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來教你查案!
蕭國相被氣到吐血,令眾人唏噓不已。
更諷刺的是,居然連一個去攙扶的人都沒有。
蘇墨笑著說道:“看給孩子高興的,激動得都吐血了。”
正要踉蹌起身的蕭國相,聽到蘇墨這話,差點兒又倒下去。
但也是氣急了,下一秒,蕭國相猛地咬牙又重新站了起來。
“蘇墨,你膽敢隨意燒燬證據,如此一來,本相看也不用審下去的必要了,做賊心虛,就是最好的證據。”
一邊說著,一邊將南武國那十萬兩銀票丟在地上。
蘇墨撿了起來,“蕭國相這是幹什麼?這可是十萬兩銀票啊。”
“你說說好不容易從南武國帶回來的,丟了多可惜,雖說這銀票在咱們大乾用不上,但看著也舒坦啊。”
蘇墨字字句句都沒有辯駁一句,可是那接二連三嘲諷蕭國相的話,都是讓眾人明白這證據有多幼稚。
南武國的銀票在這裡就是廢紙,真要通敵賣國的話,要金子,要銀子,也不會傻乎乎地要銀票啊。
蕭國相一臉漲紅地盯著蘇墨。
這時的他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一直被蘇墨牽著鼻子走。
害他出醜不說,還在諷刺嘲弄他的無能和幼稚。
蕭國相盯著蘇墨手中最後一封書信,然後又把那最為關鍵的南武國通關令牌拿了出來。
“這個你又怎麼解釋?”
“還有,那書信裡也一定有著秦老將軍與南武國密談的內容,你敢不敢讀給眾人聽聽看。”
蘇墨擺擺手,蕭國相頓時緊張起來,這可是他精心準備的,要是再被蘇墨燒了,他就不好再給秦老將軍定罪了。
好在這時又聽到蘇墨開口說,“放心就是了,本爵爺不是已經說過了,要來幫你讀給大家聽的。”
說著,蘇墨終於是在蕭國相緊盯的目光下拆開了信封。
蘇墨掃了一眼,頓時露出誇張的表情驚呼道:“哎喲喂,我的天,岳丈大人,沒有想到你還做過這種事呢,既然將咱們的兵力武器還有邊疆佈防圖都告訴南武國了。”
眾人一聽,也為之震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的確有點兒大條。
秦老將軍一臉好奇地湊了過來,“快讓老子瞧瞧。”
秦琉璃忍俊不禁,這一老一少在這太會演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老爹跟個活寶似的。
至於那密信上的內容,秦琉璃壓根兒就不信。
不過其他人卻有不少緊張起來了,特別是國相一黨的人,不管他們心中有多糾結,平心而論,還是不大希望蕭國相倒臺的。
蕭國相冷笑連連,終於是走到這最為關鍵的一步了。
“秦老將軍,你還有什麼好說?”蕭國相覺得自己又行了。
接下來,該是秦老將軍和蘇墨慌亂求饒的時候了。
但秦老將軍並沒有理會蕭國相,而是盯著密信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混賬東西,這是哪個蠢貨想出來的佈防?”
“這能這麼幹嗎?這麼重要的位置,他就只放了三五十人盯守?”
“別讓老子知道誰那個龜孫乾的好事,老子扒了他的皮。”
聽著秦老將軍的謾罵聲,眾人一臉古怪。
怎麼聽著好像秦老將軍都不知道這佈防呢?故意演的?
忽然之前那個禮部尚書反應過來,“秦老將軍在外八年沒有回來,又怎會清楚如今的邊疆佈防?”
一石激起千層浪,禮部尚書說完就後悔了。
完了,這下不僅是得罪蕭國相那麼簡單的事了,怕是要被當成叛徒了。
彼時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啊這……
蕭國相張大嘴巴,回頭看向禮部尚書。
這東西是他命令下面的人準備的,就連字跡都是專門模仿過秦老將軍的,這樣的人才他還是有的。
可沒有想到,做個假密信都這麼不走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蘇墨都快笑不活了,“岳丈大人,你先彆氣,不如你給大傢伙講講,你在南武國被囚禁的時候,是如何知道咱們邊疆佈防以及兵力情況的。”
秦老將軍哈哈大笑,“你要是問這個,老子可有的說了,老子有一招叫靈魂出竅,可神遊千里之外,然後嗖的一下又回去了,你說牛逼不牛逼?”
蘇墨豎起了大拇指,“岳丈大人牛逼,有這本事,教教小婿如何,小婿聽說蕭國相家的小妾個個都是極品,到時咱爺倆去神遊一番過去養養眼如何?”
“好好好,那可得好好瞧瞧。”
這翁婿兩人的對話,使得將軍府上下笑倒了一片。
但秦夫人和秦琉璃母女兩個卻是一臉黑線,兩道冰冷的目光投射出去,讓還在笑的猥瑣的翁婿兩個連忙閉嘴。
再看蕭國相,聽著周圍的嘲笑聲,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險些昏厥過去。
這一刻,蕭國相很清楚,這所謂的鐵證,徹底成了笑話。
拉開架勢,開堂會審,結果還沒等開始呢,就成了笑話。
剩下的東西,更加立不住腳了,蕭國相已經開始冒出冷汗,今日他是來拿將軍府立威的,現在好了,能否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
這時蕭國相反而盯著蘇墨手中的信,下一秒,居然毫無徵兆的就要動手去搶。
蘇墨這一次沒躲,但卻一腳踢了過去。
“防著你呢老東西,現在是不是想毀了它啊?是不是後悔剛才阻止我,怎麼沒把這些東西都燒了呢。”
“可惜,晚了。”
蕭國相被蘇墨這一腳踢得差點兒背過去氣去。
“蘇墨,你膽敢對本相動手?”
蘇墨啐了一口,“蕭國相,還記得吧,東廠有先斬後奏的權力,要不要你再好好想想,本督主敢不敢和你動手?”
蕭國相心頭一驚,“你要幹什麼?”
其他人也是嚇了一大跳,蘇墨該不會真想就這樣殺了蕭國相吧?
就算是蕭國相冤枉了秦老將軍,也罪不至死,更何況,一國宰相,即便你東廠也不能說殺就殺。
蘇墨可不管這些人怎麼想的,只是對蕭國相譏諷地說道:“蕭國相,今天本督主讓你看看,東廠是怎麼辦案的。”
說罷,蘇墨轉身坐在了剛剛的太師椅上。
“給本督主查,這箱子是誰放到將軍府的,這信是誰寫的,這銀票哪來的,這通關令牌誰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