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673章 絕不能讓他跑了,這傢伙能引出大魚

“是他,阿瓦扎裡!就這混蛋!我說什麼來著,他就是從這狗洞裡逃走的沒錯!”

由於阿瓦扎裡這廝是馬城一戰中被俘的亞速老營頭目級成員,已經是進過俄國人的戰俘營又留了大名的主。

俄國人的資料庫裡早有其一切詳細資訊,搞來照片、知道這貨長啥模樣完全沒問題,傑克也是憑此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渣的模樣頓時大呼。

抬手示意先別急的杜克接著往下看監控錄相。

只見那前來彙報的小兵剛領命離去,後腳就見穿白大褂的一男一女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阿瓦扎裡指揮官,我剛剛得知直升機居然起飛了!為什麼?明明我和艾麗塔博士才是最優先撤離的人員,保護我們安全撤離是公司指派給你的第一要務!而你現在卻完全與之背道而馳,讓我們陷於險境之中!你是瘋了嗎!?”

看來未來科技內部凌駕於武夫之上的不止有領軍文官,還有這些穿白大褂的“白色惡魔”。

遙想起自己當初在未來科技集中營裡遭罪時的那些所見所聞,感嘆這幾年過去還真是一點沒變的杜克,這就接著往下看。

很顯然,被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逼如此當面狠懟、大聲質問的阿瓦扎裡,是既沒面子又不存在裡子可言,但再怎麼不爽之下也只能強忍情緒回道。

“如果你們知道那架直升機是去送死的,你們還會著急上直升機趕著去投胎嗎?”

“要不要聽個笑話,嗯?什麼‘bee’不會飛?科bee!科bee布萊恩特!你們也想學他‘曼巴out’不成!?MAN!”

“真正的撤離通道在這兒,二位博士。”

“順著這條地道前往盡頭,你們會看到拉你們撤離的專車的,而且很快又會有一架真正的撤離專機趕過來!先上車走一段然後再上飛機,流程就這麼簡單,還有什麼是需要我向尊貴的二位再重複一遍的嗎?”

“什麼?你說那架飛機是去送死的?哦這——上帝啊,這簡直太可怕了!我可是親眼看到你的手下上了飛機逃命去的,我以為,我以為他們對你很重要。”

已經懶得再跟這倆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廢話,胡亂揮了揮手示意趕緊準備撤離的阿瓦扎裡最後道。

“但沒你倆重要,在我看來只要能保證你倆逃得出去,讓他們去當誘餌是值得的,想要糾正我這種觀點嗎?”

“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當然沒這個必要。你的觀點非常正確,是的,阿瓦扎裡指揮官,我——我一定會向公司讚賞你的忠於職守,一定。”

“那麼就趕緊準備撤離吧,這邊請,二位。”

啪嗒——

螢幕裡的阿瓦扎裡話音未落,已經看不下去的操縱電腦陸戰隊員拖動滑鼠點了個暫停,當即氣不打一處來地開口叫罵。

“看到沒?這就是純純的雜種,你們聽見他說什麼了嗎?”

“為了公司的兩個臭賞錢,他能把手下計程車兵派去百分之百送死。我恨透了這種混蛋,卻不論到哪兒都能遇上這種人,我說我們一定得宰了他,我們會的是吧?”

“是當然會沒錯,不過有人比我們更適合幹這個,繼續吧。”

有之前被徹徹底底地背叛過一次的經歷在那兒擺著,杜克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隊員們為何如此憤怒。

就是因為這種不把軍人當人,只當撈取利益的工具和純純耗材使喚的渣滓在,己方這些曾懷著無比熱情要忠於祖國、為信仰而戰的戰士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殺這種人渣,無論殺上多少次都不嫌膩。

隨著杜克的開口下令,原本暫停的畫面再次開始播放。

只見安排完VIP人物撤離後的阿瓦扎裡行色匆匆,也並未逗留太久。

在簡短地收拾了幾樣隨身物品後緊接動身離開,帶著幾名貼身隨從和那兩名博士走地道穿行而過。

再把監控錄影切換到1號探頭,也就是那車庫所在的位置,拖動進度條往回倒放。

正如傑克所猜想的那樣,杜克確實看到了阿瓦扎裡一行人穿過地道、來到車庫,上了停放在這裡的幾輛民用車輛後猛踩油門而去。

看了眼錄影右上角的時間,距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17分鐘,在不知敵人逃往了何方的前提下確實已經沒必要再追過去。

“所以,我們任務失敗了,是嗎?”

話中語氣多少有點落差感的傑克兀自開口,倒也不覺得一無所獲的杜克緊接回道。

“不完全是,等見過瓦列裡之後再說吧,打包能帶走的所有東西準備撤離,快!行動起來!”

此行而來雖未能逮住或擊斃阿瓦扎裡這個頭等目標,但至少,杜克透過目前所掌握到的線索,基本能夠判斷出未來科技在執行某項己方尚不瞭解的計劃,看上去倒很像是某種跑路前的清場收尾準備。

尚不能確定自己的判斷一定屬實,杜克仍需更多的情報來證實推測。

等到與分頭撤離的瓦列裡所率分隊匯合時,杜克一行人已經回到了馬裡政府軍實控線範圍內。

來到一處同樣是由村落改建成的前進基地中臨時落腳,大量的瓦格納馬裡分部人員以及政府軍的駐紮,使得安全問題基本無需操心。

“你回來了,幹得好!‘流浪者’,我就知道你們一定能幹得成這趟生意。”

率隊返回的杜克這邊剛下一車,村中的瓦格納指揮員迪米特洛夫少校就迎了上來,敞開雙臂給激戰而歸的杜克現場來了個斯拉夫熊抱。

“我看你們好像還挺悠閒的樣子,怎麼樣,這次的任務有什麼收穫?給你們提供的情報派上用場了嗎?”

“派上了,但沒完全派上,可以這麼說。”

指示隊員們解散休整,同時做好裝備車輛的入庫保養和檢修工作,以備下一次任務的隨時到來。

話還沒說完的杜克這才回過頭來繼續道。

“阿瓦扎裡確實在那村子,不過這雜種擺了我們一道,拿他的手下當誘餌送死,掩護他自己跑了。”

“拿他的手下當誘餌?”

初聞還有些驚訝的迪米特洛夫,聽完了杜克對整個過程言簡意賅的敘述後,頓時不覺意外地當場笑道。

“我還以為怎麼個情況,原來是這麼回事,倒是很正常。”

“聽著夥計,你沒去過頓巴斯戰場,所以你對有些事、還有你面對的敵人是什麼操性,可能缺乏一些認知理解。”

“沒關係,我來給你上上課,只需要講一個故事就好。”

“22年的時候我還在俄軍服役,要不是因為後來站錯了隊、替瓦格納說了兩句自認為的公道話鳴不平,我現在大概也還是俄軍,不會被踢出部隊趕到這種鳥地方來。”

“在馬裡烏波爾,我帶隊經歷了太多太多之前做夢都不敢想的鬼事,那些亞速渣滓總是能不斷重新整理你的下限、突破你的認知,一次又一次。”

“當時已經是馬城戰役的尾聲,敵人被打散了建制亂作一團,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包圍了一群敵人,大量的亞速和少量的海軍步兵。”

“跟我們一起的車臣人提議直接叫TOS-1把樓轟平了了事,少跟他們廢話。我們這邊考慮到建築內可能還有被扣為人質的平民,正思量是否要再觀察一下,沒想到敵人居然在這時主動投降了。”

“主動投降?這倒是稀奇事,看來你們是把他們的真的逼入了絕境。”

正常人聽到這話基本都會像杜克這麼想,這是理所當然的,甚至包括曾經的迪米特洛夫自己。

“是啊,當時我也這麼認為,但很快就不是了。”

“被派出來試探投降的是幾個海軍步兵,裝束穿戴應有盡有但是沒拿槍,看著也不奇怪,我們理所應當地接受了投降、放他們過來。”

“可結果,這些雜種個個都是兩條腿的人肉炸彈,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一瞬間的近身引爆炸死了我們很多人,傷亡接近半個排。緊隨其後的就是那群亞速從樓裡衝了出來,他們居然敢妄想以此為契機強行突圍。”

“但我們又不是全死了個精光,何況當時還有T80和BTR在場,原地組織反擊不出半根菸就給他們殺了個徹底。”

“後來審訊被俘傷員才知道,原來那幫亞速瘋子的頭子早就謀劃著幹這事,提前準備了幾個裝著無線電遙控炸彈的行囊。騙那些海軍步兵說裡面裝的是食物和水,可以帶進戰俘營裡吃,否則大概會被俄國人活活餓死渴死。”

“離譜的是這麼蹩腳的藉口居然真有人信,我猜那群想投降的海軍步兵是真把這些亞速當自己人了,呵,這幫蠢貨!”

“所以你看,這些亞速頭子連一起被圍的友軍都可以做成人肉炸彈,用來給自己創造機會嘗試突圍。”

“打那時候起我就這麼跟我自己說——沒有什麼事是這幫極端反人類瘋子幹不出來的,你覺得他們有底線那是你的問題,他們可沒有,跟這幫畜生談人性比跟婊子談那道膜還扯淡,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想我明白,的確。”

事到如今的杜克也不得不感慨一番,自己確確實實高估了阿瓦扎裡這個亞速老營知名頭目的底線,下意識地從正經軍人的視角,來“料敵從寬”地將之也當成正經軍人嚴肅看待。

殊不知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你料敵從寬把他當正經軍人,以此來推斷其戰術編排和臨戰反應。

然而他只是個毫無人性的瘋子,別說正經軍人了就算兵痞都算不上,就他媽一徹頭徹尾的反人類武裝狂徒。

如此,阿瓦扎裡自然能使出某些超脫杜克預料之外的手段,把真正的“精銳天兵”打個措手不及。

想想也是感到莫名諷刺的杜克隨即啞然失笑。

“下次我會注意的,你幫我多留意,要是有關於這幫雜種的情報及時說。我預感他們可能正打算收拾東西跑路,必須儘快再次捕獲他們的行蹤,遲了我擔心就再也沒機會了。”

“什麼?這幫蘇卡要跑?好吧沒那麼容易,我再聯絡聯絡看看,總會有點蛛絲馬跡留下的,有訊息了跟你說。”

“OK,那先這樣。”

告別了去處理自己那攤事的迪米特洛夫,又跟駐地裡幾個混得熟了的政府軍軍官打了個招呼,互稱“bro”說笑。

為人是越來越圓滑,按周正的說法這叫“越來越迴歸社會化”的杜克,很快便找到了正蹲在某個小院裡“抽菸拜神”的瓦列裡。

“哦,你來了,喏,嚼點?”

“......恰特草?”

原以為瓦列裡這是坐院子裡抽菸嚼口香糖,直到看見其遞上來的透明包裝袋裡玩意兒才知道不是。

對此頗有些意外的杜克邊坐到一旁的雜物堆上邊回道。

“沒想到你還嚼這東西,恰特草在葉門那邊倒是火爆得很,上次去跟胡塞開派對算見識到了。”

自知自己嚼的不是啥好東西的瓦列裡倒也不掩飾,一邊吐出一口嚼沒味了的草渣,一邊嘬了口煙繼續道。

“22年之前我根本沾都不沾這東西,22年之後不一樣了。”

“被圍在馬城的那段日子我簡直快瘋了,尤其是最後躲進鋼鐵廠地道群裡那段時間。”

“陰森、潮溼、黑暗、被負面情緒包圍,你玩過死亡空間嗎?很經典的單機遊戲,我告訴你當時在鋼鐵廠地道群裡的感覺就和真的進到那遊戲裡差不多,你就是艾薩克,除了沒有怪物。”

“身邊的很多人都快瘋了,水、食物、藥品、電力、香菸、糖茶巧克力、還有咖啡,所有可稱‘資源’的東西無一不缺,有人居然在地道里四處抓老鼠宰了生吃。”

“我身上的煙很快抽完了,咖啡和糖也沒有了,巧克力更是忘了那是什麼味道的。”

“那時候一分鐘好比一天,一天好比一年,哪怕片刻的時間流逝都無比難熬折磨,摧殘得我幾乎想用腦袋去撞牆。”

“直到我手下一個傷兵快死了,因為缺少藥品和傷口感染導致的併發症。他臨死前給了我一包這玩意兒,大概巴掌那麼大,說是他藏的一點私貨但用不上了,希望這東西能幫我扛過這段時間,儘量好過一點。”

說完,瓦列裡還不忘特地展示了一下手裡的這包恰特草,看得杜克也是來了興趣,隨之問道。

“那你現在嚼這玩意兒是有癮,還是說單純為了紀念人?”

“......”

大抵是杜克真問到了點子上。

聞言一愣又若有所思,有那麼一瞬間失神的瓦列裡緩緩回道。

“我想大概兩者都有,後者更多一些。”

“呵,理應如此,這也正常,不過——”

順手給自己點上根菸,從小到大是寸毒不沾的杜克也就僅止於此,繼續道。

“還是學著少碰這東西吧,我是好意。”

“也許今天的我已經沒資格說這話,但軍人該有軍人的樣,這東西和我們天生八字不合;我也見過太多人因為各種理由碰這東西,最後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你說呢?”

聞言的瓦列裡若有所思,攥了攥手裡的玩意兒又眼神迷惘、似在回憶過去,但也終歸只是一時。

“......我明白,謝謝,我會盡量少碰些的。”

“那就好,聊點別的吧,你都發現了什麼?”

眼見瓦列裡把草收了回去,揣回了後腰包。

給夥計發上根菸這就開聊正事的杜克,很快等來了答覆。

“我們在直升機殘骸裡救了個人,唯一的倖存者,一個女兵,阿蓮娜.伊裡申科娃,也是我的老熟人。”

“俄國人打過來之前,她只是個普通的軍醫院護士,甚至都不是軍人,她是正經的醫科畢業進到醫院裡的,只想著有份穩定的工作、有口飯吃。家裡的背景很乾淨,和我一樣,都是農民家的孩子。”

“後來前線上缺醫護人員,徵兵辦的畜生們不分男女,衝到醫院裡亂抓一氣完成任務,看上誰就原地開徵兵傳票帶走,她就是這樣被送上前線的。”

“未來科技原本是不會招買她這樣的女兵簽訂合約的,是我引薦了她,知道為什麼嗎?”

坐在一旁的杜克嘴裡叼煙,表情依舊是有些吊兒郎當又面帶微笑。

“洗耳恭聽,請講。”

“因為她已經在前線上被強姦過七次了,還為此做過一次流產,但依然不准許被退役。自己人、僱傭兵、所謂的北約教官,各種想得到想不到的人都對她下手,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幫她伸出援手。”

“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死於非命或者自殺的,我知道給未來科技當狗並非好事,但至少,也比待在那種滅絕人性的鬼地方好得多。”

“那裡已經毫無軍人的榮耀和職責可言,有的只是撈取利益者和被撈的人,沒有人能例外。”

“逃離或許是唯一的選擇,無論去什麼地方,興許地獄都是個相對而言不錯的選擇。不然你怎麼解釋為什麼那麼多人情願一槍崩了自己,也不願意再給那個演員賣命。”

發散到此為止,繼續迴歸正題的瓦列裡嘬了口煙,又接著說道。

“阿蓮娜非常願意配合,主動告訴了我她所知道的一切,還好她傷不致命已經被搶救過來。”

“她是被阿瓦扎裡帶到那村子裡去的,也是到地方之後才告訴她需要做什麼——配合村中已有的未來科技研究小組採集血樣並回收帶走。”

“至於樣本,阿蓮娜描述的很抽象,我甚至能看出她的驚恐慌亂。”

“她回憶說被抽血的都是‘發了瘋的怪人’,未來科技的研究小組半開玩笑地說有個樣本已經76個小時沒睡過覺了,但阿蓮娜看那個‘怪人’就像是生吞了一公斤的興奮劑一樣發狂亢奮,沒有半點嚴重缺乏睡眠的樣子。”

“還有樣本皮開肉綻,身上滿是未癒合的槍傷和刀傷,有些還在淌血。附帶的實驗日誌上顯示樣本被注射了大量的抗生素以對抗感染,但就是不對傷口做任何處理,未來科技似乎是想觀察樣本在這種狀態下能挺多久,極限的存活時間是多少。”

“而且就和那個76小時沒睡覺的傢伙一樣,都這樣了,這個滿身口子比仙人掌刺還多的傢伙,居然一點疼痛、困頓、絕望,任何負面情緒都沒有一樣十分亢奮。甚至被固定在實驗臺上抽血,還能盯著阿蓮娜的屁股賤笑說‘你真性感’。”

“......你,沒有添油加醋地開玩笑吧?這不是在講段子。”

面對杜克略有狐疑的試問,瓦列裡直接倆手一攤。

“巧了,這問題我幫你問過了,阿蓮娜在擔架上的回答是‘絕對沒有’。”

“不用懷疑,未來科技肯定上手段了,正常人被折騰成這副模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如此的。”

“阿蓮娜接觸不到更多的資訊,那兩個未來科技的科學家——好吧其實是畜生,那兩個畜生只知道指派她打雜幹活,除了無意的閒聊開玩笑之外什麼也沒透露。”

“直到村子裡突然響起爆炸,我們突襲打了過來。阿瓦扎裡要她收拾東西趕緊上飛機先撤,結果卻把她當誘餌給賣了,連同飛機上其他人,最後只活下來她一個。”

如果那阿蓮娜沒有記憶錯亂、描述準確。

那杜克現在就可以很肯定地說,未來科技這次新搗鼓的東西,比上次在伊德利卜瞭解到的那種“藥”威力更大。

上次還只是遮蔽痛覺、產生致幻效果亂殺一氣,這次倒好,看上去似乎還能讓目標保持相當程度的理智,極度亢奮狀態下忘乎所以還不忘搞色色。

這起碼能證明未來科技的這“藥效”朝著可控化又邁進了一步,在把人變成怪物這件事上,又讓怪物變得更聽話了些。

“看來伊德利卜那事不算完,是那艘‘戴達羅斯’號,那艘該死的破船還在繼續推進這些恐怖研究。”

瓦列裡可不知道杜克喃喃自語的“戴達羅斯”號是什麼東西,也沒興趣知道大抵是自己不需要去了解的事。

結合目前已知的種種一切,因自己遭過的罪、受過的折磨,種種不堪回首的親身經歷而越想越火大的杜克,依舊保持著常態的冷靜做出了決定。

“不能讓阿瓦扎裡那個雜種帶著這些東西逃走,他們肯定還有幾處回收點要光顧,必須要再次找到他們。”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