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隱蔽時間結束了!都抄傢伙給我上!
儘管是發射12.7毫米大口徑鎢合金穿甲彈的反器材狙擊步槍,但因為狙擊的距離足夠遠,加之特大號消音器的功效。
與目標之間隔著1.5公里距離的杜克,在開火時依舊能做到無聲殺戮、不暴露自身。
而之所以選用AS50,純粹是這把英國國際精密儀器公司,專為美軍特戰單位設計研發的定製款半自動反器材狙擊步槍,早在杜克還在陸戰隊偵搜營服役時,就已經用順了手的原故。
雖然美軍因為種種原因最終沒能採購列裝此槍,但當初作為陸戰隊偵搜營裡的尖子,拿大白話說就是“帝國軍兵王裡的兵王”,杜克依然是以武器測試員的身份,在競標測試階段把這槍打了個爽的。
在槍械效能上,曾經設計出AWP\\M這種一代神槍的英國國際精密儀器公司,在AS50上依舊保持了足夠的設計研發水準,在擁有兇猛半自動火力的同時,還兼具了精度與可靠性於一身。
簡而言之,AS50比“傳說中的巴菲特大炮阻”M82,也就是M107的效能要強悍得多。
當然,價格也是一樣的,精益求精的AS50在價格這塊也是如效能一樣的名列前茅。
與處在不同狙擊陣位上的“琥珀眼”,透過無線電協調同時開火。
杜克這一槍12.7毫米穿甲彈幹過去,當即毫無懸念地擊穿了運兵卡車的駕駛室右車門。
勢大力沉的鎢合金穿甲彈頭先穿車門、再穿血肉、鑿骨破髓,在完全穿透第一具人體後仍未停下。
憑藉依舊強大的剩餘動能,繼續擊中了橫亙在彈道軌跡上的第二具人體,且完全穿透。
從左腰子進、右腰子出後還不算完,失穩翻滾的鎢合金彈頭又再度擊穿了駕駛室左車門,累計穿透了兩扇鐵皮車門加兩人的軀幹後這才不知所蹤,不知那完成了任務的彈頭最後飛到了哪兒去。
至於那兩個並排坐在駕駛室內,被杜克打出“一槍穿倆”成就的倒黴蛋,那下場就別指望有多好了。
勢大力沉的12.7毫米彈頭穿腰而過,足以洞穿輕質裝甲板的強大動能,直接就將來不及反應的血肉苦弱之軀,從字面意思上腰斬成兩截。
身體軀幹裡裝著的各種紅白稀軟內容物,立刻就像被針刺破的裝滿水氣球一樣炸裂開來,飛濺散落到駕駛室內到處都是。
首發上靶,一擊得手。
望著熱成像視角下清晰可見的大量熱源噴濺在駕駛室內的畫面,憑藉半自動狙擊步槍速射優勢的杜克沒有絲毫耽擱,立刻持槍手稍一偏轉,黑洞洞的槍口便精準指向了下一個目標。
噗咚——
拆除了高效槍口制退器後的AS50著實後坐力不小,哪怕有特大號消音器和兩腳架削減了一定的後坐力,但終歸無法和槍口制退器的效能相提並論,即便是渾身脂包肌的杜克也被震得肩膀發麻。
但是,後坐力大歸大,槍終歸還是能控得住且控得相當之穩的。
有“高科技外掛”加持下的射擊精度也毫無懸念,破空尖嘯的12.7毫米彈頭跟長了眼睛似的,又精準命中一輛運兵卡車的駕駛室側門、洞穿而入。
噗咚——
沒有從熱成像視角內看到足夠多的,代表血肉殘骸被撕碎的熱源噴濺。
判斷駕駛室裡的人可能還沒死完的杜克果斷補槍,又一發12.7毫米鎢合金穿甲彈從側門的不同位置射入。
興許是讓12.7直接給爆了頭。
這一次,杜克的熱成像光電瞄準鏡內,看到的是比剛才打第一輛卡車駕駛室時,更加炸裂的巨大量熱源訊號噴濺,連駕駛窗擋風玻璃都被糊了個幾乎嚴嚴實實。
拿大口徑帶熱成像瞄準鏡狙擊步槍對人射擊的一大好處就在於此。
即便大部分目標投影,被車門等障礙物遮擋,卻依舊能透過人體軟組織殘骸和體液的飛散噴濺熱源訊號,來判斷射擊對敵人員的毀傷效能。
畢竟一個人若是被12.7毫米重狙打中後,熱源訊號的噴濺量跟一大盆熱水潑出去似的,那你可想而知這倒黴玩意兒得被打成了怎麼個模樣,要論戰傷急救怕是華佗來了都搖頭。
而當杜克連開數槍“掐頭去尾”,分別將車隊中的頭一輛運兵卡車,和最後一輛運兵卡車的車組擊斃,使其喪失行動能力。
卡著車隊中其它的車輛,在土路上無法快速轉向跑路、進退不得之時。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匍匐在另一處狙擊陣位上的“琥珀眼”狙擊小組也在瘋狂輸出,與杜克所在的狙擊組形成同一方向上的交叉火力、拉開槍線,能夠很好地照顧到處在杜克射擊死角上的大部分目標。
噗啪——噗啪——噗啪——
加裝了消音器後的阿爾伯特ALR半自動狙擊步槍,此刻正在快速連點。
“琥珀眼”優秀老辣的控槍能力,加之這玩意兒本身後坐力就“沒多大”,.338拉普馬格南和杜克所使用的.50彈藥比起來,無論是發射藥量還是所產生的實際後坐力,都只能算是小菜一碟。
最終導致在臥姿展開腳架的趴射下,打出了一種近乎於全自動的恐怖射速,充分詮釋了什麼叫“狙擊火力壓制”。
博軍這些倒黴蛋今天也算開了眼了,以往在電影電視劇裡都沒見過的恐怖場面,沒想到擱今兒這逼地方跟鬼打牆似的給撞見了。
由於杜克所指揮的兩處狙擊陣位,全員配置高效消音器加之狙擊距離足夠遠的緣故,被消音器大幅弱化後的射擊噪音,在如此遠的距離上已經到了完全聽不到的程度。
但聽不到的往往才是最恐怖的,或者說聽不見槍聲只能聽見彈丸的破空尖嘯,更是給人造成了以“沒見過這種鬼情況”的極大未知恐懼。
博軍當下所要面對的情況就是如此。
敵人的子彈不斷射來,身旁的破空尖嘯聲不絕於耳,但卻壓根一點槍聲都聽不見,就好像殺人的子彈是憑空重新整理出來的,跟活見了鬼一樣。
好在,這些博軍的驚恐萬狀也不會持續太久。
並非杜克和陸戰隊員心慈手軟,打算放敵人一馬,而是這槍槍致命還打成了串的狙擊火力壓根不給人留活路,而死人是不會思考更不會感受到驚慌恐懼的。
“他媽的什麼情況!?這哪兒來的逼動——”
咻——
噗啪——
一名剛撒完了尿的博軍下士,連褲腰帶都還沒來得及繫好,正手扶著褲子因為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而回頭望去,嘴裡罵罵咧咧地試圖向其他戰友詢問情況。
結果這一回頭之下直接給人看了個目瞪口呆、當場傻眼,身旁左右哪兒還有什麼站著的戰友啊,映入眼簾的只有遍地屍體倒在血泊當中“倒頭就睡,隨地亂睡”。
這邊一具被打爆了腦袋的屍體,那邊一具被打穿了脖子維持著手捂喉嚨慘死狀的屍體。
再稍遠一點的地方,還有被不知道什麼大口徑武器腰斬成了上下兩截的倒黴蛋,下半身在土路上、上半身直接飛到了路邊野地裡。
“這——臥槽——這他媽——到底是——”
因為實在太過震撼於眼前的場景,手抖到連褲腰帶都系不上了的下士,愣是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第一反應也顧不得什麼再去系褲腰帶了,而是出於軍人本能地下意識想要舉槍,想要以“槍聲就是命令”警告其他戰友、召集部隊。
結果下士的右手這才剛摸到用槍帶掛在臂膀間的AKM,還沒來得及將之舉起更沒機會開槍,就被一串近乎無聲且不知從哪兒飛來的子彈給打斷了動作,當場“倒頭就睡”。
“隱蔽時間結束了!都抄傢伙給我上!GOGOGO!”
強忍心中的殺戮慾望已經忍到手癢難耐的傑克,此刻終於能肆無忌憚地大顯身手起來。
眼見大批下車的敵軍士兵已經被狙擊撂倒,一把掀起自己偽裝斗篷的傑克,一邊向周圍同在匍匐的戰友們下令一邊舉槍就射。
加裝了消音器的SCAR-H射出成串的7.62毫米全威力彈,打得那名剛想鳴槍示警的博軍下士當即暴斃。
左眼前是頭盔附加的單目熱融合夜視儀,右眼前是槍身上附帶的熱成像瞄準鏡。
同時擁有熱融合夜視與熱成像視角的傑克,將自身的單兵感知能力直接拉滿,戰鬥力那叫個突破上限的直接爆棚。
廣角熱融合夜視視角先索敵,當左眼確定敵大致方位後,立刻就是右眼的熱成像精確瞄準跟上,再然後就是猛扣扳機的成串短點射。
黑夜中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敵人究竟何在的博軍士兵,這下是徹底倒了血黴。
狙擊火力加近身突擊混合雙打,讓剩下的這些博軍士兵們直接成了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接連不斷的戰友倒地聲混雜著彈雨尖嘯,著實是駭人不已,就好像那黑夜之中有張血盆大口在不斷吞噬著一條接一條的人命。
“保持狙擊火力壓制,注意敵我識別!看清楚了再打,咱們的人已經壓上去了!”
從頭到尾一直遊刃有餘的杜克此刻,正一邊為手中的AS50更換著新的彈匣,一邊接通無線電綜合當前最新的戰場態勢更新作戰指令。
雖然熱成像狙擊鏡視角下的敵我人員,都是白花花的人形熱源輪廓一個,單看外觀輪廓肯定無法有效辨識敵我。
但好在傑克率領的突擊隊成員,每人的頭盔頂部還有戰術背心前後部,都加裝了紅外敵我識別模組。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會持續閃爍紅外不可見光的小裝置,也就手錶大小毫不起眼。
但在熱成像視角下,就成了“己方人員身上持續高頻閃動紅外訊號而敵方不會”,區分敵我變得一眼可知、簡單高效。
等杜克下完這道更新作戰指令,兩處狙擊陣位上並不止於杜克和“琥珀眼”兩人的狙擊手、精確射手們,又對著車隊和車隊周遭的殘敵猛射一通,掩護突擊隊完全衝上去後。
整個交火現場基本已經沒有還能站著的敵人,起碼目所能及的視野範圍內沒有,全是趴著的。
用熱成像瞄準鏡視角持續監控戰場動態,將風吹草動都盡收眼底的杜克耳邊,也很快傳來了傑克那熟悉的聲音。
“結束了,都解決了,按你的要求留了幾個活口,已經嚇尿褲子的那種。”
“卡車車廂裡確實有幾個平民,幾個事兒媽和她們的小屁孩,被戴上了頭套反綁雙手,不知道剛才具體發生了什麼。”
“怎麼說?打算咋處理。”
看來博軍這支前鋒偵察小部隊並不是沒帶人肉盾牌,只是在車裡帶著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就被提前設伏且擁有壓倒性裝備優勢的己方一鍋全端,倒也算合情合理。
畢竟黑燈瞎火摩托化行軍趕夜路,誰閒著沒事下車去押著人質步行呢?閒著沒事給自己找不痛快屬於是大可不必。
說起來,也正因為是這支博軍小部隊為了追求隱蔽,在大半夜關閉所有光源不開燈摸黑行軍,僅靠微弱的月光來辨識周圍情況。
偏偏今晚的雲層又低又厚,遮住了大半的月光,讓這些摸黑行軍的博軍視野能見度不過十來米。
結果卻撞見了全員開啟“黑夜透視掛”的前所未見強敵,戰場迷霧直接成了對己方單向設定、對敵完全透明,某種程度上也算“人要是倒黴,放屁都砸腳後跟”的最佳體現。
聽到傑克彙報說找到了人質,沒有絲毫猶豫的杜克當即摁住麥克風回道。
“都放了,一個不留,全部趕走。”
“但記得,別往敵人大部隊趕來的方向放,把她們朝反方向趕走。留下來只會壞我們的事,立刻趕走。”
不往敵人大部隊趕來的方向驅趕,那是為了避免暴露己方行蹤、引起敵人懷疑。
而就地釋放人質也不是因為杜克心善,本質上就是杜克不是啥“殺人成癮”的渣滓,不是單純為了殺人爽而殺人。
且當下留著人質只會給接下來的行動添亂,更沒什麼功夫去照看和撤離人質。
那還不如就地給放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是死是活就看這些人的造化了。
反正把你從博軍手裡解救出來,不用繼續當人肉盾牌,這就已經是我杜克力所能及、最大程度的積德行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