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環黛同日登先天
當今世界，晉升先天已經不稀奇了。
中原的大梁朝，最為強盛，公認的五種晉升方式，其實都大同小異。將後天真氣蘊養到一定程度，在體內探索先天孔竅，開啟之後，便能生出先天之氣，這就算晉升先天了。
文道的方式，是用讀書和養氣的方法，集聚文氣，用文氣去探索先天孔竅。所以文道特別注重弟子的文才，這直接關係到文氣的多少。
賈環覺得自己佔便宜佔大了！就算沒有自己從孃胎裡帶來的先天功，就憑自己肚子裡那些絕唱文章詩篇，就算文道成聖，也只是時間問題——不不，牛皮吹太大了容易破，還是先定個小目標，當個亞聖再說。
他的動靜這麼大，林黛玉也看出來了。她很吃驚，賈環過完年才十歲啊！這就要晉升先天了！
天才就是這麼任性嗎？可，她自己也是天才啊！
林黛玉握緊了拳頭，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她不想落後，不想眼睜睜看著比自己還小的賈環，在自己面前晉升先天。
而自己，卻還要繼續隱忍！
就在林黛玉快要壓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一道細微而清晰的聲音，送入她的耳朵：“稍安勿躁！有這小子的文氣滋養，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就以道門之法，先晉升先天吧！”
林黛玉霍然抬頭，滿臉驚喜：“就在這裡？”
那聲音帶著笑：“就在這裡！天時地利人和俱在，何必強壓？吾輩修道，求的便是自在。”
林黛玉大喜，卻見賈環已經收攝了文氣，在那裡看著自己。
林黛玉：“你，已經先天了？”
賈環心說我早就先天了！其實，賈環的先天，和普通意義上的先天，有那麼一些不同。賈環打從孃胎裡，就含著一口先天真氣，開始修煉。而這一步，對於後天返先天的人來說，其實已經是先天的開始了。
也就是說，按照世俗的標準，九年前，賈環就已經是先天了。
可惜他什麼都不懂，還以為先天只能自己悶著頭練呢。不過，也有好處，這九年來，賈環身體的發育，都用了先天真氣，各處生長無不自然而然，毫無瑕疵。
此時一番偽裝，賈環正式晉升先天，他看向林黛玉：“林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林黛玉得了渺渺真人的允許，心頭不再壓抑，暢快無比，一笑：“我也升個先天。”
賈環：咦惹！這麼任性的嗎？
他這才認識到，林黛玉的天才程度，恐怕還在自己想象之上！
只見林黛玉就地盤坐，五心向天，全身氣孔大開，無數真氣從中噴薄而出，吹得滿地桃花飛散。
賈環退後幾步，把香菱和彩雲都擋在身後。
彩雲：“環哥兒，你剛才說，你已經是先天了？”
香菱：“環哥兒，林姑娘這也要先天嗎？”
賈環點頭：“是，我剛剛晉升先天，林姑娘可能是引動了契機，也要晉升先天。咱們別說話，在這看著。”
他自己是別有秘密，說先天就先天了。林黛玉可是土生土長，雖然看起來很天才，不過先天這個關口，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只見漫天桃花飛舞之中，林黛玉真氣狂湧而出，就好像無窮無盡一樣。
賈環也看過一些書了，知道她這種做法，是將後天真氣全部放出，以此來探索體內的先天孔竅。
要知道後天真氣，和先天真氣不同。這玩意就跟能量一樣，要慢慢蓄積，用了就沒有了，更不會像先天真氣那樣，隨心意而變化。
林黛玉這一下，就是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如果這次晉升失敗，她這些後天真氣盡散，幾年苦功才能補回來。
好在，片刻之後，林黛玉的臉色忽然平靜下來，一派溫和，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溫潤許多。
這是成了？
林黛玉睜開眼，起身來到賈環面前：“環哥兒，你先行一步，還好我也沒落下。”
賈環拱手：“恭喜林姐姐！”
香菱拍手道：“恭喜環哥兒，恭喜林姑娘！桃花之下，同升先天！”彩雲也在那裡道喜。
賈環琢磨香菱這話，似乎有點問題。之前沒仔細想，不過自己和林黛玉一起升先天，這麼傳出去，好像是有點捆綁的意思哈？也無所謂。
林黛玉也沒當一回事，先天就先天了吧，她都忍了好久了，總算一朝得以伸展手腳。
賈環又何嘗不是如此？所以倆人心情都很好，很輕鬆。
二人到了玄清觀門口，渺渺真人和一群道士道童正在那裡忙活。
林黛玉心情很好，話也比平常多了：“渺渺師父，徒兒只不過晉升先天而已，何用香花供果，做壇施法？太隆重了！”
渺渺真人頭也不回：“是為了慶賀本觀得到鎮觀至寶，文道名篇，玄清觀桃花歌。”
啊這？
林黛玉臉一紅，沒想到，居然還是被賈環領先一步。
香菱似乎和林黛玉很投緣，走在她身邊，輕聲問：“林姑娘，環哥兒剛才寫的名篇，很了不得嗎？”
林黛玉心裡都有點酸了，香菱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她還是耐心解釋：“文道有其一定之規，若是不入先天者，文氣就以十丈三彩為限。能在後天突破十丈三彩文氣者，日後都有亞聖的機緣。”
渺渺真人滿臉笑容，過來向賈環稽首：“正是！貧道敬的是賈相公日後的成就，有朝一日超凡入聖，這墨寶便是聖人至寶，可鎮壓本觀氣運！”
原來文道墨寶，就是有這種特性，可以說是帶成長性的。哪怕寫這詩篇的時候，賈環還沒進先天，只要他後來不斷提升，這詩篇的文氣也會水漲船高。要是哪天賈環成了聖人，那就直接是聖人墨寶了。
一篇聖人墨寶在這裡，那是多大的氣運？
渺渺真人一邊誇獎賈環，一邊偷偷看他。
心中忐忑啊！這個便宜真的是佔太大了！賈環要是反悔怎麼辦？要是獅子大開口怎麼辦？
賈環卻毫不在乎。這是他抄來的！能換到什麼都是賺的。有什麼意難平？
倒是旁邊一個五十出頭的道士，穿著百衲衣，對賈環上下打量，神情很複雜。
等渺渺真人說完了，他才過來：“環兒，你可認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