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讓我打一下
崔雪莉和鄭秀晶兩人悄摸摸扒在車窗,眼睛緊緊盯著顧恆的車。
崔雪莉在想,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鄭秀晶也在想,他們會不會“打”起來呢?
眾所周知,打架跟“打架”不是一個意思。
崔雪莉:嗯?水晶你不對勁!
好在,車沒晃,並沒有打起來的跡象。
然後就見Jessica下了車,只不過那個下車的動作明顯是被人推下車的。
顧恆把車門一關,啟動車輛,後視鏡裡看到Jessica擱那指著自己,顧恆臉上鬱悶之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笑意。
小貓咪,且待來日!
隨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崔雪莉:真打起來了啊!
鄭秀晶:居然沒有“打”起來,歐尼也不行啊。
等Jessica回到車裡摘下口罩時,兩小隻有些傻眼。
Jessica雖然極力剋制,但是臉上的笑意已經浮現,並且愈發燦爛,她們何曾見過冰山公主有過這樣的笑容。
崔雪莉和鄭秀晶對視一眼。
“秀妍歐尼剛才是被歐巴攆下車的吧?”
“好像是。”
“那為什麼她還笑?”
“我也不知道。”
“你們不是親姐妹嗎?”
“誰說親姐妹就一定知道了?”
……
“你倆嘀嘀咕咕說什麼呢?”Jessica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
鄭秀晶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看到車窗外下起的大雪,驚喜說道,“我們在說,下這麼大的雪,不知道後面的行程會不會取消。”
Jessica瞟了一眼窗外的大雪,想了想道,“照這麼一直下下去還真有可能。”
崔雪莉聞言眼睛頓時亮了,滿懷期待看向外面,請一直下下去啊!
……
顧恆回到工作室,大雪依舊沒有停,他前腳剛踏進門就頓了一下,隨後重新退到外面。
要不堆個雪人?
說幹就幹,顧恆開始在地上滾雪球,沒多久一個將近一米的大雪球就被顧恆滾到大門旁邊。
剛準備滾第二個時,一個雪球朝著顧恆飛來。
彷彿後面長眼睛似的,顧恆微微偏頭就躲過了雪球的攻擊。
“猖狂!誰人敢襲擊我?”
顧恆轉身就看到笑臉盈盈的樸孝敏。
“你怎麼回來了?”
“某人一個人在家,可能會縮在角落裡孤獨的流淚,所以我來陪陪他。”
“你不是說明天嗎?”
樸孝敏聞言哼了一聲反問道,“那你搞定智妍了嗎?”
“沒有!”顧恆實話實說,他就沒想過搞定樸智妍。
“就知道你沒和智妍說。”樸孝敏一指他,“從來不把和我的約定放在心上。”
“那我問你,你搞定恩靜了嗎?”
樸孝敏理直氣壯回道,“你老婆我搞不定。”
“那我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哼!”
大雪依舊在下,兩人就說了這麼幾句話的功夫,頭上已經落了一層白。
“別學恩靜了,你學不會的。”
顧恆連忙拉上樸孝敏跑回房裡。
樸孝敏一把甩開顧恆的手,氣鼓鼓道,“我哪裡學恩靜歐尼了?”
顧恆一邊幫她掃去頭上的積雪一邊笑著解釋,“T-ara只有一個白髮,那就是恩靜。”
樸孝敏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她也承認,鹹恩靜的白髮限定皮膚確實很帥。
“這雪怎麼下不停啊?”
“不停就不停唄,對你又沒有什麼影響。”顧恆看了樸孝敏一眼,朝著咖啡機走去。
“怎麼沒影響,待在房裡好無聊,我想出去玩雪。”剛才那顆雪球沒砸到顧恆,她想再砸一次。
“等下我帶你去我房間玩遊戲,不會無聊的。”
樸孝敏聞言頓了一下,然後突然臉紅,指著顧恆大聲嚷嚷,“呀,你一天怎麼儘想這些,誰要跟你玩。”
顧恆泡咖啡的動作未停,扭頭看了眼樸孝敏,“你說什麼啊,上次我去東京買的卡帶有好幾款不錯的雙人對戰遊戲,你不想玩嗎?”
“我說的是……當然也是遊戲,你每天只會想著玩遊戲,不務正業,誰要跟你玩。”樸孝敏的臉更紅了。
“不玩嗎,那下次我找恩靜玩。”顧恆端了一杯熱咖啡遞給樸孝敏。
“你怎麼什麼事都找恩靜,T-ara沒有其他人了嗎?”
“那我找智妍,她也挺愛玩遊戲的。”
“不準帶壞智妍。”
“那我找……”
“閉嘴吧你!”
樸孝敏實在不想聽顧恆碎碎唸了,強行打斷他的施法。
外面飛雪依舊,屋裡兩人手捧著咖啡安靜看雪,時間彷彿在此刻慢了下來。
安靜祥和,雪飄人間,一切剛剛好。
“之前學漢語的時候聽過一句話,叫什麼被雪埋,什麼白頭的。”樸孝敏突然說道。
顧恆聞言嘴角抽了抽,你才被雪埋呢,“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對對,就是這句,什麼意思啊?”樸孝敏高興道。
顧恆就給她解釋了這句詩的意思,樸孝敏聽完後眼睛亮晶晶的,他們剛才是不是一起白頭了。
嘻嘻!
不由看了眼顧恆的側臉,這人正經的時候帥的有點過分。
“如果兩個人要用雪來比作白頭,說明這兩人沒有緣分,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顧恆突然說道。
樸孝敏聞言一時呆愣當場,不嘻嘻。
這人就多餘長了一張嘴。
當即就是一拳,顧恆側身躲過,手中咖啡晃都沒有晃。
穩!
樸孝敏把手裡的咖啡放下,拿起身旁的抱枕,“你讓我打一下。”
顧恆也放下咖啡,“憑什麼?”
樸孝敏不多逼逼,直接把抱枕扔了過去,顧恆側身躲過。
“呀,你還敢躲!”
“你扔不準怪我咯!”
樸孝敏咬牙切齒,伸手摸向桌上的杯子。
顧恆一指她,“不準動用殺傷性武器!”
“那你讓我打一下。”
“不可能。”
外面這時雪漸漸小了,顧恆抬腿就跑了出去。
啪!
樸孝敏剛追出門就被一顆雪球襲胸,細碎的雪花濺到她的臉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這就叫精準,指哪打哪,想不想學啊,我教你呀!”顧恆在一旁賤兮兮笑道。
“啊!我跟你拼了。”
樸孝敏從地上胡亂的抓起雪球朝顧恆扔去,當然是被輕鬆躲過,她身上卻一直被砸,關鍵顧恆這廝只往同一處扔。
竟不幹人事。
直到又一個雪球砸中胸口,樸孝敏徹底不反抗了,就這麼委屈巴巴看著顧恆,眼角泛紅。
啊這,玩不起是吧。
顧恆把手裡的雪球丟到一邊走了過去,“生氣啦?”
“給你砸一下,我不反抗。”
樸孝敏扔出手裡的雪球,一米的距離,顧恆偏頭躲過。
“我如果說這是身體本能反應,你信嗎?”
“不玩了,我要回去了。”
“你再來一次我保證不躲。”
“不來!”
“來嘛!”
然後樸孝敏一巴掌按了上去,雪花糊臉。
俗話說沒有距離就不存在準頭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