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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所見所聞觸目驚心,幕後黑手終於現身

透過掌控在自己手裡的監控系統,獲取到了杜克一行人已經抵達行動指定地點的資訊。

當機立斷的“機械鳥”立刻出手,下一秒,無論是杜克亦或是馬薩耶夫都沒想到的一幕便降臨而至。

“蘇卡!那是——”

“......消防泡沫。”

嘩嘩譁——

只一眨眼的功夫,劈頭蓋臉的巨大量消防泡沫便如雨降下,直接將下方毫無防備的未來科技部隊淋得全身遍佈。

而這些突然噴灑降下的消防泡沫,那可不是一般的沐浴液泡沫所能相比,而是帶有對金屬腐蝕性、對生物體毒性的特種消防噴劑。

消防泡沫使用不當的危害性具體有多大?在軍事方面有個很著名的例子。

曾經有一架新接裝的F35隱身戰機,在地面滑行過水門,搞象徵性表演的時候。

就因為負責噴水的消防車組是馬大哈,搞錯了噴灑液,直接把巨大量消防泡沫噴了F35滿身,並被進氣道吸入了正在運轉的發動機中。

導致這架F35的隱身塗層被腐蝕、發動機原地報廢,經審定評估後被認為“與其修復還不如買架新的”,遂宣告報廢。

由此成為了人類有史以來,從接裝入役到報廢退役,用時最短的第五代隱身戰機。

為F35摘得了一項恐怕從今往後,都不會被打破的頂級世界紀錄。

金貴易損的隱身戰機,招架不住消防泡沫的“強大威力”,對於“血肉苦弱”計程車兵來說也是同理。

這些倒楣的未來科技士兵,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淋了個從頭到腳,很多人都被搞得噴進眼睛鼻孔、弄得嘴巴乃至呼吸道里都是消防泡沫。

由此導致的後果,那也是完全可以預料的。

“咳——咳咳咳——咳咳——”

“呼吸,呼吸!我——我無法呼吸——”

“眼睛!我的眼睛好辣——啊啊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啊!!!”

與其說是在消防泡沫中逃竄,不如說是在泡沫海中苦苦掙扎。

望著這些視野被遮擋、呼吸被阻塞,戰鬥力已接近完全失能狀態的敵軍。

還從沒遇見過這種情況,沒想到消防泡沫居然還能這麼用的杜克,當即抬手按下耳邊無線電。

“幹得好!‘機械鳥’!”

“讓那消防噴頭停下,足夠了!我們這就開始進攻!”

“沒問題,順帶給你們把門開啟,上吧!”

說完,已經準備就緒的“機械鳥”抬手一陣操作,鍵盤打得直冒火星子噼裡啪啦響。

換到杜克這邊的視角,只見方才還如瀑布一般洶湧而下的消防噴頭,立刻驟然停止,連帶著還有沾染了大量消防泡沫的大門,也在一併緩緩開啟。

“上,進攻!幹掉他們!”

所謂“趁你病,要你命”,生死相搏的現代戰場上,可沒有什麼狗屁騎士精神一說。

落井下石的馬薩耶夫與杜克二人,帶著各自的隊伍立刻閃身殺出,向前突擊的同時不忘做火力壓制與移動射擊。

砰砰——

噠噠噠——

“啊!!!”

“敵襲!敵襲!敵人打過來了!”

“該死的我什麼都看不見!我的眼睛,辣死我了!辣死我了啊啊啊——”

敵人的慘叫聲接連不斷,以至於讓人區分不出,這到底是中彈倒地的慘叫聲,還是被消防泡沫入眼灌喉的痛苦折磨聲。

這種近乎於打靶一般的戰鬥,完全稱得上沒有絲毫懸念。

短短一個照面之後,原本把守在大門前的二十多號未來科技士兵,已經沒有一個還能站著、保持清醒的,甚至再無一個還能發得出聲音的。

槍口殘留著開火餘溫的杜克走到跟前,眼睜睜地看著腳邊一名未來科技士兵,還在屍體神經反射式地浸泡在消防泡沫裡、抽搐不停。

既沒有補槍,也沒有久留的必要。

知道真正困難的戰鬥還在後面的杜克一行人,隨即從已經半開啟狀態的大門交替掩護進入。

只是這進入大門一剎那所看到的眼前之景,卻著實是讓包括杜克在內的在場每個人,全都震驚不已。

“該死的!這裡是什麼鬼地方!?兒童集中營嗎?”

“......更甚於此,起碼集中營不會把把人泡在培養皿裡。”

“這裡到底有多少?三十、五十?還是——還是說上百?”

面前矗立著的一個個透明培養罐中,滿盈著剔透的培養液同時浸泡著一具具人體。

這些赤身人體無一例外,都是看上去幾歲到十幾歲不等的孩子。

在那一張張隔著玻璃足以看得清的面容上,全然沒有了半點血色與生氣。

“......看這邊,這裡還有。”

隨著一聲呼喊,在場諸人皆把目光,投向了相距不遠的一名格魯烏特戰隊員處。

只見不遠處的手術檯,姑且就算是手術檯吧,單純以實際功用來看可能叫“行刑臺”更合適一些。

一個開膛破肚但還沒死透的少年,正躺在臺子上急促呼吸。

提著槍走到跟前的杜克,只第一眼就看得出“壓根沒得救”。

就這物理意義上“敞開心扉”的架勢,肉眼可見怦然跳動的心臟和其它器官,各種手術器械和管子沾著血凌亂散落一地的樣子。

這要是還能把這少年救回來,那隻能說華佗再世都得給神人磕一個。

自知無力迴天的杜克,沒想著當什麼神醫再世、大慈善家,但卻有必要在這少年徹底掛掉之前,看看還能不能再問兩句話出來。

“還有力氣說話嗎?孩子。”

“呼——呼——呼——哈——”

回答杜克的,只有躺在臺子上那少年的急促呼吸聲,連續不止幾乎說不出話來。

很顯然,這少年被折磨成了這樣還依然活著,完全就是身上那些管子和鬼知道給身體裡打了什麼藥的功勞。

吊一口命可以,勉強能暫時維持住生命體徵,以及清醒的意識。

但要邏輯清晰、條理清楚地講話,這對一個心智發育尚不成熟的少年而言,恐怕有些難。

眼見這少年幾乎說不出話,無法回答。

估摸著自己再問也是浪費時間的杜克,索性打算就此放棄,沒曾想情況就在這時突然起了變化。

“我,我,是那些穿白大褂的醫生害了我,是他們把我變成了這樣,我——我好痛苦,求求你們救救我。”

“......”

聞聲的杜克一怔,與身旁的馬薩耶夫對視一眼,讀懂了對方眼神裡的意思後緊接回頭。

“那些穿白大褂的醫生,他們去哪兒了?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我不知道,大概是兩三分鐘以前,他們——他們朝前面更遠的地方逃走了,有很多士兵保護他們。”

兩三分鐘以前,很多士兵保護。

這兩則關鍵資訊,足夠讓杜克拼湊出一個基本情況來。

可以想到,情況大概就是收縮防禦、緊急回援的部分未來科技部隊,在上級命令下護送著這些高價值研究人員後撤。

至於具體去往了哪兒......

這少年說不清楚,準確來說也不能指望這樣的半死不活少年說清楚。

也就在此時,情況本就不容樂觀的少年,突然更加呼吸急促起來,幾乎是在掙扎著身體內的最後一絲力氣與求生欲,拼了命地向一旁的杜克顫抖著抬起手來。

“救救我——我好痛,好難受——我想見媽媽和家人,求求你,救救——救——”

“......”

未盡的話語到此為止,殘留人世間的,只有少年那恐懼無助合不上的雙眼,和最終未能觸及到杜克的無力手勢。

“......你之前說你也被未來科技關進‘籠子’裡過,如何?當初他們也是這麼對你們的嗎?”

“.......”

馬薩耶夫的話語在耳畔迴響,曾經過往的一幕幕在眼前再現的杜克,只是深吸一口氣緩緩答道。

“所有落到未來科技手裡的倒黴蛋,無一例外都會是這樣。”

“知道德特里克堡嗎?當我還沒被趕出陸戰隊的時候,未來科技那時就是德特里克堡的座上賓,是極少數獲准進入德特里克堡的國防承包商之一。”

“我曾不止一次地在‘籠子’裡,親眼目睹我的戰友、我的下屬、我計程車兵,被開膛破肚以後裝進裹屍袋裡,像抬豬肉一樣被抬進推屍體小車上運走。而我,就只能兩手扒著柵欄,拼命呼喊著他們的名字,永遠都別想得到任何回應。”

“未來科技是故意這麼做的,他們給我佩戴了摘不下來的頭盔,記錄我的腦電波和情緒變化,觀察所有他們感興趣的實驗資料並蒐集起來。”

“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麼要對未來科技搭上性命復仇。不徹底弄死滅了這幫狗孃養的,就誓不罷休了吧?”

“......”

同樣是軍人,且已經聽蘇洛維琴科說起過杜克的故事。

眼下再一聽杜克親口自述的這話,心中的感悟更加深了幾分的馬薩耶夫隨即回道。

“我清楚,而且和你一樣。”

“換做是你,生在那樣一個狗屎不如的環境裡,恐怕我要做的事比你更加過分,以及瘋狂。”

“......走吧,這裡沒意義了,繼續。我們要找的人和東西應當就在前面,他們跑不了。”

有“機械鳥”奪取了自動化控制系統,給未來科技添堵使壞、拖延跑路時間。

馬薩耶夫估計己方現在追擊過去還能趕得上,截住敵人的退路應當問題不大。

徒步穿越過空曠大廳內一隻接一隻的透明培養罐,無論是格魯烏戰士亦或是陸戰隊員、又或是那些剛獲救的俘虜,眼下全都高度戒備著持槍警惕四周,隨時防備著敵人可能的埋伏、步步穩健。

只是這越往裡走,原本還能扛得住巨大視覺與認知衝擊的一行人,就越是震撼於生而為人的基本人性被現實撕裂,而忍不住地發出低語。

“簡直瘋了,都瘋了!為什麼偏偏是這麼多的孩子?未來科技到底要幹什麼!?”

“不知道,但我有種預感,這絕對不是什麼能想象得出的陰謀。”

“這些未來科技的狗雜種真是該死,就應該把他們丟進這醃缸裡自己也泡一泡。”

就在一行人深陷震驚中繼續前進時,一道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聲音,忽然從頭頂斜上方傳來。

“那我恐怕是不必的,先生們。”

“倒不如說,我準備了其它一些培養罐,足夠你們每個人一人一個地放進去,而且不收‘房費’,不覺得這很慷慨而且很棒嗎?”

!?

聞聲一驚的眾人,立刻齊刷刷抬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放眼望去。

下一秒,只見聲音的源頭處忽然燈光閃爍,潔白的光芒猛地照亮了斜上方相距不遠的二層閣樓。

只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大背頭白男,正微笑地手扶下巴、同時抱胸。

饒有興致地以居高臨下視角,在透明的玻璃幕牆後“欣賞”著斜下方的杜克一行人。

方才剛道出的話語還未落盡,藉著擴音廣播的加持,站在玻璃幕牆後的男人已然再度開口。

“總之,作為這座設施的主人,我很歡迎各位尊貴的客人到來。”

“你們確實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時間出現在了正確的地點,確實是這樣沒錯。要不然,我該去向誰展示這裡這麼多的優秀作品呢?瞧瞧這裡,多美啊,不是嗎?”

“去你媽的變態!狗孃養的雜種!”

杜克身旁一名五大三粗的陸戰隊員最先沉不住氣,抬起手中的SCAR-L自動步槍便開始破口大罵。

本身就是受過未來科技百般折磨的人,現在看到了這樣的場面、又被如此言語刺激。

陸戰隊員能有如此反應不足為奇,甚至於說沒有當場PTSD發作已經是控制得當、意志力強了。

“......你認識他嗎?這傢伙是什麼來頭?”

“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馬薩耶夫,不敢確定這鼻孔看人的雜種,是否就是此行要找的重要目標,綽號“生化天使”的未來科技公司高官——麥迪遜。

被問及此言的杜克倒不一樣,不但認識這喪心病狂的變態,甚至還與其是“老相識”。

在未對馬薩耶夫報以回答的情況下,憋了一肚子怒火、有話要說的杜克,隨即主動上前一步出列。

“好久不見了,麥迪遜,你這狗孃養的玩意兒還認得老子嗎?”

“喔——你?等等,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一把火燒了科羅拉多第一研究所,燒光了公司整整3.8億美元的杜克,杜克.奧爾蘭,是不是?”

主動挺身而出的杜克敢作敢當,當場就朝依舊高高在上的白人男子惡語相向。

“就是你爸爸我,你這雜種還算沒瞎了眼。”

“嗯——我明白了,居然真的是你,那更好了,我對你的腦神經和身體變化可是十分在意。”

“經歷了這麼久的外逃與諸多激烈戰鬥,你的肉體簡直就是一座價值連城的寶庫,回收它會讓我的專案取得重大突破的,這多麼讓人激動與期待!”

“呵——”

嘴角一獰、一陣冷笑,視對方如屍體的杜克當即回道。

“夠膽就下來拿,狗雜種!這一次,我發誓我要把你的腦袋噶下來扔鍋裡煮成菸灰缸!”

事實就是杜克不但認得眼前這變態狂,一眼就認出了其正是此行任務要找的最終目標之一——麥迪遜。

更加記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慘痛過往,一段杜克原本永遠都不想再仔細回憶起的經歷。

當年,在被未來科技關押進集中營裡,如同等死待宰的牲口一般時。

杜克那時就曾見過麥迪遜,只不過當時他的身份,還是未來科技公司軍用生物科技部門的首席研究員。

現如今這高階文官身份,是從研發方向升上來的。

且因為“超級士兵”專案,是對公司而言極為重要、極具價值,一旦成功就是美軍乃至整個北約,數百上千億美元總投資的超級大訂單。

身為首席研究員的麥迪遜當然相當重視專案進展,時不時來基層一線轉悠,親自督察專案進度、指導專案推進,順帶親眼過目那些“優先實驗體”。

杜克就是在此過程中初識了麥迪遜這王八蛋,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中年變態白男親自下令,將自己的戰友一個個折磨致死、裝進裹屍袋裡放上推屍車推走焚燒,卻又實在是無能為力。

如果硬要給杜克對未來科技的復仇列一份名單出來。

那麼毫無疑問,這麥迪遜絕對是排行名單榜首的人。

不親手弄死這傢伙,對如今的杜克而言,幾乎等於白活一世。

不止是杜克,麥迪遜自己也清楚地知道。

正被自己居高臨下斜視著的這個男人,究竟有多麼地憎恨自己,是如何地恨之入骨、深入靈魂。

不過這也無妨,再次見到杜克的心情,對麥迪遜而言就只有“如獲至寶”般的驚喜,心情大好之下隨即開始再度說道。

“開始之前讓我先給你們提個醒,我要是你們的話,就不會嘗試用手裡的幾條破槍扣動扳機。”

“這防彈玻璃足以抵擋30毫米機關炮抵近直射,防護水平比俄國人的米-28武裝直升機座艙玻璃更高一級。”

“當然,如果不相信,我歡迎你們試試,聽幾聲響後繼續我們的對話也無妨。”

“......我他媽就知道。”

口中小聲嘟囔著的馬薩耶夫暗自咒罵。

從剛才見到這變態狂的第一眼起,馬薩耶夫就高度懷疑其能這麼堂而皇之地現身,站在看似弱不禁風的玻璃牆後面,那必然是心有底氣、成竹在胸的。

既然那玻璃幕牆能抵擋30機炮抵近直射,那己方手中現有的所有武器,就都失去了意義。

不過,不打算做無用功的馬薩耶夫,也不是完全對敵方聽之任之、什麼也不做。

飛速轉動的雙眼已經開始尋找起就近的掩體、隱蔽點位,為即將到來,隨時可能會爆發的短兵相接戰鬥做好準備。

除此以外,還悄悄按下了右小臂上,由周正出售提供的中國造、俄語版單兵資訊化終端的某個按鈕,將早已準備好的一條簡簡訊息傳送而出。

與此同時,還有很多話想說的麥迪遜,則依舊身處透明幕牆後正在發言。

“其實在計劃的最初,我是非常不情願來伊德利卜這個鬼地方的,之前幾年我都在頓巴斯地帶四處遊走。”

“但你們這些‘莫斯科獸人’壞了我的好事,就像發狂的公牛衝進瓷器店裡一樣,不懂藝術、粗暴野蠻地毀掉了我過去幾年成批的研究成果。”

“真的是太可惡了,我依然清楚地記得我當時有多麼憤怒,但更讓我惱火的是接下來的事。”

“那些酸臭矮小的日本猴子承諾我,他們會在非洲為我開闢出一片新的淨土,恭迎我過去開始全新的研究。告訴我那裡如同天堂一般有取之不盡的研究素體,而且不會有任何人來破壞、干擾我。”

“呵,我居然滿懷期待地相信了這蠢話,大抵這是我人生中做過的最愚蠢決定也說不定。”

“你,杜克,還有那個叫周正的黃皮猴子,連帶那個黑猩猩首領安德羅一起,是你們毀了一切!再一次毀掉了我計劃內的天然研究園!”

“呼——”

話說至此的麥迪遜無奈搖頭,方才還高調激動的語氣突然平復。

方形近視鏡片下的一雙小眼睛閃爍著兇光,很快便將話語與目光,再度向斜下方眾人投射而來。

“非洲有點太過和平了,尤其是最近這幾年,沒察覺到嗎?”

“誠然這地球上有太多拒絕‘優勝劣汰,適者生存’進化的螻蟻,嚮往著所謂的和平,但這要讓我們這些喜歡戰爭的人怎麼活呢?”

“我們想說的是,給戰爭一個機會!讓人類迴歸真正的自然。人類作為一個高等物種,拒絕自我進化已經太久太久了,科技和工具並不能改變一切。”

“有朝一日,非洲會迴歸它原本應該是的模樣,也必須迴歸。那裡是戰爭的優良苗圃,這才是它原本應有的面貌。”

“但在那之前,我必須繼續我的研究,而且已經沒有多少優質苗圃可供我選擇了,你們明白嗎?所以我才來到了伊德利卜,來到了這個我多待一天都會覺得噁心不舒服的地方。”

“但它至少有一個優點,一個原本我在頓巴斯獲得的、在非洲想要獲得的,如今卻只能在伊德利卜獲得的優點。”

“......你他媽的變態!你就只是想殺更多人,不受法理公序和人性約束地綁架殺害這些孩子!從頓巴斯到非洲再到伊德利卜,你就只有這一個變態目的,你在這鬼地方到底殺害了多少條年幼的生命!?”

又是方才那名手持SCAR-L自動步槍的陸戰隊員,糟糕的咒罵聲更加怒不可遏,過往結合眼前現實的一幕幕幾乎令人發狂。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麥迪遜對此報以的回答,只有那語出驚人的微微一笑。

“開什麼玩笑,你會記得你吃過多少片吐司麵包嗎?不會是不是?那麼我的回答也一樣。”

“而這些幼年素體,呵,你不覺得他們實際上非常優質特殊嗎?讓我來給你上一課。”

目光掃視過斜下方大廳內的一座座培養罐,抬手扶了扶西裝的領口,好讓脖子更舒服些的麥迪遜隨即說道。

“成年人類隨著肉體的成長,會生長出一些在幼體時期所沒有的惡性因子。”

“舉個例子,一個10歲大的孩子可以在不受外界干涉、約束的情況下,毫無顧忌地殘殺掉一隻弱小的動物。那可能是鴿子、貴賓犬、或者是一隻貓,甚至可以是另一個同齡的孩子。而且絲毫不覺得這有錯,甚至會以此為樂。”

“這是多麼優秀的‘自然品質’,天生為進化提供了無限可能。”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太多太多的孩子會隨著所謂人性和社會、法理公序的束縛,而失去這一優秀的品質,甚至忘掉自己曾經有過,這太悲哀了不是嗎?”

“我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我要讓這種優秀的‘自然品質’徹底覺醒永固。不是作用於那些無可救藥的成年人,而是讓這些孩子懷著最為優秀的原生品質,在短時間內成為優秀的戰士。他們是純潔未被汙染的,是最好的素體。”

“而這會用到你的腦子,你的身體,你所蘊含的那些寶貴實驗資訊,杜克。”

“你無需明白這些,但我卻想對你表達謝意,感謝你為此做出的突出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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