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作多情
趙大花藉機發作，一副好婆婆被壞兒媳婦虐待的委屈樣子，老淚縱橫：
“兒啊，媽知道你為難，媽不想你為難，這是我的命，我認了，嗚嗚嗚嗚......”
譚諸墨眉頭緊皺，心中的火氣衝上腦門。
她非得說些讓他顏面塗地的話嗎！
好聲好氣商量不行嗎？
林來娣抱著孩子進屋，大概過了20分鐘譚諸墨手裡拿著一條魚，沉著臉進來。
林來娣雙腿盤坐在床中間，正在給小女兒餵奶，見譚諸墨進來，她忙把衣服往下扯，整理好衣服，就像是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
譚諸墨蹙眉，林來娣這個舉動分明是把當外人，甚至是當他是狂徒。
他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下。
譚明珠沒奶喝了，哇哇大哭。
林來娣語氣淡漠的命令譚諸墨：“請你出去。”
譚諸墨胸口像是被堵了一顆大石頭。
他把魚遞到林來娣面前，特地給她看。
示意自己做了不孝子，並沒有把這條魚給他媽。
他什麼也沒說拿著魚出去了。
林來娣心裡舒坦了些，要是譚諸墨把魚給趙大花了，她鐵定得要跟他好好鬧一番。
她又準備撩起衣服餵奶，這時譚諸墨又來了。
他手裡拿了10個一毛錢，放在林來娣面前：“租金。”
又把左手裡的2塊5毛錢放在她面前：“前兩天賣了一個蛇膽給一箇中醫大夫，這錢也給你。”
他語氣沉沉，雖是心甘情願，但這段時間林來娣的所作所為讓他擠不出笑容。
林來娣沒猶豫收下了錢：“這2塊5是養4個女兒的，並不是給我。”
譚諸墨一聲不吭的出去了，多說無益，說不定還會吵起來。
他像往常一樣做飯，把幾條魚全煮了。
做好飯後，他於心不忍，偷偷的弄一條魚送到趙大花家了。
譚諸墨前腳剛走，後腳趙大花就把魚分成3份，分給3個孫子，邊分邊埋怨：
“你二叔也是個完蛋玩意，送了一條最小的魚來！”
譚老大跟著埋怨：“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聽說老二弄到好幾條魚，居然只送一條來，我看啊肯定是林來娣搞的事。”
趙雪：“來娣最近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之前從來不這樣，現在就跟個刺蝟似的，她是不是鬼上身了。”
譚有貴輕嗤一聲：
“她說不定真是鬼上身了，諸墨就是個完蛋玩意，自己娘們都管不了，沒用的東西，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的，慣上天了。”
“阿奶我還吃魚。”譚東沒幾口就把魚吃光了。
“我也要，我還沒吃夠。”
“阿奶你再去二叔家拿。”
兩個弟弟也跟著要吃的。
譚諸墨拿來的魚是最小的一條的，分成三份，一人就一點也就只能嚐嚐味。
趙大花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剛從林來娣那吃了一鼻子灰來，她現在不想再去受氣。
“你們都喝點稀飯，不吃魚了，你二叔就做了一點也沒多少。”
譚東臉立馬拉了下來，沒大沒小的埋怨：
“二叔現在慫的跟孫子一樣，我都瞧不起他。”
趙大花見不得大孫子不高興，立馬放下筷子哄：“我們小東長大一定是最有出息的，不要跟你二叔學，連個女人都捨不得打！”
譚東默默將這話記在了心裡。
.......
林來娣帶三個女兒到飯桌上吃飯，譚諸墨把碗筷都擺好了。
他把最小的譚珍寶抱在大腿上餵魚：“來，阿爸餵你。”
林來娣照顧兩個大的，誰都沒理誰。
起先這種冷暴力，譚諸墨是不習慣的，難受的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後來次數多了，難受歸難受，但覺得睡，畢竟這個家他還得扛著。
吃完飯林來娣想趁著今天有空，把她做的棉鞋送給溫月。
她回屋找了一圈怎麼也見不到鞋子，突然意識到鞋子可能被偷了。
林來娣衝到譚諸墨房間問：“我做的新棉鞋你拿了嗎？”
譚諸墨正在找錘子，準備親自做兩個凳子。
“沒拿。”他語氣沉沉。
不是他不想對林來娣好好說話，而是林來娣對他說話的語氣，不是冷冰冰就是質問。
“那我的鞋子呢，那鞋子是我給溫月做的，她幫我們帶了那麼久的孩子，這鞋子是我特地用來感謝溫月的。”
譚諸墨見她緊張，語氣軟和了些：“我幫你找找。”
夫妻兩人又重新找了一番，但還是沒找到。
趙大花有前科，總是一聲不響的來這拿東西，因此林來娣懷疑的第一個人就是她：
“是不是你媽拿了，你去你媽那看看，把鞋子拿回來！”
譚諸墨覺得不會是他媽拿的，因為已經吵過一次架了，關係不像從前那般和諧。
一般人都不會在關係有隔閡下，再去兒媳婦家拿東西。
“應該不是媽拿的，再找找吧。”
林來娣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屋把譚明珠抱在懷裡，親自去找趙大花。
譚諸墨見她情緒不對，立馬追出去：“來娣，你幹什麼！”
“靠不上你，我自己去找你媽，是不是她拿的，我自己去看下就知道了，你最好保佑這鞋不是你媽拿的。”
譚諸墨沒攔住林來娣，兩人一塊來到了趙大花這。
趙大花正在堂屋美滋滋的試穿棉鞋，林來娣的手很巧，做的棉鞋好看又舒適。
尤其是這雙棉鞋上了很多棉花，今年冬天是鐵定不會凍腳了。
譚諸墨一眼就瞧見他媽腳上穿的是林來娣做的鞋子。
完蛋了，又要鬧起來了！
趙大花跟林來娣正好四目相對，她自以為是的說：
“來娣，來了，快到屋裡坐。”趙大花假惺惺的。
畢竟當著她兒子的面，她得裝裝，必須得讓譚諸墨知道，她是個好婆婆，所有的矛盾都是林來娣這個不懂事的兒媳婦惹起的。
“誰讓你偷拿了我的鞋子！”林來娣拉著張臭臉質問趙大花。
趙大花一臉無辜：“來娣，這鞋子不是你給我做的嗎？”
“我什麼時候說給你做的了？”林來娣被氣到了，諷刺反問。
譚諸墨立馬打圓場：“媽，這鞋子是來娣給溫月做的，你快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