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問罪
“沒錯!新格局就是新機會,就能扯出蘿蔔帶出泥!”
秦衛東很贊同龐衝的話,警方最怕這些人沉寂或消失。
東邊不亮西邊亮,只要吳金水和禿鷹又行動,他們就能找到破綻,有跡可循。
“你小子,腦袋聰明。”龐衝誇獎了一句,問了句莫名其妙的問題:“秦衛東,你知道我們局長叫什麼嗎?”
“不知道啊,怎麼了?”秦衛東莫名其妙。
龐衝頓了一下,“沒事,這兩天我會去趟清城縣,到時見個面,有些事必須當面聊。”
那天找孫正武聊褚雲帆時,也順便談過秦衛東。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擔心秦衛東時,孫局說不用他操心,三年前受人所託,已經安排人保護了。
受人所託。
這個人是誰?居然能請動他的老大,要知道,孫正武為人正直,一般不會給誰面子的......
看著掛掉的大哥大,秦衛東有點迷茫,他搞不懂龐衝突然問的那一句什麼意思。
第二天上午十點,小馬送走小七後,終於回來了。
“東子,現在回縣城沒多大問題吧。”江明有些擔心,吳金水的人不比刀疤強,那可是一群毒販,做事比混子狠辣多了。
秦衛東點了點頭:“剛才接到電話,那幫人已經護送著吳金水離開清城縣了。”
“現在是白天,刀疤強也不敢對咱們做什麼。”
江明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趙大夯卻撓了下頭,嘟囔道:
“東哥,你這兩天總是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啥啊。”
他總覺得有些事,秦衛東在揹著他做,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大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很快你就能知道了,是一個天大的驚喜。”秦衛東笑著拍了下他肩膀,一行人來到了神行遊戲廳。
“您們幾人去員工宿舍補一覺,下午幹活。”
秦衛東在一樓留下這句話,和江明一起去了辦公室。
“媽的,真是見鬼了,老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出差這些天,將遊戲廳交給這幾個爛仔,草!”
一個外號叫蚊子的混子,朝地上吐了口瓜子皮,不滿的罵道。
另一個混子哼道:“彪哥足夠獨當一面了,秦衛東算什麼東西,還要彪哥聽他的,媽的!”
他們是駱天祿的手下,混社會七八年了,自然不爽一個外來和尚管他們,還是一個小和尚,論資排輩毛都不是!
“彪哥,你怎麼愁眉苦臉的?”秦衛東推開辦公室的門,見阿彪坐在辦公桌前,雙手不停揉著愁容的臉。
阿彪急忙站起來,笑道:“哎喲,二老闆你來了,我以為你今天會休息一天呢!”
他嘴上帶笑,眼裡卻閃著鄙夷和不屑。
“駱叔走了?”秦衛東壓根不在意對方的想法,直接坐在了辦公椅上。
阿彪點了點頭,“是呀,要不我也沒那麼愁,你看著這月的利潤報告,比上月少了十萬!”
“刀疤強才開了遊戲廳十天,大客戶就被他搶走了一半!”
二樓玩老虎機的人,一晚上花掉幾萬的人不在少數。
這種客戶屬於搖錢樹,損失一個都會少賺好幾萬。
“真巧啊,駱老闆一走,利潤報告就出來了。”江明冷笑一聲。
他能看不出駱天祿的意思?
當甩手掌櫃多爽啊,反正秦衛東沒弄死刀疤強前,駱天祿已經做好了不賺錢的準備了。
阿彪臉色一沉,但還是壓下了怒火,冷笑道:
“兄弟,咱們在這耍嘴皮子,還不如趕緊解決問題呢。”
秦衛東看了眼報表:“神行和君行天下老虎機的賠率,是否一樣?”
“對呀,都是百分之十五的利潤。”阿彪回道。
百分之十五,相當於客人投一百塊錢,能返回去八十五塊錢,遊戲廳拿十五塊錢。
所以,不管客人怎麼玩,遊戲廳都不會虧錢。
“那他們怎麼搶走的客戶?”秦衛東靠在辦公椅上,看向阿彪笑問道。
阿彪啐了一口,罵道:“刀疤強那狗東西不是有兩家賓館嗎?他叫自己的小姐來伺候客人,端茶送水,陪玩,客人能隨便摸。”
“就這樣,哪個男人不迷糊啊,至於咱們這邊的大客戶,只要對方答應以後在刀疤強那裡玩,直接送十次賓館包夜。”
“這他媽誰能扛得住?”
秦衛東眉頭一挑,點了點頭:“刀疤強挺會做生意的。”
刀疤強讓自己的小姐來遊戲廳,任由客人亂摸,興致起來了,還能去他的兩家賓館包夜,兩邊生意都不耽誤。
“那些大客戶什麼情況,以前長期在咱們這玩,最後都讓刀疤強截胡了?”秦衛東問道。
“不單單是長期玩的,來玩兩天出手闊綽的老闆,也被拉去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個月,咱們的老虎機就得關門。”阿彪無奈的嘆了口氣,點著了一顆煙。
秦衛東看了江明一眼,兩人似乎覺察到了一絲不尋常,他眯眼笑道:“彪哥,二樓老虎機廳,有幾個看場的兄弟?”
“五個,怎麼了?”阿彪有些不解,愣了幾秒,隨即道:
“二老闆,你不會覺得有人給刀疤強告密吧。”
“不可能!他們都是跟了我五六年的兄弟!”
他很生氣,秦衛東懷疑他們,相當於打他的臉。
秦衛東笑了笑,安慰道:“彪哥,我也只是猜測,你不要著急嘛,大家都是為了遊戲廳能活下去,什麼想法都不能放過。”
阿彪還想說什麼,房門突然被推開了,蚊子急聲道:
“彪哥不好了,東華浴池的老闆趙銘,和菜市場的陸嶽來了。”
“他們還帶來了十幾個手下!”
話音剛落,一道怒吼響起。
“你給我滾開!”
趙銘猛地推開蚊子,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趙老闆,你這是做什麼?”阿彪臉色一沉。
作為東華浴池的老闆,趙銘不是好惹的主,如今還拉著陸嶽過來,顯然是來者不善。
趙銘沒有理會阿彪,直直盯著秦衛東道:“你就是秦衛東?”
見此情況,江明朝秦衛東身邊靠了靠,手按在了腰間。
秦衛東看了眼面色冰冷的陸嶽,目光落在趙銘身上,淡笑道:“我是。”
“是就好,我問你,你昨晚打砸了我的浴室,這事怎麼算?”
趙銘衝到近前,猛地拍了下辦公桌,俯身盯著對面的秦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