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這人間太抽象了
啪!一聲脆響,林澤一巴掌拍在鷹女御姐的臀上,然後看向那目瞪口呆的青年。
“看到沒?我根本就不是人,我也是你們眼裡的異族。”
“我這異族沒幫著其他異族一起對付人類就不錯了,你還指望我幫著你們?”
“不。”林澤突然搖頭,皺眉糾正:“不對,你那不是指望我,是想命令我?”
“哎不是,你怎麼會想到要來命令我的?誰指使你的?”
“說話,看著我眼睛,到底是誰讓你來的?是不是那東皇擎蒼?”
“他這皇主是真嫌自己命長?還想著衝我發號施令?”
話到這裡,林澤眼裡神色明顯變得饒有興趣起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特別好玩的事情。
幾秒後,微風吹過,林澤很認真地對那青年問道:“你說,我要是不聽東皇擎蒼的,他是不是要拉黑我的徵信?凍結我的賬戶?或是每天給我的賬戶搞線上限額?”
“那樣一來,我每天線上支付最多隻能花十個金幣,完了就必須得用現金?”
“可也沒用啊,現在誰還沒有個空間戒指?我就用空間戒指帶著幾十億的金幣滿世界跑,就走到哪裡都用現金支付,不可以麼?”
“而且我會飛的,不管去哪不管走多遠都不用搭乘航班坐飛機的,所以東皇擎蒼不管怎麼下令拉黑我都沒用的。”
“這怎麼辦?嗯?”
說完,林澤又很認真地想了想,笑道:“哦對,他還可以動用輿論譴責我,站在道德高地揮舞正義的大旗號召全天下向我發起聲討。”
“譴責我搶了他的九星戰神帝后拓跋婧媛,同時還連帶著他的寶貝女兒東皇婧禕也給一併搶走了。”
“甚至,帝后和公主這對母女花,現在都已經懷上了我的身孕。”
“那東皇擎蒼不得譴責死我?不得輿論造勢讓全天下人都罵死我?”
林澤固然是在說笑搞抽象,但他還真別說,那位皇主東皇擎蒼還真就是這麼做的。
就最近,全球各大主流國際媒體的新聞頭版頭條,真就全是針對林澤的瘋狂聲討!
像什麼搶走帝后和公主,搬走皇宮並將所有妃嬪女侍都給一併搶走,還有什麼殺了臨江首富再強行霸佔首富的妻妾女兒,以及逼迫林州高校的所有女生都必須身穿絲襪制服超短裙,儼然已將整個林州高校變成了私人專屬的三宮六院,等等。
諸如此類,各種罪狀,那叫一個五花八門,數不勝數!
那叫一個罄竹難書!
因此林澤而今在國際輿論上可真就是……萬惡不赦,天地不容,人神共憤,人人得而誅之!
所以,東皇擎蒼最後號召全球:舉世屠龍,勢在必行!
而這位皇主陛下如此號召,自然收到了無數響應。
“惡龍不除,天下不安!”
“為民除惡,匹夫有責!”
“豁出命去聯手屠殺惡龍,我輩義不容辭!”
“殺了惡龍,拯救眾生於水火!”
“如此惡龍實該千刀萬剮,我們必須同心協力,眾志成城,堅定目標,誓殺惡龍!”
“對,誓殺惡龍!”
像這種震天響的口號,現在可真的全網都是!
但不過,其中自然也難免夾雜著一些陰陽怪氣的聲音。
“不就一條深淵魔龍麼?能厲害到哪去啊?犯得著這麼大動干戈?直接拉黑他的徵信不就行了?”
“就是,拉黑徵信凍結賬戶,讓他寸步難行!”
“我也有一計,再把房價增高十倍,讓他買不起房,最後他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那自然就滾回深淵去了。”
“對啊,拋開事實不談,難道這惡龍就沒有一點錯麼?它怎麼能一錯再錯呢?我這思路怎麼樣?是不是能讓惡龍抑鬱,愧疚而死?”
“愧疚個毛,這惡龍明明那麼普通,但卻那麼自信,就它這樣還能愧疚?”
“嘿嘿,惡龍別低頭哦,否則龍頭會掉,哈哈哈……”
自古網上出人才,鬼知道這些人才是怎麼想出這些話來的。
反正林澤是學到了,他剛才對青年所說的那些話不就是這麼學來的麼。
活學活用,就很妙。
畢竟誰還不會玩抽象?能有幾個人像那青年一樣認真地要命,結果卻成了個笑話。
現在東皇擎蒼麾下大軍在各大異族的瘋狂猛攻下節節敗退,時不時便有大軍團滅,以致各種告急,皇位岌岌可危,東皇擎蒼不得不下達詔令瘋狂招兵。
結果,皇家線上招兵報名平臺的評論區那是真抽象得要命。
“小仙女結婚好幾年都能撤回性同意搞什麼婚內強女幹把人送進監獄,那我這報名應該也是可以隨時撤回吧?”
“樓上的你滾犢子,真要這麼搞,閻王不得每天望著跟前的死亡撤回一臉懵逼?”
“撤回個毛線,我就不撤回,不過我這房貸都還沒還完呢,我必須還完房貸再報名,堅決不做失信人!”
“你們說我要是不報名,這特麼的該不會給我安個惡意不報名的罪名吧?”
“那還用說?上次我就被人說惡意不捐款,你在這節骨眼上這麼搞,那可不就是惡意不報名麼?”
“不對啊,我這徵信早就黑了不能上飛機的,這我要是報了名到時候卻上不了戰機無法直飛對抗異族的前線,那我豈不是要跑著去?”
“貸款吧,貸款買個私人飛機不就不用跑著去麼?”
“你還真別說,我真這麼想過的,但尼瑪的徵信都黑了貸毛的款啊,你貸給我啊?”
就這些個搞抽象的人,那很明顯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根本沒把眼下這場異族危機當回事。
畢竟他們這些個普通人,其中很多都沒能覺醒天賦職業,真就跟那些普通都市世界的普通牛馬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反正就是一天到晚奔波勞累只為飢,再怎麼拼命努力那也只能夠勉強苟活,從出生開始便被那些壟斷資源的權貴們給算計著,任憑怎樣掙扎都始終無濟於事。
那對他們而言,這人間由誰做主不都一樣?
即便有所區別,那也絕對是區別不大,根本就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