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奇怪祭祀
小警員看到這一幅場景的時候,腿都有點軟,面癱臉招呼了一句,讓他可以先把車給開回去,到時候打個電話再讓他過來就可以了。
只留下我和胖子,一人一個手銬就像跟串燒身的一排排拉了出來。
面癱臉換了一身便服,除了我和胖子手上的這一個手銬之外,幾個人站在一起還算是比較和諧的,至少就像是那些看起來故意想要來這裡進行恐怖探索的網路網紅。
“我說那個死人臉,你現在應該可以告訴我們究竟想要做什麼了吧,我可不想在這裡跟你浪費時間,如果你在這樣子的話,信不信我爸找不到我的訊息,肯定會直接!”
胖子眼珠子一轉,站在我的身後,就直接衝著眼前的面癱臉叫囂著,話音未落,但是誰都知道對方話裡面的真正意思,那就是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死胖子,你給我閉嘴!”
面癱臉臉色陰沉,看向胖子的目光中都帶著些許的不耐煩,我心裡面還是挺佩服撲死的,能夠把這一個不喜形於色的傢伙惹的發怒,足以想見胖子有多麼惹人煩死了。
“我擦,你現在還給我人身攻擊,到時候我也要告你!”
“這裡是哪裡?”
拽了一把胖子,本來是隻靠了我一個人的,但是後面嫌胖子太枯燥,又因為對方看了實在是太多的東西,所以防止萬一,面癱臉就把我們兩個人給扣押在了一起,現在我想對方臉色都快青了,心裡面還是有些爽的,誰讓這個傢伙好死不死,作死呢。
“這裡是北城郊。”
面癱臉又恢復了那面無表情的樣子,看的人有一些慎得慌,不過在這個地方,人總不可能會比鬼還要更加的恐怖吧。
“這裡就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做出來的土家鐘樓,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
我用手揮了揮眼前的空氣,周圍的灰塵在我們走一兩步的時候都能夠飛舞出來,外面下著的大雨,在這一個用木頭製作而成的磚碩瓦礫之上,匯成了一道道細小的溪流。
足夠嗆人,但深呼吸一口氣過了一段時間後,還是可以適應的,這已經被廢置了好幾十年了,估計從最初建起的時候,這裡就再也沒有住過人。
空間很寬,但是每一個佈局卻帶著些許強迫性,一樣的對稱,鐘樓的對稱性其實是需要獨特的完美的,但眼前的這一個場景卻讓人感覺到有一些怪異,實在是太過於完美了,就彷彿每一個細節甚至可以計較到毫釐之差。
正如面癱臉所說,我的確隱隱約約知道他帶我來到這裡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但是我根本不清楚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很大的聯絡,畢竟我整個是猜測那一具屍體或許正是他們一直正在追索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在判斷出來的第一時間內就能夠搜尋到資料。
按照正常程式來看,其實應該先回去把這一具屍體進行鑑定,然後提取DNA,雖然這一個過程並不算得上是特別的漫長,但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的確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這也是為什麼我總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還有在我抓住那一具屍體後面的那一張臉,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地瞭解到,這裡面似乎隱隱約約有更加重要的聯絡,只不過我根本沒有抓住那一閃而過的思緒。
攥緊拳頭,一股莫名的壓抑,讓我的喉嚨沒有辦法發出聲來。
這一棟鐘樓是垂直向上的狀態,分別有三層,然後到最終頂端的時候是一個巨大的時鐘。
胖子站在那邊衝著我們揮手,身後是很高昂的樓梯,以旋轉的方式蜿蜒向上,很不和諧。
如果什麼東西都要講究對稱的話,那麼這裡的樓梯不應該會是螺旋向上的,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看,旋轉向上的時候壓縮下來是一個徹底的圓,但是這種圓圈在一定程度上從空間立體的形式上來看,並不是對稱的。
見我把目光放在了樓梯上,面癱臉走到我的面前掏出了口袋裡面的鑰匙,給我和胖子開了鎖。
“這是一座鬼樓,我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讓你過來這裡,所以只能夠暫時抱歉了。”
面癱臉的神情有一些莫名,將手銬放回口袋裡面的時候對我歉疚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也不要裝成這個樣子了,你真正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讓我在這個地方進行驅鬼嗎,所以說之前我們看見的那一具屍體和這一座樓有關係……是嗎?”
我挑了挑眉,雖然這裡年久失修,看起來似乎搖搖欲墜,但實際上還是很堅固的,儘管從表面上似乎看不出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問題,但是從剛開始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感覺到身體很不舒服,這就意味著這裡有某種東西正在壓抑著我的能力。
然而出乎我意料之外,面癱臉並沒有肯定我的想法。
“不是一具……你應該聽說過鬼幕節吧?”
我點了點頭,這其實從一開始我是不瞭解的,因為爺爺並沒有對我說過這件事情,但黑色古書裡面的確有記載過。
“這是少數民族部落裡面的一種祭祀活動,他們崇拜鬼神,所以使用這種節日來獻上人給鬼神,和東南沿岸的鬼童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聽到我們說起這個的時候,胖子衝了過來,一驚一乍。
“哈哈,你們說這個的話,那麼我知道!就是那種把人雙手雙腳給用刀砍了,然後扔到罈子裡面進豬籠的,是不是?”
“滾犢子吧你,你這玩意兒明明是古代封建社會的人彘!”
我好氣又好笑地翻了一個白眼,這小子成天到晚讀書,讀到哪裡去了?
“不過你說的其實也差不多,只是這種方式會比起眼前的這一種,更加的殘忍一點而已,他們傾向於把這一個人在一定程度上進行解剖,好吧,五馬分屍,這樣子你能夠理解了嗎?”
瞧胖子一臉茫然的樣子,我就知道對方根本沒有辦法想象這種場景,不過我也不願意去想象,場面挺血腥的,面癱臉走到了樓梯口旁邊摸了一下樓梯上的把手後,看了胖子一眼。
“準確來說,是把人的皮全部都削掉,然後再使用類似於某種糯米膠的東西,然後進行粘上,最後把四指砍下,用針線縫起,扔到鹽水裡面浸泡,這個可以拿去吃,聽說跟雞爪子一樣嘎嘣脆。”
“我擦,這麼兇殘!”
胖子驚得臉部扭曲,不過也算是大風大浪,走過來的人還是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他們還會吃吃人?”
我同情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目光落腳在面癱用手撐在這一個樓梯的扶手上。
鬼幕節說是一種節日,但更讓我感覺到其實就是一種愚昧的封建思想,因為這裡面的東西壓根就沒有任何的用處,而且在黑色古書裡面的批註也全部都批判了這種節日的不合理之處。
這也是為什麼我特別喜歡現在這種以人為本的社會,畢竟就算在一定程度上走陰道的人混不上飯吃,但還是可以拿些低保戶,上面的人是永遠都不可能會放棄任何一個貧困人民的,他們會想方設法讓先富帶後富好吧,扯遠了,總而言之,我還是挺喜歡現在的這一個時代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一棟廢棄的鐘樓,和那一個節日有什麼關係嗎?”
面癱臉點了點頭,而後轉身走上樓梯,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我並不怕前面會有什麼陷阱。
“一年前這裡進來了一群外籍人員,他們是專門販賣一些槍支彈藥的,我們剛開始沒有追蹤到他們,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身份全部都落戶了,本來是沒有辦法,可以這麼簡單做到這一件事情的,但是因為我們內部人員出了一點問題,所以導致這些人一直逍遙法外。”
我挑了挑眉,心裡面尋思著這一件事情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又和彈藥扯上關係了?
“剛才找到的那個屍體就是那些在逃人員其中之一嗎?還有你說的不是一具是什麼意思。”
用腳踩在樓梯上,就彷彿無法承受我們這幾個成年人的重力,一樣發出了嘶啞的聲音,讓我不免有一些心驚肉跳,不得不用手扶著旁邊的扶手。
萬一真的掉下去了的話,那麼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畢竟這個東西又不是用鋼筋水泥製作而成,而是純粹的古木。
只是摸在這個扶手上面的觸感,稍微有些冰涼,還有,比起普通的扶手來說顯然大了很多。
但我並沒有在意,而是把思緒投入到了面癱臉說的那件事上。
“沒錯,不止一具,你應該也已經調查到了,在這一個學校裡面已經出現了很多起死亡事件,只不過很多的東西全部都被壓下來了而已,有一件事情在沒有得到很好的控制的時候變得廣泛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