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勸說傻柱,買車軲轆
而此時此刻,
林向東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傻柱門前,抬手敲了敲那扇掉漆的木門。
“傻柱,開門,有事問你。”
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啟。
傻柱慢悠悠的問道:“大清早的,什麼事啊?”
“三大爺家的車軲轆丟了,是不是你乾的?”林向東也不墨跡,單刀直入。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笑道,“向東,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傻柱能幹那缺德事?”
林向東輕笑一聲,往門框上一靠:“除了你還能有誰?三大爺沒幫你給冉老師傳話,你心裡正憋著火呢吧?”
聞言,
被戳中心事的傻柱頓時臉色一變!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洩了氣似的往門檻上一蹲:“是我拿的又怎麼樣?那老閻頭太不仗義了!明明答應幫我牽線,結果連句話都沒帶到。”
“這事兒三大爺確實做得不地道。”
林向東點點頭,
然而下一秒,話鋒立即一轉,“可你偷車軲轆就是你的不對了。現在所裡的李副所長已經知道了,以他的脾氣,肯定要一查到底。到時候真把你揪出來,你在這四合院還怎麼抬頭做人?”
傻柱聞言皺起眉頭,覺得說的很有道理,但還是覺得不舒服,便嚷嚷道:“就這麼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可以想別的法子出氣,但先把車軲轆還回去。”林向東勸道,“要不這樣,你把賣的錢拿出來。”
傻柱磨蹭著從褲兜裡掏出三張皺巴巴的票子:“就賣了這麼多。可買個新的要七塊,難不成我還得倒貼四塊錢?”
“你是要面子還是要這四塊錢?”林向東反問,“真要鬧到派出所去,可就不是幾塊錢的事了。”
傻柱愁眉苦臉地想了半天,終於又從褲兜裡摸出四塊錢:“向東啊,這事兒就麻煩你了。”
“放心吧。”
林向東接過錢,轉身往外走。
剛走出兩步又回頭叮囑:“你可別再整什麼么蛾子了。”
離開四合院,林向東直奔衚衕口的修車鋪。
鋪子裡的老王正在給一輛二八槓補胎,見他來了抬頭招呼:“小林幹事,今兒怎麼有空過來?”
“王師傅,您這兒有永久牌的車軲轆嗎?要最近剛到的。”
老王放下手裡的活計,擦了擦手:“巧了,昨天剛進了兩個。不過價錢可不便宜,得七塊五。”
林向東掏出煙遞過去一支:“您看能不能便宜點?三大爺的車軲轆丟了,老人家攢點錢不容易。”
老王接過煙別在耳朵上,想了想說:“看在你面子上,六塊五拿走。”
“六塊成不?改天請您喝酒。”林向東又遞了支菸。
“得,就六塊吧。”老王轉身從貨架上取下車軲轆,“記得欠我一頓酒啊。”
買回車軲轆,林向東直奔派出所。
剛進院子就碰見李副所長端著茶缸出來。
“向東?你來幹啥了,三大爺呢?”李副所長有些意外。
林向東晃了晃手裡的車軲轆:“找著了。三大爺說既然東西回來了,就不追究了。給您添麻煩了。”
李副所長狐疑地打量著他:“這麼快?該不會是你小子......”
“哪能啊,”林向東笑著打斷,“就是街坊鄰居幫忙找著的。我先把車送回去,三大爺還等著呢。”
推著腳踏車往回走的路上,林向東盤算著怎麼跟三大爺解釋。
剛到四合院門口,就看見三大爺閻埠貴正在門口張望。
“三大爺,您的車修好了。”林向東把車停在三大爺閻埠貴面前。
閻埠貴圍著車子轉了一圈,摸著新換的車軲轆:“真找回來了?花了不少錢吧?”
“沒多少,街坊們一起湊的。”
林向東含糊其辭,“您以後可得鎖好車。”
三大爺閻埠貴嘆了口氣:“其實我大概猜到是誰幹的了。是不是傻柱那小子?”
林向東沒接話,只是說:“那誰知道,反正啊,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您也別往心裡去。”
“唉,說起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閻埠貴搖搖頭,“冉老師那事兒,我確實是忘了跟傻柱說。這孩子性子直,一根筋。”
“反正這種事情,還是你們的私人恩怨,和我沒有關係,我就是過來送車軲轆的。”
說完後,
林向東也是離去了。
……
而此時此刻,
傻柱耷拉著腦袋溜進妹妹何雨水的屋子,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直嘆氣。
何雨水正納鞋底,抬頭瞥了他一眼:“哥,又咋了?別把我炕蓆坐出個坑來。”
“還不是那老閻頭!”
傻柱一拍大腿,把偷車軲轆被抓包的事兒竹筒倒豆子說了一遍,“要不是向東攔著,我非得再給他點顏色瞧瞧。”
何雨水放下手裡的活計,皺著眉頭道:“偷車軲轆本來就不對,你還想惹事?”
傻柱撓著頭髮嘟囔:“那我就白吃虧?他不幫我傳信,害得冉老師都不知道有我這人。”
何雨水思索片刻,說道:“整治人不一定要來硬的。三大爺不是最摳門愛算計嗎?”
她湊近傻柱耳邊說了幾句,傻柱眼睛越聽越亮,猛地拍掌:“高!還是我妹有腦子,就這麼幹!”
兩人對視一眼,偷偷笑起來。
……
林向東推著修好的腳踏車離開後,三大爺閻埠貴蹲在自家門檻上,呆呆的望著。
“老婆子!”他突然扯著嗓子朝屋裡喊,“我越琢磨越不對,這事兒指定是傻柱乾的!”
三大媽端著搪瓷盆從裡屋出來,“車軲轆都找回來了,你還折騰啥?再說沒憑沒據的……”
“啥叫沒憑沒據?”
三大爺猛地站起來,“林向東那小子,好端端的咋就把車軲轆找回來了?這裡頭指定有鬼!”
三大媽把盆往桌上重重一放,“剛才我也聽到了,你自個兒答應不追究的,這會兒反悔,街坊鄰居咋看?再說你不也有錯?人家託你傳句話,你倒好,轉頭就忘乾淨了。”
三大爺閻埠貴脖子一梗:“我忘事是一碼,他偷東西是另一碼!哼!”
隨後,
他很是生氣的轉了個身,表示此事,一定會記在心上,“看著吧,以後傻柱相親冉老師,我定然不會讓他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