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黎清淺的困局
幾天後。
魔都商業銀行的總部大樓,六層的會議室內,正在召開著新一季度的私行客戶財富分享大會的準備會議。
臺上張倩正在宣佈著本次邀請客戶的基本要求,她的旁邊分別是分管副行長王朗跟辦公室副主任林妙。
“這些就是本次分享會客戶邀請的基本要求,大家將手上的客戶梳理下,然後符合條件的都可以報過來。”
說完,她又看向了一旁的王朗。
“王行,你看你有沒有什麼要強調的。”
王朗直接開啟了麥克風。
“行裡面對這次的分享會十分重視,這些年國內的經濟形勢我相信大家也都瞭解,在這種經濟形勢不太好的情況下,這些高淨值的客戶的重要性我相信不需要我再重複了。”
“剛剛張倩也說了,黑金卡級別的客戶是本次分享會邀請的重中之重。”
“我這裡再提個要求,每個私行客戶經理不管透過什麼方式都必須邀請至少三位參加,沒達到目標的,這個季度的績效會做相應的考核。”
說完後,王朗環顧了一圈,其實對他手上的這些私行經理,他還是很滿意的。
首先自然是因為這些客戶經理在顏值方面的確是賞心悅目,在這群算是匯聚了全行顏值天花板的人群中,他又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黎清淺。
看著她依舊清冷的臉龐,王朗不自覺地眼睛裡面露出了一抹熾熱。
他確實是越來越按耐不住了。
黎清淺最近的日子過得並不好,可能正是因為王朗逐漸失去了耐心,她最近的工作上可謂是舉步維艱。
她原本的一些很優質的客戶,因為各種原因明裡暗裡被分派給了別人。
本來邀請三個黑金卡客戶參會對於她來說是輕輕鬆鬆的,她在還‘得寵’的時候,手上的黑金卡客戶有不下十個。
那會兒如果讓她滿足邀請三個,自然是輕輕鬆鬆的。
但是現在嘛。
她手上一共也就只有三位,其中兩位她還是有點把握的,這兩位都是女性,黎清淺的長相有時候也是討這些富婆們喜歡的。
所以,平時黎清淺跟她們的關係還是保持得很不錯的。
就是最後的這位有些難搞,本來其實這一家王朗也準備移交給別的客戶經理來服務的,但不過陳仲覺得黎清淺還是不錯的,長得也好看,就沒同意。
王朗也顧忌陳仲背後的【永珍信託】,所以也沒動手。
只是這一位,黎清淺也不是很有把握,之前也不知道是不是陳仲年紀還比較輕的原因。
自己平時也有邀請他過來參加他們行舉辦的一些類似露營、高爾夫之類的活動,但是都被對方以忙碌的名義推脫了。
她也有些納悶,雖然她很少用自己突出的長相做什麼,但是在她平常跟別的男生接觸的時候。
大部分的人,是會給她的顏值‘幾分薄面’的。
本來嘛,邀請了幾次人家都推脫了也沒什麼,她想著只要自己平時服務好了就行。
但是為了完成這次的目標,她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這位了。
不然完不成的話就只能面臨考核,他們銀行的績效是工資構成裡面的大頭。
她知道自己只要不屈服,王朗的考核就不會是嘴巴上說說的,本來每季度的這筆績效算是她維持生活的最大來源,她不知道如果這筆錢被考核了的話,她還能不能撐得下去。
王朗其實也很清楚黎清淺的情況,她手上現在一共就三個黑金卡客戶,那個比較神秘的陳仲以前一直就沒有參加過他們行的活動。
而且據他了解,黎清淺的家境並不好,每季度的績效是她很大的一項收入來源。
所以,他提出這個考核的要求可以說就是為了這位。
王朗視線裡面,雖然黎清淺的面部表情變化不大,但是他能感覺到黎清淺的防線估計就快要被他攻破了。
……
六層的女士衛生間裡面,黎清淺剛剛已經給她手上的另外兩位發了訊息,兩位也都明確地回答她了,會來參加的。
現在就只剩下這最後的這位了,她現在思考到底應該如何邀請。
要是像以前一樣,就微信上邀請一下,可能還是被拒絕,但還如果說是當面邀請,她就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真的不熟。
就在她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兩個女性的聲音。
“你感覺到了嗎?”
“什麼?”
“黎清淺最近是不是不得寵了?”
聽到‘得寵’這兩個字,另外一位輕聲地笑了下。
“她不是王行手下的愛將嗎?怎麼會不得寵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嗎,上次我跟林主任一起去跟客戶吃飯,後來車上的時候,林主任可能是喝多了,她跟我說,王行準備最近給黎清淺一個教訓。”
“哦?為什麼?”
“你想想啊,還能為什麼,肯定是王行還沒得手唄,又是那一套先給一個大棒,看她屈不屈服,不屈服的話,接著打,屈服了就給幾個甜棗嚐嚐,這幾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想想也是,我們這裡姿色好點的,王行哪個沒上過手,這個黎清淺來了也快一年了還沒屈服也算是挺得比較久的了。”
“喲,我聽你這語氣,我說你是不是羨慕,王行沒看上你?”
“你個小騷蹄子說什麼呢…”
外面的聲音漸行漸遠,單間裡面的黎清淺臉色有些蒼白,王朗的動作她其實早就看出來了。
但是可能因為是她剛進單位,性子也比較冷淡,所以單位裡面也沒幾個朋友。
她也還不知道,像他們這種單位可以說是沒有秘密的,上面有什麼風吹草動,下面的人馬上就知道了。
本來黎清淺想著,哪怕是最後頂不住,屈服了,但是起碼明面上只有少數的幾個知道。
不過看現在這個架勢,這件事其實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瞭,這下黎清淺就很難接受了。
單間裡面,黎清淺咬著自己的下唇,她很難想象,如果自己屈服了,到時候自己在別人的嘴裡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用力地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