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豪門仇殺引發的學院爭端
就在這時,又一則訊息傳出。
鎮魔司押送物資的隊伍在途徑臨江學院時被劫了,四車物資全被掃蕩一空!
“什麼?竟然有人敢劫鎮魔司的物資?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是吧?鎮魔司的物資都敢劫?到底什麼人這麼大膽?”
“該死,怎麼會剛好在途經我們臨江學院的時候被劫了?這不會連累到我們吧?”
“完了完了,據說鎮魔司統帥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們說怎麼就突然這麼多事啊,先是京城李少在我學院被殺,再是鎮魔司的物資途經我校被劫,這這這……這可讓我們怎麼說得清啊?”
確實說不清,反正在人們討論鎮魔司物資被劫的這時候,蘇清顏這位當事人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總不能直接站出來承認那些物資都是被她的契約黑蛇給吞掉了吧?
人們剛才還在懷疑她殺了李勝,現在要是知道她的黑蛇又吞掉了鎮魔司的四車物資,那不得立馬把她扭送執法司關起來?
現在她是真的心力交瘁,百口莫辯!
與此同時,在火速趕來臨江學院的路上,鎮魔司統帥徐振華正衝著兩位副帥大發雷霆。
“誰讓你們派別人去接蘇清顏的?本帥是不是說了要你們親自走一趟?”
“而且我還再三強調一定要用請的,結果你們倒好,竟然直接不去?就派一個押送物資的張猛順便去臨江學院接一下蘇清顏?”
“混賬東西!知不知道你們這是違抗軍令?”
“大帥。”副帥李俊逸忐忑之餘遲疑開口:“一碼歸一碼啊,我承認是我們疏忽了,但是不管怎麼說,蘇清顏的黑蛇吞掉了我們四車物資,這是不爭的事實啊,必須嚴懲!”
“老子嚴懲你一臉!”徐振華兩眼當中火氣更盛,厲聲怒喝:“知不知道什麼叫契約獸?契約獸那是與主人心意相通的,某些極富潛質的契約獸那是能夠根據主人的情緒而自主採取行動的,明白我什麼意思嗎?”
“蘇清顏的黑蛇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吞掉我們四車物資?真的是無緣無故突然發狂嗎?”
“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張猛辦事不力,一來就對人家小姑娘吆五喝六,張嘴閉嘴便是必須服從徵調之類的鬼話?”
“要知道那可是契約魔蛇而不是普通魔物,怎麼可能會無故發狂?必然是那張猛不對在先,所以惹著了蘇清顏的契約魔蛇!”
“這,這不可能的……”李俊逸試圖反駁。
可徐振華根本不給機會,直接沉聲打斷:“有什麼不可能的?就你們手底下那幫人,我還能不知道都是些什麼德性?”
“還有你,李俊逸你給我聽好了,這次是你違抗軍令在先,然後才是張猛辦事不力在後,那四車物資你得負全責!”
話到這裡,徐振華又拿出一份清單,滿眼陰沉,眉頭皺得更緊。
“至於那四車物資究竟是你說的兩萬多顆丹藥五萬多件武器裝備,還是張猛說的七千多顆丹藥兩萬多件武器裝備,我會查清楚的,我一定徹查!”
霎時,李俊逸心頭一震,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本想著趁此機會從中撈一筆,豈料徐振華這次竟然要動真格的?
這可怎麼辦?
真要是讓徐振華查清楚,他李俊逸不得革職查辦甚至還得被送上軍事法庭?
那還得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李俊逸接到臨江學院的電話,他那堂侄李勝,遇刺身亡!
“什麼?”剎那,李俊逸臉色鉅變,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遇刺身亡?死了?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臨江學院的人哪知道?
目前頂多也就是猜測:此乃仇殺!
畢竟李勝可不是單單被殺了事,是先被殺,再被割頭導致身首分離,而且在死之前,手筋腳筋便已經被挑斷了,十根手指也被拔掉了指甲蓋,滿口的牙也被拔掉了。
此外,腹裡有針,是吞進去的。
喉嚨裡有硫酸,耳朵裡有水銀,渾身上下大大小小各種傷口至少上百處!
之前法醫的初步鑑定結果是被一擊斃命,這倒也沒錯,致命傷確實只有那麼一下,但在那一下致命攻擊之前,李勝早就受盡了生不如死的諸般折磨!
這一驗屍結果出來,全校所有高層盡皆心驚,基本除了院長趙成乾之外,所有人都在頃刻間變得臉色一片煞白。
京城李家的少爺不僅死在了這裡,而且死前還遭如此折磨,這……
這要他們這些學員高層怎麼向京城李家交待?
唯有院長還算鎮定,稍作沉思後面色凝重道:“兇手必定是恨到極點才會這樣,那基本可以斷定是仇殺無疑。”
“而蘇清顏雖說也與李勝不對付,也的確是昨天才剛有過矛盾,但說到底也就那麼點事,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怨,不至於讓蘇清顏下此毒手。”
“而且,蘇清顏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娘,她又一直都是我校備受矚目的天才,人人皆知她向來都很乖巧懂事,絕不是能夠幹出這種事的人。”
“院長。”突然,一旁的副院長董烈沉聲開口:“而今這個時候你急著為那蘇清顏開脫,似乎不太好吧?”
“是啊。”另一位副院長劉坤立馬附和道:“當務之急不該是追查兇手好讓案件水落石出,既給京城李家一個交待,也好讓全校師生放心,否則京城李家怒火難平,我臨江學院全校師生也將因為殺人兇手的存在而陷入恐慌之中。”
“因而在這個時候,趙院長你又怎能一心只想著為嫌疑人開脫呢?”
趙成乾雖然一心想著升遷,但也終歸是帶了蘇清顏三年,可以說是師父一樣的存在。
尤其眼下,蘇清顏覺醒神級召喚師職業,召喚深淵魔蛇與之締結契約,關鍵她的這條深淵魔蛇可是潛力無窮,大機率能為整個學員爭光,並讓他趙成乾在這一大把年紀的時候都還能夠如願以償往上升。
所以這時,他這位院長又怎能不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