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攻略溪哥遇冷場
咯吱!
房門被推開。
溪哥一手抓著門栓,一邊又一臉懷疑的看著蘇清清。
蘇清清趕忙蹲下,跟溪哥高度齊平,“孃親也是第一次做母親,很多時候做的不好,你願意重新給孃親一次機會嗎?”
溪哥看著蘇清清的眼神中,還是有些畏懼和懷疑。
“我知道讓你一下子接受沒那麼容易,但是你看看孃親做的東西如何?”
面對蘇清清的盛情相邀,溪哥開始猶豫了。
因為天色漸暗,他也沒有看清孃親在院中搗鼓了半天,究竟弄了一個什麼東西出來。
隨著蘇清清的邀請,他終於邁出了這一步。
只是看到蘇清清做了半天竟做了一個陀螺,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耳邊傳來蘇清清輕快的聲音,“怎麼樣,你喜歡嗎?要不要玩一下?”
他無奈得開口:“我兩歲就會做了。”
兩歲就會做陀螺了?
書上只是說溪哥對梓匠輪輿感興趣,卻沒說他這麼厲害呀!
“我們家溪哥真厲害,那孃親下次再重新給你做別的好不好?”
溪哥看了看這麼多被浪費的木頭,“不適合你。”
說完,轉身又回了房間。
蘇清清心中暗歎,果然人小鬼大的溪哥不是那麼好攻略的。
不過,他至少沒有像以前那麼抗拒自己了,也是一個進步吧!
回到房間後的溪哥,坐回到了自己的案桌前,又開始乖乖的練字了。
其實當他聽說妹妹是因她而落水的時候,他很生氣。
甚至完全不能理解。
但後來爹爹說,是她救了妹妹,他心裡又忍不住多了幾分慶幸。
雖然他很清楚,她的改變都是演的,就像以前為了讓他們去祖母那兒騙錢,給他們買來好吃的好玩的。
拿到錢後,立馬掀翻所有東西,還說他們不配吃那些東西。
從那時起,他就知道,孃親不喜歡他們。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她做這些又是為了什麼?
但他相信只要他努力讀書,乖乖聽話,長大後,就能保護妹妹,讓她沒辦法再傷害妹妹。
不知過了多久,奶孃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少爺,該睡了。”
溪哥停下筆,“她可是回去了?”
“少夫人還在照顧小姐,今晚……怕是不會回梨院了。”
聽到這話,溪哥立馬放下毫筆,趕忙走出房門。
奶孃看溪哥朝阿鳶的房間走去,“少爺,你這是?”
眼看著溪哥就要推門而入,她立馬攔下,“小少爺還是別進去了,萬一惹了少夫人生氣,那就麻煩了。”
雖然看著蘇清清現在確實挺正常的,但誰也不知道蘇清清能裝多久。
萬一她裝不下去了,遭罪的還是兩個孩子。
正是溪哥明白,所以他才更要進去。
他要守著妹妹,絕不會讓她又任何機會對妹妹下手。
奶孃見自己攔不住,只好進去給蘇清清請罪,“少夫人莫惱,奴婢這就帶小少爺回去休息。”
“不用了。”蘇清清站起身,壓著聲音生怕吵醒阿鳶,“他想陪著阿鳶,就讓他陪著吧。”
她豈會不知溪哥的心思。
讓奶孃打了水,她本想幫溪哥洗臉,可溪哥自行接過臉盆就洗了起來。
她看著兒子這般懂事,卻不免又覺得心酸。
她只好把軟塌整理出來。
可溪哥卻又掏出了自己拿來的書翻讀起來。
她以前總覺得這麼小的孩子會讀書認字很厲害,卻沒想到這天才兒子就是自家的,又覺得一陣驕傲。
約莫亥時三刻,阿鳶在夢中囈語起來,表情很是委屈的樣子。
她立馬輕拍著阿鳶的背,小聲安撫:“孃親在,阿鳶不怕不怕。”
溪哥看著她的動作,也只是覺得她不過是當著他的面,故意為之罷了。
安撫好阿鳶後,蘇清清看溪哥已經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哈欠,卻還依然堅挺著,讓人看著著實心疼了些。
可她若去勸,溪哥肯定不會聽。
思來想去,她便只能讓琅月去把魏長隱叫來。
“爹爹。”看到魏長隱出現的那一刻,溪哥說話的語氣中帶了幾分委屈。
他把溪哥抱起,“這麼晚了,小心看壞眼睛,爹爹帶你去睡覺。”
“可是……”溪哥還是放心不下阿鳶。
“夫君,這麼晚了,你就帶著溪哥在這兒睡吧。”蘇清清說著,又抱來一床被子。
魏長隱看了看兒子,也就同意了。
有了爹爹之後,溪哥繃緊的神經似乎才得以放鬆下來。
不知不覺的就陷入了夢鄉。
而魏長隱卻因傷口的疼痛,怎麼也睡不著。
蘇清清察覺後,來到軟塌邊上,“我給你看看傷口吧。”
“不用了。”魏長隱對上蘇清清那雙靈動的雙眸,下意識避開道。
“今天我在花園找了些消腫化瘀的藥材,對夫君的傷口有益,塗上後,很快就能好了,夫君也不希望讓孩子們擔心吧。”
蘇清清知道魏長隱最在意什麼,也就能知道該怎麼入手。
魏長隱小心起身,再給溪哥蓋好被子,這才起身。
只是在褪去衣物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覺得有些害羞。
倒是蘇清清卻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
當碾碎的新鮮藥材塗在傷口的那一瞬,一陣刺痛傳來,他下意識身體一顫。
“還好花園沒有把花園這些不起眼的藥材被清理掉。”蘇清清一邊上藥,一邊慶幸道。
“這兩天,你辛苦了。”魏長隱小聲開口。
“夫君,你說什麼?”蘇清清故作沒聽到,探出腦袋湊到他面前問。
魏長隱對上她眼神的那一刻,心口再次抑制不住的狂跳起來,然後躲避道:“沒什麼。”
可蘇清清卻不想輕易放過他,帶著幾分撒嬌的口吻:“夫君,你再說一遍嘛~”
魏長隱實在是耐不住她,只好又再次開口:“我說這兩日,又是醫治祖母,又是照顧阿鳶,還給我解毒,辛苦你了。”
蘇清清湊到魏長隱耳畔,“有夫君這句話就夠了,我不辛苦。”
睡在軟塌的溪哥,迷迷糊糊中聽到動靜,抬頭一看,睡眼朦朧地看到了孃親和爹孃親密無間的場景。
他立馬倒頭,肯定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