了！”
李彩霞被這一句話直接給刺激的暴跳如雷，然後一屁股從椅子上滑下去，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
“沒天理了，沒天理了！他都把你賣了，你還替他說話！我真是養了一群白眼狼！”
趙玉萱拉過李彩霞，“媽，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從中聽出了些許道道兒來，看來李彩霞所謂的趙大田“賣女兒”，賣的是小女兒趙玉瑩。
李彩霞現在幾乎是什麼都不顧了，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因為那個老居委會秘書死了，你爸去找過康成了，讓他幫你爸坐上居委會秘書的位置，代價就是無視他和趙玉瑩的事！”
“什麼？”
趙玉萱滿眼的難以置信，這或許顛覆了她的世界觀，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驚慌失措。
趙玉萱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康成他怎麼會認識居委會的人？”
李彩霞狠聲說道：“康成有個專案裡合作的人，那個人的父親是以前機關大院的高層，居委會的認命，他說話了，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趙玉萱看著趙玉瑩，“這都是真的？”
“媽！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啊！”
趙玉瑩又看了一眼趙玉萱，“姐，絕對不是媽說的那樣，我和康總，半點關係都沒有！”
趙大田突然之間站起身，我眼疾手快一把拽過囡囡，只見一個碟子就直接飛了出去，砸在了李彩霞的腳下。
李彩霞愣了一會兒，緊接著就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喊聲，“殺人了！殺人了！”
趙玉萱抓過李彩霞，“媽，別喊了，這絕對不是真的！”
要不是囡囡還在這裡，我真想唯恐天下不亂的問一句，你怎麼知道這不是真的。
根據我的觀察判斷，以及李彩霞的話語來看，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趙大田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緩了半天勁後，他手指頭顫抖，指著門外說道：“你要是真不想過了，就給我滾！我趙大田這輩子無慾無求，晚年就是爭了個小位置，你就開始這樣懷疑我！”
說罷，趙大田直接從正門出去，撂下一句“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拉倒”的狠話，直接摔門而出。
李彩霞抹了一把鼻涕，她沒有搭理趙大田的摔門而出，冷笑一聲，“那康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玉瑩你說說看，那天康成來我們家之後，帶你哪兒了？”
臥槽，我聽得是目瞪口呆。
這康成竟然還來過這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趙玉瑩，趙玉瑩眼淚都憋不住了，她喊道：“康總就是把我當妹妹一樣看待，人家對你好，你就說人家有企圖？就說人家不是什麼好人，非得人家讓你女兒在公司寸步難行對吧？”
“那你說說看，那天晚上你去哪了！”
“媽，你能不能不要逼我了！”
“媽這是為了你好。”
“我……我！”
趙玉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偷偷看了一眼趙玉萱，發現她正鼓弄著手機，我猜十有八九就是在給康成打電話。
這時，我也把手揣進兜裡，給周成盲打了一個資訊，不一會兒，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拍了拍囡囡，讓她去小姨的屋子裡，這一次囡囡沒有給我添亂，很乖巧的和趙玉瑩站在一起。
我沒有理會趙玉萱和李彩霞兩個人，也從正門走了出去。
電話是周成打來的，我給周成發的訊息就是亂碼而已，就看周成能不能意會了。
直到我走到廣場的人流之中，手機鈴聲也一直響著。
“喂，莊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怎麼才接電話，急死我了。”
這才一接通，周成就焦急的喊了出來。
我沒有和周成先說趙玉萱這一家的破事，直接了當的問道：“今天沒和康成一塊出去？”
“沒有，今天大家除了下午去籤合同的時候，都沒出去，不過剛剛康成把弄了一會兒手機就走了，還說今晚可能不回來了，也不知道去哪浪了。”
“這次為什麼沒帶你？”
我有點忐忑，莫非是康成不信任周成了？
“今天有些小感冒，不想喝酒了，再說了，知道康成的錢都是公款之後，我也不敢去。”
“你注意點身體。”
我鬆了口氣說到，“剛剛可能趙玉萱給康成發簡訊了，康成他自己乾的破事要暴露了。”
“什麼事？這狗小子又做什麼惡了？”
我一五一十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周成在電話那頭，只是呼吸，久久沒有說話。
我問道：“你沒事吧？”
周成深呼一口氣，“乖乖，這康成還真想玩姐妹花？”
“說什麼呢！”
“抱歉抱歉，一時沒在意。”
其實我也沒什麼怒氣，就是自己說可以，別人說，哪怕是周成，都感覺是怪怪的。
周成嘆息一口氣，“這康成算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典範，我從這幾天和他朝夕相處來看，他真的是那種有著永無止境的慾望的人，一直想著更好還要更好，一點也不懂得知足。”
“你指望這樣的人知足？”
“是我唐突了。”
我又問道：“剛剛聽你說今天已經籤合同了？是不是明天就能回來了？到時候我可得好好跟你說一下計劃，咱們的計劃已經開展了，再加上今天趙玉萱家裡的矛盾，我相信最後大獲全勝的一定是我們。”
不料周成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要是能回來的話，今天下午就回去了。”
“怎麼回事，合同有意外？”
“鬼來的意外，就是康成還想多玩兩天，大概後天能回，再不回去我都要瘋了。”
我笑了笑，“再堅持兩天，到時候去你家給你接風洗塵。”
“喂，不帶你這樣的，接風洗塵還去我家？”
“酒菜我來買。”
“這還差不多。”
我又說道：“對了，如果有機會的話，能看到康成的簡訊，就幫我看一下趙玉萱給康成發了什麼訊息。”
周成沉吟了片刻，“不好搞，畢竟現在就我和他兩個人了，有什麼情況他就懷疑到我頭上了，我盡力吧。”
我“嗯”了一聲，“那你也要注意隱藏，能搞就搞，搞不到就算了，我也不是特別想看。”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踱步回了趙玉萱家！
第一百六十章一家三口
我之所以想看趙玉萱給康成發了什麼資訊，就想看看她對康成現在的信任程度，如果已經到了康成說一是一的地步，那麼趙玉萱算是無藥可救了。
如果康成說什麼，趙玉萱都不是很相信，而且還有了隔閡，那麼我相信趙玉萱只是一時間做錯了事情，被康成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心神。
畢竟那段時間的我對她什麼都給不了，女人天性使然，總會被人趁虛而入。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再加上趙玉萱能夠一直這樣下去，我倒是願意再給趙玉萱一次機會，亦或者是給我自己的一個救贖。
沒有哪個男人，會甘心放棄一個陪你走過愛情長跑的女人。
記住，是甘心不甘心，而不是願意不願意。
正當我打算敲門的時候，趙玉萱竟然帶著囡囡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笑意。
第一時間我並沒有搭理趙玉萱，而是往屋裡看去，趙玉瑩正摟著李彩霞，輕輕安慰她呢。
我疑惑的問道：“怎麼回事？我就接個電話的空檔，怎麼突然之間就沒事了？”
趙玉萱白了我一眼，“你還希望有事啊？”
我急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就是太不可思議了，剛剛還要死要活，還沒過半個小時就又和好如初了。”
“一切都解釋清楚了，能不和好如初嗎，我爸的位置的確是那個人弄上去的，不過也是愛屋及烏罷了，那個人對趙玉瑩很好。”
“而且那天趙玉瑩見了那個人之後，是去陪同學喝酒吃飯了，也給她那個同學打了電話證實，所以就沒事了。”
我暗暗冷笑一聲，趙玉萱還是有些心虛，不敢在我面前提及“康成”兩個字。
我笑著問道：“哪個人？”
趙玉萱皺了皺眉頭，裝傻說道：“好像是叫什麼成來著，我給忘了，管他呢，家裡沒事就好了。”
我也沒有拆穿趙玉萱，又看了一眼屋裡，這幾個人是好了，卻沒人在乎摔門而出的趙大田的死活。
趙玉萱推了我一把，帶著古怪笑意說道：“還不走？都幾點了，在這裡堵門做什麼，難不成還要進去和我媽還有我妹妹打聲招呼？”
我聳了聳肩，側開身子，趙玉萱順手將門關上。
這李彩霞和趙玉瑩對我都沒什麼好感，甚至是惡意十足，我就算禮貌性的打聲招呼，也是熱臉貼冷屁股，倒不如給自己省心。
其實我就是有一點比較遺憾，沒能知道李彩霞對康成有沒有意見。
如果有的話，那就最好，也能在以後看一場大戲，以李彩霞這個性格，知道了康成乾的好事之後，我懷疑她做的比劉婉柔都要恨。
去康成家潑油漆的事情，我估計她都能做的出來。
我復又問道：“你爸怎麼樣了？他這麼大年紀了，那麼晚出去，你們就放心？”
“沒事的。”
我和趙玉萱帶著囡囡走到車上，趙玉萱坐進駕駛座說道：“剛剛居委會的一個叔叔給家裡打電話了，說我爸去找他喝悶酒去了，晚上就在他那裡睡了，再者說了，這小區都是認識的人，我爸走不丟的。”
“你心是真大。”
我係上安全帶，趙玉萱把車打火，緩緩駛出這片安置區。
我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逐漸熄燈的家家戶戶，除了廣場上還有一個偌大的塔燈在散發微弱的光明的小區。
就在我們遠離安置區之後，塔燈也熄滅了，整個道路都變得漆黑無比。
我的心中一陣感嘆。
下次再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如果短時間內來的話，一定會鬧上一出大戲。
我看了眼手錶，這才九點出頭，大街上就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了。
老城區的生活節奏是很慢，放在城南那塊地上，九點還有不少人下班，更是在九點之後有一個堵車高峰期。
索性今天是週末，車流量很少。
我看了一眼已經躺在後座上睡著了的囡囡，輕聲開口道：“明天你有時間的話，去把我媽接過來吧。”
趙玉萱頭也沒回的說道：“這麼急，我們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明天囡囡上學，家裡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我嘆了口氣，“不行了，明天之後我估計在家的時間就少了，公司那邊越來越臨近競標，開始如火如荼的緊抓起來，讓我能住在公司附近，就儘量住在那裡。”
趙玉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經歷了短暫的沉默之後，她開口了。
“你公司在哪兒啊，離家遠的話，我開車送你，有家室的人了，住在外面還不讓人說家裡老婆不管飯。”
“沒辦法，公司也害怕我把設計圖紙洩露給其他人。”
我說到這的時候，感覺到車速好像變快了一段距離，隨後又緩緩降了下來。
“怎麼了？”
“沒什麼，可能開久了有些疲勞，以為側面有車。”
我開玩笑說道：“要不我來開？”
“得了吧你，你喝酒就不說了，不喝酒我也不敢讓你開，你明天幾點過去？”
“明天要等通知。”
“好吧，我明天做完家務，就去把婆婆給接過來。”
我“嗯”了一聲，“她來了之後，你都讓著她一點，她有些方面的確很較真，但也是為了能省則省。”
“放心吧，這些我都知道。”
我心想你既然知道，以前還把我媽給氣的那麼厲害。
心裡這麼想，肯定不能這麼說。
“正好如果你也有事的話，那就讓我媽去接囡囡，但是你一定要給她說，不要給囡囡亂花錢，也不要帶囡囡吃路邊攤。”
“知道啦，你怎麼像是在告別儀式一樣，是不是你又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然後要逃一段時間。”
“呸！”
我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趙玉萱這一茬兒，“我沒事的話也會回來住的，到時候再交代我媽一些事情，你們互相讓著點，我可不想家裡有婆媳大戰。”
“好好好，你就別囉嗦了。”
趙玉萱笑罵一聲，隨後突然問道，“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是你老闆？”
我點了點頭。
趙玉萱嘟囔著抱怨了一句，“你老闆真的好討厭，每天都是晚上打電話過來，然後安排明天的事，特別的倉促。”
“沒辦法。”
我聳了聳肩，繼續說道：“誰讓人家是老闆呢，咱家的經濟命脈早就不在咱們手上了，全都把握在別人的手上，等我再攢點錢，看看能不能重新拿回主動權。”
趙玉萱嘆了一口氣，隨後一路無話。
其實我哪裡是要去公司交設計圖紙，都是騙趙玉萱的。
我從明天開始就要忙起來了，但是工作上的忙只佔了三分之一而已，接下來我要先去電腦城老吳家裡，讓他帶我去買新電腦。
畢竟還不知道那家高階餐廳還能不能把我的筆記本和有康成和趙玉萱重要證據的隨身碟給找回來，我還是要自己再畫一張設計圖紙，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地點，也不是什麼“公司附近”，而是去周成家等周成回來，然後再和周長好好商談一下計劃詳情，以及康成的諸多事情。
再有一個，就是要去“寵幸”一下劉婉柔了，再不去的話，恐怕劉婉柔就把我給忘了，女人就像是養花，你一天不澆水沒事，要是天天不澆水，再好看的花也會枯了。
再加上康成後天回來，我還能和劉婉柔溫存個一天。
想想劉婉柔那溫柔的性格與曼妙的身軀，我就一陣激動。
時間大概是九點半左右，趙玉萱就將車開到了樓下。
我把囡囡抱了起來，開了一天車的趙玉萱也依偎在我身上，和我一起上樓。
這一瞬間，還真有那麼幾分一家三口的幸福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