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局勢極端惡化!我叫了些朋友過來幫忙
知道有些事自己是逃不掉、躲不開,現在專門就奔著這事而來的周正立刻回問道。
“好吧,具體計劃是什麼?打算先走哪一步?介紹一下。”
已經同周正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開門見山說正事的阿爾西姆旋即開啟投影屏,以標註地圖配解說的形式這就開口。
“現已查明這次的馬裡襲擊不是簡單的偶發事件,而是多方串通的早有預謀。”
“儘管瓦格納和政府軍起初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奔著反恐清繳的目的去的,最初的目標裡並不包含那些圖阿雷格分離武裝。”
“但如圖所示,這些圖阿雷格人的地盤,和IS跟基地那幫狗雜種的蟠踞地連在了一起。平日裡他們就沒少往來,串通一氣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本著‘事有輕重緩急,敵人最好一個個解決’的宗旨,瓦格納原計劃是暫且不動這些實力最強的圖阿雷格人的,打算等到以後再說。”
“但很遺憾,馬裡那邊的瓦格納顯然是打錯了算盤。”
“那些圖阿雷格人出於某種原因,並不懼怕瓦格納的兇名。等到瓦格納和政府軍的混合部隊深入北方腹地後,這些圖阿雷格人和恐怖分子沆瀣一氣、聯合行動,到最後越聚越多,投入戰場的兵力最多時高達上千人,且動用了重型武器。”
“這遠遠超出了瓦格納和政府軍混合部隊的最初預期和應對範疇,只能且戰且退,但仍免不了兵力越打越少,最後所有人都被圍殲在那片該死的北部沙漠裡。”
“顯而易見,這事並不簡單。無論是圖阿雷格人還是恐怖組織的行動都不單獨孤立,更像是有什麼人在幕後統一協調指揮著他們一樣。”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法國人?”
面對周正的試問,阿爾西姆的回答是也不是,隨即解釋說道。
“當然少不了他們的參與,但這仍不止。現有調查表明,大機率還有那些剛被趕出尼日,覺得被駁了面子得找回場子的美國人橫叉一槓。”
“此外,還有個‘驚喜’,看看這個。”
啪——
手持遙控器的阿爾西姆輕輕一按,投影出的畫面立刻被轉到了一段總時長1分鐘出頭,目前是處在未播放狀態的影片上。
伴隨著阿爾西姆再次按下遙控器的動作,定格在黃沙漫天沙漠戰場中的畫面,隨即開始播放。
目不轉睛的周正是能看出,影片中所呈現的是一幅大戰剛剛結束後的畫面。
各種車輛和武器裝備的殘骸碎片散落一地,包括非常有毛子特色的虎式裝甲車也被擊毀,大半個車頭都陷入了黃沙當中正在起火冒煙。
至於那些姿態各異地倒在黃沙中的屍體......
大部分都是馬裡政府軍的著裝,少量是佩戴有骷髏臂章的瓦格納部隊。
甚至能看到一名沒死透的瓦格納重傷員,正在熾熱的砂礫中掙扎爬行,嘗試去拿起那支掉落在不遠處的AK-74M自動步槍。
砰——
突然,一陣槍響自影片中猛然傳來。
上一秒還在砂礫中掙扎爬行的瓦格納重傷員,下一秒就慘叫一聲被打斷了用來爬行的胳膊,不得不停下。
緊隨其後就看見一道全副武裝,手提AR步槍的身影走入畫面。
“說!你們的增援部隊到哪兒了,走的什麼路線、派出了多少兵力,乖乖交待就把這個給你!”
“......”
影片中傳來的俄語喊話,是異常的口音地道且清楚。
對此雖有心驚的周正並未言語,選擇將這段已經所剩無幾的影片繼續安靜看完。
面對那喊話之人手中提溜展示著的,赫然帶有紅十字標誌明顯示意的急救包,渾身已經多處中槍,身受重傷且動彈不得的瓦格納戰士只一聲叫罵。
“去你媽的狗雜種!蘇卡!斯拉夫人的叛徒!給你的北約野爹舔X去吧!呸!”
一口帶血濃痰狠狠吐在了面前不過兩步遠的軍靴鞋頭。
見此情景的俄語喊話者也不再廢話。
當即放下了提起展示急救包的左手,轉而抬起右手中一直緊握著的步槍,不假絲毫遲疑地瞬間扣動扳機。
砰——
又是一聲清脆槍響。
留下了臨終遺言的瓦格納戰士當場被爆頭,以致腦漿迸裂、橫死當場。
只腦袋一沉、栽進黃沙裡的功夫,便徹底沒了生氣,成了在場諸多屍體中的一員,再也一動不動。
“怎麼處理他?”
剛剛槍殺了俘虜的俄語男,手裡提溜著的AR步槍槍口還尚存餘溫,一旁另一名穿著打扮類似的武裝人員就已走上前來、主動開口詢問。
面對戰友的問詢,殺人不眨眼的俄語男只是輕描淡寫地隨口回道。
“把他抬走,俄國人的屍體單獨歸類排成一排拍照,拍好之後發到網上,把這幫莫斯科獸人的臉塞進下水道里去。”
“明白了。”
畫面到這裡,俄語男的命令還沒來得及執行,整個螢幕忽然一陣抖動。
緊隨其後便是另一道陌生的音調從影片中傳來。
“嘿!這有臺手機開著遠端影片,該死的,這些俄國豬在傳輸現場畫面!”
“那你他媽的還等什麼!?趕緊把它關了,快!”
“在做了......”
影片裡的叫喊剛一說完,原本持續播放中的畫面便戛然而止、到此結束。
與此同時,阿爾西姆的進一步解釋說明,這才剛剛開始。
“所以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你都看到了。”
“有一位瓦格納成員臨死前違反戰場規定,掏出自己的手機開機,開啟了定位功能並撥通了遠端視訊通話,然後把手機固定到車輛殘骸的隱秘角落裡,把攝像頭對準了外面那些人渣。”
“好讓總部能清楚地知道戰場上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最後是如何結束的。”
“只可惜敵人打掃戰場的本事不一般,也不是那些恐怖分子和三流武裝人員的不入流水平。”
“可能是用了什麼訊號定位裝置,才快速找到了這部隱藏在陰暗角落裡的手機。導致影片僅僅只持續了一分鐘出頭就戛然而止,收集到的資訊跟線索非常有限。”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穫。不知道你剛才注意到沒有,現在看看回放,注意這個。”
說著,再次抬手按下遙控器的阿爾西姆,一鍵啟動倒放功能。
直到不斷回退的影片來到關鍵那一幀畫面時,不知道已經反反覆覆回看了多少遍的阿爾西姆,這才眼疾手快地瞬間按下暫停鍵。
“注意那個槍殺瓦格納俘虜的雜種,這個角度能很清晰地看到他的穿著服飾,包括胳膊上那枚士氣章。”
“......A30B!?淦!是他媽的亞速魔怔人!?”
聞言的阿爾西姆當即點頭,證實了周正的驚訝所言屬實。
隨即又就著當下的話題繼續道。
“因為影片的清晰度足夠,而且這個佩戴亞速臂章的傢伙沒有蒙面。非洲軍團在接收到這段影片後立刻進行了技術分析,擷取了最關鍵的幾幀畫面,記錄下了此人完整的正臉,然後回傳給了軍事情報局那邊做人臉資料比對。”
“本來是隻打算試一試,抱著‘試了總比不試要強’的心態,想著碰碰運氣也好,萬一能有所發現呢。”
“結果沒想到,這人臉資料一輸入進資料庫,還真就有了超乎人預料的超級大發現。”
“來,看這個。”
說著,阿爾西姆再次抬手按下遙控器,只見投影儀的畫面緊接切換到了一份圖文並茂的電子檔案上。
檔案中留下正面大頭照之人不是其他,正是剛剛影片裡那個囂張至極,槍殺了俘虜還要求擺屍拍照的俄語男,剛剛才見識過此人面相的周正幾乎瞬間就認了出來。
至於檔案裡詳細記載的資訊,那可就太重量級了。
此人名叫阿列克謝.阿瓦扎裡,現年34歲,出生在如今已經是解放城市的馬裡烏波爾,是馬城本地人。
而且還有個“名列前茅”的標籤——足球流氓,特別極端的那種。
早在14年之前,此人就大行各種魔怔之事。
有爛活兒就整爛活兒,沒爛活兒就咬打火機,反正是帶著一幫子極端足球流氓擱頓巴斯地區上躥下跳,大搞行為藝術表演來博眼球、搶流量,各種抽象巨魔的批話那是面對鏡頭、金句頻出。
不是今天把他們都殺光、就是明天把他們關籠子裡當狗養,主打的就是一個“只要我越來越極端就沒有人能比我更極端”。
倒也是靠言論煽動迅速擴張影響力、號召力,成功地在短時間內,成為了當地極端足球流氓中的頭領級人物之一。
至於後來的事,那就比較人盡皆知了。
等到14年頓巴斯地區開乾的時候,這個阿瓦扎裡意識到整狠活兒機會來了,二話不說就帶著一大幫子足球流氓武裝起來。
操持著各種老爺破槍,甚至是不知從哪兒翻找出來的老古董二戰武器,投身到衝突前線直接參加戰鬥,和站在對立面的頓巴斯當地“武裝礦工隊”打得熱火朝天。
戰況最激烈的時候,其戰鬥烈度甚至都蓋過了正規軍交戰。
主打的就是一個“極端好勇鬥狠”,令“足球流氓大戰武裝礦工”一時間成為了最受關注的區域性戰鬥。
此事件之後,這個阿瓦扎裡憑藉“把手下足球流氓們不當人”的“決死豬突”式作戰風格,疊加戰前本身就自帶的流量和影響力,一躍成為了頓巴斯地區最廣為人知的極端武裝頭目之一。
再往後,足球流氓們被順勢招安,賦予了“亞速A30B”的正式編制。
至於阿瓦扎裡,也藉此平步青雲。
從之前無所事事,靠極端言論和行為藝術表演,帶著一幫足球流氓四處收保護費、打砸搶挑事的鐵打罪犯,搖身一變成為了頗受讚譽的“平民英雄”、“不懼強敵的真正愛國者”、“最英勇頑強的無畏戰士”。
各種不要錢的讚譽和頭銜稱號,如機槍彈幕一般瘋狂打來,疊加在腦袋頂上疊成了“超級BUFF”。
其官職也理所應當地成為了少校營長,靠著“亞速老營起家元老”的無敵BUFF,算是徹底坐穩了過去一直夢寐以求的寶座。
一個流氓頭子、鐵打的罪犯,能憑著行為藝術表演和各種魔怔言論,一夜之間躍居少校營長的寶座,這本身就已經足夠抽象。
更抽象的是自此以後,這廝還自以為找到了人生中的成功鑰匙,對這種行為藝術表演和魔怔言論的行事風格形成了路徑依賴,更加將其“發揚光大”。
最終導致的結果便是往後的幾年裡,死在這傢伙手裡的平民沒有上千也有七八百,至少的那種。
至於屠村那更是家常便飯,屠完男人以後把整村的婦女老少趕進穀倉裡一把火全燒死。
臨了還站在熊熊燃燒、火光沖天的穀倉前打卡留念,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地拍張照。這就帶著手下一幫神神貴物,在撕心裂肺、響徹長空的慘叫聲中笑哈哈地揚長而去。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特別軍事行動開始,馬城之戰成為首場必須拿下的重大戰役得到重點推進。
被戰力彪悍的海軍步兵,和一幫前來為親人復仇的武裝礦工堵在城裡、進退不得,不久后街道上更是迎來了大批車臣大鬍子,人手一支PKM當步槍打、滿街亂竄。
絕望至極的阿瓦扎裡一直苟到了最後,實在苟不下去以為這次要死定了。
結果沒曾想等來了殘存頭目們商議一致後,決定投降的最終時刻。
這就順理成章地乖乖舉起手來行法式軍禮,撿回一條命地當了俄國人的階下囚。
因為實在過於“類人”,罪孽過於滔天的緣故。
將其單獨收押、嚴加看管後,毛子那邊將其處以極刑的呼聲一直很高,哪怕廢除了死刑也得特事特辦這一次。
至於後來發生的事,那大夥也都知道了。
毛子是出於怎樣的多方面因素考慮,而最終選擇把這些“亞速老營頭目”們給換俘放了,那咱暫且不論。
但總之,在沉寂了一段時間過後,這些僥倖撿回了一條狗命的渣滓們依舊賊心不死,繼續重操舊業整起了“類人”爛活兒。
只不過,這些人當中的多數都是在特別軍事行動區繼續活動,要麼就是已經被毛子梅開二度地送去見慈父班德拉了。
誰也沒想到,如今竟然能在大老遠的非洲再次看到這樣一個“老相識”。
等著周正看完檔案後的阿爾西姆,這就又繼續說道。
“你剛看到的,是這雜種截止被換俘釋放前的所有詳細檔案,被收錄入庫一查就能很輕易地查到,絕對不會有錯。”
“至於被換俘釋放後,這雜種經歷了什麼、幹了哪些事,現在又是怎麼跑到非洲來的,究竟效力於誰、受誰指使,我們暫且無從得知,缺少有關於這方面的確切情報。”
阿爾西姆的話音未落,一旁“用屁股想都能猜到咋回事”的周正已然冷笑。
“為什麼不問問‘神奇的未來科技公司’呢?你的問題必定能在他們那兒找到答案。”
“實不相瞞,我也是這樣想的。只不過暫時還在調查缺少確鑿證據,所以僅還停留在猜測階段。”
“但無論如何,這段一分鐘出頭的寶貴影片,都讓整個局勢和情況變得更加複雜化了。”
“現在在馬裡,我們不止要面對恐怖勢力和分離武裝,又多了一夥不知道被什麼屁給崩到非洲來的霍霍爾豬。”
“哦,還不止,還得考慮到這幫烏合之眾的幕後老闆,那些殖民者大金主。除了對抗的強度和戰鬥的烈度有所不同外,你告訴我,這和特別軍事行動區還他媽的有什麼區別?簡直就是換了個皮而已。”
看得出來,阿爾西姆因為局勢的極端複雜化,而顯得相當程度的不高興,這勢必意味著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加棘手、不那麼好辦。
反觀周正這邊,則彷彿是注意到了什麼之前稍有遺漏的細節,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神情緊繃、專注凝神起來。
沒等對此疑惑的阿爾西姆開口,已經回想起關鍵重點的周正便主動說道。
“等等,等一下,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了?”
“重點!很關鍵的重點!”
抬手示意麵帶疑惑的阿爾西姆先別打斷,已經話到嘴邊的周正當即繼續道。
“之前紅海行動的時候,克勞澤他們在那艘‘新羅西斯克’號貨輪上遇到的敵人。”
“那個帶頭叫謝爾蓋的大光頭,他當時就撂下狠話說,有朝一日要親自到非洲來取你阿爾西姆的人頭,而且他們已經被證實了就是未來科技公司的特種部隊,你覺得這和現在的事算不算某種聯絡?”
“......”
周正之前也不是沒跟阿爾西姆說起過這事。
只是無論周正還是阿爾西姆,平日裡都屬於“日理萬機”,比古代的皇帝老子還要忙的那種人。
起碼皇帝老子晚上還能享受享受玉體橫陳,而阿爾西姆和周正就只能日日夜夜當內卷狂人。
所以這種緊要性排不到日程表上來的事,無論是周正還是阿爾西姆都只能“哦,知道了”,然後就沒了。
不然還能咋辦?擱非洲為了敵人都不一定當真的撂狠話,而沒日沒夜地失眠睡不著嗎?沒那個必要不是?
但如今看來,把當初這話和現如今已經掌握到的馬裡線索聯絡在一起,把犬牙交錯的各方面資訊彙總來看。
恐怕,這就不止是“撂狠話”這麼簡單而已了。
“這個雜種!呸!謝爾蓋這個混蛋,斯拉夫人的叛徒!他背叛了我們所有人,背叛了他的家族先祖還有同志們!”
“......”
有關於那個大光頭謝爾蓋的事,周正早先已經從克勞澤那裡瞭解過了。
在阿爾西姆的眼裡看來,謝爾蓋當然屬於“數典忘祖,辱沒先人”的斯拉夫叛徒。
一句“你爺爺和我爺爺當年攜手打進柏林,難道就他媽是為了讓你幹這事的?為了讓你當狗臥地上跪舔敵人?”,這就足以解釋的清阿爾西姆心中的憤恨是何等的強烈。
周正能夠理解這種憤怒,對於阿爾西姆的當場咒罵也不奇怪。
轉而朝著有建設性意義的方向繼續認真說道。
“軍事上要料敵從寬,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總是戰爭真理。”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得不把馬裡當地的敵方陣營中,算入未來科技這個不得忽視的存在了。”
“我既然能伸手介入馬裡那邊,那麼和我處在同一戰場的未來科技當然也可以,他們也有足夠的理由去插手干預,而且大機率比我更早。”
“這幫霍霍爾豬就像家裡的蟑螂,只要你發現了一隻,那就代表著已經有一整窩出現在你家裡了。”
“我猜未來科技已經把足具數量的烏人投送過去了,如果這樣想,那麼也就能解釋的通,為什麼那些恐怖分子和分離武裝會如此戰鬥力暴漲,甚至懂得熟練運用穿插迂迴、設伏堵截這種進階步兵戰術了。”
“原因很簡單,就和馬裡當地的瓦格納與政府軍的合作模式一樣。”
“只要有少量的霍霍爾豬作為中基層骨幹,再輔以那麼一兩位足具經驗的高層指揮,就能驅使得起恐怖分子和分離武裝分子按他們的意思行事。”
“提線木偶的線很輕、很容易被忽視,但卻足以提得動整個木偶擺出各種姿勢,賦予其靈魂,你該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
周正的推測是建立在客觀現實、有理有據的基礎上的,並非空口瞎掰。
越往下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有道理,認可“料敵從寬”,不搞軍事冒險主義的阿爾西姆也很快認同回道。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就得重新評估馬裡當地的安全域性勢和敵我態勢了,威脅等級會因此上升不止一級。”
“誰都無法保證那些被仇恨憎惡,塞滿了整個豬腦的霍霍爾豬,接下來會驅使著巨大量的恐怖分子幹出什麼事來。”
“為了向我們復仇,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甚至連未來科技都不一定束縛得住他們。”
“而且——這恐怕對你是個更壞的訊息,因為你註定不能因此而打退堂鼓,想好去馬裡以後怎麼處理爛攤子了嗎?”
聞言,早有準備且已然成竹在胸的周正,只是笑著抬手拍了拍阿爾西姆的肩膀,緊接說道。
“彆著急,我叫了點朋友過來非洲幫忙,你知道我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