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左悠然和金潘花
有宇文麗麗幫忙掃蕩地攤,方塵自然也沒有了撿漏的必要,也不逛了,徑直往藝寶軒而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清涼旗袍的女人巧笑嫣然的送一對夫婦出了門。
“黃先生,黃太太,您買的畫,如果掛在一個空間,切記不要溫度和溼度都要良好的控制。
要不然溫度太高的話,黴菌、昆蟲生長繁殖速度加快,加速了對古玩的侵蝕。化學反應速度也會因高溫環境而加速,使各種腐蝕過程加快。
特別是咱們這種如紙、絹、墨等的古字畫容易因高溫而脫水、收縮、變形。
如果是低溫的話,一般可以抑制黴菌生長,當然要是低於零度,則也會對一些古玩不利。
所以通常古字畫的所在空間就控制在二十二到二十六度左右,這也是人體最適宜的溫度。
此外就是溼度,一般保持在五十度左右……”
旗袍美女看上去三十來歲,面容嬌美,卻矜持有度,談吐之間,讓人如沐春風。
“這應該就是西湖市藝寶軒的美女鑑定師左悠然了吧?之前聽名字就讓人感覺是一個有內涵的女人,看到真人,就更讓人感覺就像是古畫之中走出來的古典美人一樣。
難怪她還沒有結婚,確實這樣的女人,會讓很多的男人都自慚形穢。”
方塵遠遠的看著左悠然送走兩位客人,自然認為左悠然在藝寶軒就像是一杆旗幟,可以影響其他人溫馨待客,有禮有序。
可是方塵剛要上前表明身份,就發現左悠然目送客人遠去,轉頭看向藝寶軒的大門時,卻露出了幾分遲疑又嫌棄的眼神。
方塵腳步一頓,對左悠然的神情好奇起來。
“什麼情況?如果不是對一個地方極度厭惡,怎麼也不可能有這種表情,這左悠然是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厭惡藝寶軒呢,剛剛出來的時候,明明好好的呀。”
方塵有了這些疑問,感覺自己作為老闆,當面詢問左悠然為什麼那樣,不一定能得到真實答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左悠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吐露心聲。
於是方塵從左悠然身後出現,彷彿不知道左悠然的是店裡鑑定師一樣,徑直向著店門而去。
左悠然原本還在發愣,看到方塵要進去,又見方塵手裡還捧著一隻錦盒,瞬間回神,下意識就道:“您好先生,歡迎光臨藝寶軒,請問您這是來出售寶物嗎?”
方塵故意裝作一副不好說話的樣子,斜眼看向左悠然,而後眼神一亮後,有些做作的道:“我確實出售東西,但是賣不賣給你們店,就看你們給我的價值合不合適了?”
“先生放心,我們藝寶軒在西湖市上百年,一直以來都實事求是,鑑寶如雨,卻沒有發生過一起欺瞞客人的事件投訴。
只要您來咱們店裡,我們會給您出具最準備的鑑定,然後給定價。
當然了,每一件東西,尤其是家裡一些老東西,對於家裡人而言,價值不是用錢來衡量的,所以到時候真要是您對我們出的價格不滿意,完全可以去古董協會出具權威鑑定,看看我們有沒有故意壓價。”
“好的美女,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來你們店看看,把你們最專業的鑑寶師叫出來,看看我的寶貝。”
方塵隨口就道。
“先生,我就是這店裡鑑寶師之一,如今從業已經十年,雖然資格不算最老,但是絕對可以勝任這份工作,您要是覺得可以,咱們去店裡,我幫您鑑定一下。”
左悠然客客氣氣說著,而後領著方塵進門。
“行行行,你這美女一看就氣質非凡,我的寶貝就給你看了。”
方塵一個大步跟上,同時聲音如同洪鐘一般說道。
“吆,左老師又接客了呀,居然還是在門口就攔下了,為了業績真是拼呢,人家帥哥說就讓你看他的寶貝,看來左大師很得帥哥歡心呢。”
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只見門口左手邊的櫃檯旁俏生生站著一個女人,年紀也就二十五六歲,長的算是標誌,濃妝豔抹,再一身低領襯衫衫和露膝包臀裙,看著非常性感嫵媚。
方塵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就想到一個詞,站街女。
不管是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略顯暴露的穿著,還是全身上下散發的風情,再加上含沙射影的話,都讓人不由的這麼想。
“金潘花,咱們這是古董店,麻煩你說話注意點,你要是再這樣,別怪我不給你機會。”
左悠然聽到對方的話,一臉慍怒道。
“左悠然,你嚇唬誰呢,你是店裡的鑑定師,而我是店裡的前臺接待,你搶我的工作,還想挑我毛病?
再說了,我剛剛說的不都是事實嗎?”
金潘花爭鋒相對,完全不給左悠然面子。
左悠然氣的臉色發青,怒視金潘花,不善於爭吵的她,此時雖有滔天怒火,卻無法發洩出來。
反倒是金潘花,一副趾高氣昂,眼神盯著左悠然滿是挑釁。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又吵上了?而且還是當著客人的面?這是存心不想店裡好吧?”
又是一道聲音在店裡後堂傳出來,聽著像是一箇中年人。
果然,很快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出現,矮矮胖胖,神色傲然,不滿的掃視著金潘花和左悠然。
方塵知道,這是藝寶軒另一個鑑定師,於健文。
“於老師,這可怪不得我。”
金潘花一臉的委屈,而後解釋道:“按照常理,店裡來了客人應該我先來接待,結果左悠然卻搶我工作。
另外,咱們店裡有兩個鑑寶師,雖然沒有明確規定說怎麼接待客人,可是我原本想的是,不忙的時候輪流接待,忙的時候各自看情況而定就行。
可是左悠然為了掙提成,剛剛接了一波客戶,居然在門口就攔下了另一波搶著推銷自己,還迫不及待看人家寶貝。
這不就是明目張膽的不給於大師機會嗎?這麼算計的心思,我真是替於大師的業績擔憂呀。”
於健文聽到金潘花的話,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卻一臉沉凝的看向了左悠然。
左悠然瞬間一臉悲憤道:“金潘花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左悠然工作只是愛好,還用不著搶什麼業績。
而且我平日裡也沒有主動來門口接顧客吧?今天不過是恰巧人家先問到我,這才順便接上。
你要是替於大師鳴不平,直接給句話,讓我帶給他就行,用的著抓著不放,陰陽怪氣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不就是想故意把我從店裡氣走,你好勾引於大師和來的貴客嗎?
以前我都懶的多說,現在你既然找事,那我就告訴你,我看見你這樣的人就噁心。
我已經跟高總反應過店裡的情況,你放心,如果到時候你不走,那我就走,跟你這樣的人同在一個屋簷下,我時時刻刻都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