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記住,俄語禁止!”
“來到伊德利卜的心臟地帶,幫一個人渣剷除競爭對手,好讓這個人渣成為更大的人渣,這就是我們此行要做的事?”
所謂“話糙理不糙”。
儘管聽上去有些離譜,但事實是蘇洛維琴科這麼說,倒也沒錯。
並不否認事實如此的杜克隨即回道。
“這是過程,過程而已,重要的不是過程而是最終結果。”
“我們能找到麥迪遜,幹掉他那些爪牙,活捉他手下的研究專家,甚至從他們的電腦裡挖掘出前所未有的機密資訊。”
“如果我說收穫是這些,你還會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嗎?”
“......就你們美國人的嘴皮子最能翻。”
靠近窗邊掀開窗簾,沒有同杜克繼續聊下去的蘇洛維琴科,看了眼下方街道上的街景。
稀稀落落的人群裡滿是病態之景,犯了毒癮卻吸不上的痛苦萬分者有,渾渾噩噩遊走在街頭,像不知自己要幹什麼者也有。
手持步槍不知是何身份者在街面上到處都是,連在街邊的地攤鋪子裡討價還價都隨身帶槍。
蘇洛維琴科甚至能看見一具不知死了多久的風化乾屍,就背靠著牆角倒斃在巷子口的旮旯裡。
同在一間屋內的杜克湊上前來,與蘇洛維琴科望著下方街道上的相同光景,遂主動開口。
“之前見過類似的地方嗎?”
“......比這慘的地方見過,但像這麼病態到不自知的地方,還是頭一次。”
看得出來蘇洛維琴科不太喜歡這裡,杜克隨即笑著走向一旁,一把拉開椅子落座。
“放輕鬆,很快我們就能離開這兒了。”
“只要你的車臣夥計夠靠譜,應當馬上就能傳來好訊息。”
“對了,我還不怎麼了解這人呢,看上去好像是個還挺利害的傢伙,但我猜應該沒你厲害,要不簡單介紹下?嗯?”
觀察了一番下方街景,沒發現什麼異樣之處。
從視窗邊退了回來的蘇洛維琴科起初不置可否,坐下後先是看了眼右手小臂上的資訊化終端,沒見有新資訊發來後這才開口回道。
“馬薩耶夫不是正經的車臣人,起碼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
“他很小的時候就和他的家人一起搬離了車臣共和國,去到俄聯邦其它地方居住,所以相對要比一般車臣人更世俗化一些,抽菸喝酒之類的事沒什麼忌諱。”
“嗯——聽上去是個不錯的夥計,能處,我討厭跟滴酒不沾、不帶煙味計程車兵在一起,在陸戰隊的時候我們就管這號人叫‘娘炮’。不過我估計現在不會了,版本不一樣,現在的陸戰隊可是有大把的不男不女陰陽人。”
杜克講話就這樣,不在戰鬥狀態下時,是日常不著邊地愛開玩笑、講樂子事兒。
對此已經習慣了的蘇洛維琴科未予置評,轉而思索一番繼續開口。
“但他後來卻因為天賦極佳而被召回了車臣,入選阿赫瑪特特種部隊,在南方營服役。”
“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馬薩耶夫可能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幹完續簽的合同然後退伍回家,可能會去某個強力部門掛牌,當個不出戰鬥任務的教官,他曾經很期待開始這樣的生活。”
“知道是什麼改變了他,讓他從阿赫瑪特憑本事跳到了格魯烏來嗎?”
“什麼?”
豎起了耳朵的杜克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不錯的故事,隨意一擺手的蘇洛維琴科只是略顯無奈答道。
“車臣的分離主義恐怖分子襲擊了一輛公交車,以此報復俄軍越境空襲他們的活動據點。”
“結果馬薩耶夫一個留居在車臣的遠房表妹,連帶她的父母和丈夫、一雙兒女,全都死在了這起襲擊事故當中,當時他們一家人正要乘公交車去拍全家福。”
“喔——這,OK,我很抱歉提起這個,這確實很不幸,請允許我表示哀悼。”
儘管杜克已經隱隱猜到了可能有這方面的原因,但猜到和實際聽到畢竟是兩碼事,真聽見事實如此後的反應很是驚訝了一通。
一家六口人全部死在一次恐怖襲擊之中,這對一個家族造成的打擊之大可想而知。
但凡是個扛槍打仗的真爺們,聽見自家親戚遭此毒手、被滅滿門之後的反應,應當說基本是可以預料到的。
也正如蘇洛維琴科接下來所說。
“馬薩耶夫聽到這訊息後,當時就快瘋了,那可是他最疼愛的小表妹。”
“打那以後起,馬薩耶夫就屢次主動申請帶隊,執行各種各樣的反恐行動。無論那有多麼危險、多麼艱鉅、在常人眼裡多麼地難以完成,他從沒說過一個‘不’字。”
“因為阿赫瑪特部隊較少執行出國行動,或者說境外行動相對受限的緣故。為了能方便自己宰了更多的恐怖分子,馬薩耶夫就主動申請加入許可權更大的俄軍特戰單位。”
“格魯烏相中了他,阿赫瑪特的這些精英們,一直都是俄軍特戰的儲備人才庫,不少人都是從阿赫瑪特退伍後又被返聘進了俄軍特戰單位服役。像馬薩耶夫這種阿赫瑪特現役還主動申請調入的,格魯烏當然歡迎,再往後發生的事就是你現在所看到的。”
“......這麼說,馬薩耶夫這次是專業對口?他帶隊來伊德利卜既是任務,同時也是了卻私仇?”
面對杜克的發問,蘇洛維琴科報以緩緩點頭作答。
隨即又說起了此行任務出發前的一些事。
“庫爾巴洛夫中將,駐敘俄軍的副司令員,多數時間下的軍事行動總指揮。”
“他同樣是一個對車臣恐怖分子恨之入骨的人,因為某些個人經歷,所以他很大程度上能理解馬薩耶夫。”
“也正因如此,在獲悉了你發來的‘發現車臣恐怖分子活動跡象’訊息後,他才一道調令,把剛剛休整完畢的馬薩耶夫這隊人調了過來。把最合適的人在最合適的時間放在最合適的地點,執行最合適的任務,就是這樣。”
“......”
聞言雖是不語,但杜克已經能料想的到,那些栽在馬薩耶夫手裡的車臣恐怖分子,該有多麼地倒黴、多麼死無葬身之地。
可能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式的某種應驗。
正當杜克和蘇洛維琴科,擱這兒說著有關馬薩耶夫的話題時。
蘇洛維琴科右小臂上的單兵資訊化終端,忽然在此時響了起來,顯示有通訊訊號申請接入。
見狀的蘇洛維琴科,立刻抬手在這形似一般智慧手機的觸控屏上劃拉兩下,只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馬薩耶夫的熟悉面孔躍然屏上。
“嘿,訊號不太好,能聽得清嗎?”
流量是有些卡頓,走衛星通訊上傳下行的小水管流量,效果並不如一般的民用通訊基站那麼好。
猜到大概是事情辦成的蘇洛維琴科當即回道。
“可以,你那邊情況如何?”
“如何嘛——嗯,這是個好問題,先看看這個吧。”
說著,音畫不那麼同步、通訊稍有延遲的馬薩耶夫那邊,隨即鏡頭一轉對準了腳邊地面。
只見滿地的車臣恐怖分子屍體正一字排開,身上密密麻麻都是槍眼,各種破片劃傷遍佈渾身上下。
很難想象這些屍體死之前,究竟遭到了怎樣殘暴的攻擊,簡直像靶場上剛被火力輸出過一通的靶紙一樣。
“總共清點出38具屍體,其中有幾具炸得太碎就沒收拾。看起來這一波至少解決掉了‘格羅茲尼之子’四分之一的作戰力量,這幫狗雜種也配用這名字?真是夠噁心人的。”
說著,毫不掩飾“我蠻夷也”的馬薩耶夫,還向地上尚未涼透的屍體狠狠啐了口唾沫。
不待蘇洛維琴科這邊問話,鏡頭再次轉向了自己做自拍的馬薩耶夫,又接著說道。
“一切按計劃行事,我這邊稍微整備一下,換上死人身上扒下來的皮就出發。”
“我們捉了兩個恐怖分子活口,用了點手段問出了些有用資訊,加上還有個日本猴子願意主動幫忙,應當足夠能混得進去。”
“倒是你那邊,情況如何?都準備好了嗎?”
一聽馬薩耶夫這話,從被阿加尼的車隊順利帶入伊德利卜市中心,就地潛伏下來開始。
一直都沒停止過忙碌做準備的蘇洛維琴科,當即說起了最新現狀。
“伊德利卜市除了國際網際網路,還有一套本地的區域網,只有少數接入埠。”
“我們想辦法找到了其中一個接入點接入,但沒有在其中找到任何有關於未來科技的節點和資訊。”
“嗯......就是說未來科技用的是另一套獨立網路,從國際網際網路找是大海撈針,又跟本地區域網毫無干係。”
馬薩耶夫的分析沒錯,蘇洛維琴科的點頭不假思索。
但也並非是完全束手無策,一個具備可行性的辦法已經在蘇洛維琴科的計劃之中。
“我們會準備一臺接入端給你,進去之後看看能不能找個網路介面,把這玩意兒掛到未來科技設施的內網上。”
“一旦達成,我們就能在外部為你提供資訊支援。未來科技的地下設施,應當有程度不低的自動化和資訊化,興許還會有自動防禦武器,以及必不會少的閉路監控系統,這些都是能幫得上你的東西。”
“技術支援小組已經準備就緒,到時候就看你們的發揮了,等你的好訊息。”
坐擁全世界最強駭客團隊的俄羅斯人,可從沒忘記盡一切可能發揮自己的優勢強項,包括線上下現代戰爭和線上資訊戰中。
像什麼黑掉號稱“誰碰誰死”的美國稅務系統官網,造成其癱瘓數十個小時無法運作。
又或者在俄羅斯勝利日那天,遠端黑掉敵人的媒體中心,接管全國的電視廣播訊號,所有頻道全部統一直播莫斯科紅場閱兵式,逼得敵人最後不得不掐了全國所有電視訊號、誰也別看了事。
再或者是盜了敵軍總司令的個人社交賬號,把其後臺跟大量女兵約炮聊騷的聊天記錄全都抖了個乾淨,一滴不剩地發到網上公開示眾。
以上這些,那都是斯拉夫駭客的“基操勿六”。
哪怕不說軍事,就說說跟普通人生活比較接近的事。
全世界做網路遊戲外掛最牛逼的人是誰?是俄羅斯人,CS大陀螺轉個不停恐怖如斯。
全世界做單機遊戲破解最牛逼的人是誰?還是俄羅斯人,管你D加密還是什麼加密,給你各大3A廠商通通幹碎。
但凡是跟網路沾點邊的事,似乎就沒有這群斯拉夫駭客辦不到的。
沒編制的民間在野駭客尚且如此,俄軍編制內的正規軍駭客更是高手如雲。
蘇洛維琴科此行前來,就專門帶了兩名這樣的俄軍現役駭客。
不為別的,只為能在有機會的時候,想盡一切辦法攻入未來科技設施內的網路系統,用盡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輔助戰鬥。
聽到蘇洛維琴科如此計劃,馬薩耶夫也基本明白了老夥計這是打算幹什麼。
“那好,東西準備好等我過去取,接下來做好準備等我訊息,就看未來科技在那見不得人的地下墓室裡搞什麼鬼。”
結束通話了與蘇洛維琴科的視訊通話,馬薩耶夫隨即迎來了前來彙報的副手。
“一切準備就緒,隊長,隨時可以出發。”
“嗯......”
望著面前這位穿著敵軍的“死人衣裳”,腦袋上還罩著敘利亞常見的防塵面罩,只是面罩下巴為了方便說話還未拉上。
打算試一試效果的馬薩耶夫,隨即主動替面前的副手拉上了面罩,整張臉光露出了一雙眼睛出來。
鼓鼓囊囊的下巴可與一般人戴面罩有所不同,車臣大漢標誌性的大鬍子裝在裡面塞得滿滿當當。
看著感覺還像回事,起碼沒什麼直觀破綻的馬薩耶夫隨即說道。
“很好,進去的時候都把高加索口音拿出來。記住,俄語禁止!只許說車臣語,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記下了。”
“隊長,那這些雜種怎麼辦?”
“嗯?”
被麾下特戰隊員一提醒,回頭望去的馬薩耶夫一看。
方才戰鬥結束後抓住的兩名車臣籍恐怖分子,還有更早以前抓住的三名中東恐怖分子,總共五名俘虜。
眼下依舊個個帶傷地在牆跟前跪成一排,或憤恨、或驚恐、或瑟瑟發抖地朝自己投來目光。
“你們這些給普丁賣命的走狗!你們還算是車臣人嗎!?車臣是自由的,不歸什麼狗屁俄聯邦!”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們‘格羅茲尼之子’會回到屬於我們的格羅茲尼,而你們這些走狗,只配死在野地裡喂牲口!”
“......你他媽想死嗎?蘇卡東西!”
“哎——等等。”
伸手攔住了一旁想要衝上前去,給這渾身上下光剩嘴還發硬的車臣叛匪,一點“小小教訓”的特戰隊員。
自有辦法處理這些垃圾的馬薩耶夫隨即一笑,面朝對方。
“我無異與你爭辯是非對錯講道理,事實上,那沒有必要。”
“倒是你們幾個,難道也和他一樣嗎?想去找杜達耶夫和巴格達迪,彙報你們的‘光輝事蹟’?”
!?
本就肉身帶傷吃痛、精神幾近崩潰的餘下幾名恐怖分子,一聽見“面相兇狠不似人”的馬薩耶夫這話。
那是一個個都原地嚇成了龜孫,本就怕死想活之下更是當場連聲哀求。
“不不不,我不一樣,我不像他!這混蛋瘋了,他腦子一定是爛掉了才會說這種胡話!我很好,我腦子正常!我只想活著不想死,我什麼都願意做、願意盡全力配合!”
僅剩的另一名車臣籍恐怖分子如此表態,餘下的另外三名中東恐怖分子,立刻開始了小雞啄米式的點頭求饒。
“是——是啊,我們也一樣!我們也想活著,還沒瘋!什麼都願意做!”
“求求你們,我們只是在這裡看加油站的,我們——我們是被花錢僱來的,除了看加油站可什麼壞事都沒做啊!”
嘴上說的那是真好聽,把自己形容的跟朵白蓮花似的。
要不是蘇洛維琴科剛才,看到了這廝身上紋著巴格達迪時期的ISIS的標語,說不定還真有那麼一絲絲的可能性會相信這鬼話。
對面前這些人渣的請求不置可否,不說同意、但也沒當場拒絕。
話到嘴邊的馬薩耶夫隨即開出了自己的要求。
“很好,那麼現在,你們三個說‘榮耀屬於俄羅斯’,發音仔細說準確,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
“至於你——”
馬薩耶夫的目光望向了那名自稱還想活命的車臣籍恐怖分子。
“你就朝著他說‘你是蠢貨,阿赫瑪特萬歲’。聲音說大點、說仔細了,對著他的耳朵說,要讓我站在這兒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程度。”
“要沒什麼問題,那就準備開始吧。”
“薩柳申科,準備錄影片,我要記錄下這一刻。”
“是,隊長。”
殺人不要緊,要緊的是殺人還要誅心。
馬薩耶夫無論如何都不會給車臣籍恐怖分子留活口,這是肯定的。
此行而來就是專門為了清理門戶,再加上還要繼續執行任務不便攜帶俘虜,斷然沒有留其一條狗命的必要。
但在弄死這王八蛋之前,馬薩耶夫還要羞辱其一通。
既要殺人、也要誅心,還要拍成影片拿回去好做分享。
要讓其想要活命的同夥,當著敵人的面對著這依舊嘴硬的雜種耳邊說:你所信仰的玩意兒狗屁都不是,為了活命可以瞬間變臉,把那玩意兒丟進屎坑裡去。
馬薩耶夫這一通操作的效果,光看那嘴巴死硬的恐怖分子有多麼當場破防,便可略知一二。
“該死的!你這雜種,畜生不如的東西!拴鏈子的狗!!!”
“這麼做算什麼!?有趣嗎!?有本事你殺了我,來啊!我在地獄裡等你,等你下來把你弄死千次萬次!來殺了我,來啊!你這有膽說沒膽做的狗東西!”
很顯然,口頭逞能的激將法對馬薩耶夫這樣的人並不管用。
更諷刺的是,迫切想要活命的另一名車臣恐怖分子,已經來不及多想、不由分說地便開始遵命照做。
“你是蠢貨!阿赫瑪特萬歲!”
“你他媽的蠢貨,雜種東西!阿赫瑪特萬歲!阿赫瑪特萬歲!!!”
彷彿是多說幾遍、聲音拉大可以增強效果,最終提高自己的存活機率。
說一遍還嫌不夠的想要活命恐怖分子,愣是抵近對準自己同夥的耳朵,連續大聲嚎了好幾下。
那聲嘶力竭表演的樣,差點沒給在場圍觀的一眾格魯烏特戰隊員們看笑了。
“你——你這混蛋!沒骨氣的傢伙!為了活命你就這麼當叛徒!我他媽弄死你!!!”
本就破防的嘴硬車臣籍恐怖分子,哪兒還受得了這麼刺激。
當即叫喊嘶吼著,拿出彷彿喪屍吃人一般的瘋勁兒姿態,作勢就要撲向當了叛徒的同夥、當場拼命。
沒曾想一旁的格魯烏特戰隊員手速更快,抬起早已緊握在手的斯捷奇金手槍,“砰砰”兩下快速單手射擊,全部精準命中。
“啊!!!”
兩腿膝蓋骨瞬間被打穿,吃痛到原地狗啃屎倒地。
慘叫聲過後的嘴硬恐怖分子已然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緊咬牙關的哼哼。
餘下的三名中東恐怖分子見狀,驚恐地意識到“毛子在玩真的”,看來不管是“好車臣人”還是“壞車臣人”,全部都一個瘋批勁兒。
立刻嚇得趕忙按照馬薩耶夫的要求照做。
“榮耀屬於俄羅斯!榮耀屬於俄羅斯!!榮耀屬於俄羅斯!!!”
痛哭流涕的求饒效果異常之好,全部被馬薩耶夫身旁,手持便攜攝影機的特戰隊員完整記錄。
“都錄下了?”
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的馬薩耶夫最後確認,一旁被喚做薩柳申科的特戰隊員點頭應道。
“是,都錄下了,隊長。”
“很好,關機,接下來該是不公開畫面了。”
“什——什麼!?”
無視那三名依舊喊個不停的中東恐怖分子,也不把那聽見這車臣語後,頓時一臉驚詫的車臣籍求饒恐怖分子放在眼裡。
噼咔——
一把拉響了手中PKM的拉機柄、子彈上膛,抬槍扣動扳機前的馬薩耶夫,還有最後的“處決贈言”要說。
“這是替我妹妹,為了她們一家!為了所有被你們殺害的車臣人和祖國同胞,狗雜種!”
噠噠噠噠噠噠——
扣住扳機不撒手的馬薩耶夫,一口氣打光了超過半數的彈藥。
留下了足足50多枚7.62毫米全威力彈彈殼,和2條不可散小彈鏈灑落在地。
望著滿身槍眼還在冒煙的一地屍體,不曾多看一眼的馬薩耶夫當即轉身而過。
“走,還有的是垃圾等我們去清理。”